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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58 纏綿悱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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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58 纏綿悱惻 “………

魏謙識趣地退出去時還順手把門也輕輕替他掩上, 隨著門哢地關上,將一室的旖旎與外界徹底隔絕。

內室只點了幾個燭臺,昏沈的光線在這樣的環境就異常暧昧, 在四周的墻上投下影子。陸九川抱著謝翊走到臥房,將他妥善地安置在床上,然後轉身往博山爐中點上一些床笫間拿來助興的香料。

他得到這東西很久了, 如今終於派上用場。

青煙自香爐中裊裊升起,在屋內繚繞,香味並不濃烈, 卻無孔不入,此時謝翊終於恢覆了一些清明,他支起上半身,眼看著陸九川手邊香爐的香煙漸漸彌漫開,消散在空氣裏。

很快,他的呼吸間全是這種馥郁的香氣, 然後滲入四肢百骸。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直不起來身子,指尖也跟著酥麻。

“這香怎麽……?”

他的疑問被陸九川抵在他唇上的手指打斷。

此時陸九川身上的外袍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 此時只著了一身素白裏衣坐回床沿上。他的目光幽深, 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下指尖觸碰到腰封的系帶,往外一扯,便任由其滑落。

接著, 他像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般, 一層層替謝翊剝去他的外衣, 動作緩慢而珍重。

地上多了幾件衣衫淩亂地散落, 布料的摩挲聲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親昵,直到最後,當他指尖觸碰過謝翊腰側的幾道陳年傷疤時, 兩人的呼吸變得清晰且沈重起來。

“你這是,真要做這個……?”

謝翊也不是孩童,這種事情他沒幹過沒見過怎麽也聽過,因此他也隱隱猜到陸九川接下來的動作。

陸九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聲道:“叫我的名字。”

“……九川。”

雖然都已經這已經是箭在弦上的時候,但陸九川還是尊重地詢問了他的意思,“我不想強迫你,這樣對我們都不好;你要是不願意,我此刻便熄了香,你好好睡一覺,明早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沒發生什麽?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你這是準備翻臉不認人麽?”謝翊笑著調侃,眼尾泛起了薄紅,作勢要擡腿踢他,卻被陸九川穩穩按住小腿。

氣息交纏在一起,燭火勾勒著床榻上的身影,肌膚相親,謝翊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愈發地幽深眼睛,其中情意洶湧。

他本身就躺著床上,這情況也閃躲不得,只好移開視線,唇間擠出幾句低語,“這種事情,何必多言呢……我若真不願意,還能容你這樣不老實?”

而陸九川的手正輕柔地四處游走,燎得人仿佛身處溫泉。

聽寫他這麽說,陸九川隨機莞爾一笑,湊到他耳邊,在縱容之下張口含住敏感的耳垂,“還有更放肆的,你還未見識到呢——”

說著,他就在謝翊精瘦有力的腰上捏了一把,果然,這效果立竿見影,方才還緊繃的身體倏然就放松了下來。

“之前有一次抱你時,手放這你的反應便格外大,原來如此。”陸九川沙啞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得意。

“再多廢話一句,明日我起來定要你好看。”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陸九川已俯身而下,細密的吻如雨點一般落下,放肆地留下自己的痕跡。長年見不了太陽的白皙皮膚在頃刻之間,全是各種痕跡,如雪中落梅,格外的惹眼。

從未被如此對待的身體格外敏感,僅僅是親吻就能讓他如此激動,情感如同被長年冰封的河流,待解凍之時就一發不可收拾。

謝翊死死咬著指節,即便如此,喉間也不可避免地有一兩聲嗚咽溢出,在室內格外清晰。

他的手忽然被陸九川拉開,“別拘束著自己。”

“這還只是開始,”他重新游移到謝翊的頸側,溫熱的吐息拂過皮膚,引得一陣戰栗,“我怕是……明日你真該去不了書閣了。”

對於謝翊來說,激將法永遠是最管用。他的腿當即搭了上去,“誰說的?”隨即,借力起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點什麽。

這句話太直白了點,陸九川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著對方舌尖輕舔嘴唇的動作,他才知道剛說的是什麽。他的臉頰和耳根登時就紅了,沒好氣地動手拍了拍謝翊,“說什麽葷話呢。”

“試試不就知道了。”

短促的驚呼之後,呼吸變得更加綿長,時而有急促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斷斷續續的聲音,不過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情難自抑地激動。

床的吱呀也漸漸有了節奏,緩慢深沈,急促淩亂,與壓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

自雲端墜落的過程中,謝翊仰頭嗚咽一聲,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陸九川咬了咬他的脖頸,沿著鎖骨細細親吻,最後落在喉結上。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掩,隔著窗簾只透進些許模糊的清輝,與室內的暖光形成對比。

陸九川意猶未盡,但還顧及著他是第一次,受不住太重的,及時收手,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我去打些水來。”

就這麽一會時間,謝翊竟恢覆了一些體力,在陸九川要扶他起身時,他擡起手環上陸九川的脖子。

或許是香餘韻未散,眼中燃起的火幾乎要將他吞噬,語調慵懶,“先生……這是恐怕還未盡興吧。”

“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謝翊用指尖劃過他的胸膛,“既是你情我願,何必顧忌?”

