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是她欺負我!

關燈
第98章 是她欺負我!

木姍被她兩個哥哥拉到後面,試圖擋住她的身軀。

“別擋了,我又吞不下她那麽大一個。”

白彎彎擡了擡手表示安撫,讓他們別怕。

“我就是想和你們說一聲,石花是我朋友,她要是被欺負了,我就不高興,我一不高興就喜歡告狀。我雖然是個嬌柔的雌性,但我有兩個十分厲害的獸夫,木姍,你說是吧?”

木姍氣的牙癢癢,她好幾次想掙開兄弟的手出來和她吵,都被他們死死拉住了。

一直到白彎彎和她獸夫帶著石花離開,木姍才“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她欺負我!”

以前都是她在部落裏橫著走,卓靈沒和雄性結侶的時候都得討好她。

現在她卻被一個來外的雌性欺負成這樣。

以後她肯定會被部落裏其他雌性笑話。

卓靈沒有靠近,遠遠看著這出鬧劇。

她小時候也經常被木姍欺負,看到她被白彎彎收拾,心裏還挺高興的。

在看到白彎彎兩個雄性囂張霸道地護著白彎彎時,心裏又忍不住羨慕。

她也想像白彎彎一樣擁有強大的獸夫,別的雌性再嫉妒她也只能忍著,不敢對她說一句重話。

******

和石花分開後,白彎彎一家回到石屋。

她把幼崽塞到辛豐手裏,婉拒他要幫忙做飯的想法,“不用,我自己來,你進去照顧崽子們。”

辛豐進去後,燭修走到她身邊,長臂摟住她的腰。

“真不要我們幫忙?”

“不用,今天你們辛苦了,我來。”

兩個獸夫給她長臉了,她要好好犒勞犒勞他們。

踮起腳尖,白彎彎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你去處理獵物吧,等下做好了,我叫你。”

燭修的眼神下落,落到她的唇角,白彎彎卻已經轉過身繼續給肉塊按摩,將料汁浸入肉中。

燭修沒動,瞳孔裏紅光一點一點暗淡下去,逐漸被一層黑暗籠罩。

白彎彎沒有回頭,還在和他說:“最近你獵回來的野獸已經夠多了,要不明天別出去了,明天在家把這些都處理好……”

話沒說完,攬著她腰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折斷。

白彎彎痛得輕呼一聲,手裏的肉塊都差點掉出石盆。

“你倒是輕點!”

她嗔怪地回頭瞅他。

腰上的手忽然松了,白彎彎回頭沒看到人,只看到燭修從她身邊快步走過。

“我出去一下。”

白彎彎見他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石屋,搖了搖頭,繼續給肉塊做按摩,讓它充分吸收料汁。

“彎彎……”

門口傳來了盧姨的聲音,白彎彎停止手裏的動作,走到門口笑著招呼:“盧姨,您來了?”

盧姨握住她的手,“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你沒事吧?”

“沒事。”她能有什麽事?有事的是別人。

“沒事就好,那木姍的家族雄性眾多,能不和她起沖突就別起沖突。”

盧姨也是好心,雖然酋戎那孩子說彎彎不是他的雌性,可酋戎嘴裏沒提過除她之外的別的雌性,這個小雌性能生下酋戎的崽,以後的事情不好說。

即便白彎彎身邊有別的雄性,她也盡可能地看著點。

說完,把手裏的一條肉遞給她,“這豚肉嫩,給你和崽子們吃。”

白彎彎知道盧姨的好意,伸手接了過來,安她的心,“好,盧姨,我盡量不惹她。”

但她要是繼續招惹自己,那她可不管那麽多。

盧姨沒和她聊太久,轉身走了。

屋裏傳來崽子們“嗚嗚”地叫聲,明顯和自己的父獸玩得很開心。

幾個崽子正是皮的時候,滿屋子亂竄。

帶崽其實很累,這些崽子一刻都不消停,要防止他們跑出石屋。

白彎彎看到他跑出來三次了,在門口撈著崽子又進去。

辛豐輕拍崽子的背,輕聲責罵:“今天惹了多大的麻煩,還老往外面跑。”

白彎彎也在旁邊點頭讚同,“就是,不聽父獸的話,小心被揍。”

幼崽似乎聽出了父獸雌母的意思,一頭就紮進辛豐的懷裏。

“嗬!說一說你還躲起來了?”

白彎彎忍不住用手點了點它的腦袋,幼崽“哼哼唧唧”地不理她。

“燭修呢?”辛豐順口問了一句。

“出去了。”

她逗了逗崽子,轉回身把肉塊挨著下鍋,慢慢地煎。

油脂發出滋滋的聲音,香味也慢慢溢出。

真香吶!

辛豐帶著崽子進屋後,白彎彎一口子連煎了十多塊肉,才發現燭修還沒回來。

她停下煎肉的動作,走到門口朝外張望。

“怎麽去這麽久還沒回來?”

屋裏頭的辛豐聽到她的聲音後,走了出來。

“燭修還沒回來?”

“嗯,不知道出去幹嘛了。”

辛豐握著她的手,“崽子們都睡了,你看著點,我出去看看。”

“好,你快去快回。”

辛豐和她說完,松開手就離開了家門。

白彎彎掩上門,走進屋中,幾個崽子躺在自己的窩裏睡得香甜,發出輕微的鼾聲。

她就靠在沙發上摸著它們打著盹兒。

不知道瞇了多久,她被搖醒過來。

屋中很黑,但她聞到了辛豐身上的氣味。

她懶洋洋地開口,“回來了?”

辛豐“嗯”了一聲,將她按回去,“你再睡會兒,我去把肉熱一下給你端過來。”

白彎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慢慢清醒。

這才發現黑洞洞的屋子裏似乎沒有燭修的身影。

“辛豐,你沒找到燭修嗎?”

正往外走的辛豐腳步一頓,“沒找到,我擔心你所以回來看看,等你吃了東西,我再出去找。”

白彎彎剛剛根本沒多想,以為燭修就是出去有什麽事。

但仔細回憶,剛剛燭修離開的時候,他好像很用力地掐自己的腰。

燭修的性子雖然不像辛豐那麽溫柔,但也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對待她的時候也極為有分寸。

剛剛那一下真的差點把她腰給掐斷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麽一想,她就越發地不放心。

她攔住要給她煎肉的辛豐,“別管我了,少吃一點也餓不死,我不放心燭修,你再出去找找看。”

辛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鍋放下了。

“好,我去找,你自己在家把肉吃了,等我把燭修找回來。”

白彎彎幾番催促,送辛豐出了門。

外面黑洞洞的,頭頂的月光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微弱的光線灑下來時,只能勉強照清眼前一片地。

當辛豐去得遠了,她就看不清了。

白彎彎確實很餓了,而且剛入暖季,夜裏的氣溫有些低。

她裹了一層獸皮都還有些冷。

只好推上門,去生火。

火慢慢燃燒起來,點亮了石屋。

她看著竈臺上擺放的肉排,忍不住胡思亂想。

不應該呀!

燭修的性子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生氣離開。

那是因為什麽呢?

白彎彎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半夜。

她再次推門查看外面的情況,看到已經有獸人出門活動了。

好些獸人經過他家門口的時候,眼神閃躲,恨不得有多遠離多遠。

她並不是個非要社交才能活的人,當然如果能從人群裏找到樂子她也是很願意的。

這會兒她根本無心去關註別人的行為,只焦慮的在門口踱來踱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