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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二人世界: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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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二人世界:doing

應洵睜開眼的時候,身邊是空的。

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線。

他側過頭,看到枕頭上還留著淺淺的凹陷,伸手摸了一下,還有一點餘溫。

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躺了一會兒,聽著那水聲,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蓁蓁昨天被外公外婆接走了,小家夥聽說要去外婆家住兩天,高興得連再見都沒好好說,拎著她的小豬佩佩就往門口跑。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心裏還有一點淡淡的失落。

但現在——

他坐起來,掀開被子。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透出裏面暖黃色的燈光和一個模糊的身影。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偶爾夾雜著一點細微的動靜。

他走過去,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門。

浴室裏水汽氤氳,溫熱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

那是她喜歡的那款,梔子花的味道,此刻被熱氣蒸騰得更加濃郁。

淋浴間的玻璃門上蒙著一層水霧,隱約能看到裏面的人影。

許清沅背對著門的方向站著,正微微仰著頭讓水從臉上淋下來。水流順著她的肩頸往下淌,滑過後背,流過腰窩,沿著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

她沒發現他進來。

應洵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

水汽在她周圍升騰,像一層朦朧的紗,把她整個人籠在裏面。

許清沅擡手把濕發撩到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那個動作很隨意,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和嫵媚。

應洵看了很久。

然後他走過去,拉開淋浴間的門。

許清沅聽到動靜,轉過身來,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

看到他,她楞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你怎麽進來了?”

她的聲音被水聲蓋住了一些,聽起來有些飄忽。

應洵沒有回答,只是走進淋浴間,把門拉上。

空間本來就不大,兩個人站在裏面,幾乎貼在一起。

熱水從頭頂灑下來,瞬間把他的家居服澆透了。

“應洵!”許清沅急了,伸手去推他,“衣服都濕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頭看她。

水從他的發梢滴落,順著眉骨往下淌,他眨了眨眼,水珠就從睫毛上滾落,滴在她臉上。

“濕了就濕了。”他說,聲音在水聲裏顯得有些低啞,“反正要脫。”

許清沅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說什麽,可他沒給她機會。

他低頭,吻住了她。

——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落在兩個人身上,順著臉頰往下流。

吻變得有些濕潤,水淌進嘴角,分不清是淋浴的水還是彼此的氣息。

許清沅被他抵在淋浴間的玻璃墻上,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反差鮮明,她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從她腰間緩緩向上,撫過她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紅的皮膚。那觸感比平時更加細膩,因為沾了水,他的掌心貼著滑過,帶起一陣酥麻。

吻了很久,他才微微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穩。水還在不停地灑下來,落在他們之間,順著相貼的鼻尖往下淌。

“清沅。”他叫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

“早上好。”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卻有些熱。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他被水淋濕的頭發貼在額前,眉眼間是那種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出現的溫柔。

“早上好。”她輕聲說。

——

他的手開始動了。

很慢,很輕,在她身上游走。

熱水讓她的皮膚變得格外滑膩,他的掌心貼上去,幾乎沒有阻力,輕輕一滑就能滑過很長一段距離。

應洵故意放慢動作,一寸一寸地感受。

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腰間,從腰間到後背。所過之處,她的皮膚都會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冷嗎?”他貼著她的耳廓問。

許清沅搖搖頭。

“那是?”

許清沅的臉紅透了,沒說話。

應洵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被水聲蓋住了一些,聽起來有些模糊,卻更顯得暧昧。

熱水不停地淋下來,在他的手和她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每一次滑動,都輕柔得不像話,卻又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

許清沅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溢出來。

可她控制不住。

當應洵的指腹輕輕擦過的時候,她輕輕“嗯”了一聲。

聲音很輕,很快就被水聲蓋住了。

但他聽到了。

應洵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這裏?”

