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強勢吻 求你,不要離開我。

關燈
第35章 強勢吻 求你,不要離開我。

林侃之走了, 無人知曉他究竟是何時、又是如何離開的長安。

他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對於妹夫的不告而別,洛茗總覺得心神不寧, 但在妹妹面前他不敢多說, 生怕哪句無心之語觸動了她脆弱的神經, 又惹得妹妹落淚。

徐玉露是第一個察覺夫君異樣的人。往日每夜都要纏著她耳鬢廝磨的夫君,近幾日卻格外地沈默寡言, 仿佛換了個人。

“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徐玉露鉆進夫君溫暖的臂彎,仰著頭, 目光探究。

洛茗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妻子的發絲,表情凝重:“我在想妹夫的事, 總覺得此事從頭到尾處處透著詭異。”

“比如說?”

“我覺得裴瑛很古怪。”

“他怎麽了?”

“妹妹和離一事, 從頭到尾都是裴瑛在主導,你沒發現嗎?”

徐玉露聞言讚同道:“唔,確實很巧。”

“且事發後, 我多次想要去見妹夫, 但都被裴瑛用各種理由拒之門外, 直到昨日,他不聲不響地直接將人調走, 事先我卻毫不知情。”

徐玉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哎呀,你們男子真是遲鈍得可怕。我早就感覺到裴瑛對你妹妹的心思了,他為了你妹妹, 對我言語冷淡, 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

“所以你才想出了下藥的計策?”時至今日,此事在洛茗心中已經完全翻篇,他很自然地打趣妻子。

徐玉露面色羞惱, 狠狠掐了一下洛茗的胳肢窩:“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跟你說正經的呢!”

洛茗笑著反手將妻子壓在身下,雙手禁錮住她不安分的雙臂,將她圈在自己與床榻之間狹小的空間裏。

四目相對,呼吸可聞。徐玉露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她微微垂眸,長睫顫動,楞了一會兒才撇過頭繼續道:“反正我早就看出來裴瑛對你妹妹的心思了,否則長安城有多少仰慕裴瑛之人,為何當時我偏偏會跟你妹妹過不去?”

洛茗一雙含笑的眼亮晶晶的,他湊近妻子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現在呢,還仰慕他嗎?”

徐玉露只覺得耳根一陣酥麻,她縮了縮脖子,想到裴瑛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又冷得渾身一哆嗦。

她伸直了手臂,緊緊抱住眼前這個眉眼總是帶笑、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夫君:“現在,我覺得我的夫君天下第一好,誰也比不上。”

洛茗對妻子的回答很是受用。他看著身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情難自抑,便要深深吻了下去。

卻被徐玉露的手抵住:“你說,你妹夫那麽愛你妹妹,都會做出背叛她的事,我們這樣被迫成婚的,會不會結局更令人唏噓?”

洛茗聞言無奈一笑,吻了一下妻子的掌心:“若有那一日,你一刀下去,我不做男人了,做內侍,這輩子只伺候你一人。”

徐玉露哭笑不得:“哪個要去你當內侍了?!不許胡說!”

“那咱們就趕緊生個孩子。”話音落下,帳幔後的燭火被什麽動靜震蕩得猛地搖晃,昏黃的光影在墻壁上投下兩道糾纏不清的剪影,時而分離,時而又重重疊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徐玉露的話像是一顆種子,在洛茗心中生根發芽。

最近他怎麽看裴瑛怎麽不對勁,深覺此人恐怕真的對妹妹有所圖謀。

他細細回憶,每逢他去裴府探望妹妹,裴瑛都在妹妹的院中。不難想象,他不在的時候,裴瑛對妹妹是如何寸步不離地守著的。

這家夥,到底打了什麽主意?

不成,洛茗暗暗想,他不能再輕信此人了,他得想法子聯絡林侃之。

裴瑛自然感覺到了洛茗看向自己時懷疑的眼神,但他並不在意。

他既然有辦法設計林侃之,就有辦法讓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說出真相。

他在意的是阿芙對他的態度——

他敏銳地感覺到了洛芙對自己的疏離。從他帶著阿芙去“捉奸”開始,他就隱隱感覺到了,而這種疏離,從林侃之離開之後變得愈發不加掩飾。

阿芙連看都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

為甚麽?就因為那個無足輕重的林侃之?因為是他親手將殘忍的“真相”帶到了她的面前,所以他就成了被遷怒的那一個?

裴瑛心中有一個不甘的聲音在咆哮。

可是看到阿芙蒼白的臉頰和幹瘦得令人心疼的手腕,裴瑛到底忍住了。

好不容易將煩人的洛茗送走,他終於可以好好單獨陪阿芙了。

裴瑛照例看著洛芙一點點將碗中的食物用盡,露出滿意的微笑,正要開口誇讚,就聽身旁的人兒弱弱地開口道:“裴哥哥,我想搬出去住……”

裴瑛臉上的微笑瞬間凝固,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還是努力壓低了聲音,柔聲問道:“阿芙為甚麽會這麽想?是你阿兄跟你說甚麽了嗎?”

