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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他們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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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他們得救了!

一踏入部落大門,炎烈強撐的意志終於潰堤。

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雪地上,卻在即將栽倒的瞬間,硬生生用雙臂撐住身體,將懷中的白彎彎穩穩護住。

強忍的癢感像是爆發的火山,一松懈下來,他再也無法抵禦。

他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兒,那雙鋒利的爪子不受控制地抓撓著自己的皮毛,轉眼間就撕開一道道血痕。

白彎彎用力拽住他的爪子,心疼得不行,“炎烈,你忍著點,不要再傷害自己。”

金蒼也從石墻上下來。

看著白彎彎一家為了他們部落,傷得傷,昏迷的昏迷。

他心中十分過意不去,“彎彎,我黃金獅部落永遠對你和你的獸夫敞開大門,你們永遠是我們一族最尊貴的客人!”

隨著金蒼族長的話音落地,周圍的獸人們發出一聲聲嘶吼。

震天的獅吼在部落上空回蕩,那是獸人們最崇高的敬意。

白彎彎顧不上別的事情,匆匆對族長道:“族長,能麻煩您讓雄性們把我的獸夫們送回去嗎?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宜在雪地裏久留。”

回去後,她也好照顧他們。

大門外,熊族的獸人佇立,一直和黃金獅們對峙。

許久之後,熊族族長才帶領獸人轉身離去。

沒了後顧之憂,金蒼立馬吩咐金岳派人將白彎彎的獸夫送回去。

不一會兒,白彎彎的三個獸夫都被擡起來,送回她住處。

金翊聽到動靜勉強起身,走到門口,看到的是白彎彎遠去的身影。

他們離開時,他重傷昏迷,等醒來時,從父獸嘴裏得知她在大雪天裏,不懼嚴寒,離開部落,冒著危險去尋找她的獸夫。

“金翊,你告訴父獸,你喜歡白彎彎嗎?”

父獸的話似乎還在耳邊。

他喜歡嗎?

是喜歡的,早在獸潮和她朝夕相處,共赴患難時就已經喜歡上。

他沒有回答父獸,父獸只是嘆了口氣,“你再好好想想,現在想清楚了一切還來得及,父獸活了這把年紀,還沒見過能為自己雄性做到這種地步的雌性,能做她的獸夫,是所有雄性的福氣!”

目送白彎彎的身影去得遠了,他再也撐不住,喉間劇烈咳嗽。

巫醫聽到響聲,立馬轉身來扶他,“少族長,您傷勢很嚴重,必須臥床養一段時間,不能受寒吹風。”

金翊被強行摁回床上。

白彎彎跟隨黃金獅們一塊兒回到住處。

聽到動靜的石花開門迎接。

在看到燭修他們三個雄性的狀況後,臉色急變,趕緊在人群裏搜尋白彎彎的身影。

在看到她後,明顯松了口氣,迎著寒風疾步朝她走來。

“姐姐!”

她沒多問什麽,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給予安慰。

白彎彎勉強擠出一分笑容,回拍她的手,“別擔心,我沒事。外面冷,咱們進去吧。”

辛豐和炎烈還是清醒的,很快變成人形躺回床上,為了方便照顧,她讓兩人躺一個屋裏。

一個躺在石床上,一個躺在沙發裏。

最為難的是燭修。

黃金獅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的獸身擡進屋裏。

而他的獸身就占滿了整整一間屋。

“謝謝你們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

白彎彎沖他們微笑表示感謝,本以為他們可以離開了。

沒想到好幾個雄性欲言又止,眼神灼熱地盯著她。

“白彎彎雌性,我是黃階雄性,現在你的三個獸夫都受了傷,我想成為你的獸夫,留下照顧你們。”

“我也是,白彎彎雌性,我也一定會像你的獸夫們一樣愛護您,照顧您,您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對這些黃金獅們,白彎彎其實印象不錯。

這裏雖然是一妻多夫,但她也不想隨隨便便和人結侶。

“抱歉,我暫時沒有結侶的打算,你們的心意我無法回報。”

雄性們臉上紛紛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並未為難強迫她。

“白彎彎雌性,不著急,你可以再考慮一下,雖然你暫時不接受我成為你的獸夫,但如果你有任何需要的地方,都可以找我,我會幫您的。”

好說歹說,白彎彎終於送走了他們。

回頭看到家裏三個受傷的雄性,她先去看了看燭修,發現他除了沒有意識,呼吸平穩,似乎真的只是冬眠而已。

確定燭修的狀態正常後,她才走向另一間房裏。

炎烈的喉嚨裏時不時地傳來痛哼聲。

白彎彎疾步走過去,抱著他,又給他塗抹了一層金瘡藥,“別抓了,你要是受不了抓我吧。”

炎烈的意識還沒渙散,他怎麽舍得抓她?

“彎彎,你別靠近我,我怕自己不小心傷了你,我忍忍……總會熬過去的。”

炎烈掙脫開,將臉邁進抱枕裏,實在忍不住還是會伸手撓。

看完炎烈的傷後,她又立馬轉身去檢查辛豐。

辛豐的傷勢是她幾個獸夫裏最嚴重的,不止身上好幾處撕裂傷,肩上還露出了骨頭,腳也跛了。

她握住他的手,還沒說話,辛豐反而沖她虛弱一笑,“我也沒事,這點傷養幾天就好。”

白彎彎搖頭,“怎麽可能養幾天就好,你躺著別動,我給你上藥。”

比起燭修和炎烈的情況,辛豐的傷勢最重,卻也是最好處理的。

她先兌換了酒精給他消毒,等消毒完成後,迅速抹上極效金瘡藥。

漸漸地,那些猙獰流血的傷口就像覆上了一層膜,裏面的傷正在快速被修覆。

做這些之前,她已經燒了水。

等給他處理好傷口,她起身去兌了一盆溫水,擰幹棉布後,輕輕給他擦拭臉和手。

辛豐有些愧疚,“明明應該我們照顧你,現在卻反過來要你照顧我們。”

白彎彎輕輕一笑,“哪有應該?夫妻一體,我需要你們照顧的時候,你們就照顧我,現在你們需要照顧,就換我照顧你們。”

這話像溫泉水在辛豐心坎處蕩滌。

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家雌性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似乎看不夠似的,他的眼神一直尾隨著她。

不管她在做什麽,都能察覺到他落在自己的目光。

“你盯著我幹什麽?快休息一會兒,恢覆得快。”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

“我去看看是誰,馬上回來。”

說罷,她起身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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