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請看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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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請看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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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子裏把到處亂說的一郎毒打一頓之後,我急中生智:“我們家是三胞胎,我還有個妹妹撫子。您就是我弟弟說過的上司麽?”

說完我就後悔了,怎麽辦,我要去哪裏再給自己找一個妹妹?

“嗯,我叫中原中也。你和你弟弟長得很像。”

我僵硬地笑:“畢竟是同一胎生的。”

教練仿佛讀不懂空氣,還在那裏講什麽多虧了我介紹惠子和他認識,balabala一大堆。

“他居然還有給人做媒人的愛好。”

我這次接得倒是很迅速:“是我有這個愛好啦,其實撫子也還是單身,我妹妹又甜又可愛,您要認識一下嗎?”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很無語,不出所料地拒絕了我。

中原中也還有任務在身,待了一會就走了。

我松了口氣,但是已經對這裏的漂亮小姐姐和帥哥失去了擴列的興趣。

再好看能有我男神好看?

不感興趣地去了更衣室裏換上了伴娘的小禮服,我陪著惠子去了教堂舉行儀式。

有著利益的結合和愛情的滋潤,這算得上是一段完美的婚姻。所以惠子雖然可惜自己年紀輕輕就結婚了,但還算幸福和快樂。

新娘丟捧花的時候,我站在姑娘堆裏,不似她們那樣激動。

據說接到新娘捧花的人會成為下一個新娘,我還是個孩子,對結婚暫時沒有任何興趣。

然而當那捧花直直地朝我砸過來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地接住了。

玫瑰和百合的香氣撞了滿懷,我竟一時有些怔忡。

“居然被我們可愛的霜子接住了呢——”惠子過來摟住了我,嬉笑,“哎呀,我以為你還沒有找到男朋友呢,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果然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惠子不愧是戀愛達人,敏感得不行。

“讓我猜猜,你不會是還在暗戀吧?”

我:“求放過。”

作為大忙人,她當然沒有太多的時間調笑我,很快就離開去接待重要客人去了,讓我自己去宴會上玩兒。

因為男女雙方的圈子並不相同又有著微妙的關系,婚宴除了主席和副席其他的都是四處擺著各種小桌子小沙發,采取自助餐的形式,也方便大家在角落裏悄悄認識。

令我震驚的是,我在宴會上看到了太宰治。

他揪著我兜帽上的毛球,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雖然你說自己都換過十八個老板了,但這個身高和打扮真的讓人覺得你是未成年誒。”

我恨這些腿長還dis別人身高的人!

我拍開他的手,情不自禁地自己揪起帽子上的毛球,反覆瞎揉:“我是永遠十八歲的仙女謝謝。”

手感真的好,明日香鞣制毛皮的手藝又進步了,要不是春天快到了,都想買件狐貍毛披風了。

他在我的頭頂上發出了怪異的笑聲:“中也果然是發現了你是女生了吧?”

再加一句,我也討厭這種直接戳穿的人,原本的朦朧美頓時就變得滑稽了起來。

“我不承認,他就是沒發現。”

我們兩個端了甜點,默契地走去了角落的沙發。

他們都說太宰治對著漂亮的女人,說話比抹了蜜還甜。我從來沒有體驗到這種待遇,他對著我講話總是很直白。

“很疑惑啊,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的話,明明有很多辦法的,但是你偏偏漏洞百出又不肯承認。”

“我也很疑惑啊,為什麽要精密地偽裝自己?我自己的樣子難道很見不得人嗎?”

我既沒有背負他人過重的期望,又不像費奧多爾那樣有著崇高的理想,我只是帶著師長的祝福,普通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已,沒必要要求自己怎樣怎樣。

我當然也可以八面玲瓏,可以無懈可擊,可以在港口Mafia再呆一年半載都不讓人發現我是個女的。

但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我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太宰,你要明白,有時候不帶腦子過活是非常快樂的。”

不去過度地思考和解析他人的行為,不去深究事件背後的真相,大家都穿上皇帝的新裝,生活的驚喜就會多起來,也沒有那麽容易感到厭倦。

講這麽多,其實我是受夠了直男的襯衫長褲,想穿小裙子了。

他被我說服了,然後趁我不註意用叉子叉走了我蛋糕上的草莓:“是呢。愚蠢的人和善於欺騙自己的人總是更容易得到快樂。”

我嫌棄地把還沒有開始吃蛋糕推到他那邊去:“沒有了最頂端的那顆草莓的蛋糕是沒有靈魂的,你去重新拿一塊賠我。”

他跑去給我拿了一塊榴蓮味的蛋糕,我把他的頭按進了蛋糕裏。

“你好兇。”他拿著手帕擦著臉上的奶油,“跟著那個蛞蝓的身邊,連你這種可愛的女孩子都變得粗魯了起來。”

“對於你這種擅長作死的人,講禮貌是沒有必要的。”

“所以你準備就這麽不承認下去?”

“不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可愛嗎?”我自然地接上了他跳躍的話題。

那種明明發現了不對,還在胡亂猜測我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才女扮男裝,並且體貼地不直接說出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但是太宰治顯然不讚同我的說法,他甚至驚得手帕都掉了,用力地搓了搓手臂:“你不要侮辱‘可愛’這個詞好嗎?那種脾氣暴躁品味差的小矮子哪裏可愛了?能喜歡他,果然還是你的審美有問題。”

“你再說一句矮?”我對他投過去死亡凝視。

“你們倆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趕緊在一起行嗎?”

“你的樣子,像極了拉皮條的。”

“那是什麽?”

“為男女搞不正當關系牽線,並且賺中介費的人,多數為大齡嘴碎的女性。”

反正我是不會聽他的直接去追求中原中也的。

所以他興奮地來,落寞地走了。

夜裏,我又一次地打開我的文檔,然後看著上面的字發呆。

森鷗外給我了部分設計圖,我要覆述解說其實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一旦雙手放到鍵盤上寫起來就仿佛生銹了一樣按不下去。

倒不是我的良心(很難說我有沒有這種東西)在譴責我偷取別人的成果,只是覺得沒有意思而已。

我並不需要這個文憑,甚至在東京大學讀書的那個身份也並非是“佐藤霜子”(實際上佐藤霜子從來都是查無此人)。

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按部就班地上學而已。

可是到頭來自己也沒能成為一個按部就班的人。

我擡頭看向墻上掛著的萬花入門誓詞,心想我可能一直都只是老師眼裏的乖學生,實際上壞透了。

算了,寫論文不如睡覺,睡覺不如玩手機,離三月還有半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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