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抓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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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一邊思忖著清綏的話，一邊慢慢熬攪動鍋中的湯勺。
突然，周圍的光驟然暗淡下來，廚房的燈也忽閃忽閃，明明滅滅，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
“滋啦”一聲從身後傳來，如錦帛撕裂，如皮肉分離，
秦風不由得渾身一震，反射性回頭一看，
空中穆然出現一道黑色的口子，
一雙蒼白的手猛地從中伸出，青筋暴起，用力向兩邊扒著這道口子，生生扯出一道幽深的黑洞，
低沈的低吼聲中，鉆出一個白發覆面，雙眼射出鐳射紅光的鬼，
‘秦~風~’
這鬼半邊身子慢慢從口子中探了出來，五指張開向秦風伸來，
喉嚨嘶吼變了調的聲音，宛若貞子，要將他拖入無間地獄。
秦風嚇的抄起湯勺護在胸前，猛的向後一跳，角落中瑟瑟發抖。
忽然，這鬼的動作一頓，
虛空中的黑洞，慢慢變小，
這鬼雙手抵住黑洞的邊緣 ，使勁想把自己後半截身子拔出來，折騰了好一會，半邊身子還是被卡在了洞裏，氣喘籲籲的掛在半空中，呵哧呵哧的喘著粗氣。
這喘息聲有些耳熟，秦風左腳向前挪，側著身，慢慢靠近，身體前探，用湯勺把小心的撥開一縷頭發，清俊的小臉漏了出來。
“岳.....岳朗！”
秦風隨即壓低了聲音，緊張的看著昭遠依然緊閉的房門，松了一口氣，氣聲問道，“你怎麽到這來了。”
岳朗掛著喘好一會，恢覆了些力氣，看到秦風再次氣不打一處來，張牙舞爪的撲騰起來，卻始終拔不出下半身，鹹魚一般，脫力被掛在半空。
“你過來！我不揍你。”
岳朗呲牙，露出一副自己為和善的狼外婆般的微笑。
“過來呀，我沒法力了”岳朗溫柔假笑的招呼秦風過去。
秦風咽了口口水，雖然知道是對方是岳朗，但是現在情況真的很詭異！
敏銳感知挨揍的本能，他謹慎的挪去，點炮仗似的伸過去一根食指，給岳朗沖法力。
岳朗陰險勾起嘴角，猛地蓄力抓緊秦風的手指，往回一拉，拉到身前。
惱火的左右將秦風的臉，揉圓搓扁，
“親了老子就當王八是吧，竟然玩離家出走那套！”
岳朗緊張的盯著昭遠的房門，來不及拯救自己的臉，慌忙去捂岳朗的嘴，含糊的壓低聲音提醒，“肉人！肉人！（有人，有人）”
岳朗發洩一通，終於消了氣，開始老老實實跟秦風握手充電。
“咕嚕~~” 一身聲音從腹部傳來。
“你還沒吃飯？”秦風驚訝。
“嗯”
“我不在家的時候，都給你點了外賣呀？”
岳朗別開臉，“外賣太難吃....你什麽時候回來.....”
沒等秦風回話，岳朗有繼續說道，“我作為神，被你親了一口，又不會被跟你計較什麽，你說聲對不起，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不想道歉。”秦風打斷岳朗。
秦風的眼睛大而圓，是淡褐色的，很像小動物的眼睛，透著執著的堅定與忠誠。
此刻這雙眼睛直視著岳朗，不閃不避。
岳朗腦門上爆出‘井’形狀的青筋，第一次見把臺階遞到腳邊，對方一覺把臺階踩碎的。
“你說什麽。”
“我不想道歉，”秦風直視岳朗，顯得十分坦蕩......且欠抽。
岳朗開始考慮就著這個姿勢，把秦風掐死的可能性。
“岳朗，我喜歡你。”秦風自顧自的說著，“我知道，為神壽命綿長，人類對於你們來說，如同蜉蝣。但是，你放心，等我死後，我不入輪回，我去做孟婆，你不是也說過，我在轉世前，做過幾百年的孟婆嗎，你放心，我會長長久久的陪著你，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
岳朗聞言，怔住，臉慢慢漲紅，想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卻被秦風牢牢抓在手心。手心的相觸處，溫熱傳來，不知是體溫還是法力，如電流，在岳朗的體內竄動。
身體又被卡在洞中，完全避無可避，秦風一臉堅定的直視岳朗，像上門要說法的田小草。
“誒呀！”岳朗臉色驟然一變，抽搐似的弓起身子。
“怎麽了！”秦風看岳朗臉色不好，急忙問道。
岳朗痛的冒冷汗，牙齦裏擠出幾個字，“牛奶.....牛奶在勾我的褲帶.....碰到了...痛。”
岳朗的下半身，卡在家裏，地攤大褲衩的腰部抽帶垂下來，隨著岳朗的撲騰，在空中一上一下。
牛奶壓低身體，雙眼緊盯，後腿一蹬，小爪子朝著抽帶逗貓棒撲過去。
不料用力過猛，跳得過來，爪子直接撲倒了□□處.....
