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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溫泉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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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溫泉play

還有誰能像我這樣伺候你?

西郊雲棲度假村, 依山傍水,夜幕降臨後,華燈初上, 將這座融合了現代奢華與自然野趣的建築群點綴得如夢似幻。

今晚的酒會設在主樓最大的宴會廳,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能看見遠處山巒的輪廓和近處精心打理的園林景觀。

許清沅挽著應徊的手臂踏入宴會廳時,酒會剛剛開始不久。

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中,衣著光鮮的男女賓客三五成群, 低聲交談,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侍者端著酒水穿梭其間。

幾乎是在踏入大廳的第一時間,許清沅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場地中央那個無論身在何處都仿佛自帶聚光燈的男人身上。

應洵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為考究的午夜藍絲絨西裝,這種材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與他深邃冷峻的氣質相得益彰。

他沒有系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扣子, 一手插在西褲口袋,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姿態慵懶而倨傲。

他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幾位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商界前輩,幾個看起來家世不俗, 舉止帶著矜持的年輕權貴子弟, 還有兩位氣質幹練,顯然是企業高管的女性。

他們似乎在談論著什麽新興科技領域的投資前景,語速不快, 但每個人說話時, 眼神都會不自覺地瞟向應洵, 仿佛在等待他的意見或認可。

然而, 應洵就那樣站在那裏, 神情疏離,目光偶爾掃過杯中旋轉的酒液,或是望向遠處虛空的一點,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奉承,試探都與他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只有當有人直接提到"應總覺得如何"時,他才會微微擡眸,

一位曾與應氏在海外能源項目上有過合作的中年企業家,見狀笑著打趣道:"應總今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

應洵沒什麽表情,目光卻似有似無地再次掃向宴會廳入口的方向。

就在那一剎那,他的視線精準地捕捉到了剛剛進門,正由侍者引領著走向另一側休息區的兩抹身影應徊,以及挽著他手臂的許清沅。

他臉上那種漫不經心的疏離感瞬間消失,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形成一個短暫卻極其清晰的,帶著某種狩獵者鎖定目標般興味的弧度。

"抱歉,"他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隨手將空杯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上,對圍著他的眾人點了點頭,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先失陪一下。"

說完,他不顧周圍人略顯錯愕的眼神,邁開長腿,徑直朝著門口方向走去,步伐穩健而快速,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

應徊和許清沅剛在侍者的指引下,準備走向相對安靜些的靠窗區域,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擋住了去路。

應洵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仿佛兄弟和睦的笑容,目光卻像帶著鉤子,先在許清沅身上極快地掠過一遍,才落在應徊臉上:"哥,怎麽才到酒會都開始好一會兒了。"

語氣熟稔,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關切。

應徊擡手看了眼腕表,面容溫潤,不疾不徐:"請柬上寫的是七點,現在剛好七點過五分,我們好像沒有遲到吧"

他特意強調了"我們"二字,手臂微微收緊,讓許清沅挽著他的姿勢更顯親密。

應洵仿佛沒聽見他後半句的辯白,視線直接轉向了一旁安靜得幾乎像個精致擺件的許清沅。

他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如同實質,從她盤起的優雅發髻,到白皙的頸項,再到身上那件藍白相間的及膝小禮服裙。

裙子設計簡約大方,藍色如靜謐深海,白色如剔浪花,襯得她膚白如雪,氣質清新脫俗,在滿場爭奇鬥艷的禮服中,反而有種別樣的端莊與脫俗。

然而,應洵卻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眉,語氣帶著明顯的挑剔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惡劣:"嫂子今天這身品味似乎一般。藍白配,太過寡淡了,換換風格或許更好。"

他話裏有話,目光在她和應徊交纏的手臂上停頓了一瞬,仿佛在說:該換的,或許不只是裙子。

許清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評價弄得不知所措。

她知道這句話怎麽回答都是錯,抿了抿唇,選擇了沈默,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簾,避開了他過於直接的註視。

應徊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手臂依舊穩穩地托著許清沅,語氣平和卻帶著回護:"清沅穿什麽,她自己喜歡,我覺得好看就好,倒是你,阿洵,有這閑心點評別人的女伴,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自己身上,爸不是特意囑咐,讓你今晚帶你喜歡的人來見見嗎怎麽,沒帶"

他將話題巧妙地拋了回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應洵聞言,非但沒有被將住,反而笑意更深,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光:"她啊,已經來了。”

"哦在哪呢"應徊目光掃視四周,"不帶過來給你嫂子和我看看也好讓我們替你參謀參謀。"

他特意加重了"嫂子"兩個字的讀音,像是在提醒應洵註意身份界限。

應洵被他這稱呼堵得心口一悶,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笑著,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就在這個場子裏。"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活潑的女聲插了進來:"應總!可算找到您了!"

