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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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就在李小妹下意識恐慌，下意識看著李媽媽背上那些信息時。
突然對方猛然轉過了身體，然後李小妹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下一秒她的右臉頰又重重的挨了一下。
“你到底想幹什麽？李小妹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你在那些老師面前突然說那樣的話，你是想活活的逼死我嗎？我好心好意來學校看你，我還給你拿了家裏的饅頭和你最喜歡吃的腌蘿蔔幹，你就是這麽對我的？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怎麽就突然變得這麽不懂事，你是想逼死我嗎？讓我在人前丟人，你就這麽開心嗎？從小到大，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啊！！”
李小妹以為對方只會打自己一下，但事實上，對方是情緒完全崩潰了。是說一句，就在李小妹臉上頭發肩膀上來一下。
“你到底想不聽話到什麽時候？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麽地步！！！為什麽，為什麽，你會突然變成這樣！！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到底怎麽著你了？剛才的話，你如果聽著不舒服你可以不回應啊，你什麽一定要這麽落我的面子，一定要讓我被別人笑話，看不起。你這個討債鬼，討債鬼，討債鬼，討債鬼！！！”
李桂花手上提著的手提包和紅色酒袋子早就已經掉在地上了，因為知道現在外面已經沒有學生了，因為知道這個地方角度特殊。她就就一手抓著李小妹肩膀上的衣服，一手劈頭蓋臉的打著發洩著。
她全程都壓低了聲音，但她此刻的臉頰是完全爆紅的，甚至因為生氣，她整個人都在大喘氣，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除了挨臉頰上的那一下外，其他的時候李小妹都下意識的擡起了胳膊。
所以李媽媽其他巴掌，其實都是落在李小妹腦袋上，胳膊上，甚至右邊肩膀上。
李媽媽一邊激動，一邊壓低聲音歇斯底裏的尖叫著。
而被對方這麽對待的李小妹，她除了最開始意外驚慌了一下外，最後全程都面無表情著。
除了伸手下意識擋住自己的臉外，她再也沒有其他舉動和聲音。
在那麽單方面的打了大概幾十下後，暴怒徹底情緒失控的李媽媽動作終於慢了下來，然後慢慢的她大口呼吸著，也慢慢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我——”
看著李小妹被打後，變得亂糟糟的發型。
看著她停下動作後，對方就立馬伸手迅速整理頭發的舉動，李桂花一下子完全冷靜下來。
看著對方的動作，她也下意識立馬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要去上課了？”
其實就算被對方劈頭蓋臉的打了幾十下，李小妹也沒有感覺到太疼。擡手抓著自己的頭發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下後，然後李小妹紮著自己的頭發迅速發問道。
“我——”
李桂花想說，今年寒假你能不能回家，不要再去打工了。
她想告訴對方，今年她三個哥哥可能都不會回來，所以她希望她能回來幫幫他們，最後跟他們一起過年。
她想說的，家裏只有兩個人。他們既要看鋪子又要去趕集，還要準備過年，還要參加那些多的數不過來的人情往來。他們真的忙不過來，真的需要有人回來幫他們一把。
她想說的話很多的，從前天開始，她其實就在心裏打了無數腹稿。
但此刻看著李小妹冷漠到極致的眼睛，看著對方抓著後腦勺的頭發迅速紮頭發的舉動，突然的她就什麽說不出口了。
“我——”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去上課了！”
母親這個詞匯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死死的壓著李小妹，她做不出在外面這個地方跟對方對打。望著遠處高三教室上趴著的那些腦袋，李小妹死死的咬著自己嘴唇，一字一頓的說著。
見對方沒有回應，沒有再說什麽。
李小妹立馬轉頭，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轉身離開。
“妞妞——”
望著對方的動作，李桂花楞了一下，隨後她下意識伸手去拉李小妹。
但李小妹走的很快，她就算很快就伸手了，最後卻只是碰到了李小妹後背衣服上的一點點布料。
然後就在她的註視下，李小妹很快就拐彎走到教學樓的正面。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桂花一擡頭，就看到了遠處高臺上那一排平房小房間，就看到了從那邊幾個教室窗戶裏露出的無數雙好奇又興奮的眼睛。
“轟！！”
