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該死

關燈
該死

秦風的店,開始試營業,除了堂食,還承包附近公司的午餐訂單,生意紅火,來不及招人手,忙的不可開交,岳朗便來店裏幫忙。

完成最後一單訂單打包,岳朗累的癱在桌子上,

“我感覺我今天幹完了在天庭一年的工作量。”

秦風將岳朗撈到懷裏,溫熱的手輕輕揉岳朗的肩膀,岳朗舒服的嘆氣。

“辛苦了,月月。”

這段時間,秦風將對自己的稱呼改成了月月,盡管聽了多次,岳朗還是忍不住耳根一紅。

秦風感覺到懷裏的人,緊繃的一瞬,暗暗偷笑,湊近岳朗耳邊道,

“一會我先送你回家。”

“嗯?你要去幹嘛?”岳朗擡起頭。

秦風下巴向桌子邊,今天沒賣完的飯菜擡了擡,

“我把剩下的菜,給院長送去。”

“哦,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累嗎?”

“廢什麽話,走了。”說著將秦風拉起來,頭不回的往外走。

秦風嘿嘿一笑,快步跟上。

福利院中,

秦風將剩下的盒飯交給小秦老師,兩人跟院長打個招呼,便要離開。

“小風,小岳你們等一下。”秦院長招手攔住兩人。

“怎麽了院長”看著院長憂心忡忡的表情,秦風問到。

“我這幾天去周邊鎮子上采購,看到這個。”

說著,拿出手機,遞到秦風岳朗面前。

秦風指著手機,驚訝的看向岳朗 “這不是那尊邪像嗎”

岳朗表情變得嚴肅。

兩人驅車趕往院長口中的鎮子,福利院位置偏僻,周邊是未被城鎮化的破舊鄉鎮,居住著大量年邁老人,進城打工居民。

鎮子路面泥濘曲折,又窄又黑,秦風緩緩將車靠在路邊。

李德裕哼著調,趿拉拖鞋,搖搖晃晃的向村子的麻將房走去,最近手氣出奇的好,打算趁著東風再去贏兩把。

“咚!”秦風剛停穩車,被突出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打開車門向外看去。

李德裕被車擋了路,本想踹一腳出氣,沒想到車上還有人。

見秦風人高馬大,心中微微發怵,面上卻強撐著不讓自己落下風,

惡聲惡氣地嚷起來,李德裕的臉頓時紫漲的可怕,

"你怎麽停車的!道全堵了,讓老子怎麽過!"

秦風皺了皺眉頭,知道不能和這種無賴牽扯太多,道聲抱歉,打開車門挪位置。

也許是秦風皺眉頭的表情讓李德裕被看扁;也許是見對方沒有反駁,導致李德裕邪火更盛。

李德裕臉上的橫肉擰起,眼睛圓瞪,跨步到車頭,手掌握拳,大力砸向車蓋。

“下來!你給老子下來!他媽的,看不起老子是不是!”

咋了幾下,李德裕雙手撐在車蓋上,呼哧呼哧的喘氣,如老舊的風箱。

這地報不了警,秦風打算帶岳朗離開,岳朗卻扭身開車門,下了車,

“岳朗!”

秦風見岳朗下車,但是李德裕會對岳朗做什麽,趕緊也下了車,將岳朗護到身後。

“大哥,不好意思,我們第一次來著不熟悉,”

岳朗不著痕跡的推開秦風,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遞給李德裕,

“我朋友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

李德裕被恭維幾句,這才漸漸消了火,接過岳朗點的煙,朝秦風惡狠狠‘哼’了一身,

轉身繼續超麻將房走去。

岳朗默默跟在李德裕身後,秦風不明所以,也跟上,一臉疑惑。

“剛剛我看了這個人的面向,印堂發黑氣脈虛浮,壽數將盡,看著氣血充足,其實內裏都虛空了,但是從這個人命格來開,少說還有三十年陽壽。”

“你的意思,跟邪像有關”秦風小聲問道

岳朗皺眉,"還不確定,總之先跟上去看看。"

李德裕一臉得意的跨進麻將房,

“呦,李老板,又來發財了?”

老板客氣的恭維幾句。

李德裕吐出一道灰白色的煙圈,來到麻將桌前。

正巧一局牌局結束,退牌洗牌的聲音嘩啦啦響起。

李德裕強行擠開牌桌上的人,

被擠的那人,知道李德裕的德行,默不作聲混在圍觀的群眾裏。

李德裕的牌運極好,

一整晚,牌桌上充斥他高亢得意的叫聲

“胡!”

“自摸!”