“秦風，秦風，快點傳法力，好痛啊！”
岳朗痛的蹬腿，牛奶又在躍躍欲試。
秦風急的手足無措，用力抱緊岳朗，不住的問
“這樣有沒有傳的快一點，還差多少？”
毛茸茸的腦袋在秦風懷裏點了點頭，秦風不住的用手上下撫摸著岳朗的後背。
牛奶看準目標再次躍起，很不幸這次有沒有抓到褲袋，反而爪子還勾住了褲子，與岳朗一起被掛在半空中。
牛奶“喵嗚”一生，如同魚線上打挺的魚，不住的翻騰起來。
岳朗身形一僵，下半身冷颼颼的感覺傳來，褲子正隨著牛奶的翻騰，被墜下去！
趕緊雙手掐訣，卡著的法印洞肉眼可見變大了一點點，應該也夠他退回去了。
他擡眼道，“秦風，把我推回去。”
不料秦風動作更快，看到洞口變大，用力一拉，將岳朗拉了出來！隨著岳朗拉出，法印洞隨之關閉。
此時秦風家裏，褲子從空中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帶著被牛奶爪子勾破的褲線。
牛奶總算掙脫了桎梏，甩了甩尾巴，跳上貓爬架，癱成一團休息起來。
岳朗就這慣性，撲倒在秦風身上，感覺下半身什麽東西抵著他的觸感十分明顯，低頭一看。兩條光溜溜的大腿，騎在秦風身上。
岳朗土撥鼠一樣，尖叫著滾到一邊，捂住下半身。
秦風趕緊別過臉，脫下身上的外套，伸直手臂遞給遞給岳朗。
廚房的劇烈響動，終於驚醒了昏睡的宋昭遠，臥室門把手慢慢轉動，岳朗一側身滾到櫃子的盲區下面，秦風站著擋住。
昭遠披著睡衣，面色有些蒼白的彈出頭來
“咳咳...秦風我聽到了些響聲，怎麽了，咳咳咳”
“啊，沒事沒事，粥！粥糊了！”
秦風假笑的指了指鍋，“剛才想開外賣店的事情，忘了時間，粥差點糊了，才叫了一聲”
“咳咳，可是剛剛的聲音有些不像你.平時...你沒事吧”昭遠拖著身子，不放心的走過來。
“沒事沒事！我這兩天確實嗓子有些不舒服。”
秦風一個跨步出去，將昭遠強行扶回了房間，
“你再睡一會，一會粥好了我給你端過來。”
背過一只手，提醒岳朗藏好，內心祈禱昭遠千萬不要發現裸著下半身的岳朗，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刊登‘漏陰癖遷入房門偷東西。’
將宋昭遠強行扶回房間後，秦風小跑過來，拎著一條褲子，紅著臉遞給岳朗。
岳朗憋屈的縮在廚房的櫃子下，杏眼一瞪，齜牙咧嘴的撲過來。
“讓你把我推回去！你把我拉過來幹嘛！”
“我錯了我錯了，祖宗，先把褲子穿上。”
....
坐在回去的出租車上，手上拿著被秦風塞過來的粥，岳朗想著秦風的話，
“我會長長久久的陪著你。”
身為月老，岳朗深知這種誓言有多不靠譜，但是...興許是為神千年，孤寂了太久....竟覺得這不靠譜的誓言有那麽□□人。
此時，廚房上的隱蔽攝像頭，輕輕的轉了轉。
....
李德裕在吊燈下瞇著眼睛，粗短的手指扣了扣神像的綠眼珠，努力想分辨這兩個綠珠子是不是稀有寶石。努著嘴上下左右掂量一番，實在看不明白。困意上湧，留著淚花，打了個哈欠，隨手將神像放到一邊，片刻，巨大的鼾聲響起。
“李德裕~~ 李德裕~”
一陣縹緲的聲音響起。
李德裕撓了撓滿是胡渣的下巴，嘟囔著，翻了個身。
“...”
