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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圓房 再一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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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圓房 再一次,暈了過去

第四十七章

枕在陸綏健碩寬闊的胸膛, 溫熱源源不斷傳來,昭寧自噩夢帶來的惶恐驚懼才慢慢消退,待心裏安定下來,整個人也虛弱無力地闔上淚眼, 迷糊間應了什麽, 不太記得了。

神奇的是,後半夜一覺好眠, 至巳時艷陽高照, 方惺忪醒來。

寢屋靜得針落可聞, 昭寧擡手想揉揉眼睛, 先摸到一塊塊壁壘分明的腹肌、胸肌, 柔韌有彈力的手感極好, 她忍不住捏了捏, 但沒捏動。

這時,有道低沈嗓音從發頂傳來:“醒了?”

昭寧只覺指尖一麻, 忙羞赧地蜷縮起來, 微微擡頭果然看到陸綏線條淩厲的下頷,不禁問,“今日不必上值去嗎?”

“聖上道秋狩月餘,舟車勞頓, 特準百官今日休沐。”陸綏松開攬抱在她腰肢的雙臂, 起身下地, 順手撩起帳幔掛上玉鉤。

昭寧“哦”了聲, 也慢吞吞地坐起身,望著湧入的明媚光線喃道:“我又做噩夢了,看來嬤嬤說的沒錯。”

陸綏穿衣的動作不由得頓了頓,看向昭寧的目光多了幾許灼熱、期待。

她說, 要渡陽.精才不怕。

如是看來,豈不是夜夜渡,才能夜夜安眠?

昭寧想起昨夜自己似乎淚汪汪地撲進陸綏懷裏,把他摟得好緊,一時也臉熱,羞澀地垂下羽睫。

於是二人從彼此的反應裏陷入一種默契而微妙的沈默。

外間,杜嬤嬤聽到聲響,擔憂地進來。

陸綏穿著妥帖便識趣出去了,不再打擾主仆敘話。

昭寧收起思緒,問杜嬤嬤那雲游大師的蹤跡。

杜嬤嬤擺手,“老奴不敢透露您身份,拿重金請他多留幾日,以便您回來後見見,他卻不肯,說完就唱著歌兒游走了。”說著掏出求來的符紙,“您昨夜又夢魘了不是?大師說把此符貼上,可暫時震一震災邪。”

昭寧輕咳一聲,“這倒是不必,那什麽‘震魂使’,我有。”

細細回憶,她能睡個好覺就是從和陸綏同床共枕開始的,如今她只是想問問大師,渡陽氣,究竟是怎麽個“渡”法?

她又不是妖精,會妖法,靠近陸綏脖子吸一吸就能成。

杜嬤嬤一聽這話,不需公主解釋就明白過來。駙馬爺那高大威猛的身軀,確實陽剛十足!當下便道,“您放心,老奴再留意著,一有大師蹤跡就回稟。”

昭寧雖覺得如此有些荒誕無稽,就好似先帝病重不求醫,反而去尋煉長生不老丹藥的術士,但也沒法,只能先這麽辦。

誰讓陸綏對她的不寐怪癥有此奇效呢!

他光是躺在她身邊,什麽都不用做,她就安心得很。

昭寧想著,又讓杜嬤嬤帶人把海棠院隔壁的延松居重新收拾一番。

用罷早膳,她則準備進宮探望楚承稷。

陸綏自然而然地跟在昭寧身旁。

昭寧步子微頓,委婉道,“你就沒有別的要忙麽?”

陸綏皺眉,難不成依他們如今的關系,還不夠資格陪她去看四殿下?

身後的雙靈雙慧不明所以地相視一眼,然後就見她們公主拽住駙馬爺的手臂,就那麽前後輕輕搖了搖,盡管未有一語,但向來板著個臉冷若冰霜的駙馬竟就順從地道:“好,我還有的忙。”

昭寧一行出門了。

陸綏思忖片刻,終於頓悟——今夜圓房,他確實要好好準備。

再有衣物、日常用具、書籍公文等也要收拾,免得日後常住公主府,來回取用不便,於是欣然回侯府。

他起居所用不講究,約莫半個時辰便裝好一個檀木箱,由小廝先行送去。

這時卻才是午後三刻,料想昭寧不會回太早,陸綏又叫來江平,備沐浴香湯。

江平一臉驚詫,不確定地問:“您晌午就洗啊?”

待會不還得出汗弄臟?

