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番外二:權傾朝野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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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二:權傾朝野的公主
誠然，此時的李承乾已經不算年輕，但也無人料到他四十多歲便會去世，特別是如今大唐的醫療已經進步了許多。
然而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據孫思邈檢測李承乾是突然腦梗去世。
對此，長孫無逸心中嘆息，腦梗在後世也極易猝死，沒那麽輕易被救回來，更何況現在的醫療終究還是遠不如後世。
他為自己的大侄子遺憾又悲痛，又在心中感嘆或許一切還是有些命數存在的，有些人大概就是沒有皇帝命。
不過很快長孫無逸便沒空悲痛了，因為李唐朝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李承乾雖然已經立了嫡長子為太子，但他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麽早去世，所以對太子的教導，未來的鋪路自然都還沒有開始。
而且不管是皇室還是世家往往都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李家也逃不過這個定律。
其中原因大概有基因均值回歸，也有有新一代出生富貴，人生太過順遂難以磨煉心性。
總之李承乾的太子資質很是一般，雖然也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了，不說跟從前的太宗陛下比，連李承乾十來歲時監國的水平都比不了。
而新帝本身也的確沒做好成為皇帝的準備，剛登基便在朝堂上鬧了許多笑話，只能請出太後蘇氏垂簾聽政。
然而蘇氏雖然也是世家貴女出生，但是政治素養卻也一般。
母子倆可謂是常常大眼瞪小眼，抱頭痛哭，哀嘆李承乾怎麽就那般沒良心那麽早就離他們而去了。
見到這樣的狀況，朝堂之上自然是無數勢力想要反撲。
被打壓的士族想要重振士族榮光，商人想要借機獲得權力，李唐宗室想要奪得帝位……
一時間可謂是人心浮動，鬥爭不斷。
已經躺平數十年的系統也難得激動了起來。
[宿主，這可是送上門的機會！你不要錯過啊！現在出手，奪取皇位！]
長孫無逸翻了個白眼，他現在都五十多歲了，眼見著馬上就能退休，現在跑去造反當皇帝自己給自己找事嗎？那可真是吃飽了撐的。
不過如今他也是幾個孩子為數不多的長輩了，也不能坐視不理，還是得想想辦法幫他們度過難關。
只是就以他的政治才能，想要主持大局自然是不可能的。
至於兄長長孫無忌也早已經辭官，過著含飴弄孫，歸隱田園的生活，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自李世民去世後就堅決不碰政治。
一來二去長孫無逸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長孫皇後的幾個嫡子、嫡女。
按理說李泰如今的身份是最為合適的，然而他沈迷於各項研究之中，對於政治恐怕連自己都不如，長孫無逸率先排除了他。
而後便只剩下晉王李治和長樂鎮國長公主李麗質。
李治在李世民去世後就自請去了封地，依舊是一副與世不爭的模樣。
不過長孫無逸聽說他將自己的封地治理得很好，常常親自下地耕種，與百姓同樂。
至於李麗質，長孫無逸嘆了口氣，很是可惜她生在大唐而不是後世男女平等的時代。
他的這個大侄女可謂是十分優秀，哪怕是他猜測她也有一些“奇遇”相助，她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與才華也足以彰顯她本身的不凡與堅韌。
她還在十幾歲時便進入他和孫思邈創建的醫學院學習，而後又進入工部與工匠們打成一片。
而後她更是多次從自己的私庫中出錢，支援各項科研技術的研究，甚至還創辦了“長樂科學獎”獎勵做出突出貢獻的匠人們。
與此同時她還命人在新創辦的報紙上大力宣傳匠人們的貢獻，大大提高了匠人們在天下人心中的貢獻。
這套組合拳下來，李麗質在各種技術人才人的心中地位大增，甚至比投身科研研究的李泰地位還要高上不少。
若是一般的皇子這般幹，恐怕要遭到不少人的猜忌。
