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爹上工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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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爹上工第九天
讓年幼的孩子活下來，讓年邁的老人活下來。
讓…他們自己，也活下來。
天幕中的那道女聲似是不知自己承載如此多的盼與願，繼續活力滿滿開著口。
【不熟悉盛朝的人肯定要猜我到底要講大爹的哪一個崽了吧？】
【實際上，咱們為後世農學留下結實基礎的大盛神農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龍鳳胎！】
【當然，也不能忽略無數參與農耕各項工作的官員與農人，其實他們也都是大盛的小神農。】
【而今天，我們主要來說兩位專研引進種出畝產千斤糧食，建業大爹的四崽和五崽！】
【柳星河、柳清夢！】
柳建業有點驚訝，但又覺得挺合理的，倆孩子就喜歡種點什麽。
挺好的。
大盛袁爺爺也是給他們當上了。
長公主府。
正打算去郊外莊子看看菜苗的柳星河和柳清夢茫然對視。
他們倆？
畝產千斤？
聽著跟大爹說夢話似的離譜。
別人不清楚，他們倆還不知道嗎？那地翻來覆去搗鼓，最多的一次都沒到三百斤。
千斤……
那是得有多優質的谷種才行啊？
【依舊是天化十六年。】
【柳建業撿回柳策風後發現孩子竟然不會說話，便以帶孩子看病順便游學為借口，時不時出一趟遠門。】
【同年，在漢西府城，柳建業遇到了個正在賣孩子的農人。】
【家中老人妻子皆重病，又逢災年收成不好，家貧無力再養兒女，只盼賣出去有口飯吃。】
【可才一歲多的孩子，連說話走路都不利索，不僅不幹活，還得花時間照顧，誰家願意買？等了一天又一天，農人身軀越來越佝僂，孩子餓得連哭聲都漸小。】
【也許是天意。】
【柳建業遇到了，也就買了下來。】
【他不喜孩子那貓兒狗兒的名字，處理完所有手續天色已晚，滿船清夢壓星河。】
【取名清夢、星河。】
【又說世道對女子多有苛刻，便也沒問誰大誰小，做主讓星河為兄，為兄者可多看照妹妹。】
朝臣嘆息，嘆息災年天下百姓苦矣。
貧苦百姓也嘆息，嘆息他們也曾處於相似的境地。
可又能怎麽辦呢？
這世道啊！
是會餓死人的……
為了活下去，只能這樣，也必須這樣。
【柳星河和柳清夢一日一日長大，若沒有意外，他們和種植耕田幾乎一輩子都不會有近距離到時時親自耕種的接觸。】
【畢竟，咱們建業大爹出身高貴，後期為養家更是當了京官。】
【實在沒必要讓兒女去種田。】
【但大家是不是忘了，咱們的建業大爹，是個想法行為各方面都特立獨行的人。】
【他，就是柳星河和柳清夢人生上最大的意外。】
宣政殿中，眾人再次看著柳建業，琢磨著對方又做了什麽，也許……
能學著點教育教育家中小輩呢？
柳建業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都不帶虛的，仰首挺胸，非常得意。
他，就是會教孩子！
沒白當爹！
【柳星河和柳清夢五歲那年生日收到了柳建業送的兩盆大大大紅牡丹花。】
【小娃娃哪裏見過那麽鮮艷的顏色那麽漂亮的花朵，別說還那麽大，跟臉都能埋進去，瞬間就愛上了。】
【然後……】
【大大大牡丹花就被熱情的兄妹倆澆水澆死了。】
【崽們傷心欲絕。】
【用盡各種辦法都沒能把花救活，更傷心了。】
【柳建業是個好爹，當然見不得孩子們那麽悲傷，當即在院子裏開辟了塊地，買了種子，讓孩子們種著玩。】
【要不說他是個人才呢？】
【大爹覺得種花難度太大周期也太長，一拍腦袋，決定種油菜花！】
【花有了，菜也有了，還能吃，順帶解決孩子挑食的問題，又可以讓孩子強身健體，一箭多雕，多實用啊！】
柳建業點頭讚同！
新鮮的自家種的蔬菜，有勞動的汗水灌溉，可比外面的好吃呢！
【大爹行動力規劃能力都強的很，把地按年齡分大小，每個孩子一塊，就是剛會走路的崽都沒落下，一視同仁，開那麽小塊，爬都要進去爬著。】
【每天幹活不到半個時辰。】
【很快，就收獲了大小不一、營養不良吃起來還苦苦澀澀的油菜花。】
【柳建業只在開始的時候教導了些基礎的種植方法，剩下就讓孩子們自己摸索。】
【他也偶爾會留下一兩本農書。】