腦袋裏重重的響了一下，直到這個時候李媽媽才想到了六中從三年前起這裏蓋了新樓起，就把高三年級專門搬到那邊平房的事情。
後悔、羞愧、不敢置信、丟人、憤怒、害怕、恐慌，無數情緒一下子充斥在自己的腦子裏。等反應過來時，李媽媽便已經撿起地上的東西，迅速往外面沖了。
等她再次恢覆意識時，她已經躲在順悅鎮新修的一個電話亭裏。已經關緊那個房門，拿著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嗚嗚，文文，你妹妹她太不聽話了。我被她氣瘋了，竟然在學校裏伸手打她了！”
“小武，你說現在該怎麽辦！！我被她完全的氣瘋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場合。現在有那麽多人看見我打人，我該怎麽辦！”
“嗚嗚，健健，媽媽不活了！！”
“嗚嗚，老李，嗚嗚——”
臨近冬至，李成文他們的學校最近都停課了，都處在大家自己覆習準備期末考試的時候。也因為這幾天全國天氣都特別冷，李家三兄弟幾乎都在自己寢室裏覆習和待著，一個都沒有真正外出。
所以李媽媽在這邊投了幾個硬幣後，她就打通了所有兒子的電話。對著他們哭訴一陣後，最後李媽媽也把電話打給了自己老公。而等到了對方那邊，她已經哭得無法自己了。
“你哭什麽？有什麽委屈你好好跟我說啊。你在什麽地方？是還在鎮上吧？”
李桂花和李大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小的時候甚至一起讀過幾年書。只是後來李大山不讀了，李桂花則因為學習成績不錯一直又讀了好幾年。他們婚姻中雖然有算計和考量，但也一些真正的感情。
剛剛結婚時，他們甜蜜恩愛過。
在家裏條件不好，彼此有很多負面情緒時，他們也爭吵過，也彼此大打出手過。
但後來等他們家開了村子的第一個小賣鋪，等他們孩子逐漸長大並且明顯越來越有出息後，他們的感情就詭異的再次好了起來。至少自從家裏開了這個小賣鋪，從他們兒子們開始念初中高中後，他們雖然爭吵過，但卻再也沒有像以前那麽動手過。
反正在大男主義極重的李大山眼裏，老婆只能自己打，只能自己欺負。
在意識到對方肯定是在鎮上受了大委屈後，他就像以前年輕的時候那樣大嗓門的怒吼著。
“我在鎮上，鎮上修了兩個新的電話亭，我——我就在其中的一個電話亭裏。老公，今天在學校裏小妹在很多老師面前 說我們從來都沒有給過她錢，說我們完全不管她。說她是因為沒有錢，才一直都不回家的。我因為生氣，等——等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我就伸手打了她兩巴掌。但我只記得躲著教學樓的那些老師和學生了，我忘記他們側方向對著的剛好是高三教室和辦公室。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我打人了——”
“你去那個娟子麻辣燙店點一碗麻辣燙邊吃邊等著，剛好快十二點了，我現在就去坐班車趕過來，到時我們見面再說。”
李桂花還想訴苦和傾訴，但李高山大聲的叮囑了一句，隨即就直接掛斷了那個電話。
“不是——”
李桂花是非常清楚自己丈夫的性格的，她當時找對象不光看了長相和家世，其實也仔細考慮過對方的性格。
就是她丈夫其實是一個平時話不多，但關鍵時刻真的能頂事的那種。他們那個年代，找丈夫其實就是找那種平時老實，關鍵時刻也能保護家人的。
她會看上對方，就是有次他們村子跟其他村子搶水的時候。她親眼看到了平時沈默寡言的李大山，那天在別人欺負他們村子時，他第一個拿著鐵鍁直接沖了上去。
嫁給對方快二十年，除了偶爾幾次真正打架外，其他的時候她這個丈夫真的可以的。
別的男人言語調戲她，他是真的能立馬沖出來保護她。
她爸媽和大姐小弟對她言語不敬時，他也能在人前直接懟回去。
甚至連家裏已經過世的公公婆婆和現在的幾個妯娌，他們以前欺負她時，他也能在人前護住她。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她現在受了委屈，才會習慣性的再次找對方的。
但正是因為清楚對方的性格，這個時候李桂花其實是不敢讓他上來的。
她迅速的重播了家裏的電話，但之後那個電話再也沒有人接了。
剛好這個時候，她剛剛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
發現是她剛剛掛斷的老大的電話，李媽媽就立馬拿著電話，著急的又把這件事情的最新情況跟對方說了一下。
“媽你在你們平時下車的地方等一下，等爸下車了你立馬帶著他趕快回去的。當然不管爸爸坐什麽車子等到你那邊至少要一個小時，趁著這個時間你可以去外面吃一頓飯，或者買點好吃的，然後帶著爸爸回去後你們再吃。反正爸的性格你是知道，小妹有多記仇你也知道的。如果不想把事情徹底鬧大，你就一定要把我爸勸住。
至於你打了小妹一巴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要不這樣吧，我過幾天再給家裏打幾百塊錢。你到時給小妹買點冬天的衣服鞋子，然後再給她一百塊，算是把她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提前給她了。只要你們真的付出，小妹就會慢慢忘記你今天的沖動，就會再次記得你們的好的。對了媽，上次的一百塊你後來給小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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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小妹下意識恐慌，下意識看著李媽媽背上那些信息時。