陸綏也不說話,只涼涼地掃去一眼,那江平膽寒地縮縮肩膀,麻溜去了。

陸綏收回目光,專心致志地潔牙、剃須,將指甲修理得平整圓潤,確保不會傷到昭寧嬌嫩的肌膚,等熱湯的時候,還從多寶閣裏拿出一本精美的小冊子,擰眉仔細研讀其上五花八門的姿勢解說。

雖然他早已看過無數遍,冊子邊緣都磨損出褶皺。

這回沐浴,更是細致萬分,所用澡豆和香露自不必說,前後足足洗了一個時辰有餘。

挑揀衣袍配飾、束發、塗抹玫瑰膏脂又是小半個時辰。

……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

定遠侯剛同夫人大吵一架,怒氣沖沖從後院出來,迎面碰到個錦衣玉帶的俊美郎君。

那通身氣度,真真是矜貴宛若九天蒼穹神君,皎皎如玉樹臨風前,單是負手立在那兒,就襯得這日暮的天兒像是黎明,立馬要大亮似的。

要不是那聲平平無奇的“父親”入耳,定遠侯險些都沒把親兒子認出來!

只見陸準兩個箭步上前,把陸綏好生打量一番,“收拾這麽利整,上哪去?”

陸綏:“兒正要回稟父親,今夜起將搬去公主府住,日後父親有事,差人去對門傳個話便是。”

陸準頓時黑了一張臉,沒好氣地數落道:“我堂堂定遠侯府是娶兒媳婦,不是嫁兒子當上門女婿!怎麽,這諾大侯府,甲第連雲,她皇家公主住不得,要你搬過去做甚?這小丫頭還講禮法規矩嗎?她是想叫我老陸家在京都擡不起頭嗎?”

對此種種,陸綏並不讚同,理所當然地道:“令儀住慣了公主府,且她嬌貴挑剔,自不好費神挪動,遑論兩府只隔一條街,父親何必囿於成見,空講虛禮?”

“謔,好啊,好啊,你小子是出息了,朝堂的事幾次三番自作主張,不聽老子的,家事也無法無天,肆意妄為,趕明兒老子幹脆一封奏折遞上去,這定遠侯給你來當,這定遠軍給你來管!”

“父親若覺年邁體力不濟,兒自當早日承擔重任,為父盡孝為國盡忠。”

“你——”

陸準好險沒被這話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大罵“逆子”,擡腿就要狠狠踹過去。

陸綏眉心微蹙,輕易閃身,遠遠避開,撣了撣衣袍沾的灰塵,“父親息怒,改日兒必叫你踹了解氣,只今日不能。”

才換的嶄新衣袍,纖塵不染,弄臟豈不可惜?

說罷抱拳告退,待陸準火冒三丈地抄起掃帚要追,那小子早跑沒影了!

其餘下人戰戰兢兢,勸都不敢上去勸,生怕被大怒的侯爺一腳踹出二裏地。

話說回陸綏,他不欲與父親那老犟牛做無謂的爭執,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句,毫無意義。

他光鮮亮麗地出到侯府門口時,正逢昭寧下馬車。

昭寧見了陸綏,也是眼前一亮,笑眼彎彎地看著他打趣道:“陸世子英姿奪目,實乃京都第一美男矣!”

陸綏耳垂微紅,若無其事道:“是嗎?我倒是沒註意。”

昭寧哼了哼,挽住他手臂時還嗅到一陣格外好聞的香氣,“好呀,你是不是偷藏什麽好香料了?”

“並無。”陸綏立即否認,邊轉移話題道,“四殿下身子可還好?”

昭寧點點頭,“我瞧著氣色比一月前好多了,也能如常下地行走,茂老先生說,等練了你那套功法,應能恢覆得更快些。”

“那到時四殿下有不懂的,我再進宮教他?”

“嗯嗯!”

說著二人一道回了海棠院,杜嬤嬤帶人擺晚膳的時候,陸綏本想先去打開自己的檀木箱收拾些東西出來,誰知銳利的視線掃了遍,絲毫不見箱子蹤跡。

恰雙慧經過,見狀稟道:“您的東西都放在延松居呢,奴婢們不知您喜好,就沒動。”

陸綏聞言,表情一滯。

延松居。

令令的意思,是和他同住一府,待夜裏用完他的陽.精,就趕他到別處住去?

她想的可真美!

“怎麽啦?”昭寧放下楚承稷送她的小擺件,過來問了句。

陸綏抿唇看著她,眸光劃過一抹晦暗。

昭寧:“公主府東西南北還有幾十個院子,你不喜歡延松居的話,明日再挑挑?”

陸綏默默轉身,眉眼黯淡得好似星落荒原,連光彩都淡了幾分。昭寧看著,竟有種自個兒欺負了他的錯覺!

她奇怪地拉住他,“到底怎麽,你說句話呀!”