【但很多問題並不是只要有書就有解決辦法，想讓作物長得健康完整還好吃，可不是容易事。即便是千年後科技發達無比，都需要一遍一遍去研究去實驗去種植。】
【而這時，柳家的青菜全都成了他們種的油菜花，一茬又一茬，吃不完，壓根吃不完！】
長公主府裏，年紀大的崽們光是聽到都皺起眉頭。
難吃，是真的，很難吃！
難吃到他們齊心協力，又是翻書又是搗鼓，終於，一次比一次沒那麽難吃。
【孩子們為了不再受這油菜花之苦，一次又一次努力種植，其中柳星河和柳清夢最努力，事情因他們倆起，那叫一個心虛。】
【種個一兩年也還好。】
【可這油菜花一種，就是數年！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到外上任或者又回到京城，油菜花都依舊堅定開在柳家。】
【當菜，送人，榨油……】
【時日一長，孩子們也要鬧了！於是中間發生了一些浪費糧食的小插曲。】
【柳建業當然要糾正崽們的陋習！】
【為難民施粥，親自耕種，以及趁病告假帶著孩子們去空無一人也沒有食物的莊子上幹餓了幾天，一系列操作後，浪費糧食的問題迎刃而解。】
【要說大爹也算是個狼人。】
……
擡頭看天幕的眾人茫然。
狼人？
啊？
難道柳建業是妖怪？
【比狠人還要再多狠一點！就是狼，太狼了！】
【從古到今，打工人請假都特別困難困難。更別說官員，請假的話，搞不好回去還要降職呢！】
【柳建業狠就狠在，他趁病請假，真病，還是病的不輕那種風寒。請了就算了，他竟然不養病，帶幾包藥和欠教訓的崽們往破爛莊子跑，床上一躺，就跟等死似的，不做掙紮。】
【要知道，古代小小的風寒感冒都是會死一大片人的！】
【這可不把孩子們都嚇壞了？】
【發了瘋似的救爹。】
【一個個的，逼出渾身絕技。】
【最恐怖的是，柳建業壓根沒帶那三個去書院讀書的大孩子，光帶年紀小的，沒有主心骨的，主打就是一無所有的流浪體驗。】
【是真不怕自己病死破莊子啊！】
試圖偷師育兒的群臣面面相覷。
如此彪悍命硬？
學不來一點，真學不來。
會死人的！
有這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狠勁，養孩子能不成功嗎？
佩服，心服口服！
【人在絕境中總會成長。】
【大爹以命相抵，不止不再浪費糧食，神農逼出來了，神醫也逼出來了，其他稀奇古怪爬山涉水的技能也紛紛讓其他大大小小的崽子學會了。】
柳建業試圖降低自己在群臣裏的存在感。
他心虛。
病假確實請了，但其實，沒有病得那麽重！
上輩子著涼感冒那麽多次，他還是有點經驗的，知道什麽時候快好，剩下的多喝熱水基本不會有問題。
至於天幕那誇張的說法。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天化帝見柳建業垂下腦袋，似是目含淚光，嘆道：“柳愛卿，實在是辛苦了。”
……
柳建業被迫做出辛苦的模樣，壓根不敢看天幕直播裏一群娃娃圍病床的動畫片。
怕自己露出不合時宜的表情。
【總之，這件事後崽們都成長了許多。】
【大爹仍覺得不夠，每到農忙，都會帶崽們去莊子上種地收谷。】
【這一來二去，柳星河和柳清夢竟真就在種植上得了趣。他們性格本就平易近人，對外也不說是莊子主人，時不時就到莊子上種地，還會在種植一事上請教周圍的村民。】
【種得久了，所有農人經歷的天災人禍，也都經歷了幾次，周遭村民的情況也看在眼裏，漸漸有了想法和目標。】
【京城腳下的農民在豐年都才勉強才算吃的飽。】
【更何況京城之外？】
【他們起初，只是想讓田地稍許增產。】
【可增產太少。】
【谷種也不穩定，時高時低。】
【他們摸索做出最基礎版本的實驗對照組，努力多年，終於在天化三十二年，培育出較為穩定且能畝產三百斤的谷種。】
田埂上的老農只聽到那畝產三百斤，便已經奔回村頭，跟著一眾鄉親到了村裏老秀才家中，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老秀才，今日是何年。
是，天化三十二年。
天幕說的都能成真嗎？
現在他們一畝良田產量不到兩百多斤，再息心照料最多也就兩百斤往上些許。
若是穩定能三百斤！
就比平時都要多出一百斤，扣去糧稅，剩餘也比往年多了將近小半成！
有了這些糧，咬咬牙都能活，也不用再賣兒賣女！
宣政殿。
天化帝呼吸微微急促。