隨著聲音,一個穿著香檳色閃片短禮服,妝容精致,笑容甜美的女孩快步走了過來,正是連思雨。

她看到應徊,眼睛一亮,語氣更加雀躍:"應徊哥!你也來啦!太好了!"

應徊確實有些意外,眉頭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思雨你怎麽也在這裏"

應洵自然地接過話頭,語氣尋常得像在討論天氣:"連伯父一直希望思雨能多歷練,這種場合,精英雲集,正是學習交際,拓寬眼界的好機會,我就順便帶她來了。"

連思雨用力點頭,對應徊露出略帶抱怨卻更顯親昵的笑容:"應徊哥,你什麽時候回公司上班呀你請假這幾天,檔案部那些積壓的陳年舊檔可都是我一個人在整理核對,頭都大了!你要是回來了,哪裏不清楚的,隨時問我哦!"

她語氣嬌憨,帶著點小女生的邀功和依賴,聽起來和應徊關系頗為熟稔。

應徊還沒來得及回應,應洵已經像個關心下屬和兄長關系的好弟弟一樣,微笑著替他回答了:"放心,明天他就回去上班了,到時候,你們一個主管一個專員,交流工作的時間多的是,可以慢慢深入探討。"

他將"交流"和"深入探討"幾個字咬得微微重了些,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聽起來總讓人覺得別有深意,仿佛在強調這兩人將會有大量獨處時間。

應徊眼神微冷,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風度,他看向應洵,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調侃和反擊:"剛剛阿洵說,自己喜歡的人就在場子裏,思雨又難得和你一同出席,不會是她吧"

許清沅的心不知為何,悄悄提了一下。

她看著連思雨這個女孩青春洋溢,笑容明媚,家世顯然也不錯,而且看起來對應洵和應徊都很熟悉自然。

她會是他口中那個"喜歡的人"嗎

連思雨聽到這個問題,非但沒有尋常女孩的羞怯扭捏,反而落落大方地擺手,回答得幹脆利落,眼神清澈,看不出絲毫作偽:"應徊哥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啦!我和應總真的不熟,今天就是純粹來學習見識的!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哦!"

許清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應洵,等待著他的反應是否認,或是還是會有其他表示。

然而,應洵只是保持著那種莫測高深的笑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仿佛默認了連思雨的說法,又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種暧昧不明的態度,像一根細小的刺,悄無聲息地紮進了許清沅的心底。

她忽然覺得宴會廳裏流動的空氣變得有些滯悶,璀璨的燈光有些刺眼,周圍低低的談笑聲也變成了惱人的背景噪音。挽著應徊手臂的那只手,不自覺地微微動了一下。

"這裏有點悶,"她擡眸,對應徊輕聲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想要逃離的渴望,"我想出去透透氣,隨便轉轉。"

應洵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在看到她這個細微動作和聽到她輕聲對應徊說話時,幾不可查地淡了下去。

他的目光冰冷,鎖在她和應徊手臂交疊的那處,眸色深沈得嚇人。

偏偏應徊好似對此毫無所覺,甚至還在應洵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冰冷目光中,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許清沅挽著他的那只手的手背,動作溫柔,語氣體貼:"好,我陪你去後院走走,聽說那裏的園景和溫泉池都很不錯。”

他轉向應洵和連思雨,笑容無可挑剔,語氣平和卻帶著清晰的界限感:"那就不打擾二位了,公司的新項目和發展方向,我確實不太懂,還是把空間留給專業人士交流吧。"

他言下之意,自己今日前來,純粹是陪未婚妻散心,培養感情,無意介入商業應酬。

連思雨似乎還有些不舍,眨著大眼睛邀請:"應徊哥,這邊的甜品臺有從法國空運來的馬卡龍和歌劇蛋糕,聽說特別好吃,你不嘗嘗再走嗎"

