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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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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當狗

“豐呈,你瘋了嗎?”

阮梔被對方的力道壓制,他雙手被豐呈擒著舉在頭頂,對方把臉埋進他頸窩舔咬。

他雪白的脖頸被迫後仰,喉結滾動著被對方咬住含吮。

像是獵物被咬住死穴,阮梔被人含住敏感點廝磨。

滾燙的熱氣逼得他眼睫直顫,他纖長的睫毛掛著霧蒙蒙的淚。

濕漉漉的黏膩感從頸間往下,他的襯衫前襟被硬生生拽開,鈕扣落了一地。

“豐呈!”

阮梔咬牙,他剛要屈起腿,就被對方一把掐住腿根,對方掌心的溫度燙的驚人,膝蓋抵進他腿間。

他眼睜睜看著豐呈默不作聲地抽出腰間皮帶要捆住他兩只手腕。

阮梔趕緊又掙了掙,結果還是掙不開:“豐呈,你別沖動。”

“我沒沖動,我說了,我要幹你。”豐呈用皮帶扣住阮梔雙手,他眼裏滿是高漲的情欲與勢在必得。

壓抑急促的喘息在室內起伏,豐呈的手掌往下,停留在他腰間,在對方又要同樣操作拽下他褲子時,阮梔忽然軟下語氣:“去床上,我們去床上好嗎?”

“你說的。”豐呈擡起埋在對方前胸的臉,黏糊的吻痕把對方弄得亂七八糟。

阮梔上衣敞著,他半裸的後背緊貼著門,動彈不得。

在豐呈又要吻向他唇時,他慌忙別過臉。剎那間,對方抵在他腿根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阮梔喘了一聲,忙道:“我上樓前有跟師青杉接吻。”

豐呈氣笑了,他低頭咬住阮梔的耳垂磨了磨:“他能讓你爽嗎?我能讓你更爽。”

阮梔惱火,他洩憤似地反咬住對方肩膀。

“牙還挺利。”

豐呈擰眉掐住對方的臉,他盯著阮梔帶血沫的牙尖,又咬了下對方鼓起來的臉頰肉。

阮梔嫌棄地扭頭就要甩開對方的鐵手。

“別亂動。”豐呈拍了拍對方的臀,“帶你去床上。”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異常親密,豐呈把著對方的腿環到自己腰上,阮梔整個人的受力點都集中在抱著自己的人身上。

他雙手被縛,下巴擱在豐呈左肩,計劃著一會該怎麽脫身。

剛一挨到床,他就立馬翻了個身,還沒跑遠,就又被豐呈攥著腳裸拖回去。

“是不是你說的來床上?”豐呈掐著他的臉質問。

“是我說的。”阮梔對上那雙黑沈的眼,心沈了又沈,他緩聲蹭了蹭對方粗糙的掌心,“能把我的手松開嗎?我這樣很難受,你知道的,我跑不掉。”

“不,你會跑。”豐呈把阮梔堵在床頭,他高大的身影籠罩對方,指腹摩挲著對方滿是吻痕的脖頸,異常興奮的人齜牙笑了笑,“等上了你,我自然會松開。”

“可是我現在手腕很疼。”阮梔再接再厲,做足了梨花帶雨的戲。

豐呈看著這一幕,他神色莫名地碾了碾對方的淚:“下次別裝哭了,你越哭,我越興奮。”

“可我真的疼。”阮梔眼眶通紅,執拗地與豐呈對視。

“省點眼淚,一會有的你哭。”雖是這麽說,但豐呈還是松開了綁住阮梔雙手的皮帶,他摸了摸對方有著青紫勒痕的手腕,“是真疼?”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騙你嗎?”阮梔哽咽著低下頭,他餘光瞄向床頭櫃的抽屜。

“又哭了?”豐呈擡起阮梔的臉,他嘗了嘗阮梔的眼淚,哄道,“要不要我給你口?”

你給我口,就不是在占我便宜嗎?

阮梔咬住手背,淚眼朦朧地望著天花板,糜亂的水聲響在他耳邊,他被刺激得下意識並攏合不上的雙腿。

上身的衣物已經被徹底扯掉,下身的衣物也松松在胯間墜著,他躺在天青色的床單上,手指無力地攥住枕頭邊緣,泣不成聲的音調從他口中含糊地溢出。

對面人急躁的吮吸像極了餓到極致的野獸,一點觸碰就讓他處於不應期的身體微微發著抖。

阮梔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這人舔遍了。

他趁著對方沈迷於探索,手指摸向床頭櫃,他拉開抽屜摸到裏面的槍,利索地上膛開槍。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他屈膝踹開豐呈,消音手槍的子彈擦著對方的手臂而過,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阮梔飛快拽過被子擋住下身,他半坐起身,將槍口對準豐呈眉心:“現在能冷靜下來了嗎?”

