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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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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失控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許清沅連忙擺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

“不用了,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許清沅連忙擺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眼神下意識地避開了應洵的註視,微微垂下腦袋, 盯著自己的鞋尖。她或許並不知道,在她心虛說謊的時候,總是不敢看別人的眼睛, 說話的語氣也會不自覺地飄忽不定。

應洵看著她這副模樣, 再聯想到來接她時,她特意站在公寓樓下的樹蔭陰影處,而非光明正大地在門口等待,心中已然明了。

剛剛因她純粹笑容而產生的那點柔和瞬間消散,眼神恢覆了慣有的說利和洞察。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臉頰旁,此刻微微用力,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擡起頭來,直面自己。

“怎麽?”他盯著她閃爍不定的眼眸,聲音低沈, “不方便?”

許清沅被迫擡頭, 就看到應洵眼裏閃爍的危險的暗光,她言不由衷的解釋,聲音更加微弱, “不是, 我是怕你麻煩。”

“不麻煩。”應洵不再給她任何拉扯和狡辨的機會, 直接打斷她, 語氣斬釘截鐵。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拉著她徑直朝劇院門口走去

車子早已被專門的侍者開到了門口,應洵不由分說地打開副駕駛車門,幾乎是半強制地將她按進座位,俯身,親自為她拉過安全帶扣上,“哢噠”一聲輕響,仿佛也鎖佳了她所有逃離的可能。

回程的路上,車廂內一片死寂,與來時的沈默截然不同,此刻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許清沅不敢看應洵陰沈的側臉,只能偏過頭,假裝專註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卻在胸腔裏狂跳不止。

車子最終平穩地駛向了許家別墅所在的高檔社區,並在那扇熟悉的、氣派的雕花鐵藝大門前停下。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左右,許家別墅一片漆黑,所有的窗戶都暗著,沒有絲亳燈火,靜謐得仿佛早已陷入沈睡。

應洵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將車停在了緊閉的大門前,刺目的車燈照亮了門前空蕩蕩的道路。

這也讓他看得更加明白,眼前這棟別墅,大門緊閉,毫無等待主人歸家的跡象。

幾乎是車子剛停穩的瞬間,許清沅就立刻解開了安全帶,動作快得幾乎帶著一種逃離的迫切。

她推開車門,站在車外,對著駕駛座的應洵努力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擺手道:“謝謝你送我回家,我到了,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應洵降下車窗,一手隨意地搭在車窗沿上,另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門外、演技拙劣的許清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你先進去,我等你進去了再走。”

許清沅心裏一慌,連忙更加用力地擺手:“不用不用!你那麽忙,先走吧,我沒關系的!”

“我不忙,“應洵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眼神稅利,“今晚有的是時間。”

“還是說,”他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你不敢回家?”

“我自己家有什麽不敢的!”許清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

“那你進去啊。”應洵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徹底擺出一副“我看你能演到什麽時候”的姿態,目光牢牢鎖住她。

許清沅急中生智,試圖找出一個必須讓他立刻離開的理由:“你不走,一會我進去的時候,萬一被我爸媽或者管家從窗戶看到你的車怎麽辦?會被發現的!”

應洵擡眼掃了一眼那棟漆黑一片、顯然早已熄燈就寢的別墅,毫不在意地嗤笑一聲:“燈都滅了,人都睡了,誰會看見我?”

他似乎厭倦了再這樣和她無意義地扯皮下去,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許清沅,我再給你十秒鐘,你再不進去,我就下車,親自送你進去。”

他的威脅刺破了許清沅最後一絲僥幸。

她只能僵硬地、機械地轉過身,是提線木偶般,朝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極其緩慢地挪動了幾步。

越靠近大門,她的心就沈得越厲害,許家別墅晚上通常都會由管家從內部反鎖,而她,作為許家小姐,並沒有隨身攜帶大門的鑰匙,她根本打不開這扇門。

她的腳步在離大門還有兩三米遠的地方徹底停住,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應洵看著她僵直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和怒意,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狀似很貼心地提議道:“怎麽?你家的管家不知道你今晚還沒回來,所以把門鎖了?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起來給你開一下門嗎?”