但幸好李麗質是公主，還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後唯一的女兒，所以眾人皆是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太子李承乾已經明白只要他當好太子，不出錯，就無人能對他的地位產生威脅。
況且李麗質還是公主，天下哪裏有女子為帝的先例？
於是李承乾也是一副好大哥的模樣，甚至時常為李麗質的活動站臺，展現兄妹友愛。
李麗質也作出一副好妹妹的模樣，只關註技術，並不參與朝堂的各項派系鬥爭，漸漸的眾人對公主行為出格的批判才漸漸少了下來。
然而很快李麗質又幹出了一件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的事，她竟然自請帶兵出征。
誠然彼時的李麗質因為自小學武，騎射功夫甚至比京中大部分的世家子弟要好，可哪怕如此公主上戰場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對於眾人的質疑，李麗質卻是不慌不忙，只反問道，“公主出征又不是沒有先例，本宮的姑姑平陽昭公主不就是其中翹楚，不僅收攏數萬軍隊，還與父皇一同攻打下了長安。輪到本宮怎麽就不行了？”
然而朝臣們也不是吃素的，紛紛反駁。
“平陽昭公主帶兵那也是被逼無奈，彼時正是高祖剛起兵急需用人之際，自然得全家上陣。”
“對啊，現下我大唐人才濟濟，怎麽需要女子上陣殺敵？沒有這個道理！”
“哪怕是平陽昭公主在進駐長安之後，也卸下兵權，回了後宅，當起了柴家婦。公主你年紀也大了，不如去多看看京中的貴公子，為自己挑選一個好駙馬才是正理啊！”
“公主啊，也不是我們想要為難你，實在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傷到你就不好了。”
……
李麗質聽完大臣們的諫言，並未太過生氣，畢竟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反對聲，甚至連他們的說辭都已經料到。
她冷笑一聲，然後通通反駁了回去。
“是嗎？你們擔心戰場上刀劍無眼，本宮會有危險？可是平陽昭公主實際上是為何而死的呢？她是死在了戰場上還是死在了後宅中呢？”
“怎麽，不敢回答嗎？那我告訴你們，她是因生育而死，而不是戰場！如果你們真擔心我的危險，難道不應該提醒我不要生育嗎？怎麽反倒還勸我找個男子盡快成婚呢？你們真的是為了本宮好？”
這問話一出，反對的朝臣頓時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望向李世民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而那時的李世民心中可謂是又欣慰又擔憂。
李麗質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對她破例也不止一次兩次，所以倒並不覺得李麗質壞了規矩什麽的。
更何況還有平陽公主的先例在，他就更加不覺得李麗質的想法出格。
同時李世民作為一位馬上帝王，心中一直頗為可惜沒有一個跟自己一樣戰鬥力非凡的繼承人。
見到李麗質騎射如此的出色，還有上戰場的想法，他十分欣慰，覺得果然是他的種。
但同樣的也是因為他是李麗質的父親，他會擔憂女兒的安全，並不希望她去冒險。
畢竟他從戰場中殺出，比誰都清楚戰爭的殘酷。
從理智上來講，李世民知道自己該拒絕李麗質的請求。
但是看著李麗質的堅定神色，又想到從前自己盼著上戰場時的心情，他還是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沈吟片刻後道，“麗質，你跟著朕進來，朕有話要問你。”
李麗質見到阿耶並沒有直接反對，便知道有戲，當即興奮地跟著李世民去到偏殿單獨談話。
父女兩都不是磨磨唧唧的人，直接進入正題。
李世民神色嚴肅道，“麗質，你要知道戰場不是兒戲，甚至不是你平時在演武場上見到的樣子，戰場無比殘酷，哪怕你是公主，有千萬人保護，也有可能殞命。而且你還會見到屍橫遍野乃至人世間最殘酷的場景。你真的做好了準備了嗎？”
見到李世民這般嚴肅，李麗質也嚴肅了神色，鄭重答出她已經思考了許久的回答。
“阿耶，我知道的，我知道戰場不是兒戲，一個不慎就是性命不保。”
“可是相較於危險，我更不願就這麽被困在後宅，困在皇宮之中，我想要出去看看，發揮出自己的才能，不辜負自己這一生。”
“我從小就聽平陽姑姑的事跡，我真的很羨慕她能為李唐的建立做出那麽大的貢獻，未來在史書裏她被記載的定然不會只有她的封號，嫁給誰，而是會記載她和阿耶你共同打下了長安。”
“而如果我若是只留在宮中，只留在長安，雖然安全，甚至能夠榮華富貴養尊處優一輩子，但未來的史書上只會記載我是您的女兒，不過寥寥數語。阿耶，我真的不想這樣！”