槍口的高溫近在咫尺,豐呈盯著阮梔,舔了舔唇:“你現在這樣,讓我更想上你了。”

阮梔冷笑,他抱著被子一腳將豐呈踹下床,他穿上鞋,拿上搭在一旁椅背的風衣披上,沒等對方起身,他狠狠踩上對方小臂,鞋底使勁碾了碾對方冒血的傷口,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豐呈:“你現在還想發情嗎?”

“想,一看到你,我就爽翻了。”豐呈嘴硬道。

阮梔笑的燦爛,他“啪啪”扇了對方兩巴掌,把豐呈的臉打的偏過去:“現在呢?你還覺得爽?”

豐呈拿舌尖抵了抵腮:“手疼嗎?用這麽大力?”

“手疼?你還挺體貼。”阮梔諷刺道,“我快被你氣得肝疼,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是實話實說。”

“變態!”阮梔也是這時候才有功夫仔細觀察對方,他拿槍挑起豐呈的病服,“你這是什麽情況,你從醫院跑出來的?”

“你男朋友讓我家裏人管好我,別來騷擾你,我可不就被家裏人扭送去醫院治療了,可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做/愛,這怎麽會是病?”

“所以你就來夜襲我?”

“我對你朝思暮想,無時無刻不想艹你。”

阮梔冷下臉又扇了豐呈一巴掌:“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大概是病了,生病的人總是脆弱的,我想見你。”

“別再有下次了,你走吧。”阮梔心情覆雜地放下槍。

豐呈自嘲地笑了笑,他看著阮梔,高聲道:“阮梔,我能追求你嗎?”

“我能管得了你嗎?你不是一直在追求我?給我發騷擾短信,給我送花,現在還玩起強制這套。”阮梔念出對方寫下的情詩,“you are the wish,I am the fulfilment。這難道不是你?”

“是我,你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豐呈很開心,原來阮梔知道是他。

“以卡片的形式頻繁通信後,我就隱約覺得是你,可約見面的時候來的是師青杉,我當時以為我猜錯了,後面發現我沒猜錯。”

“我送你花,給你寫情詩,給你寫信,只是想讓你了解我。”豐呈剛拉開宿舍門,就見一個陌生男人靠墻站著,對方聽到開門聲,不耐地側過臉。

“怎麽了?”阮梔望著豐呈定在門口的背影問。

“你有客人。”豐呈語氣危險地盯著走廊的人。

“什麽?”阮梔扣緊風衣,他想著不會是他跟豐呈鬧出的動靜,有人聽見了吧。

他越過豐呈來到門外,就見K銜著煙向後半倚著墻,對方微側著臉按響火機,灰白色的煙霧升騰,模糊那張堪稱俊美的面孔。

“夜會情郎,你男友知道嗎?”K湊近阮梔,他笑意未達眼底,挑釁地朝阮梔吐出煙圈。

嗆人的氣息直逼面門,阮梔別過臉:“這跟你有關嗎?還有,離我遠點,我對二手煙沒興趣。”

K手動將煙按滅:“你要不要這麽反差,明明都敢拿槍打人,現在卻又做出一副不抽煙不喝酒的好學生模樣。”

“有事說事,你又來找我做什麽?不會是被我揍過一頓,吃了槍子,夜不能寐,發現忘不了我,所以來糾纏我?”

“對啊,我確實夜不能寐,一閉眼滿腦子都是你,你說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你可以選擇給我當狗,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回應你了。”

“你都有這麽多狗了,還想讓我也做你的狗,想得挺美。”K意有所指地打量豐呈,他接著又將目光轉回阮梔身上,他撩起阮梔的一縷頭發,點了點對方的風衣領口,“真空的?剛跟人從床上下來?”

“不關你的事。”

“別生氣,雖然我做不了你的狗,但我很願意跟你在床上打一架。”

“我對你沒興趣。”阮梔轉身關門,誰都不想理。

“等等,我哪裏不如你這個情人。”K正要上前,被豐呈攔住去路。

“他對你沒興趣。”

K捏了捏拳頭:“所以他對你就很有興趣了?”

兩個人一言不合,當場互搏。

阮梔在浴室都能聽到門外的打鬥聲,他加緊沖完澡,拉開房門,冷聲道:“要打別在我門口打,你們不休息,我也要休息。”

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又被阮梔“砰”的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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