反覆幾次，縹緲的聲音依然沒有喚醒鼾聲如雷的李德裕。
一股黑氣從神像中散出，凝聚成一條長長的手臂，半透明的巴掌拍在李德裕的臉上。
“唔嗯....誰.....誰啊....” 李德裕瞇開厚重的眼皮，抱怨。
“李德裕，”縹緲的聲音傳來，“想實現願望嗎？我可以幫你。”
李德裕聽見了這虛空傳來的聲音，卻並沒覺得詭異與恐懼，支腿坐起來，冷哼一聲，
“你他娘的能讓老子變成有錢人嗎？”
“可以，只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咯咯咯，先給你點甜頭~”
聲音似乎越飄越遠，最後幾句，幾乎聽不真切。
李德裕睜開眼睛，入眼的還是掉漆的吊燈，躺著抻了個懶腰，呼出一股濁氣，“他娘的，做的什麽夢。”
一側臉，神像還放在一邊，肚子卻以咕咕作響。
一個蓄力，從土炕上翻下身，趿拉拖鞋，哼著調走出家門。
撩開用海報紙串成的門簾，李德裕大聲吆喝，
“老板，給我泡桶泡面。”
幾分鐘後，端著泡好的泡面，倚著門，大口吸溜起來。
平房中間用門簾隔開，一邊是超市，一邊是麻將房，此時麻將的碰撞聲，又熱鬧的響起來。
李德裕吸溜著泡面湯，撩開簾子，走過去圍觀。
看了幾個回合，李德裕皺起眉頭，戳著手指，指導光頭。
“你應該打九條，這臺子上都是條子，你打什麽萬。”
泡面味的口水濺到頭頂，光頭不滿嚷嚷，“你愛怎麽打怎麽打。就你這臭棋簍子還在這教老子打牌”
李德裕火歘的一下上來，就要上去揪光頭領子，“你他媽滿嘴噴糞！”
老板忙陪著笑臉，將李德裕攔了下來，點頭哈腰的遞上煙卷。
光頭鼻子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牌桌。
李德裕一手叼著煙，一手撥開老板，坐上還有光頭餘溫的塑料板凳，上了牌桌。
麻將聲又響起，李德裕帶著一股悶氣，重重碼牌起牌，看到牌面，氣的紫紅色的臉，有了一絲笑意。
“二筒”
“九筒”
“九萬”
“胡！”
李德裕興奮推牌，嘴上的煙差點掉下來。
“可以啊老李，今天財神爺到你那邊了。”
“哈哈，再來再來。”
八圈下來，天色漸晚，麻將廳充斥著李德裕興奮的叫聲，
“自摸！哈哈哈，自摸！我又胡了。給錢給錢。”
“誒呀，這兩天的工錢都讓老李贏去了。”
“誒呀，財神爺來了，擋也擋不住啊，給錢！”
今晚李德裕的手氣過好，牌局散去，口袋裏塞滿鼓鼓囊囊的毛票。
滿臉紅光的沖牌座三人喊道，
“走，我請客！喝兩杯去！”
後半夜，李德裕半醉半清醒，打嗝回家，攤到在炕上，朦朧間，再次聽到那個縹緲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怎麽樣，滿意嗎？”
李德裕從炕上翻起身，盯著隱隱發光的神像，
“你說什麽。”
“我問你滿意今天嗎，今天只是個甜頭，我說了我能幫你實現願望，只要你付出一點壽命的代價。”
李德裕布滿血絲的眼睛，充斥的著酒意的興奮，急切跪坐起來道
“你能讓我變成百萬，啊不，千萬富翁嗎？！”
“當然~”
恍惚間，李德裕看到自己破舊的土房中，堆滿了鮮紅的鈔票，
他瘋狂去夠，卻由於酒精上頭，重心不穩摔了下去，“願意，我願意，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好~”
一個人形黑影從神像中悠悠飄出，伸出食指，點在李德裕額心，一股金色的細流從李德裕的額心飛出，如同有生命般沿著黑影的手指，慢慢攀巖，與此同時，李德裕的命盤不穩的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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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嘶吼變了調的聲音，宛若貞子，要將他拖入無間地獄。