突然對方猛然轉過了身體，然後李小妹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下一秒她的右臉頰又重重的挨了一下。
“你到底想幹什麽？李小妹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你在那些老師面前突然說那樣的話，你是想活活的逼死我嗎？我好心好意來學校看你，我還給你拿了家裏的饅頭和你最喜歡吃的腌蘿蔔幹，你就是這麽對我的？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怎麽就突然變得這麽不懂事，你是想逼死我嗎？讓我在人前丟人，你就這麽開心嗎？從小到大，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啊！！”
李小妹以為對方只會打自己一下，但事實上，對方是情緒完全崩潰了。是說一句，就在李小妹臉上頭發肩膀上來一下。
“你到底想不聽話到什麽時候？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麽地步！！！為什麽，為什麽，你會突然變成這樣！！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到底怎麽著你了？剛才的話，你如果聽著不舒服你可以不回應啊，你什麽一定要這麽落我的面子，一定要讓我被別人笑話，看不起。你這個討債鬼，討債鬼，討債鬼，討債鬼！！！”
李桂花手上提著的手提包和紅色酒袋子早就已經掉在地上了，因為知道現在外面已經沒有學生了，因為知道這個地方角度特殊。她就就一手抓著李小妹肩膀上的衣服，一手劈頭蓋臉的打著發洩著。
她全程都壓低了聲音，但她此刻的臉頰是完全爆紅的，甚至因為生氣，她整個人都在大喘氣，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除了挨臉頰上的那一下外，其他的時候李小妹都下意識的擡起了胳膊。
所以李媽媽其他巴掌，其實都是落在李小妹腦袋上，胳膊上，甚至右邊肩膀上。
李媽媽一邊激動，一邊壓低聲音歇斯底裏的尖叫著。
而被對方這麽對待的李小妹，她除了最開始意外驚慌了一下外，最後全程都面無表情著。
除了伸手下意識擋住自己的臉外，她再也沒有其他舉動和聲音。
在那麽單方面的打了大概幾十下後，暴怒徹底情緒失控的李媽媽動作終於慢了下來，然後慢慢的她大口呼吸著，也慢慢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我——”
看著李小妹被打後，變得亂糟糟的發型。
看著她停下動作後，對方就立馬伸手迅速整理頭發的舉動，李桂花一下子完全冷靜下來。
看著對方的動作，她也下意識立馬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要去上課了？”
其實就算被對方劈頭蓋臉的打了幾十下，李小妹也沒有感覺到太疼。擡手抓著自己的頭發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下後，然後李小妹紮著自己的頭發迅速發問道。
“我——”
李桂花想說，今年寒假你能不能回家，不要再去打工了。
她想告訴對方，今年她三個哥哥可能都不會回來，所以她希望她能回來幫幫他們，最後跟他們一起過年。
她想說的，家裏只有兩個人。他們既要看鋪子又要去趕集，還要準備過年，還要參加那些多的數不過來的人情往來。他們真的忙不過來，真的需要有人回來幫他們一把。
她想說的話很多的，從前天開始，她其實就在心裏打了無數腹稿。
但此刻看著李小妹冷漠到極致的眼睛，看著對方抓著後腦勺的頭發迅速紮頭發的舉動，突然的她就什麽說不出口了。
“我——”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去上課了！”
母親這個詞匯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死死的壓著李小妹，她做不出在外面這個地方跟對方對打。望著遠處高三教室上趴著的那些腦袋，李小妹死死的咬著自己嘴唇，一字一頓的說著。
見對方沒有回應，沒有再說什麽。
李小妹立馬轉頭，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轉身離開。
“妞妞——”
望著對方的動作，李桂花楞了一下，隨後她下意識伸手去拉李小妹。
但李小妹走的很快，她就算很快就伸手了，最後卻只是碰到了李小妹後背衣服上的一點點布料。
然後就在她的註視下，李小妹很快就拐彎走到教學樓的正面。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桂花一擡頭，就看到了遠處高臺上那一排平房小房間，就看到了從那邊幾個教室窗戶裏露出的無數雙好奇又興奮的眼睛。
“轟！！”
腦袋裏重重的響了一下，直到這個時候李媽媽才想到了六中從三年前起這裏蓋了新樓起，就把高三年級專門搬到那邊平房的事情。