應徊禮貌而堅定地搖頭:"不了,甜點雖好,但我更想多陪陪清沅。"

應洵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麽,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酒會的主辦方負責人一位氣質精幹的中年男士匆匆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急切:"應總,可算找到您了!有幾位從海市過來的重要客人,特別想跟您聊聊項目合作,您看能否借一步說話"

生意上門,而且是重要的潛在合作,於公於私,應洵都不能當場駁了主辦方的面子。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頭翻湧的燥郁和那股想要將許清沅從應徊身邊拽開的沖動,對主辦方點了點頭,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冷靜:"當然。"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相攜離去的許清沅和應徊的背影,那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在他們上刻下印記。

然後,他仰頭,將不知何時又被侍者斟滿的酒杯狠狠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絲毫澆不滅胸腔裏那團越燒越旺的無名火。

出了宴會廳主樓,喧鬧的人聲和音樂聲被厚重的玻璃門隔絕,世界陡然清凈下來。

度假村的後院設計得極為雅致,曲徑通幽,移步換景。夜色中,廊檐下掛著古樸的燈籠,散發出昏黃溫暖的光暈,照亮了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和兩旁精心修剪的竹叢,矮松。

遠處,隱約可見幾處獨立的,冒著裊裊熱氣的溫泉湯池小屋,私密性極好。

偶有穿著浴袍的賓客低聲說笑著走過,多是結伴而來的家眷或朋友。

“這裏的溫泉是特色,尤其是後山的藥泉,據說對放松身心很有好處。"應徊溫聲介紹著,語氣一如既往的體貼,“你可以去泡一泡,解解乏,我在隔壁那間。"

他們停在兩間相鄰的,外觀一模一樣的溫泉小屋前。

木質的推拉門,門楣上掛著小小的竹牌,寫著湯池的名字。

許清沅確實感到有些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一種緊繃和混沌。

上午與應洵那場荒唐又激烈的晨間插曲,下午陪著應徊挑選禮服,共進晚餐時始終維持的完美未婚妻面具,以及剛剛宴會廳裏應洵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和連思雨出現帶來的莫名心堵,.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深沈的倦意。

"好。"她點點頭,沒有拒絕應徊的好意。

臨進門前,應徊細心叮囑:"進去後記得把門鎖好。雖然是私湯,但小心些總沒錯。"

她應了一聲,拉開自己那間小屋的門,走了進去。

門口處擺了一個屏風,屋內空間比想象中寬敞,裝修是樸素的日式原木風格,幹凈整潔。

巨大的天然石材砌成的溫泉池占據了大部分空間,池水清澈,熱氣蒸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令人放松的硫和藥材混合的氣息。

池邊擺放著柔軟的毛巾,浴袍和一套簡單的茶具。

後方是一個略高出地面的榻榻米區域,鋪著潔凈的席子,可供休息。

許清沅反鎖了門,脫下禮服和高跟鞋,換上工作人員準備的幹凈素色浴袍。

溫熱潮濕的空氣包裹上來,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

她緩緩步入池中,讓微燙的泉水漫過肩膀,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

氤氳的熱氣熏得人有些昏沈,四肢百骸都舒展開來。

然而,身體放松了,思緒卻發散開來,連思雨那張明媚的笑臉,應洵那暧昧不明的態度,反覆在腦海中閃現。

她到底是不是他口中喜歡的人

如果不是,那他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今晚是否也在這酒會上,只是她沒看到

他們會像她和應洵這樣糾纏不清嗎

想到"糾纏不清"四個字,許清沅心口驀地一揪。

她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有什麽關系呢無論應洵喜歡誰,和誰在一起,說到底,與她許清沅又有什麽幹系

她是他哥哥的未婚妻,他們之間那點見不得光的關系,遲早要斷掉。

現在這些莫名的在意和酸澀,不過是庸人自擾,徒增煩惱罷了。

她需要冷靜,需要清醒。

目光瞥見池邊小幾上準備好的那壺低度數紅酒和晶瑩的玻璃杯。

侍者介紹過,這是度假村特配的,少量飲用有助於放松,更能體驗溫泉的妙處。

許清沅幾乎沒有猶豫,伸手拿過酒壺,為自己斟了淺淺一杯。

寶石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著池邊燈籠溫暖的光。

她小口啜飲著,微甜帶澀的酒液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似乎真的讓煩悶的心緒緩和了些許。

