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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玄奘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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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玄奘入宮

長孫無逸怔楞了半晌,還是決定先忽悠住系統。

【唔,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事關重大,你讓我先考慮下,然後我們再商量一起決定接下來的任務吧。】

然而系統好不容易沒有被當場駁回自己的計劃,哪裏肯輕易放過宿主。

[那你現在想吧,反正你就只是在這站著,也不需要做什麽思考什麽,在哪想都是想。宿主,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做任務了,難道一點不心急嗎?]

長孫無逸:……唔,自己還真是一點不心急。

而且什麽叫做他沒事幹啊!他站崗也是需要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才不會被抓包摸魚的好嗎?

就在長孫無逸思考著要怎麽繼續敷衍系統的時候,法會內壇流程卻是在此刻結束了。

他大呼了一口氣,好啊!現在他有借口了。

【內壇法會結束了,現在要開始外壇法會了,我不能再摸魚了,所以這事回去再說吧。】

一旁的貞觀君臣們哪裏聽不出來長孫無逸又是在敷衍系統?

就長孫五郎那拙劣的、滿是漏洞的偽裝,要不是他們聽見他的心聲,知曉他在做什麽,恐怕早就將他關押起來輪番審問了。

當然如今的他們卻是要配合著長孫五郎,以免被長孫五郎及系統察覺出不對勁來。

於是李世民重重咳嗽一聲,而後對著主持道,“接下來的放生、布施還請大師帶路。”

主持雖然依舊覺得不管是皇帝還是臣子們的反應都有些怪怪的,但他一向識大體,更何況他哪裏能指出皇帝的錯?

於是只裝作一切如常道,“請陛下隨老衲來。”

李世民自是點頭,然而視線在越過年輕的僧人時卻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那位師父看起來頗具慧根的樣子,就讓他上前伺候吧。”

主持心中再次生出疑惑,玄奘雖然頗有慧根,在他同輩的僧侶中算是不錯的,但也還沒有出挑到得陛下青眼的程度。

奇怪、真是奇怪!

當然主持也沒有多糾結,畢竟佛家本就講究“緣法”,說不準就是陛下覺得玄奘有緣呢?

老和尚淡定點頭,招手讓玄奘上前,玄奘也是一臉的不悲不喜,完全看不出是被帝王征召。

然而此時的長孫無逸卻是在心中激烈地跳了起來。

【可惡,本來我還想趁著大家不註意去勾搭下玄奘法師的,李二把玄奘召去了我還怎麽偷偷勾搭?】

【嗚嗚嗚嗚!可惡的封建皇權,你是皇帝你了不起!】

正打量玄奘並在心中暗嘆能流傳千古的高僧的確有幾分本事的李世民:……怎麽又罵起自己來了?就準他有好奇心,自己不能有嗎?

李世民從不是什麽沈穩的性子,當上皇帝後為了符合眾人心中的聖君形象還收斂了幾分。

此時他卻不想再忍,長孫五郎不是對玄奘頗有興趣嗎?那他偏不給他機會。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一次如果玄奘能有他的支持又能做出多大的成就。

於是在外壇布施、放生儀式結束後,李世民又笑著對主持開口。

“這位玄奘小師父剛才在法會之上十分進退有度且精通佛法。朕近來對佛法十分感興趣,大師是否願意割愛讓玄奘進宮幾日為朕與妻兒講經幾日?”

老主持更是大驚,完全沒想到陛下會對玄奘這個年輕僧人這般看重,該不會是有什麽陰謀?

要知道李唐建國以來,不管是李淵還是李世民對佛教雖無什麽不敬之處,但也談不上看重。

況且李唐皇室以李耳為祖宗,以道教為國教,而佛道兩家卻是日常相爭不斷。

難道陛下是想從玄奘這個年輕僧人那挑出佛教的錯處,幫助道教打壓佛教?

畢竟如今的道教雖是國教,但是風頭卻是被他們佛教牢牢壓著呢!

若真是這樣,那道家可真是卑鄙無恥下流,竟然找帝王拉偏架!

所以他應該想辦法拒絕?又或者是派上一位年長的被人挑不出錯的得道高僧前去?