“為了這一刻，我準備了許久，拼命練武，沒日沒夜的學習兵書，沙盤推演，如今大唐四周戰事頗多，雖然朝中不缺將才，但大部分年事已高，急需培養年輕的將才。”
“相較於其他人，難道我不比他們值得信任，值得培養嗎？而且我自信我不輸軍中任何年輕將領！”
“阿耶，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絕不亂來！而且這次出征若是我沒有戰果，那就證明我沒有作戰的才華，從此我再不會提上戰場，回到長安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
李世民聽著女兒那般真切的話，嘆了口氣。
他知道此時的女兒無比認真，顯然已經計劃許久，絕不是他能勸動的。
罷了，若是她真有這個決心，那就讓她試試吧。
左右如今大唐的軍力對周邊是碾壓態勢，他派去足夠多的人保護李麗質，應當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是要確定一件事。
李世民想通後，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阿耶還有什麽反對的理由，不過戰場也不是誰都能去的，你得向朕證明你有上戰場的本事。”
說完，李世民便開始考教李麗質的兵法，對各種戰局的想法。
而越考教李世民的眼神越亮，他覺得他仿佛看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隨後李世民又帶著李麗質去了郊外的軍營，開始實際的軍事演練，讓李麗質帶兵連番對戰其餘將領帶領的軍隊。
而結果均是李麗質大獲全勝，甚至力壓尉遲敬德，程咬金等多位經驗豐富的老將。
連李靖也忍不住面露欣賞，誇獎李麗質是難得一見的將才。
李世民頓時心中狂喜，好好好，他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而李麗質的這番成果也重重打臉了之前那些罵她不守規矩的朝臣們，讓他們再不敢隨意反對。
當然仍然有部分人是不服的，心中暗戳戳道演習哪裏能跟實際的戰場相比呢？他們等著這位嬌身慣養的公主灰溜溜逃回長安。
然而他們的希望註定是要落空的，李麗質帶著遠超所有人預料的戰果回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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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此時的李承乾已經不算年輕，但也無人料到他四十多歲便會去世，特別是如今大唐的醫療已經進步了許多。
然而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據孫思邈檢測李承乾是突然腦梗去世。
對此，長孫無逸心中嘆息，腦梗在後世也極易猝死，沒那麽輕易被救回來，更何況現在的醫療終究還是遠不如後世。
他為自己的大侄子遺憾又悲痛，又在心中感嘆或許一切還是有些命數存在的，有些人大概就是沒有皇帝命。
不過很快長孫無逸便沒空悲痛了，因為李唐朝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李承乾雖然已經立了嫡長子為太子，但他也沒料到自己會這麽早去世，所以對太子的教導，未來的鋪路自然都還沒有開始。
而且不管是皇室還是世家往往都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李家也逃不過這個定律。
其中原因大概有基因均值回歸，也有有新一代出生富貴，人生太過順遂難以磨煉心性。
總之李承乾的太子資質很是一般，雖然也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了，不說跟從前的太宗陛下比，連李承乾十來歲時監國的水平都比不了。
而新帝本身也的確沒做好成為皇帝的準備，剛登基便在朝堂上鬧了許多笑話，只能請出太後蘇氏垂簾聽政。
然而蘇氏雖然也是世家貴女出生，但是政治素養卻也一般。
母子倆可謂是常常大眼瞪小眼，抱頭痛哭，哀嘆李承乾怎麽就那般沒良心那麽早就離他們而去了。
見到這樣的狀況，朝堂之上自然是無數勢力想要反撲。
被打壓的士族想要重振士族榮光，商人想要借機獲得權力，李唐宗室想要奪得帝位……
一時間可謂是人心浮動，鬥爭不斷。
已經躺平數十年的系統也難得激動了起來。
[宿主，這可是送上門的機會！你不要錯過啊！現在出手，奪取皇位！]