不知不覺,一杯見底,她又倒了一杯。

酒精度確實不高,但或許是她空腹,又或許是在熱氣的作用下,兩杯下肚,一種輕飄飄的,微醺的感覺慢慢升騰起來,思維變得更加飄忽,心底那層自我保護的壁壘似乎也變薄了。

正當她伸手想去拿酒壺再倒一點時,一只骨節分明,麥色肌膚,帶著水珠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從她身旁出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許清沅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驚恐的尖叫卡在喉嚨裏,冷汗霎時浸透了浴袍下的肌膚。

她猛地轉頭,想看清是誰。

然而,她的下巴被另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捏住,輕輕向上一擡。

借著朦朧的水汽和燈光,一張俊美卻帶著惡劣笑意的臉,猝不及防地闖入她的視線眉峰淩厲,眼眸深邃如寒潭,正是應洵。

懸到嗓子眼的心,驟然落下一大半,但隨即又被提得更高!

震驚,慌亂,羞憤,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一時失語。

而應洵則趁著她楞神的功夫,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然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池水的微鹹和威士忌殘留的凜冽氣息,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懲罰意味。

許清沅被親得猝不及防,嗚咽著掙紮了幾下,才勉強偏過頭,躲開他熾熱的唇舌,氣息不穩地質問:"你怎麽進來的!"

應洵似乎並不執著於這個吻被中斷,他順勢也跨入了池中。

原本還算寬敞的湯池,因為他的加入瞬間顯得擁擠逼仄起來。

他長臂一伸,將許清沅輕而易舉地撈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裏,“我來檢查檢查。”

浴袍的系帶早在掙紮中松脫,此刻浸了水,更是形同虛設,柔軟的布料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也幾乎起不到什麽遮蔽作用。

許清沅又羞又急,手忙腳亂地想要抓住散開的浴袍前襟,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聲音帶著顫意:"檢查什麽!"

看著她那副如同受驚小鹿般防備的模樣,應洵從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裹什麽你身上哪一處我沒見過嗯"

他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開始在她濕滑的浴袍邊緣游移。

隨後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回答她剛剛的問題,"檢查檢查應徊在不在。"

"你胡說什麽!"許清沅被他這荒唐的猜測氣得臉頰通紅,用力掙紮,想要推開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我們怎麽可能在一起泡!應徊在隔壁。"

應洵哼笑一聲,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兩人肌膚相貼,熱度驚人,"那可說不準,畢竟在大廳裏他碰你手的時候,你不是也沒躲嗎"

他指的是離開前,應徊安撫性拍她手背的那一下。

許清沅簡直要被他這蠻不講理的勁氣暈,邏輯都差點被他帶偏。

她一邊徒勞地推拒著他銅墻鐵壁般的胸膛,一邊試圖跟他講道理:"你來這裏到底要幹什麽你不是應該在宴會廳裏應酬那些重要客人嗎"

應洵強勢地將她扭動的身子固定住,低頭,濕熱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喑啞,帶著一種近乎無賴的理直氣壯:"怎麽只準應徊陪他的'未婚妻'散心泡湯,就不準我來陪陪他的'未婚妻""

許清沅:“……”

她的腦子被他這句繞口令般,徹底混淆倫理關系的話搞得一片混亂。

什麽叫"來陪陪他的'未婚妻""

這句話無論拆開還是組合,都透著一股驚世駭俗的歪理邪說。

他是怎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理直氣壯地說出來的!

不知是因為溫泉熱氣的持續熏蒸,還是因為應洵這具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軀體帶來的壓迫感,亦或是那兩杯紅酒的後勁開始真正上頭,許清沅只覺得臉頰滾燙,心跳快得不像話,思緒也變得有些遲鈍和混亂,想反駁卻反駁不出來。

應洵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氤氳著水汽的迷蒙眼眸,心中那股因看到她與應徊並肩而起的燥郁和暴戾,奇異地被另一種更原始,更灼熱的渴望所取代。

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又想吻上去。

這一次,許清沅的理智在羞恥和隔壁未婚夫還在的壓力下,回籠了些許。

她不知道這木制小屋的隔音效果究竟如何,但她不敢賭那萬分之一被應徊聽見的風險。

"不行!"她偏頭躲開,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驚慌和堅決,"應徊就在隔壁!他會聽到的!"

