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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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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四溢

天庭處,

藥神殿內,

哮天犬被攔在門外,粗粗的手指生生懟進門縫,瞇著眼睛往裏看,死定楊戩。

楊戩與清綏正談論什麽,笑得和顏悅色,嘯天被本能的占有欲支配,豎起細尖的耳朵想聽他們在談什麽,卻因為距離太遠什麽也聽不到。

礙於楊戩下了指定,只等乖乖等在門口,於是煩躁的一屁股坐在門口,鞭子似的尾巴來回抽動。

適時,墨濯端著茶盤,便要推門而入。

嘯天不爽開口道,‘你家主人不也跟你說了,讓你在門口等嗎?’

楊戩為人冷肅,甚少記得天界小輩,唯有墨濯,再三在口中提及。

語氣中大有惜才之意。

每每提及,嘯天都默默在心中吃味。

便與墨濯較勁起來,奈何在神力上總被墨濯壓了一頭,兩人愈加不對付。

墨濯輕蔑的撇了一眼,並未搭話,轉而換了一副乖巧的笑臉,端茶進門。

“師尊,神君,渴了吧,這是從凡間帶來的新茶”

說罷擺好茶,端著茶盤站在清綏身側,一副隨時侍候的樣子。

十分自然的融入。

嘯天見雙眼冒火,暗罵綠茶。

清綏看出墨濯的意圖,眼神帶著淡淡的帶著責備,

“不是說好我跟神君談話,不許進來打擾嗎?”

“無妨,”楊戩欣賞的看著墨濯,“祝融早跟我提起,藥神殿出了位英才,今日一見,果然少年意氣,可有興趣來我們檢察科發展嗎?”

楊戩鮮少誇人,更不論露出這般和顏悅色的樣子,門口的嘯天嫉妒的喉嚨低吼,鼻子哼氣,用狗語罵的極臟。

墨濯躬身行禮,謙卑道,“神君謬讚了。墨濯資質平庸,不敢與檢查科的仙友並稱,還是適合待在藥神殿。”

楊戩倒也不強人所難,道“好吧,我檢查科的大門隨時歡迎你,”

又向一旁的清綏道,“那此次下凡去除疫獸的事,就請仙尊從旁協助了。”

清綏微微頷首,“我這邊動身...”

還未說完,

墨濯搶先向楊戩躬身,

“神君,若是除疫獸,能否讓我前去?我的能力雖不及師尊,但有除蜚的經驗,能否給晚輩一個歷練的機會?”

清綏眉頭微皺,向楊戩道,“神尊,墨濯年紀小,不懂事,放肆了。”

楊戩並未覺得冒犯,欣賞的重重一拍墨濯肩膀,

“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好,便交讓你與嘯天一同前去打探疫獸情況。”

墨濯趕緊俯身謝過。

說罷,楊戩起身告辭,清綏清抿一口茶,道,

“聽聞神君與月朗追查氣運被換一事情,可有什麽進展?”

墨濯身形微微一顫。

楊戩回過身望向清綏,

淡色眼眸總透著審視意味,

“仙尊,怎問起此事?”

“月朗因此事滯留凡間,璨昊也因此多次下凡,聽聞天道命神君處理此事,所以隨口一問。”

“此時涉密,還望仙尊見諒。”

清綏微微笑道,“是我多言了。”

回檢察科的路上,

嘯天將鏈子那頭往楊戩手上一塞,抱著膀子,犬齒咬的嘎吱作響,止不住牢騷。

“什麽墨濯,黑水把他!一副綠茶相,在你們面前就裝的謙卑有理的要死!”

“護他主人,護的跟什麽似的,倆眼珠子恨不得貼他師尊臉上。”

“每次請他師尊幫忙,他恨不得沖上去,都自己攔下來!”