“沒什麽,還是延松居吧。”陸綏語氣尋常道。

至少那兒是距離海棠院最近的,來日他自有辦法……叫她離不開他。

昭寧倒是沒想太多,“延松居寬敞典雅,幾個廳和書房都適宜會客見友,你有公務又兼軍務,若是屬下同僚登門,在我這兒總歸不便。”實則她嫌吵,也不喜歡有外人涉足日常起居的院落。

陸綏聽這話,卻是一怔。

昭寧明白過來什麽,叉腰氣問:“你該不是以為我要單獨分個大院子給你獨享吧?”

“你是我的駙馬,當然要和我住!”

令令這模樣好兇,好霸道,可陸綏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唇角翹了,下意識跟在她身後道,“遵命。”

昭寧也不是真的生氣,晚膳見陸綏沒怎麽吃,只顧給她布膳,心裏有些不忍,想著或許她太跋扈了?只好忸怩地給他添了幾次菜。

陸綏唇角上揚的弧度愈大,但心思都在餵昭寧,葷素搭配給她餵得暈乎乎地直擺手道“吃不下了”才作罷。

她身子太過纖弱,只怕待會受不住。

昭寧又哪裏料到她的好駙馬在琢磨什麽呢,只當這是分外溫馨的一日,直到沐浴出來,看到窗下一對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龍鳳喜燭剛點燃,再看桌案上一對紅繩系的合巹酒,心裏一個咯噔,總算明白了——

原來陸綏種種反常,是惦著圓房呢!

那兩個字眼剛冒出來,心跳就漏了一拍。

心慌意亂的同時,卻也不得不承認,她現在一點也不排斥和他做親密的事情。

唯一擔憂,他那柄奇大無比、上輩子直接把她弄暈過去的兇器……

好在昭寧也有所準備,沐浴時雙慧說東西都放在衣櫥的暗格裏,用一個朱漆錦盒裝著的。

她正想取出來,誰知剛轉身,撞進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陸綏也剛沐浴完,身上尤帶清香水汽,輕扶住昭寧。

一個低眸一個仰臉,視線相觸的瞬間擦碰出火花。

陸綏喉頭微滾,溫和的語氣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期盼:“公主可以再穿一次大婚喜服嗎?”

聞言,昭寧緊張得撲通亂跳的心倏地戛然而止,楞了一下後,心虛地避開了陸綏期待的目光。

因為那件喜服,早在大婚夜就被她剪碎一把火給燒了。

她討厭這樁賜婚,討厭陸綏,當晚氣鼓鼓地把婚房砸個滿地狼藉就賭氣回了公主府。

那是個料峭初春,夜風透骨,陸綏拿著厚實外裳一路跟在她身後,被她誤以為是糾纏不休,言語極盡羞辱謾罵,最後自是鬧得不歡而散。

正如破鏡難圓,這會子,她也無法憑空變出來一件喜服。尚衣局或許存有去歲多做來以備不時之需的兩套,但此時回宮去取,顯然更耽誤。

昭寧試圖婉拒:“穿了也要脫,且喜服繁瑣,十分耗時,不如算了吧?”

陸綏默了一息,眸光漸黯,還是應:“好。”

他拉住她的手,在案前坐下,試著問,“合巹酒,可以再喝一次嗎?”

“當然!”昭寧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陸綏眉宇緩緩一松,但因知曉昭寧討厭酒味,也只是象征性地淺飲兩口。

昭寧卻嘗出酒裏似果香又似花香的甜味,想著酒壯膽,一口飲盡,然而這酒壓根沒什麽勁兒,接下來該幹什麽了?她極快地瞄了陸綏一眼。

陸綏起身,將她打橫抱起來。

昭寧註意到床榻上連被子都換成了鴛鴦戲水圖案的,喜慶得她又開始緊張,只好將視線挪到一旁緩了緩,卻看見屏風外的架子上竟齊整掛著一套華美的喜服!

她驚訝得叫住陸綏。

陸綏目光一緊,正當他以為昭寧突然後悔的時候,聽見她嘟囔道:“原來你早把一切備好了,我還以為……哎呀快放我下來。”

“本公主自問有幾分姿色,穿上你精心準備的喜服還不知得美成什麽樣呢!”

陸綏眸底那絲黯然在聽到這句話後,徹底煙消雲散了。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昭寧眉心,徑直抱她來到屏風旁與人齊高的立鏡才放下。

昭寧新奇地看了看這套喜服,整體雍容華貴卻不似出自宮廷,但無論繡工、料子、珠寶點綴比之宮廷都毫不遜色,她喜歡,剛要叫雙慧她們進來服侍她換上,陸綏忽道:“我來吧?”

昭寧猶豫了會,點點頭。

她本以為這樣繁瑣覆雜的裙裳樣式,陸綏可能連哪裏穿戴到哪裏都弄不明白,出乎她意料的是,他耐心細致,每一處都了如指掌,連墜在腰封的寶石流蘇都理得一絲不茍,就好像,他已經將喜服撫摸過無數遍。

昭寧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望著鏡裏陸綏嚴謹認真的眉眼,唇瓣囁嚅著,嗡聲問:“從前我那麽對你,你埋怨過,恨過我嗎?”