後悔、羞愧、不敢置信、丟人、憤怒、害怕、恐慌，無數情緒一下子充斥在自己的腦子裏。等反應過來時，李媽媽便已經撿起地上的東西，迅速往外面沖了。
等她再次恢覆意識時，她已經躲在順悅鎮新修的一個電話亭裏。已經關緊那個房門，拿著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嗚嗚，文文，你妹妹她太不聽話了。我被她氣瘋了，竟然在學校裏伸手打她了！”
“小武，你說現在該怎麽辦！！我被她完全的氣瘋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場合。現在有那麽多人看見我打人，我該怎麽辦！”
“嗚嗚，健健，媽媽不活了！！”
“嗚嗚，老李，嗚嗚——”
臨近冬至，李成文他們的學校最近都停課了，都處在大家自己覆習準備期末考試的時候。也因為這幾天全國天氣都特別冷，李家三兄弟幾乎都在自己寢室裏覆習和待著，一個都沒有真正外出。
所以李媽媽在這邊投了幾個硬幣後，她就打通了所有兒子的電話。對著他們哭訴一陣後，最後李媽媽也把電話打給了自己老公。而等到了對方那邊，她已經哭得無法自己了。
“你哭什麽？有什麽委屈你好好跟我說啊。你在什麽地方？是還在鎮上吧？”
李桂花和李大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小的時候甚至一起讀過幾年書。只是後來李大山不讀了，李桂花則因為學習成績不錯一直又讀了好幾年。他們婚姻中雖然有算計和考量，但也一些真正的感情。
剛剛結婚時，他們甜蜜恩愛過。
在家裏條件不好，彼此有很多負面情緒時，他們也爭吵過，也彼此大打出手過。
但後來等他們家開了村子的第一個小賣鋪，等他們孩子逐漸長大並且明顯越來越有出息後，他們的感情就詭異的再次好了起來。至少自從家裏開了這個小賣鋪，從他們兒子們開始念初中高中後，他們雖然爭吵過，但卻再也沒有像以前那麽動手過。
反正在大男主義極重的李大山眼裏，老婆只能自己打，只能自己欺負。
在意識到對方肯定是在鎮上受了大委屈後，他就像以前年輕的時候那樣大嗓門的怒吼著。
“我在鎮上，鎮上修了兩個新的電話亭，我——我就在其中的一個電話亭裏。老公，今天在學校裏小妹在很多老師面前 說我們從來都沒有給過她錢，說我們完全不管她。說她是因為沒有錢，才一直都不回家的。我因為生氣，等——等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我就伸手打了她兩巴掌。但我只記得躲著教學樓的那些老師和學生了，我忘記他們側方向對著的剛好是高三教室和辦公室。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我打人了——”
“你去那個娟子麻辣燙店點一碗麻辣燙邊吃邊等著，剛好快十二點了，我現在就去坐班車趕過來，到時我們見面再說。”
李桂花還想訴苦和傾訴，但李高山大聲的叮囑了一句，隨即就直接掛斷了那個電話。
“不是——”
李桂花是非常清楚自己丈夫的性格的，她當時找對象不光看了長相和家世，其實也仔細考慮過對方的性格。
就是她丈夫其實是一個平時話不多，但關鍵時刻真的能頂事的那種。他們那個年代，找丈夫其實就是找那種平時老實，關鍵時刻也能保護家人的。
她會看上對方，就是有次他們村子跟其他村子搶水的時候。她親眼看到了平時沈默寡言的李大山，那天在別人欺負他們村子時，他第一個拿著鐵鍁直接沖了上去。
嫁給對方快二十年，除了偶爾幾次真正打架外，其他的時候她這個丈夫真的可以的。
別的男人言語調戲她，他是真的能立馬沖出來保護她。
她爸媽和大姐小弟對她言語不敬時，他也能在人前直接懟回去。
甚至連家裏已經過世的公公婆婆和現在的幾個妯娌，他們以前欺負她時，他也能在人前護住她。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她現在受了委屈，才會習慣性的再次找對方的。
但正是因為清楚對方的性格，這個時候李桂花其實是不敢讓他上來的。
她迅速的重播了家裏的電話，但之後那個電話再也沒有人接了。
剛好這個時候，她剛剛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
發現是她剛剛掛斷的老大的電話，李媽媽就立馬拿著電話，著急的又把這件事情的最新情況跟對方說了一下。
“媽你在你們平時下車的地方等一下，等爸下車了你立馬帶著他趕快回去的。當然不管爸爸坐什麽車子等到你那邊至少要一個小時，趁著這個時間你可以去外面吃一頓飯，或者買點好吃的，然後帶著爸爸回去後你們再吃。反正爸的性格你是知道，小妹有多記仇你也知道的。如果不想把事情徹底鬧大，你就一定要把我爸勸住。
至於你打了小妹一巴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要不這樣吧，我過幾天再給家裏打幾百塊錢。你到時給小妹買點冬天的衣服鞋子，然後再給她一百塊，算是把她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提前給她了。只要你們真的付出，小妹就會慢慢忘記你今天的沖動，就會再次記得你們的好的。對了媽，上次的一百塊你後來給小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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