許清沅又“嗯”了一聲,比剛才更輕。

應洵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壞,幾分滿足。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處流連,輕柔地、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每一下都讓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更軟一分。

她攀著他的肩,幾乎站不住。

他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裏。

“站不住了?”他問。

她點點頭,臉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他低笑,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雙腿環上他的腰。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抵在玻璃墻上。

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他的動作還在繼續。

——

水汽越來越濃,整個淋浴間像籠在一層白紗裏。

玻璃墻上蒙著厚厚的霧,模糊了兩個人的身影。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交疊的輪廓,和偶爾擡起的手臂。

許清沅把臉埋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一下一下地動著,溫柔又綿長。水從頭頂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又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

她能感覺到水的溫度,也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兩種溫度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手還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都不放過。那些敏感的、隱秘的地方,他都細細地照顧著。他的指尖劃過時,她會輕輕顫抖;他的掌心貼上來時,她會忍不住吸氣。

“應洵……”她叫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

“……你別……”

他停了一下,低頭看她。

“別什麽?”

她咬著下唇,說不出那兩個字。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因為水汽和別的什麽蒙上了一層霧,比平時更加迷離,更加動人。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瞼。

“不說?”他的聲音低得像呢喃,帶著幾分蠱惑,“不說我不動。”

他真的停了。

許清沅楞了一下,隨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他不動,她反而更難受。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什麽都折磨人。

她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

“……別停。”

他笑了。

那笑容從眼底漾開,帶著幾分得逞的得意。

“好。”他說,“聽你的。”

——

他繼續動起來,比剛才更深,更重。

水不停地淋下來,打在他背上,又順著他的身體流到她身上。她的頭發濕透了,貼在臉頰上,幾縷發絲黏在唇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低頭,吻去那些發絲,又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和剛才不同。剛才的是試探,是挑逗,現在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親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深情。

她攀著他的肩,回應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來。

兩個人都在喘,呼吸交織在一起,被水聲蓋住,顯得模糊而暧昧。

他把她放下來,但沒松手,還是攬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還好嗎?”他問。

她點點頭,靠在他肩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洗好了?”

她又點點頭。

他開始幫她洗。

擠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一點點塗抹在她身上。

從肩膀到手臂,從後背到腰間,每一寸都仔細地洗過。

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她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布。

洗完了,他又用清水把她沖幹凈。

然後關掉水,拿過浴巾,把她整個人裹起來。

許清沅被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臉。那張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應洵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

“出去吧。”他說,“別著涼。”

她點點頭,被他半摟半抱著帶出浴室。

——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許清沅是被應洵用浴巾裹著抱出來的。

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把自己放到床上。

陽光已經鋪滿了整張床,被子被曬得暖洋洋的。

“別動。”應洵說,聲音低低的,“等我。”

她躺在那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過了一會兒,他出來了,腰間只松松垮垮系著一條浴巾,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

許清沅看了一眼那個盒子,臉騰地紅了。

那東西,是什麽時候買的?

應洵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盒子放在床頭櫃上,在她身邊躺下,把她攬進懷裏。

“怕了?”他問,唇貼著她的耳廓。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震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

“別怕。”他說,吻了吻她的耳垂,“有我在。”

——

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剛洗完澡的緣故,她的皮膚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細膩滑嫩,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燙。

他故意放慢動作,一寸一寸地感受,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腰間,從腰間到大腿。

每過一處,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應洵……”她叫他,聲音有些飄。

“嗯?”

“……你別……”

他停下動作,低頭看她。

“別什麽?”

許清沅咬著下唇,說不出那兩個字。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比平時更加迷離,更加動人。

應洵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瞼。

“不說?”他的聲音低得像呢喃,帶著幾分蠱惑,“不說我就不動了。”

他真的停了。

許清沅楞了一下,隨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他不動,她反而更難受。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什麽都折磨人。

她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我要嘛…”

應洵的手終於肯動了,比剛才更加肆意。

許清沅閉著眼睛,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清晰得讓她心顫。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劃過她的小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大腿上,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小盒子被打開的聲音。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睜眼。”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