秦風嚇的抄起湯勺護在胸前，猛的向後一跳，角落中瑟瑟發抖。
忽然，這鬼的動作一頓，
虛空中的黑洞，慢慢變小，
這鬼雙手抵住黑洞的邊緣 ，使勁想把自己後半截身子拔出來，折騰了好一會，半邊身子還是被卡在了洞裏，氣喘籲籲的掛在半空中，呵哧呵哧的喘著粗氣。
這喘息聲有些耳熟，秦風左腳向前挪，側著身，慢慢靠近，身體前探，用湯勺把小心的撥開一縷頭發，清俊的小臉漏了出來。
“岳.....岳朗！”
秦風隨即壓低了聲音，緊張的看著昭遠依然緊閉的房門，松了一口氣，氣聲問道，“你怎麽到這來了。”
岳朗掛著喘好一會，恢覆了些力氣，看到秦風再次氣不打一處來，張牙舞爪的撲騰起來，卻始終拔不出下半身，鹹魚一般，脫力被掛在半空。
“你過來！我不揍你。”
岳朗呲牙，露出一副自己為和善的狼外婆般的微笑。
“過來呀，我沒法力了”岳朗溫柔假笑的招呼秦風過去。
秦風咽了口口水，雖然知道是對方是岳朗，但是現在情況真的很詭異！
敏銳感知挨揍的本能，他謹慎的挪去，點炮仗似的伸過去一根食指，給岳朗沖法力。
岳朗陰險勾起嘴角，猛地蓄力抓緊秦風的手指，往回一拉，拉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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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發洩一通，終於消了氣，開始老老實實跟秦風握手充電。
“咕嚕~~” 一身聲音從腹部傳來。
“你還沒吃飯？”秦風驚訝。
“嗯”
“我不在家的時候，都給你點了外賣呀？”
岳朗別開臉，“外賣太難吃....你什麽時候回來.....”
沒等秦風回話，岳朗有繼續說道，“我作為神，被你親了一口，又不會被跟你計較什麽，你說聲對不起，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不想道歉。”秦風打斷岳朗。
秦風的眼睛大而圓，是淡褐色的，很像小動物的眼睛，透著執著的堅定與忠誠。
此刻這雙眼睛直視著岳朗，不閃不避。
岳朗腦門上爆出‘井’形狀的青筋，第一次見把臺階遞到腳邊，對方一覺把臺階踩碎的。
“你說什麽。”
“我不想道歉，”秦風直視岳朗，顯得十分坦蕩......且欠抽。
岳朗開始考慮就著這個姿勢，把秦風掐死的可能性。
“岳朗，我喜歡你。”秦風自顧自的說著，“我知道，為神壽命綿長，人類對於你們來說，如同蜉蝣。但是，你放心，等我死後，我不入輪回，我去做孟婆，你不是也說過，我在轉世前，做過幾百年的孟婆嗎，你放心，我會長長久久的陪著你，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
岳朗聞言，怔住，臉慢慢漲紅，想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卻被秦風牢牢抓在手心。手心的相觸處，溫熱傳來，不知是體溫還是法力，如電流，在岳朗的體內竄動。
身體又被卡在洞中，完全避無可避，秦風一臉堅定的直視岳朗，像上門要說法的田小草。
“誒呀！”岳朗臉色驟然一變，抽搐似的弓起身子。
“怎麽了！”秦風看岳朗臉色不好，急忙問道。
岳朗痛的冒冷汗，牙齦裏擠出幾個字，“牛奶.....牛奶在勾我的褲帶.....碰到了...痛。”
岳朗的下半身，卡在家裏，地攤大褲衩的腰部抽帶垂下來，隨著岳朗的撲騰，在空中一上一下。
牛奶壓低身體，雙眼緊盯，後腿一蹬，小爪子朝著抽帶逗貓棒撲過去。
不料用力過猛，跳得過來，爪子直接撲倒了□□處.....