裴瑛心中暗恨,得想辦法讓洛茗不要再來才行。

洛芙卻搖搖頭:“我本就是為了腹中的孩子才搬到你府上,如今孩子沒了,我早該搬走了……”

提到“孩子”二字,洛芙眼角滲出淚花。她扭過頭,想要擦掉眼淚,可那淚水卻越流越多,怎麽都擦不幹。

裴瑛伸出手安撫洛芙顫抖的肩:“怎麽會這麽想,這裏就是你在長安的家。”

“可是……”洛芙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沒有甚麽可是,你還把我當哥哥嗎?”裴瑛耐心地勸慰洛芙。

洛芙咬著唇:“可我們終究不是親兄妹,外人會說道的。”

“誰又敢說甚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裴瑛的眼底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洛芙忍不住又打了一個顫,她搖搖頭,淚水漣漣:“還有……”

“還有什麽?”裴瑛落在洛芙肩上的手遲遲沒有收回,反而隨著他的追問愈收愈緊,直至指骨泛白。

“裴哥哥,你弄痛我了……”洛芙紅著眼,語氣滿是委屈。

裴瑛這才後知後覺地抽回手:“抱歉。”

洛芙搖搖頭:“裴哥哥,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但我不知該如何開口。”

洛芙小產後,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太醫囑咐要多走動。是以晚膳後,不論洛芙有沒有興致,裴瑛都會拉著她在府中走一小圈。

裴瑛沒有馬上回應洛芙的話,只是沈默地拿起搭在一旁的大氅,細心地替她披上。

他的指節擦過洛芙的頸側時,察覺到洛芙的戰栗,裴瑛心中的郁氣更甚。

他不容分說地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朝外走去。

洛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紋絲不動。她咬著唇,無奈地邁出了步子跟在裴瑛後頭。

“說罷,還有一個原因是甚麽,讓阿芙這麽想離開?”行至那顆被裴瑛點過名的櫻花樹下,裴瑛頓下步子,轉過身,目光幽深地盯著身旁沈默著的洛芙。

洛芙擡頭看了看冬日裏枯萎的櫻花樹,枝椏猙獰。

“我知道這不對,但是裴哥哥……每每看到你,我就會想起夫君他做的那些事,想起那些不堪的畫面,我就忍不住傷心……”

洛芙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裴哥哥,我知道這不怪你,是我的原因……我總覺得看不見你,我就不會想起那些痛苦的事了……我需要時間。”

裴瑛心中各種情緒翻湧著,嫉妒、憤怒、心疼……像是毒草般瘋長。

該死的林侃之,若不是為了解決這個多餘的人,他又怎麽會讓自己在阿芙這裏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可看到哭泣的阿芙,他又心如刀絞。

裴瑛霸道地將人摟進懷中,洛芙掙紮了一下,那點微弱的反抗如蚍蜉撼樹,裴瑛壓根沒有放開的意思。

“裴哥哥,放開我……”洛芙冷靜下來,在裴瑛懷中低著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阿芙,看著我。”

洛芙搖搖頭,閉著眼睛:“我不想……”

可是裴瑛的手已經不容置疑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讓她無法抗拒。洛芙被迫與裴瑛對視,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眼眸,此刻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

“是我將林侃之最不堪的一面揭露到你面前,但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好,阿芙。”

“長痛不如短痛,世間男子那麽多,你為何不看看其他人呢?”

“阿芙,忘掉他,他不值得你的眼淚。”

“所以,不要怪我,不要離開裴府,好不好……”裴瑛的聲音軟了下來,他將頭埋進洛芙的發間,貪婪地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脖頸傳來的癢意與溫熱的呼吸讓洛芙如夢初醒,她猛地推開裴瑛,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裴哥哥,不要……請自重。”

看著倉促後退的洛芙,裴瑛的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怒火。

“我在心裏把你當成兄長,裴哥哥,你一定也是吧。”洛芙擠出一個慘白的笑容,故作輕松地說道,“我剛結束一段失敗的婚姻,現在什麽樣的男子擺在我面前,我都不願多看一眼了。”

裴瑛卻沒有接話,而是一步步逼近洛芙,每走一步,洛芙身上的壓迫感就重一分。

洛芙被逼得連連後退,最終整個人靠在了櫻花樹粗糙的樹幹上,退無可退。

她驚恐地擡頭,眼中映出裴瑛此刻有些扭曲的面容:“裴哥哥,你要做甚麽?你別過來!”

卻見裴瑛臉色陰沈得可怕,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他猛地箍住了洛芙的雙臂,還沒等洛芙驚叫出聲,隨之而來的就是裴瑛裹著寒意卻無法抵擋的吻。

一想到洛芙想要離開自己,裴瑛再也不想忍耐,他將心底蟄伏已久的野獸徹底釋放。

他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帶著懲罰的意味,帶著積壓多年的不甘與渴望。

明知阿芙是不願的,明知時機未到,可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她柔軟的、粉嫩的雙唇,本該就屬於他一個人!

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身下的人兒發出“嗚嗚”的抗拒聲,他沒有理會,只想將她徹底占有。

直到鹹澀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衫,終於澆熄了他心中瘋狂的火焰,讓他殘存的理智稍稍歸位。

他猛地停下動作,將人緊緊抱在懷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阿芙,對不起……”他沙啞地呢喃。

“我甚麽都沒有了,只有你。”

“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