長孫無逸翻了個白眼，他現在都五十多歲了，眼見著馬上就能退休，現在跑去造反當皇帝自己給自己找事嗎？那可真是吃飽了撐的。
不過如今他也是幾個孩子為數不多的長輩了，也不能坐視不理，還是得想想辦法幫他們度過難關。
只是就以他的政治才能，想要主持大局自然是不可能的。
至於兄長長孫無忌也早已經辭官，過著含飴弄孫，歸隱田園的生活，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自李世民去世後就堅決不碰政治。
一來二去長孫無逸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長孫皇後的幾個嫡子、嫡女。
按理說李泰如今的身份是最為合適的，然而他沈迷於各項研究之中，對於政治恐怕連自己都不如，長孫無逸率先排除了他。
而後便只剩下晉王李治和長樂鎮國長公主李麗質。
李治在李世民去世後就自請去了封地，依舊是一副與世不爭的模樣。
不過長孫無逸聽說他將自己的封地治理得很好，常常親自下地耕種，與百姓同樂。
至於李麗質，長孫無逸嘆了口氣，很是可惜她生在大唐而不是後世男女平等的時代。
他的這個大侄女可謂是十分優秀，哪怕是他猜測她也有一些“奇遇”相助，她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與才華也足以彰顯她本身的不凡與堅韌。
她還在十幾歲時便進入他和孫思邈創建的醫學院學習，而後又進入工部與工匠們打成一片。
而後她更是多次從自己的私庫中出錢，支援各項科研技術的研究，甚至還創辦了“長樂科學獎”獎勵做出突出貢獻的匠人們。
與此同時她還命人在新創辦的報紙上大力宣傳匠人們的貢獻，大大提高了匠人們在天下人心中的貢獻。
這套組合拳下來，李麗質在各種技術人才人的心中地位大增，甚至比投身科研研究的李泰地位還要高上不少。
若是一般的皇子這般幹，恐怕要遭到不少人的猜忌。
但幸好李麗質是公主，還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後唯一的女兒，所以眾人皆是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太子李承乾已經明白只要他當好太子，不出錯，就無人能對他的地位產生威脅。
況且李麗質還是公主，天下哪裏有女子為帝的先例？
於是李承乾也是一副好大哥的模樣，甚至時常為李麗質的活動站臺，展現兄妹友愛。
李麗質也作出一副好妹妹的模樣，只關註技術，並不參與朝堂的各項派系鬥爭，漸漸的眾人對公主行為出格的批判才漸漸少了下來。
然而很快李麗質又幹出了一件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的事，她竟然自請帶兵出征。
誠然彼時的李麗質因為自小學武，騎射功夫甚至比京中大部分的世家子弟要好，可哪怕如此公主上戰場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對於眾人的質疑，李麗質卻是不慌不忙，只反問道，“公主出征又不是沒有先例，本宮的姑姑平陽昭公主不就是其中翹楚，不僅收攏數萬軍隊，還與父皇一同攻打下了長安。輪到本宮怎麽就不行了？”
然而朝臣們也不是吃素的，紛紛反駁。
“平陽昭公主帶兵那也是被逼無奈，彼時正是高祖剛起兵急需用人之際，自然得全家上陣。”
“對啊，現下我大唐人才濟濟，怎麽需要女子上陣殺敵？沒有這個道理！”
“哪怕是平陽昭公主在進駐長安之後，也卸下兵權，回了後宅，當起了柴家婦。公主你年紀也大了，不如去多看看京中的貴公子，為自己挑選一個好駙馬才是正理啊！”
“公主啊，也不是我們想要為難你，實在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傷到你就不好了。”
……
李麗質聽完大臣們的諫言，並未太過生氣，畢竟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反對聲，甚至連他們的說辭都已經料到。
她冷笑一聲，然後通通反駁了回去。
“是嗎？你們擔心戰場上刀劍無眼，本宮會有危險？可是平陽昭公主實際上是為何而死的呢？她是死在了戰場上還是死在了後宅中呢？”
“怎麽，不敢回答嗎？那我告訴你們，她是因生育而死，而不是戰場！如果你們真擔心我的危險，難道不應該提醒我不要生育嗎？怎麽反倒還勸我找個男子盡快成婚呢？你們真的是為了本宮好？”
這問話一出，反對的朝臣頓時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望向李世民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而那時的李世民心中可謂是又欣慰又擔憂。