三百斤聽起來不多，可那也是相對於天幕口中的畝產千斤而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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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年幼的孩子活下來，讓年邁的老人活下來。
讓…他們自己，也活下來。
天幕中的那道女聲似是不知自己承載如此多的盼與願，繼續活力滿滿開著口。
【不熟悉盛朝的人肯定要猜我到底要講大爹的哪一個崽了吧？】
【實際上，咱們為後世農學留下結實基礎的大盛神農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龍鳳胎！】
【當然，也不能忽略無數參與農耕各項工作的官員與農人，其實他們也都是大盛的小神農。】
【而今天，我們主要來說兩位專研引進種出畝產千斤糧食，建業大爹的四崽和五崽！】
【柳星河、柳清夢！】
柳建業有點驚訝，但又覺得挺合理的，倆孩子就喜歡種點什麽。
挺好的。
大盛袁爺爺也是給他們當上了。
長公主府。
正打算去郊外莊子看看菜苗的柳星河和柳清夢茫然對視。
他們倆？
畝產千斤？
聽著跟大爹說夢話似的離譜。
別人不清楚，他們倆還不知道嗎？那地翻來覆去搗鼓，最多的一次都沒到三百斤。
千斤……
那是得有多優質的谷種才行啊？
【依舊是天化十六年。】
【柳建業撿回柳策風後發現孩子竟然不會說話，便以帶孩子看病順便游學為借口，時不時出一趟遠門。】
【同年，在漢西府城，柳建業遇到了個正在賣孩子的農人。】
【家中老人妻子皆重病，又逢災年收成不好，家貧無力再養兒女，只盼賣出去有口飯吃。】
【可才一歲多的孩子，連說話走路都不利索，不僅不幹活，還得花時間照顧，誰家願意買？等了一天又一天，農人身軀越來越佝僂，孩子餓得連哭聲都漸小。】
【也許是天意。】
【柳建業遇到了，也就買了下來。】
【他不喜孩子那貓兒狗兒的名字，處理完所有手續天色已晚，滿船清夢壓星河。】
【取名清夢、星河。】
【又說世道對女子多有苛刻，便也沒問誰大誰小，做主讓星河為兄，為兄者可多看照妹妹。】
朝臣嘆息，嘆息災年天下百姓苦矣。
貧苦百姓也嘆息，嘆息他們也曾處於相似的境地。
可又能怎麽辦呢？
這世道啊！
是會餓死人的……
為了活下去，只能這樣，也必須這樣。
【柳星河和柳清夢一日一日長大，若沒有意外，他們和種植耕田幾乎一輩子都不會有近距離到時時親自耕種的接觸。】
【畢竟，咱們建業大爹出身高貴，後期為養家更是當了京官。】
【實在沒必要讓兒女去種田。】
【但大家是不是忘了，咱們的建業大爹，是個想法行為各方面都特立獨行的人。】
【他，就是柳星河和柳清夢人生上最大的意外。】
宣政殿中，眾人再次看著柳建業，琢磨著對方又做了什麽，也許……
能學著點教育教育家中小輩呢？
柳建業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都不帶虛的，仰首挺胸，非常得意。
他，就是會教孩子！
沒白當爹！
【柳星河和柳清夢五歲那年生日收到了柳建業送的兩盆大大大紅牡丹花。】
【小娃娃哪裏見過那麽鮮艷的顏色那麽漂亮的花朵，別說還那麽大，跟臉都能埋進去，瞬間就愛上了。】
【然後……】
【大大大牡丹花就被熱情的兄妹倆澆水澆死了。】
【崽們傷心欲絕。】
【用盡各種辦法都沒能把花救活，更傷心了。】
【柳建業是個好爹，當然見不得孩子們那麽悲傷，當即在院子裏開辟了塊地，買了種子，讓孩子們種著玩。】
【要不說他是個人才呢？】
【大爹覺得種花難度太大周期也太長，一拍腦袋，決定種油菜花！】
【花有了，菜也有了，還能吃，順帶解決孩子挑食的問題，又可以讓孩子強身健體，一箭多雕，多實用啊！】
柳建業點頭讚同！
新鮮的自家種的蔬菜，有勞動的汗水灌溉，可比外面的好吃呢！
【大爹行動力規劃能力都強的很，把地按年齡分大小，每個孩子一塊，就是剛會走路的崽都沒落下，一視同仁，開那麽小塊，爬都要進去爬著。】
【每天幹活不到半個時辰。】
【很快，就收獲了大小不一、營養不良吃起來還苦苦澀澀的油菜花。】
【柳建業只在開始的時候教導了些基礎的種植方法，剩下就讓孩子們自己摸索。】
【他也偶爾會留下一兩本農書。】
【但很多問題並不是只要有書就有解決辦法，想讓作物長得健康完整還好吃，可不是容易事。即便是千年後科技發達無比，都需要一遍一遍去研究去實驗去種植。】