可是如今的帝王那可是依靠著鐵血手段登上皇位的,哪裏是他區區一介僧人能夠左右他的決定的?

或許他也不該如此的悲觀,說不準陛下是真的對佛法感興趣,要是他們佛家能抓住這次機會,到時候就能徹底壓過道家了。

主持面上依舊是不悲不喜,但思緒卻是轉了好幾圈。

最終他還是決定天機自有定數,一切還是交給玄奘吧。

他當即轉過頭對玄奘道,“既然陛下看中了你,你就去到宮中好好為陛下講經,傳播佛法。”

玄奘被接二連三的點名,面上卻還是那副古井無波,“小僧自當竭盡全力。”

而一旁的長孫無逸更是傻眼。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李二怎麽就看上了玄奘?該不會他看出了什麽吧……】

這話一出貞觀君臣再次緊張了起來,特別是朝臣們都在心中暗暗腹誹李世民。

陛下怎麽就要逞一時之氣,非得去撩一撩長孫五郎呢?

這要是引起了懷疑被少年猜了出來,豈不是一切都完了?

他們自己其實也對長孫五郎心中癢癢,恨不得親手掐上一把,但他們不還是為了大局忍住了嗎?

陛下都已經登基為帝快兩年了,怎麽還是如此的不成熟?

魏征、蕭瑀等諫臣已經開始在心中思考著法會之後要如何參上一筆,一定要將陛下這不靠譜的性格給壓下去。

而房玄齡、杜如晦等忠心耿耿的老臣則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畢竟是少主,跳脫些也是正常的。

隨著他年紀漸大,想必應該能安定下來。

至於作為當事人的李世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是他沖動了。

但長孫無逸實在是太欠揍了,讓他忍不住逗上一逗。

更何況他已經摸透了少年的性格,只要少年不是一下子就猜出真相,他就能轉移話題打亂少年思緒。

不過好在這一次也依舊只是虛驚一場。

【可是這場法會上也沒什麽奇怪的,玄奘法師西行還在準備階段,李二不可能看出來什麽啊!】

李世民瞬間大松了口氣,甚至擡了擡下巴,仿佛在對著憤怒的臣子們說——

看,朕就說就長孫五郎這個智商是不可能察覺出來什麽異常的。

其餘朝臣們則是頗為無語,雖然長孫五郎什麽都沒發現是好事,可是看著陛下這嘚瑟的勁兒,總是覺得不爽呢。

但很快他們的心情便換了個樣。

【所以會是什麽原因呢?難不成是李二看玄奘法師長得俊俏,看上了他?】

【沒記錯的話,他們李家可是有這個基因的,我的大侄子歷史上就似乎養了一位男寵?野史裏李二的高陽公主還迷戀上了玄奘的徒弟辯機呢~嘖嘖嘖~】

【雖然歷史上的李二表現出一副極其討厭李承乾養男寵的樣子,但說不準恐同即深櫃呢。】

李世民原本得意的心情頓時消散,一時間不知道該擔憂承乾有可能養男寵,還是辯解自己對養男寵絕對沒興趣。

特別是一想到跟個男人有親密舉動,他就渾身冒雞皮疙瘩,無法忍受。

若是太子真有龍陽之癖的癖好,他怎麽也要好好管教一番,讓他走回正道。

其實李世民擔憂是多餘的,朝臣們了解長孫無逸,自然知道少年愛在心聲中開玩笑,況且陛下全無龍陽之癖的癥狀。

當然皇帝真想養養男寵什麽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要不影響朝政便可。

比如那漢朝的皇帝,一半以上都有男寵記載,但也不妨礙漢朝的皇帝水平極高。

就連被如今視為聖君的漢文帝劉恒,不也有男寵鄧通嗎?