她睜開眼。

他手裏拿著一個眼罩——黑色的,絲綢質地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戴上。”他說。

她的臉更紅了,卻沒有拒絕。

他輕輕把眼罩戴在她眼睛上。世界瞬間陷入黑暗,其他的感官卻變得更加敏銳。

她能感覺到他重新躺下來,能感覺到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身體,能感覺到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

“怕嗎?”他問。

她想了想,搖搖頭。

有他在,她什麽都不怕。

他笑了,吻了吻她的唇。

“乖。”

——

黑暗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不知道他的手會落在哪裏,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這種未知讓她的心跳得更快,讓她的呼吸更亂,讓她的身體更敏感。

他的吻從鎖骨一路向下,每落下一個吻,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貼上了她的皮膚。

那是一個小小的冰塊。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冰塊從她的鎖骨開始,緩緩向下滑動。

冰涼的觸感和皮膚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忍不住蜷起腳趾。

他控制著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皮膚被冰過的感覺。

“冷嗎?”他問。

她點點頭。

他的吻落在冰塊經過的地方,溫熱的唇貼上冰涼的皮膚,那反差讓她輕輕“嗯”了一聲。

冰塊繼續向下,越過小腹,繼續向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應洵……”她叫他,聲音帶著一絲祈求。

“嗯?”

“……別……”

他沒停,只是放慢了速度。

冰塊最終停在了一個敏感的地方。那冰涼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可他的手按著冰塊,不讓她躲。

“乖。”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蠱惑,“放松。”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

冰塊在她身上慢慢融化,冰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又被他的手指輕輕抹開。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又冷又熱,又緊張又期待。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不知過了多久,冰塊終於完全融化了。

她剛要松一口氣,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那是一條絲巾。

真絲的,滑滑的,涼涼的,在她身上輕輕拂過。那觸感和他的手指完全不同,更加輕柔,更加飄忽,像羽毛拂過,撩得人心癢。

絲巾從她的肩膀開始,緩緩向下。每過一處,她的皮膚就會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她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在身上游走,像一條蛇,又像一陣風。

絲巾劃過她的腰側,她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癢?”

她點點頭。

他沒有停,反而放慢了速度,故意在那處多停留了一會兒。絲巾輕輕拂過,那若有若無的觸感讓她又想笑又想躲。

“別……”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祈求。

他終於放過那裏,絲巾繼續向下。

———

當絲巾最終滑過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觸感太輕了,輕得像羽毛,可正因為太輕,反而更加清晰。

她能感覺到絲巾的每一根纖維,能感覺到它拂過時帶起的每一絲顫動。

“應洵……”她叫他,聲音已經不成調了。

“嗯?”

“……你……”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想說什麽?”

她想說“你別折磨我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幾個字:

“我想要你。”

他笑了。

那笑容裏有滿足,有得意,更有深不見底的溫柔。

他取下她的眼罩。

光線突然湧入,她瞇了瞇眼,慢慢適應。他就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盛著一整個海洋。

“再說一遍。”他說。

她看著他的眼睛,沒有退縮。

“我想要你。”

他低頭,吻住了她。

———

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樣。

之前的溫柔是試探,是挑逗,是慢慢品嘗。

這一次卻是實實在在的占有,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深情。

許清沅攀著他的肩,回應著他。

絲巾不知什麽時候滑落到床下,冰塊早就化得無影無蹤。

直到最後,她實在不行了,躺在他懷裏,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應洵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蹭著。

“還好嗎?”他問。

她點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睡一會兒。”他說,“我在這兒。”

她閉上眼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線。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襯得房間裏安靜而美好。

她忽然想起什麽,輕輕開口:

“應洵。”

“嗯?”

“那個眼罩……還有冰塊……”

“嗯?”

“什麽時候準備的?”

他沈默了兩秒,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猜。”

她擡起頭,看著他。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耳根微微有些紅。

她忽然明白了。

“你早就想好了?”

他不說話。

“應洵。”

“嗯?”

“你這個變態!”

回應她的,只有應洵肆無忌憚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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