他說著,真的作勢要去拿手機。

〝不用了!”許清沅轉身,試圖阻止他,“他可能是年紀大了,忘了,沒關系的,我去附近的酒店將就一晚就好!”

她不敢讓他打電話,一旦打電話,謊言就會立刻被戳穿。

她更不敢真的進去,因為進去就意味著要向父母解釋一切,解釋她為什麽深夜和應洵在一起,解釋她之前的謊言。

“許清沅。”應洵的耐心終於徹底告罄,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般的冰冷和壓迫感,在寂靜的夜裏清晰地傳來。“過來。”

許清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腳下生了根。

“別逼我下去。”應洵的聲音更冷了一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審判。許清沅認命般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涼的夜氣,才重新轉過身,一步一步,沈重地走回車前,拉開車門,重新坐回了副駕駛的位置。

像一個打了敗仗的士兵,垂頭喪氣。

“說說吧。”引擎重新啟動,車內燈光明亮,映照著應洵沒什麽表情的側臉,他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方向盤,發出沈悶的聲響,帶著一種令人室息的壓迫感,“住哪了?”

敏稅如他,結合她之前的種種異常,早已想明白了一切。

許清沅根本不住在這裏了,她剛才那番拙劣的表演,不過是為了騙他,想把他支走。

聽著應洵冰冷的質問,許清沅知道,事到如今,再隱瞞只會激怒他,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她咬了咬下唇,半真半假地低聲坦白:“我爸媽覺得我長大了,應該獨立一些,所以送了我一套房子,讓我自己搬出來住適應一下。”

“自己住?〝應洵捕捉到她話語裏的含糊,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她,語氣沒什麽起伏但握著方向盤的另一只手卻無聲地收緊,“還是和應徊一起住?”

許清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父母確實有讓她和應徊培養感情的意圈,未來同居也並非不可能,但這並非她所願。

然而,此刻面對應洵的逼問,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沖動,以及一絲想要借此逼退他的隱秘念頭,讓她選擇了最糟糕的回應方式。

她不想向他解釋太多,甚至,她想用這個借口讓他知難而退。

許清沅擡起頭,迎上他審視的目光,強裝鎮定,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疏離:“我和應徊是未婚夫妻,就算以後一起住,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吧?”

她的話留了很多餘地,並未承認現在就和應徊同住,但聽在應洵耳中,這無疑是赤裸裸的挑畔。

在他心裏,她早就是他的女人,現在竟然還敢想著和別的男人同居?

一瞬間,車內的氣參陡然降至冰點,一股駭人的低氣壓以應洵為中心彌漫開來。

他目光死死鎖住許清沅,那眼神冰冷稅利,許清沅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但依舊強撐著與他對視,不肯示弱。

看著她這副不知死活的模樣,應洵竟低低地笑出了聲,他不再廢話,直接命令道,“地址。”

“什麽?”許清沅一時沒反應討來、

“你現在住的地址。“應洵重覆道,每個字都像是擠出來的,“許清沅,你不說,我也有的是辦法查到,但你確定,要讓我用我的方式去查?”

他此刻的樣子與音樂會散場後那短暫的平和截然不同,徹底恢覆了那個冷酷、強勢、說一不二的應氏掌權人模樣,笑容裏都帶著刀。

許清沅知道他不是在嚇唬她,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查到她住在哪裏易如反掌。

與其讓他興師動眾地去查,不如自己坦白,或許,還能少受點罪。

她極其不情願地報出了雲鏡壹號的地址。

得到地址,應洵不再多言,猛地踩下油門,原本需要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在應洵近乎飆車的速度下,只用了四十分鐘就抵達了目的地。

雲鏡壹號大門處,還有盡職的保安在值守。

應洵的車牌號並末被錄入小區的車輛識別系統,欄桿並未擡起。然而,他那串最張無比的車牌號,本身就足夠引人註目。

保安立刻從崗亭裏走出來,來到駕駛座旁,態度恭敬地詢問:“您好先生,請問您找哪位?需要登記一下。”