"聽到"應洵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低笑起來,胸膛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來清晰的震感,"怕什麽他之前在電話裏,不是已'聽到過很多次了嗎"

許清沅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比剛才被熱氣熏的還要紅上幾分。

這人!怎麽能如此不要臉,將那種事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應洵不用猜也知道她現在心裏肯定在狠狠罵他,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覺得她這副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格外誘人。

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手上一個巧勁,便輕易地重新攫取了她的唇,更深地吻了下去。

"唔。”.許清沅起初還掙紮嗚咽,但在應洵高超而霸道的吻技下,加上酒意和熱氣的催化,身體的抵抗漸漸變得軟弱無力。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蠻橫的索取,都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意識開始模糊。

一吻稍歇,應洵的舌尖嘗到她口中殘留的紅酒甜香,他微微退開些許,啞聲問:"喝酒了"

而且,似乎喝得不少,親她的時候,那股甜美的酒氣混合著她本身的氣息,幾乎讓他沈醉。

許清沅眼神迷離地點了點頭,老實交代:"喝了一點。”

應洵低笑,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蹭,語氣帶著一絲惡劣的愉悅:"剛才沒仔細品出來,讓我再好好嘗嘗..."

話音未落,他的唇再次覆了上來,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纏綿,仿佛真的要品嘗盡她口中每一分酒香和她獨特的清甜。

吻著吻著,氣氛越發暧昧升溫。應洵的手開始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擁抱和禁錮。

兩人的浴袍早已在激烈的親吻和泉水的浸泡下散落大半,濕透的布料黏貼在身上,反而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誘惑。

應洵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在水中摸索著,抓住了許清沅的右手,將她柔軟的手掌攤開,然後帶著它,貼向自己灼熱堅硬的胸膛,繼而緩緩向下。

許清沅混沌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清醒了幾分!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想要縮回手!

"躲什麽"應洵卻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逃離,聲音低沈,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一絲危險的醋意,"剛剛在大廳,應徊碰你手的時候,你不是沒躲嗎"

他再次提起那個微不足道的,禮節性的觸碰,語氣裏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句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許清沅從情欲的迷蒙中徹底清醒過來!也讓她想起了在大廳時,應洵那挑剔的目光,連思雨的出現,以及他模棱兩可的態度所帶來的,一直堵在心口的莫名憋悶和委屈。

或許是因為酒意壯膽,或許是因為被他的反覆提及和霸道徹底激怒,或許只是單純地想發洩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此刻的許清沅,膽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來。

她猛地用力,竟然真的掙脫了應洵對她手腕的鉗制,向後退開些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池水嘩啦作響。

她的臉色冷了下來,原本氤氳著情欲水光的眼眸,此刻透出一股清晰的憤怒和疏離。

“他是我未婚夫憑什麽不能碰我,別忘了,你沒資格說。”

應洵原本還有些笑意的臉瞬間變冷,大手捏住她的下顎,“你說什麽?”

許清沅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拍掉了應洵還想伸過來碰觸她的手,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聽不清"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和酒意有些發抖,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帶著冰碴,"那我再說一遍,你……"

剩餘的話語被應洵驟然欺近,狠狠堵住的唇徹底封緘。

他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和冰冷眼神徹底激怒,不再有任何耐心和溫柔,動作變得強勢而粗暴,帶著一種懲罰和宣告的意味。

他輕易地制住她徒勞的掙紮,幾下便將兩人身上早已不堪束縛的濕透浴袍徹底扯開,扔出了池外。

溫熱的泉水毫無阻隔地包裹住兩具緊密相貼的赤裸身軀。

他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身上游走,重點流連在她纖細敏感的腰肢,和更下方隱秘柔軟的區域。

泉水成了他作惡的幫兇,讓一切觸感都被放大,滑膩而灼熱。

看她在他的撩撥下眼神再次變得迷離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應洵貼著她的唇,聲音低沈喑啞,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得意和質問:

"說誰沒資格嗯應徊他就有資格碰這裏"

他的手惡意地加重了力道。

"他知道你哪裏最敏感,一碰就軟"

“他知道怎麽能讓你快樂?”

"許清沅,"他咬著她的耳垂,字字清晰,"離了我,還有誰能像我這樣清楚地知道怎麽伺候你,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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