楊戩聽著嘯天的牢騷,臉上隱隱有了笑意,宛如冰山化開,停住了腳步。

牽引鏈慢慢繃緊,直到崩成一條直線

嘯天被頸上項圈猛的拉回,停下疑惑的回頭望向楊戩。

楊戩走上前,擡手示意,

嘯天順從的低頭矮身,將毛茸茸的腦袋塞到手的下方,任憑撫摸。

薄而緊的皮質手套附在那雙修長瘦削的手上,穿插在蓬松的發絲中,順著脖頸線條而下,輕搔下巴。

嘯天舒服的瞇起眼睛,還強撐著嘴硬,“你剛剛還沖著那一肚子黑水笑。”

楊戩眼睛落到歡快擺動的尾巴,微微勾起唇角。



A大的計算機與生物信息學課上,

年邁的教授在講臺上慷慨激昂,唾沫橫飛。

程雨晴聽得認真。並未註意到公共教室最後一排,那雙默默註視他的眼睛。

祁觴一身深色的衛衣,鴨舌帽和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微卷的狼尾被壓在帽子下,綁成一個小揪,看上去就像是著急上課,沒來得及收拾外貌的學生。

下課鈴聲響起,教授扶著講桌坐下,滋溜不銹鋼保溫杯的茶水潤喉。

隨著桌椅被拖拽的聲音,學生們排隊從後門離開教室,在帽檐的遮擋下,祁觴看著程雨晴跟同學說笑著,慢慢走進。

然後,

擦肩而過。

祁觴起身,混在下課緩緩移動的人群中,視線不時被遮擋,追隨那個他陪伴了無數日夜的單薄身影,就這麽跟了一路。

經過幾個支路,人群散的差不多,程雨晴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張望起來。

過了一會,目光聚焦到祁觴的方向,抿嘴微笑,慢慢的走過來。

明明是蓮藕的空心身體,祁觴還是感覺到的心跳加快,看著向自己跑來的雨晴,緊張的喉結上下滑動。

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不自覺,揮手回應。

下一秒,一個身影走祁觴身後,輕快跑過。

陸濤跑到雨晴身邊站定,接過雨晴懷中的專業書,兩人慢慢向前走去。

祁觴的手懸在半空,緩緩放下,

他拜托岳朗看過陸濤的命格,溫良醇厚,性格通達,雖說比他差了十萬八千裏,

但是...

祁觴垂下睫毛,轉身,向相反方向走去,

但是,是真的喜歡雨晴。

陸濤神秘兮兮的拿出兩張票,遞到雨晴面前,

“世界人工智能決賽的門票,我看你一直關註這個比賽,我清同事幫忙弄倒了票。”

雨晴不敢置信的把票拿在手中,擡起眼睛晶亮,頭笑得燦爛。

看的陸濤楞了神,

用幾個夜班來換票,值了。

秦風家中,岳朗四仰八叉的癱著電腦椅中直播。桌子上放著切好的果盤,沒一塊都用模子壓成愛心的形狀,背景中的秦風坐在快遞山裏拆這幾日網購的物品。

撈起一個快遞盒子拆開,是紅藍配色的同款牙刷,秦風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和岳朗一起刷牙的樣子,岳朗迷迷糊糊的靠在自己身上,也許還有一縷睡翹的頭發。

又撈起一個快遞,情侶拖鞋,情侶水杯,情侶睡衣,

隨著快遞,一個一個與物品相關的甜蜜聯想,連珠炮一樣在腦子中炸開,不自覺嘿嘿一笑,將臉埋進睡衣中深深吸氣,

含羞的偷偷看岳朗 —— 自以為的的含羞。

實際上跟激光雷達似的,存在感極強,

射的岳朗不敢回頭去看,引得直播間一陣打趣。

【室友的愛意快溢出來了hhhh】

【呦,主播的水果怎麽跟我吃的不一樣】

【室友終於得到名分了】

岳朗千年老年竟微微發燙。

睡衣中,有什麽東西硬硬的,秦風打開睡衣口袋,翻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一個玫瑰形狀的蠟燭和卡片掉了出來。

【親親,祝您和您的伴侶生活幸福,給個好評哦】

秦風這才聯想到這個蠟燭是做什麽用的,臉騰的一下變紅,

腦子不受控制的出現一些在晉江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此時,門嘭的一聲被打開,驚的秦風手忙腳亂將蠟燭藏在身後,祁觴跨著步走進來,一個翻身攤在沙發上。

秦風蹲到沙發邊,

“你不是去看程雨晴了嗎”

“嗯,看到了。”

“沒跟他說話?難得有了肉身。”

“再過兩天我就消失了,知道她幸福就行了,何必再去打擾他呢。”

秦風“那,剩下兩天你打算怎麽過?”