【而這時，柳家的青菜全都成了他們種的油菜花，一茬又一茬，吃不完，壓根吃不完！】
長公主府裏，年紀大的崽們光是聽到都皺起眉頭。
難吃，是真的，很難吃！
難吃到他們齊心協力，又是翻書又是搗鼓，終於，一次比一次沒那麽難吃。
【孩子們為了不再受這油菜花之苦，一次又一次努力種植，其中柳星河和柳清夢最努力，事情因他們倆起，那叫一個心虛。】
【種個一兩年也還好。】
【可這油菜花一種，就是數年！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到外上任或者又回到京城，油菜花都依舊堅定開在柳家。】
【當菜，送人，榨油……】
【時日一長，孩子們也要鬧了！於是中間發生了一些浪費糧食的小插曲。】
【柳建業當然要糾正崽們的陋習！】
【為難民施粥，親自耕種，以及趁病告假帶著孩子們去空無一人也沒有食物的莊子上幹餓了幾天，一系列操作後，浪費糧食的問題迎刃而解。】
【要說大爹也算是個狼人。】
……
擡頭看天幕的眾人茫然。
狼人？
啊？
難道柳建業是妖怪？
【比狠人還要再多狠一點！就是狼，太狼了！】
【從古到今，打工人請假都特別困難困難。更別說官員，請假的話，搞不好回去還要降職呢！】
【柳建業狠就狠在，他趁病請假，真病，還是病的不輕那種風寒。請了就算了，他竟然不養病，帶幾包藥和欠教訓的崽們往破爛莊子跑，床上一躺，就跟等死似的，不做掙紮。】
【要知道，古代小小的風寒感冒都是會死一大片人的！】
【這可不把孩子們都嚇壞了？】
【發了瘋似的救爹。】
【一個個的，逼出渾身絕技。】
【最恐怖的是，柳建業壓根沒帶那三個去書院讀書的大孩子，光帶年紀小的，沒有主心骨的，主打就是一無所有的流浪體驗。】
【是真不怕自己病死破莊子啊！】
試圖偷師育兒的群臣面面相覷。
如此彪悍命硬？
學不來一點，真學不來。
會死人的！
有這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狠勁，養孩子能不成功嗎？
佩服，心服口服！
【人在絕境中總會成長。】
【大爹以命相抵，不止不再浪費糧食，神農逼出來了，神醫也逼出來了，其他稀奇古怪爬山涉水的技能也紛紛讓其他大大小小的崽子學會了。】
柳建業試圖降低自己在群臣裏的存在感。
他心虛。
病假確實請了，但其實，沒有病得那麽重！
上輩子著涼感冒那麽多次，他還是有點經驗的，知道什麽時候快好，剩下的多喝熱水基本不會有問題。
至於天幕那誇張的說法。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天化帝見柳建業垂下腦袋，似是目含淚光，嘆道：“柳愛卿，實在是辛苦了。”
……
柳建業被迫做出辛苦的模樣，壓根不敢看天幕直播裏一群娃娃圍病床的動畫片。
怕自己露出不合時宜的表情。
【總之，這件事後崽們都成長了許多。】
【大爹仍覺得不夠，每到農忙，都會帶崽們去莊子上種地收谷。】
【這一來二去，柳星河和柳清夢竟真就在種植上得了趣。他們性格本就平易近人，對外也不說是莊子主人，時不時就到莊子上種地，還會在種植一事上請教周圍的村民。】
【種得久了，所有農人經歷的天災人禍，也都經歷了幾次，周遭村民的情況也看在眼裏，漸漸有了想法和目標。】
【京城腳下的農民在豐年都才勉強才算吃的飽。】
【更何況京城之外？】
【他們起初，只是想讓田地稍許增產。】
【可增產太少。】
【谷種也不穩定，時高時低。】
【他們摸索做出最基礎版本的實驗對照組，努力多年，終於在天化三十二年，培育出較為穩定且能畝產三百斤的谷種。】
田埂上的老農只聽到那畝產三百斤，便已經奔回村頭，跟著一眾鄉親到了村裏老秀才家中，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老秀才，今日是何年。
是，天化三十二年。
天幕說的都能成真嗎？
現在他們一畝良田產量不到兩百多斤，再息心照料最多也就兩百斤往上些許。
若是穩定能三百斤！
就比平時都要多出一百斤，扣去糧稅，剩餘也比往年多了將近小半成！
有了這些糧，咬咬牙都能活，也不用再賣兒賣女！
宣政殿。
天化帝呼吸微微急促。
三百斤聽起來不多，可那也是相對於天幕口中的畝產千斤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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