倒是如果陛下真的那麽討厭太子養男寵,其實大可不必,這不反倒傷了父子之情嗎?接下來他們可要跟陛下好好說說。

【唉,算了還是懶得猜了,李二歷史上沒有一點龍陽之癖的記載,應當不可能藏得那麽深。】

【嘿嘿,他把玄奘法師薅進宮也是好事一樁。我還可以趁機交好玄奘法師,要是有一天能回到後世我還能跟同伴吹噓一通我跟玄奘有交情呢!只可惜這種概率很小,還是寫個回憶錄什麽的吧,就叫做《我跟貞觀名人的二三事》,老房老杜老魏尉遲程咬金也都可以寫進來。】

長孫無逸想入非非,徒留李世民又開始咬牙切齒。

這長孫五郎幾乎將滿朝文武都點了名,結果竟然完全沒想到他。

他究竟對自己是多不在意?自己難道對他不好嗎?他現在的官職是誰給的?

李世民越想越生氣,恨不得將少年拖出來打上一頓,要不要哪天舉辦個什麽比武大會什麽的?就可以趁機好好教訓他一番了。

就在這時青年僧侶步履卻是輕緩地走他的面前,眼神安寧,雙手合十,聲音平和道,“小僧玄奘參見陛下。”

十分平常的舉動,但李世民心中的煩躁卻是突然間消退了大半。

李世民不由得看向眼前的玄奘,看來他之前還是小瞧了能千古流芳的得道高僧。

這一次將他帶進宮中雖是賭氣之舉,但說不準有意外收獲呢?

而且或許也可以讓他也聽一聽“天機”,不知道他這種超脫物外的法師會有什麽反應呢?

是會依舊如同現在這般無悲無喜,還是終於繃不住露出自己的喜怒哀樂呢?

李世民在心中打定主意,而後對著眾人宣布道,“法會既然結束,眾卿起駕回宮吧。”

*

之後的日子對於長孫無逸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只除了他時不時會去“騷擾”一番玄奘。

玄奘入宮之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不知李世民怎麽想的,竟然還給玄奘封了個小官職。

玄奘自是再三推辭不敢受,但李世民卻是笑著安慰他只是個虛職,方便他隨時入宮講經罷了,他可以繼續潛心鉆研佛法。

此時的玄奘到底還是個年輕人,不如貞觀末期時的老練,推辭不過只能答應下來。

一旁目睹全程的長孫無逸不由瞪大雙眼,內心不斷吐槽。

【不是,李二是不是在驢大家?僧人入宮不是本就比其他身份容易嗎?武皇養男寵,還有那些個皇後太後養男寵不都是假借和尚講經的名義,用得著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被質疑的李世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咳,他目的當然不是這個,總不能直說他就是想讓玄奘也聽一聽少年的心聲嘛。

當然李世民所有的心虛都在看見玄奘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睛出現瞳孔驟縮的現象後消失了。

他心頭一喜,看來得道高僧面對這樣的神異之事也難以保持平靜。

不過玄奘的失態只在一瞬,很快又恢覆了原樣,所以沈浸在自己的吐槽世界中的長孫無逸完全沒有發現異常。

【算了,管他呢,玄奘法師多個官職還能多份俸祿,西行取經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這話一出,玄奘撥動念珠的手再次一停。

他的去天竺取經的計劃雖然並沒有完全保密,但也只有少數幾個相熟的僧侶知道,那位長孫家的五公子是怎麽知道的?難道真是神跡?

玄奘也不禁在心中猜了起來,若是長孫五公子真是得天道厚愛之人,必然有自己的慧根和機遇,他倒是可以多與他探討佛法一二,說不準有別樣的收獲。

不過玄奘對於長孫無逸所有美好的想象都在第二天的朝會中瓦解。

玄奘只是個小官,而且是對政務一竅不通的僧人,但李世民卻是特意下旨讓他一早一起參加朝會。

他本想推拒,但下旨的太監卻告訴他不需要他說什麽,只用站在朝會外圍聽一聽朝堂之事即可。

左右他也要早起做晨課,於如今的他而言哪裏都差不多,在朝會上做晨課還能鍛煉他的專註力,於是玄奘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當他剛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了下來,打算開始念誦經書,便感到自己的僧袍被拉扯了一下。

少年一臉激動望向他,“大師,大師,你知不知道金蟬子啊!”

【哇哇哇,我該從哪開始給玄奘法師講《西游記》呢?從他是金蟬子轉世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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