應洵下車窗,面色陰沈如水,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保安一個,只冷冷地丟下一句:“過後我會給你們管事的打電話。”

他語氣中的不容置疑和上位者的氣勢,讓保安立刻明白,眼前這人絕非等閑,不是他能攔得住的。

保安立刻點頭哈腰,連忙手動按起了欄桿的控制器:“好的好的,您請進,您請進!〞

目送著黑色賓利駛入小區,保安這才松了口氣,同時心裏也有些嘀咕。

他剛剛瞥了一眼副駕駛,坐著的是今天剛搬來的那位許家小姐,都說許家和應家大少聯姻,想必剛才那位,就是那位傳聞中的應大少吧?

噴噴,真是有錢人家,就算是不怎麽受寵、身體不好的大少爺,出門也是這等豪車。

他一邊想著,一邊走回保安亭,順手將剛才那輛賓利的車牌號錄入了小區的車輛識別系統。

既然是許小姐未婚夫的車,以後肯定會常來,提前錄進去,方便通行,沒準還能因此得到上司的表揚呢,保安美滋滋地想著,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因此升職加薪的美好未來。

與保安亭內的輕松氛圍截然不同,地下停車場內的氣氛壓抑得不行。

車子剛一停穩,應洵就直接解開安全帶,猛地推開車門,車門被他用力甩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裏回蕩。

緊接著,他繞到副駕駛一側,一把拉開車門,不由分說地拉住許清沅的手腕,“帶路。”

他聲音冰冷,不容置疑,拉著她就往電梯口走去。

許清沅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著向前走,一路上,她都在絕望地祈鑄,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點,或者回溯,那樣她絕對不會答應和他出來。

直到站在公寓頂層的門前,許清沅才像是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急忙掙脫開應洵的手,輸入密碼打開門,閃身進去就想立刻關門,嘴裏飛快地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已經安全到家了,你可以放心了吧!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然而,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卻猛地抵在了門板上,阻止了她關門的動作。

應洵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門口,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弧度,“不招待我進去坐坐?”

許清沅現在只想盡快送走這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瘟神,“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就今晚,”應洵手上用力,輕易地推開門,閃身進了公寓,反手將門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走進來,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隨意,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客廳中央那張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然後姿態閑適地坐了下來,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隨後拾眸,看向還僵在門口、臉色蒼白的許清沅,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堪稱“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過來。”

許清沅腳下如同灌了鉛,一動不動。

應洵也不惱,依依舊維持著那副姿態,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帶著一種逗弄寵物的慵懶,“要我再說一遍?”

那樣子,活生生像是在逗弄一只不聽話、卻又逃不出他掌心的小貓。

在他的目光註視下,許清沅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極其緩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沙發旁,然而在她剛坐下的時候,應洵便長臂一伸,猛地將她拉了過來。

“啊!“許清沅猝不及防,驚呼一聲,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跌坐在了應洵結實的大腿上,被他牢牢地圈在了懷裏。

應洵一手緊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控制住她的後頸,不讓她亂動。

他將臉埋在她敏感的頸側,灼熱的氣息噴酒在她耳後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栗。

“你說,”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響在她的耳畔,“我該怎麽懲罰你好呢?”

許清沅渾身僵硬,瑟縮了一下,小聲地辨解,試圖減輕他的怒火:“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我住在哪裏了嘛。”

“可是你一開始騙我,這筆賬又該怎麽算?“應洵攬著她腰的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摩拳,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感受著她腰肢的柔軟和緊繃。

他看著她的臉頰因為羞憤和緊張慢慢染上紅暈,眼底的暗色更深。

“別…”許清沅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熱度和暗示,驚慌地試圖去拉開他的手。

“別什麽?〞應洵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加重了一些力道,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輕輕撫過她鎖骨上那道被他親吻過的疤痕,帶著一種狎呢的意味

“那天晚上//你不是很喜歡嗎?”他的手指緩緩下移,意有所指。

“那天我是被下藥了!”許清沅急聲辯駁,臉頰因羞憤與急切迅速染上緋紅。

“哦?”應洵眉梢微微一挑,喉間逸出一聲低沈的輕笑,那笑聲裏裹著不加掩飾的審視與玩味,“是嗎?既然如此,現在正好可以幫你仔細確認一下?”