“秦風，秦風，快點傳法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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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急的手足無措，用力抱緊岳朗，不住的問
“這樣有沒有傳的快一點，還差多少？”
毛茸茸的腦袋在秦風懷裏點了點頭，秦風不住的用手上下撫摸著岳朗的後背。
牛奶看準目標再次躍起，很不幸這次有沒有抓到褲袋，反而爪子還勾住了褲子，與岳朗一起被掛在半空中。
牛奶“喵嗚”一生，如同魚線上打挺的魚，不住的翻騰起來。
岳朗身形一僵，下半身冷颼颼的感覺傳來，褲子正隨著牛奶的翻騰，被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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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道，“秦風，把我推回去。”
不料秦風動作更快，看到洞口變大，用力一拉，將岳朗拉了出來！隨著岳朗拉出，法印洞隨之關閉。
此時秦風家裏，褲子從空中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帶著被牛奶爪子勾破的褲線。
牛奶總算掙脫了桎梏，甩了甩尾巴，跳上貓爬架，癱成一團休息起來。
岳朗就這慣性，撲倒在秦風身上，感覺下半身什麽東西抵著他的觸感十分明顯，低頭一看。兩條光溜溜的大腿，騎在秦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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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趕緊別過臉，脫下身上的外套，伸直手臂遞給遞給岳朗。
廚房的劇烈響動，終於驚醒了昏睡的宋昭遠，臥室門把手慢慢轉動，岳朗一側身滾到櫃子的盲區下面，秦風站著擋住。
昭遠披著睡衣，面色有些蒼白的彈出頭來
“咳咳...秦風我聽到了些響聲，怎麽了，咳咳咳”
“啊，沒事沒事，粥！粥糊了！”
秦風假笑的指了指鍋，“剛才想開外賣店的事情，忘了時間，粥差點糊了，才叫了一聲”
“咳咳，可是剛剛的聲音有些不像你.平時...你沒事吧”昭遠拖著身子，不放心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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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一個跨步出去，將昭遠強行扶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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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李德裕~”
一陣縹緲的聲音響起。
李德裕撓了撓滿是胡渣的下巴，嘟囔著，翻了個身。
“...”
反覆幾次，縹緲的聲音依然沒有喚醒鼾聲如雷的李德裕。
一股黑氣從神像中散出，凝聚成一條長長的手臂，半透明的巴掌拍在李德裕的臉上。
“唔嗯....誰.....誰啊....” 李德裕瞇開厚重的眼皮，抱怨。
“李德裕，”縹緲的聲音傳來，“想實現願望嗎？我可以幫你。”
李德裕聽見了這虛空傳來的聲音，卻並沒覺得詭異與恐懼，支腿坐起來，冷哼一聲，
“你他娘的能讓老子變成有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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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似乎越飄越遠，最後幾句，幾乎聽不真切。
李德裕睜開眼睛，入眼的還是掉漆的吊燈，躺著抻了個懶腰，呼出一股濁氣，“他娘的，做的什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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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鼻子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牌桌。
李德裕一手叼著煙，一手撥開老板，坐上還有光頭餘溫的塑料板凳，上了牌桌。
麻將聲又響起，李德裕帶著一股悶氣，重重碼牌起牌，看到牌面，氣的紫紅色的臉，有了一絲笑意。
“二筒”
“九筒”
“九萬”
“胡！”
李德裕興奮推牌，嘴上的煙差點掉下來。
“可以啊老李，今天財神爺到你那邊了。”
“哈哈，再來再來。”
八圈下來，天色漸晚，麻將廳充斥著李德裕興奮的叫聲，
“自摸！哈哈哈，自摸！我又胡了。給錢給錢。”
“誒呀，這兩天的工錢都讓老李贏去了。”
“誒呀，財神爺來了，擋也擋不住啊，給錢！”
今晚李德裕的手氣過好，牌局散去，口袋裏塞滿鼓鼓囊囊的毛票。
滿臉紅光的沖牌座三人喊道，
“走，我請客！喝兩杯去！”
後半夜，李德裕半醉半清醒，打嗝回家，攤到在炕上，朦朧間，再次聽到那個縹緲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怎麽樣，滿意嗎？”
李德裕從炕上翻起身，盯著隱隱發光的神像，
“你說什麽。”
“我問你滿意今天嗎，今天只是個甜頭，我說了我能幫你實現願望，只要你付出一點壽命的代價。”
李德裕布滿血絲的眼睛，充斥的著酒意的興奮，急切跪坐起來道
“你能讓我變成百萬，啊不，千萬富翁嗎？！”
“當然~”
恍惚間，李德裕看到自己破舊的土房中，堆滿了鮮紅的鈔票，
他瘋狂去夠，卻由於酒精上頭，重心不穩摔了下去，“願意，我願意，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好~”
一個人形黑影從神像中悠悠飄出，伸出食指，點在李德裕額心，一股金色的細流從李德裕的額心飛出，如同有生命般沿著黑影的手指，慢慢攀巖，與此同時，李德裕的命盤不穩的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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