“哈哈,老子又胡了,這運氣擋也擋不住。”

秦風岳朗兩人看了一會,岳朗倚在櫃臺上,抱著雙臂,與老板閑聊

“這人運氣挺好啊。”

“誰?”老板把實現從手機上的短視頻挪開,

岳朗用下把朝李德裕點了點

“他呀,嗨”老板翹著二郎腿,搖頭,壓低聲音道

“我們這常客,之前十賭九輸,還欠賬,這兩天不知道撞了哪路神仙,嘿!把把胡。”

岳朗笑道,“要是真有這神仙,我也去拜拜。”

“前兩天,贏了吧大的,非要拉著我請客吃飯,喝了幾杯,給我說他最近請了個神仙在家,神仙說他是大富大貴的命,嗨,這人....”

老板看了牌桌上的李德裕一眼,搖搖頭,又將視線放回手機。

岳朗若有所思,繼續回到秦風身邊,圍觀拍劇。

一直到後半夜,圍觀的人走散的差不多,李德裕仍精神亢奮的在牌桌上摸牌打牌。

“哈哈!老子又胡了,給錢給錢”

“不行,老李,我得走了。明天還得拉活呢”

“別走啊,再玩兩局,一局,一局,老子手氣正旺呢。”

“不了不了,困死了。”

牌局散場,李德裕才戀戀不舍從牌桌上下來,揉揉腰,抻抻胳膊,向家走去。

秦風輕輕拍醒在懷中熟睡的岳朗,兩人又跟了上去,只跟到李德裕破舊掉皮的危房,從窗口就能將房內一覽無餘。

李德裕盤腿縮上吱呀作響的板床,得意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浸透汗漬的毛票。

數了幾遍後,攤倒在床上,舒服的長嘆一聲。

過了一會又想起什麽,急躁的下床,揭開桌子上的蓋在什麽東西上的紅布。

虔誠的跪下,嘴中念念有詞。

看清桌子上的東西,秦風小聲對岳朗說到,

“是邪像”

岳朗用眼神示意靜觀其變。

不多時,邪像上空升騰其一股暗紅色的煙霧,慢慢匯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跪在地上的李德裕大喜過望,更加殷勤的砰砰磕頭。

“神仙!神仙,求你!求你賜我更多的錢,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錢”

李德裕滿臉貪婪,雙手揮舞著。

“嘻嘻,可以,只要你付出,一點點代價......”

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與此同時李德裕眼前開始浮現紙醉金迷的幻想,

豪宅,名車,美女,近在咫尺的簇擁著他,讓他暈眩。

“我願意!神仙,我什麽都願意!”

冥冥中,兩人簽訂了某種契約,紅色的人形煙霧中,延伸出如血管一般的細密觸手,向李德裕延伸而去,紮進李德裕的額頭。

李德裕仍沈醉在金山銀山的幻想中,一臉癡像,本就灰白的面色,面色更加陰暗灰敗。

岳朗瞳孔一顫,“不好,他在抽取這個人的壽數!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秦風還沒弄清岳朗說什麽,就被岳朗薅著脖子,拉到身前,小雞啄米一樣,在秦風嘴唇上親了幾下。

岳朗閃身進屋,手中掐訣,快速擊向虛空中的紅色觸手,打斷邪像的施法。

“哪來的邪物,進入拿人命修煉妖術!”

妖物看了一眼岳朗,心魔在妖物耳畔響起,“快走!”

妖物又看了看李德裕,思索片刻,一道紅色的透明屏障,將岳朗牢牢困在陣中。

繼續施法,新長出的觸手,重新紮如李德裕的額頭。

岳朗見著妖物竟然不急著逃命,分明就是沖著要人命去的!

岳朗施法不斷攻擊阻斷他的屏障,隨著岳朗的攻擊,妖物嘴角也留下血來,但仍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高聲到“傷害凡人性命有違天道!是要遭天譴的!”

“這個人,本來就該死!”

妖物瞪著猩紅的雙眼低吼道,通過李德裕的皮囊,看到他千年前用劍將清綏的身體捅穿的一幕。

然而就在李德裕的壽數即將幹涸的時候,一道靈光從李德裕的額頭湧出來,將紅色觸手擊的粉碎。

妖物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隨後是夾雜著憤怒,不甘的怒吼!竟然失了理智,妄圖沖上去將眼前這個凡人撕碎。

捆住岳朗的屏障被擊出數條裂痕,即將被沖破。

“你瘋了,快走!”心魔低吼道

妖物根本聽不見去,最終咆哮著“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岳朗再次蓄力一擊,紅色屏障被擊的粉碎,

妖物嘔出大口鮮血,心魔趁機躲了妖物的身體控制,瞬間遁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