言語方落,他原本虛扶在她腰//側的手掌忽然向下//移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試//探意味,貼近了她裙//擺的邊//緣。

“你要做什麽!”許清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呼吸一滯,雙手慌忙抵住他的手腕,身體試圖向後縮去,“放開!應洵,你別太過分了!”

然而,她的力量在應洵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應洵輕輕攏住她試圖抽離的手腕,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拂過她耳//際。

一陣陌生的感受讓許清沅呼吸微//凝,原本抵著他的指尖悄//然垂落。

應洵敏銳地察覺到她此刻的怔//忡,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瀾。

他未再進逼,只將原本虛//握的手緩緩移至她身//側,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移//轉的意味。

許清沅微//微一滯,呼吸間帶出幾分輕//細的顫//動。

應洵唇//邊浮起一縷若有似無的淡//弧,像是因她這般模樣而覺出幾分意//趣,舉止間依稀透著一種沈緩的耐//心。

他並未停下,同時輕柔地靠近,如同對待一件珍貴的物品,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低緩而溫和:“別怕。”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隱約傳來,許清沅臉頰微熱,思緒仿佛漫//入溫水中,漸漸放松下來。

她原本輕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垂下,轉而輕輕扶住了他的手臂,仿佛在晃///動中尋到了一處安穩。

她將發熱的側臉靠向他肩///側,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微//弱的抗議。

“不行,停下。”許清沅止不住地搖頭,一只手虛弱地伸出想要再次阻止他,卻被他輕易地握//住,十指緊//扣。

“停不下。”應洵看著她恍惚的樣子,語氣裏帶著一絲淡淡的探究。

客廳頂燈的光線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啊……”許清遠下意識往後一仰,短促地低呼了一聲,後頸不經意碰到沙發的絨面靠墊,微涼的觸感讓她稍稍清醒。

她身子微微一僵,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尖無意識地撚著布料,匆匆閉上眼,將泛紅的臉轉向一旁,耳尖也染著淡淡的緋色,仿佛這樣就能躲開他的註視。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一縷夜風從縫隙悄悄滲入,拂動她散在肩上的發梢。

腦中空空的,只聽見自己有些亂的呼吸聲。

應洵這才緩緩收回手,修長的指節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自然垂下,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自己的袖口。

“看看,”他嗓音低沈,帶著一種洞悉//般的宣告,目光鎖住她失//措的眼眸,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你的反應,可比你說的話要誠//實得多。”

許清沅的視線隨著他指尖那抹無從掩飾的微//光移動,

她剛剛……她剛剛竟然……

“好了。”應洵似乎頗為滿意她此刻全然失//措的模樣,將指尖隨意在她裙//裾上拭過,留下幾道似有若無的痕//印,“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低下頭,不容回絕地貼//近她的唇。

“…唔。”

不同於昨夜車內那隱約帶著告誡意味的靠近,這次的貼//近更為綿長,沈//緩得令人無從閃//躲。

許清沅尚未來得及從這過近的間//距中回神,手已無意識地抵在他身前。那點輕//微的力道全然不足以推開他,反而像是一種失了章法的觸//碰。

起初她還想側臉//避//開,可在他的氣息籠罩下,那點抵抗逐漸變得模糊,思緒也仿佛隨之緩慢飄//散,動作不自覺地遲滯下來。

察覺到她的變化,應洵的手///輕輕扶在她腰//側,將人帶近//了些。

距離無聲拉近,衣//衫之間,傳來若//即若//離的溫//度與觸//感。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開口,氣息平靜卻不容拒絕:

“利息收完了。”

“現在,該我了。”

【作者有話說】

沒辦法[爆哭]只能這麽修改了加了一點小符號[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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