陸九川還沒反應過來,見他遲遲沒反應謝翊只好擡起另一條胳膊,主動貼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耳鬢廝磨,直至唇齒相接,“要我明說嗎?我沒力氣了,所以你來吧;這種時候顧及別的幹什麽,要享受當下。”

唇又一次被攫取,親吻深入,分開時,陸九川氣息不穩,空出一只手虎口固定住謝翊的下巴,“這是你說的……這夜還長著呢。”

他拾起落在地上的衣帶,握著謝翊的手腕一並舉過頭頂,往上頭打了個結實漂亮的結。

陸九川撐起自己,很滿意地打量自己的傑作,“真是天塌了有你的嘴頂著。”

謝翊雙手被制,掙紮不得,這樣的場面反而讓他更興奮了。他開始迫不及待地向對方敞開自己的身心,被所愛之人溫柔地占據著時,尋得幾分久違的安心。

他對旁人的依懶性其實很高,幼年顛沛流離的生活讓他的童年昏暗一片,所以格外貪戀這份親密無間的占有。

陸九川則用行動回應了他的期待。

所幸謝翊身體底子好,年輕力盛。即便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大半夜,藥膏都用去了大半罐,第二日他還是能強撐著酸軟不堪的腰和腿,準時地出現在了書閣中。

“您昨晚……嗯……”柏彥來書閣找謝翊,還沒站穩目光就被他頸側留下來的印記吸引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表述,吞吞吐吐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靖遠侯府一直沒有女主人 ,但如果是侍妾應當不會這麽兇猛,專門咬到側頸這種地方昭告天下吧——不過都是靖遠侯府了,還真說不定。

“我脖子上有什麽嗎?”謝翊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脖頸發呆,狐疑地要來鏡子一照,側頸紅彤彤一片,赫然是昨晚陸九川留下的罪證!

明晃晃的,恨不得告訴旁人他倆昨晚是如何鴛鴦被翻紅浪的是嘛!

好樣的。

謝翊默默地往上拉拉衣領,掩耳盜鈴似的想將這個牙印遮住,但效果差強人意。

“……您家裏有喜啦,”柏彥小心翼翼挪到謝翊跟前,放輕語氣也掩蓋不住他八卦的心,“誰啊,怎麽沒聽說過呢?”

“我。”

柏彥覺得自己這耳朵應當去太醫院看看了,這種時候為什麽會聽見少傅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也不給他消化理解的機會,一個淺色的身影就從他視線中經過,走到謝翊身邊,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不是說給你說了已經幫你告過假了嗎,你呆著好好休息就行。”

柏彥也是第一次聽見謝翊如此羞赧的語調,“這種理由不好告假吧……”

這一來一回,兩個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甜膩起來。而旁觀了這一切的柏彥在理清楚前因後果之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完全破碎了,在重新組合之後,他突然竄起來,把旁邊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你們……你們……啊!”

陸九川紆尊降貴地掀起眼皮,冷冷分過去一個眼神,“別亂喊。”然後他轉頭看向謝翊,眼中重新盛起溫和的笑意,“一會我要去面聖,和他說今天關於讓薛寧去查賭場的事,你一塊嗎?”

“好。”

直到兩個人聊著笑著已經離開了書閣,柏彥還停在自己的腦海的風暴中,過了很久,他終於是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飛快地轉頭望向兩人並肩離去的方向,“這樣的話好多事都說得清楚了……”

因著脖頸上紅痕的原因,不管陸九川說什麽,謝翊就是不進去,堅持要在書房外等著,如果其他人發現了問起來他就說這是蟲子咬的。

“好吧,我去和陛下說完之後就回府,昨天薛寧問出來的事我回去在和你說,你等我一下。”

蕭桓聽完陸九川的稟告,又想起了丞相府昨天的詩會,“就說老魏怎麽好端端怎麽突然要辦個詩會,原來是你在後面攛掇的。”

陸九川雙手相合垂在身前,“這可不是臣攛掇的,這算是權宜之策,但該查的不給陛下查出來了嗎?”

確實,既然用這個法子能查出來線索,蕭桓也不好多說什麽,“那你來找朕做什麽?”

這時候恐怕薛寧已經在賭場裏面了,就看他今日走這一趟,能否找出關鍵的線索或者證據。

“線索在賭場裏頭,臣與謝將軍都不是合適的人選,唯獨只有薛寧走一趟了,”陸九川作揖行禮,開口開始幫薛寧求情,“素聞皇後娘娘管家嚴苛,薛家家風清明,臣擔心皇後會因此怪罪……”

蕭桓見他是擔心這個,恍然大悟朝他擺了擺手,“不用擔心,皇後不是這樣不通情理的人。”

“不,”陸九川動作未動,擡起眼,“臣希望皇後娘娘能因此責罰薛寧,只是這懲戒的力度需把握好,叫別人知道就好,千萬別傷了他。”

“這個啊……”不用多說蕭桓也知道陸九川的打算了,他答應下來,寫了一紙詔書叫人抓緊時間送給薛藍,“就今天?行,朕給皇後說清楚,這麽大的陣仗,只能指望薛家這個小子是個指望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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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jj能不能放過我[狗頭叼玫瑰]如果敏感肌了,那我還有planb,不過會有點奇怪,提前預警一下。

薛寧:在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是個我正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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