李麗質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對她破例也不止一次兩次，所以倒並不覺得李麗質壞了規矩什麽的。
更何況還有平陽公主的先例在，他就更加不覺得李麗質的想法出格。
同時李世民作為一位馬上帝王，心中一直頗為可惜沒有一個跟自己一樣戰鬥力非凡的繼承人。
見到李麗質騎射如此的出色，還有上戰場的想法，他十分欣慰，覺得果然是他的種。
但同樣的也是因為他是李麗質的父親，他會擔憂女兒的安全，並不希望她去冒險。
畢竟他從戰場中殺出，比誰都清楚戰爭的殘酷。
從理智上來講，李世民知道自己該拒絕李麗質的請求。
但是看著李麗質的堅定神色，又想到從前自己盼著上戰場時的心情，他還是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沈吟片刻後道，“麗質，你跟著朕進來，朕有話要問你。”
李麗質見到阿耶並沒有直接反對，便知道有戲，當即興奮地跟著李世民去到偏殿單獨談話。
父女兩都不是磨磨唧唧的人，直接進入正題。
李世民神色嚴肅道，“麗質，你要知道戰場不是兒戲，甚至不是你平時在演武場上見到的樣子，戰場無比殘酷，哪怕你是公主，有千萬人保護，也有可能殞命。而且你還會見到屍橫遍野乃至人世間最殘酷的場景。你真的做好了準備了嗎？”
見到李世民這般嚴肅，李麗質也嚴肅了神色，鄭重答出她已經思考了許久的回答。
“阿耶，我知道的，我知道戰場不是兒戲，一個不慎就是性命不保。”
“可是相較於危險，我更不願就這麽被困在後宅，困在皇宮之中，我想要出去看看，發揮出自己的才能，不辜負自己這一生。”
“我從小就聽平陽姑姑的事跡，我真的很羨慕她能為李唐的建立做出那麽大的貢獻，未來在史書裏她被記載的定然不會只有她的封號，嫁給誰，而是會記載她和阿耶你共同打下了長安。”
“而如果我若是只留在宮中，只留在長安，雖然安全，甚至能夠榮華富貴養尊處優一輩子，但未來的史書上只會記載我是您的女兒，不過寥寥數語。阿耶，我真的不想這樣！”
“為了這一刻，我準備了許久，拼命練武，沒日沒夜的學習兵書，沙盤推演，如今大唐四周戰事頗多，雖然朝中不缺將才，但大部分年事已高，急需培養年輕的將才。”
“相較於其他人，難道我不比他們值得信任，值得培養嗎？而且我自信我不輸軍中任何年輕將領！”
“阿耶，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絕不亂來！而且這次出征若是我沒有戰果，那就證明我沒有作戰的才華，從此我再不會提上戰場，回到長安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
李世民聽著女兒那般真切的話，嘆了口氣。
他知道此時的女兒無比認真，顯然已經計劃許久，絕不是他能勸動的。
罷了，若是她真有這個決心，那就讓她試試吧。
左右如今大唐的軍力對周邊是碾壓態勢，他派去足夠多的人保護李麗質，應當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是要確定一件事。
李世民想通後，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阿耶還有什麽反對的理由，不過戰場也不是誰都能去的，你得向朕證明你有上戰場的本事。”
說完，李世民便開始考教李麗質的兵法，對各種戰局的想法。
而越考教李世民的眼神越亮，他覺得他仿佛看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隨後李世民又帶著李麗質去了郊外的軍營，開始實際的軍事演練，讓李麗質帶兵連番對戰其餘將領帶領的軍隊。
而結果均是李麗質大獲全勝，甚至力壓尉遲敬德，程咬金等多位經驗豐富的老將。
連李靖也忍不住面露欣賞，誇獎李麗質是難得一見的將才。
李世民頓時心中狂喜，好好好，他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而李麗質的這番成果也重重打臉了之前那些罵她不守規矩的朝臣們，讓他們再不敢隨意反對。
當然仍然有部分人是不服的，心中暗戳戳道演習哪裏能跟實際的戰場相比呢？他們等著這位嬌身慣養的公主灰溜溜逃回長安。
然而他們的希望註定是要落空的，李麗質帶著遠超所有人預料的戰果回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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