陸綏訝然擡眸,似乎不知她怎麽忽然問這個,他為什麽要埋怨她?可惜這一擡眼,他先為美得不可方物的公主怔了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靈動嬌美。

昭寧輕哼一聲,“本公主會彌補你的。”說著踮起腳親了親陸綏的嘴角,只是再沒能抽身退開。

陸綏含咬住她柔軟的唇,一回生二回熟,這回再自然不過地探入添弄,勾著她與他纏吻,直把人吻得臉紅心跳。

昭寧稀裏糊塗地被抱上了床榻,緊接著聽見什麽撕裂的聲音,抽神去看,原來是喜服被陸綏這莽夫一把扯開了。

穿的時候倒是耐心至極,怎麽脫也不知道愛惜些!

那麽好的織金雲錦!

各色東珠與寶石落地,發出叮當的清脆聲響,如奏樂一般,水聲夾雜其間。

“陸綏,你要是敢對我這麽粗魯,你……唔!”

陸綏捧著昭寧的臉,細細吻過她眉眼、瓊鼻、下巴,流連至雪頸,肩窩,雙手捧住的便不再是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

這回與上次揉按膏脂的時候不一樣,他掌心厚厚的繭子極有存在感,一寸一寸緩緩摩挲過,至腰肢,又回到酥酪,反反覆覆,伴隨他熱燙的唇,帶來一陣陣令昭寧顫栗不已的酥麻。

昭寧哪裏經歷過這些,沒一會就軟得不成樣子,恨不得催他給個痛快。

可陸綏不徐不疾,極有章法,幾乎要把她每一處都吻遍。

漸漸的,她幾乎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又羞又窘地去推陸綏的頭,“你幹嘛?”

她知道是□□直入方為全禮,但用嘴去吃,算怎麽回事嘛!

陸綏這才擡起頭,露出水光瀲灩的高挺鼻梁,一雙幽深鳳眸深黯得厲害,卻忽然問:“令令,你眉心的紅痣,是什麽時候有的?”

昭寧輕輕“啊?”了聲,註意力不知不覺被挪走,也忽略了為什麽他沒有感到驚訝,“最開始做那個夢,夢到溫辭玉騙我……疼疼疼!”

他居然又吃起來!他還咬!

昭寧氣得擡腿踢他,怎知腳踝被握住,順勢架到他雙肩。

正當她羞赧難當時,又聽他問:“令令,我是誰?”

“陸綏!”昭寧識破他聲東擊西的計謀,忍無可忍,“你少忽悠人了!”

陸綏彎唇一笑,朗若春風明月,昭寧險些迷了眼。

就這麽懵懵地被他帶著,胡作非為玩了半個時辰,被勾得不上不下,才聽他正色道:“令儀,你真的願意嗎?”

昭寧淚汪汪的,都感受到那兇器如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他還問這些做什麽呢?

昭寧無可奈何:“願意願意!”

說完又催他:“你快些——”

猛地一股鉆心巨痛襲來。

昭寧幾乎兩眼一黑,感覺自己快要被雷給劈成兩半,唇上忽地一暖。

陸綏被絞得額上汗如雨下,極力克制,按兵不動,柔柔親著昭寧,試圖讓她緩過來,邊輕輕撫著她顫抖不已的身體。

足足過了好一會,昭寧才像是脫水的魚兒又活了過來,氣鼓鼓地想要控訴陸綏,可看到他眼底倒映出自己陌生的臉龐,又委屈不已。

“莽夫!”

她現在不願意了,不想做了!

可陸綏開始了。

一開始試探地舉止輕柔,沒幾下,就大開大合。

昭寧一會兒覺得自己是座小山丘,而他就是開zao的利器,怎麽能使那麽大勁兒,是要她糙穿嗎?

一會兒又覺得他才是那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想躲都躲不開,只能被動地受著。

他的汗水滴滴答答,不斷淌在她雪白的肌膚,燙出一道道痕跡。

直過了不知多久,眼前炸開中秋夜的煙火,漫天絢麗的,一場暴雨也持久不停地灌在小山苞。

陸綏擁緊昭寧貼向自己,聽著彼此的喘息和深吟,享受著這一刻的酣暢淋漓,附耳問:“夠了嗎?”

“渡得,夠多了嗎?”

“令令還會不會害怕?”

他微微起身看她,可她似乎……已經暈了過去。

陸綏心神一慌,急忙摸她酡紅汗濕的臉頰和鬢發,“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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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啦

如果有類似□□*□□這樣的,是段落鎖,寶寶們可以等我改完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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