祁觴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放空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等死吧。”

直播中的岳朗側目聽了一會兩人的對話,又不動聲色的收回眼神。

妖妖靈的酒吧中,祁觴在吧臺擦拭酒杯,隨著手臂的擺動,薄薄的白色襯衫布料時不時崩緊,顯出優越的小臂線條。

簡單的動作仿佛一場優雅的藝術表演。

昨天岳朗說,既然祁觴剩下時間沒別的事情,妖妖靈的調酒師今天請假,正好拉他來攬客。引得酒吧內一種小0芳心亂動。

不愧是建模臉,寬肩窄腰大長腿,縱使宣稱年輕時吃遍各國猛一的妖妖靈,也一臉花癡的繃著臉,靠在吧臺欣賞這油畫一般的男人。

有客進門的鈴聲響起,響了兩三遍,妖妖靈才如夢初醒般,一步三顛跑出迎客。

“誒,小浪浪,小風風,還有….這位是新朋友”

秦風岳朗一聲黑色西裝的商務打扮,走進來,而後跟著的人,是陸濤。

“下午陪秦總,跟陸先生談了一些投資的事情,剛剛結束來喝一杯

秦總?

妖妖靈轉頭看向秦風,見秦風一臉堅定,又有些故作彌彰的種種點了點頭

妖妖靈作為多年人精,立刻心靈神會,將人迎進卡座.

祁觴手持托盤,將酒水拖得穩穩遞上。

優雅俯身,將酒水放下。

陸濤看清侍者的臉,呆楞了一瞬間,隨即眼中劃過一絲驚喜。

這微笑的變化,被岳朗盡收眼底。

默念,“成了。”

陸濤一邊與秦風岳朗兩人交流,是不是將眼睛瞟向吧臺的祁觴,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妖妖靈支著下巴,用肩膀撞祁觴,小聲道,,

“小祁祁,那邊的那客人因該是看上你了哦~”

祁觴掀了一下眼皮,輕笑搖頭,繼續手上的活。

“那期待與兩位的合作。”

岳朗那桌臨近席散,三人站起來,握手告別,岳朗秦風推門離去,臨走時,秦風向祁觴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祁觴一頭霧水。

陸濤卻沒有立刻走,又坐回沙發,偷瞄祁觴。

祁觴額頭暴起青筋,

雖然說,是他主動促成雨晴和陸濤的姻緣,也有意成全。

但是,不妨礙他對陸濤夾雜著嫉妒和羨慕,

結果這貨,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祁觴心裏存著氣,等陸濤的眼神再次瞄過來的時候,狠狠的將眼刀甩過去,與之相撞。

陸濤猝不及防被瞪了一眼,慌亂的低下頭,抄起一邊的雜志翻閱起來。

妖妖靈看好戲不嫌事大,“小祁祁,你說他會不會跟你告白,誒呀,他過來了!”

陸濤鼓起勇氣走過來,“你好,能不能跟您說幾句話。?”

兩人來到酒吧門口,祁觴沒好氣道,“什麽事你說吧”

“請問您知道《晝夜戀曲》這個游戲嗎?”

祁觴:?

陸濤知道自己話說的莫名其妙,尷尬解釋起來,

“就是,就是一種女性向游戲,有不同角色,可以跟他們...”

“我知道。”祁觴擺了擺手打斷。

陸濤眼中閃驚喜,“你竟然知道,太好了,您簡直是天選之人。”

陸濤90°鞠躬,“請你以祁觴的身份和我....我你朋友相處一天。”

說到女朋友三個字時候,陸濤不覺露出癡漢臉。

祁觴滿頭問號,開始懷疑自己撮合他和雨晴是不是正確的,眼前這小子傻裏傻氣,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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