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個就是愛情!(修)

關燈
這個就是愛情!(修)

幾個不太熟的人,被湊到了一桌,沈默對視,氣氛透著一絲尷尬。

肖言酒醉未醒,哭唧唧的纏在寸頭男子身上,雙手攀著男人的脖子,兩條長腿交疊鎖緊,想要把自己嵌入對方的身體。

男子稍微一動 ,肖言就如同受驚的鴨子,吱哇亂叫。

男子怕肖言磕到碰到,上半身挺得板直,任憑肖言180的大個子,團在自己懷裏。空調吹的有點冷,岳朗小小的打了個噴嚏,秦風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岳朗身上裹緊。

妖妖0經過了剛剛驚心動魄的一幕,拍了拍分外敦實的胸脯,踮著小碎步,來送菜品感謝林一諾的救命之恩,一屁股坐下,捂著胸口看著 秦風岳朗肖言和藍衣男子,

“吼~真實讓人羨慕,一對兩對愛情都這麽甜蜜~” 用肩膀自以為輕輕的撞了一下林一諾,“林老板,甜甜的愛情什麽時候輪到我啊~明明說熊很受歡迎的~”

門口風鈴聲響起,新的客人推門而入,妖妖0花枝招展,甩了甩剛剛擦眼淚的方巾,步伐輕盈的飄過去。

林一諾被撞的一趔趄,眼底透出一驚訝,看著秦風和岳朗,“原來你們也是?”

岳朗眼神堅定的像是入黨,回答鏗鏘有力,

“沒錯,我們也是!”

一旁的肖言止住唔咽,從藍衣男子的懷中擡起頭,紅著眼兇巴巴的掐著藍衣男子的臉左右搖晃,

“薛正直,誰讓你不回我消息的!誰讓你不接我電話的!小爺沒甩你,你敢甩了我!”

薛正直擔心肖言摔下去,雙手緊緊的摟住肖言的屁股和後背,任肖言撒潑耍賴,辯解,

“泥....泥都要訂婚了(liao)。”

純正的陜北口音出口,讓秦風想起長的像歡樂鬥地主的農民的那位養羊大叔。

“我那是應付我媽的!”

肖言將薛正直的臉拉成typc接口的形狀。

“反正...反正,俺...俺不做男小三。”

肖言氣急,指著一旁的林一諾,“小三個屁啊,我他媽就讓你一個人上了,我他媽一個0,她一鐵個T,能發生什麽啊!”

周圍的客人紛紛望過來,好奇的打量著。

林一諾自始至終氣定神閑,泰然自若的表情,如大理石崩裂出一絲裂痕

肖言狠狠轉過頭來,紅紅的眼圈一窩水轉轉,看向林一諾,

“林一諾,你跟他說,你跟他說你是不是T,把你女朋友照片給他看!”

薛正直聽到肖言扣不遮攔的把兩人那點事,理直氣壯的吼出來,臊的脖子通紅,抽出一只手去捂肖言的嘴,

“小祖宗,這事能往外碩(說)嗎?”

“我不管!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我就....”

終是酒勁上來,肖言身體軟綿綿的癱下來,在薛正直的懷中睡過去,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衣領。

一旁的林一諾一臉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非常想裝作不認識肖言。

今天明明是想做個局把薛正直引出來,誰知道這二楞子真把自己灌醉了,還鬧了這麽一出,

運一口氣,將心底的火壓下去,一瞬調整好情緒,恢覆運籌帷幄

面不改色著向薛正直解釋,

“正如肖言所說,肖氏集團和林氏集團需要通過聯姻加強合作,我們只是形式訂婚應付家裏那邊,我也有自己的伴侶,你不用擔心...小三的問題。”

提到小三,林一諾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又轉向秦風和岳朗,“也請兩位替我們保守秘密。”

漆黑的眼神中,透出的不是懇求,而是上位者的威懾,與白天的溫婉千金判若兩人。

薛正直皺著眉頭嘟囔起來,“俺就是不明白,就算俺爸媽是農村人,也告訴過俺。只要人行得正坐得直,不傷天害理那就沒什麽好覺得低人一頭的,俺爸媽從來沒因為俺喜歡男人感到丟人,”

又十分心疼的望著在懷裏安睡的人,輕輕擦掉他眼角的淚,

肖言睡得並不安慰,薛正直脫下襯衫,蓋到肖言身上,將他緊緊兜住,這種姿勢極具有安全感,肖言表情平靜下來。

“他爸媽咋就這麽狠心,還...還把他送到那種地方去,這又不是病,該多疼嘞,還文化人嘞。”

薛正直仍記得,高中被同學發現gay被班級同學取笑,圍堵在廁所裏扒他褲子,氣不過跟人打了起來。反而被老師叫來了家長,老師說他不正常,他惴惴不安的看著父母。

然而,兩個由於長期田間農作皮膚被曬得黝黑,身形有些佝僂,總是對老師笑臉相迎的父母,第一次挺直了身板,在辦公室堅定的反駁。

“老師,俺們家娃子正直孝順,朋友鄰居沒有不誇他的,他只是喜歡男生,他沒有傷害任何人,你作為老師,應該去教育那些欺負同學的人!俺們今天一定要給娃子討個說法!”

說著,拉著薛正直,大步走向校長辦公室。

最後,事情以那幾個扒褲子的學生,全校通報批評為結束。

當天晚上,一輩子沒念過書的母親,讓他把腰桿子挺起來,說“只要為人正直,沒有傷天害理,就沒啥好羞愧的。”

第二天父親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個彩虹色的布條,縫在衣服上。

所以,薛正直第一次知道,肖言被送去過戒同所,心疼的要命,肖言稍微磕碰都會哭,這要掉多少眼淚.....

林一諾沈默了一會,“薛先生,我很羨慕你有如此開明的父母,但是...但是我們跟你不一樣,生意關系,社會形象,股價,這些可能是你無法理解的。”

說著帶好帽子,起身告辭,“今晚辛苦你照顧肖言,賬單記我名字上,我先走了。”

說罷向秦風和岳朗點頭算是告別,

“等一下,林小姐。”岳朗叫住打算離開的林一諾。

剛剛靠在秦風懷裏多少恢覆了些法力,

岳朗笑著說,

“林小姐,我主業專業算人姻緣紅線,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替你們算一卦?”

林一諾雖臉上始終保持笑容,語氣卻投著冷淡與疏離,細細品味,還夾雜著一絲上層人的嘲弄與傲慢,

“不好意思,我不信這個。”

打算轉身離開。

岳朗悠然開口,“愛爾蘭人,淺金發色,生物學專業,斯坦福學校校友。”

林一諾面色陰沈下來,“你調查我?”

岳朗攤開雙手,解釋,“林小姐,我保證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這些都是我從你的紅線上看到的。”

頓了頓繼續說道,“林小姐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現在的選擇未來會發生什麽,又或者另一條路會有怎樣的結局?”

林一諾思考了片刻,從容坐回沙發,雙腿交疊,兩臂抱在胸前,是一種防禦與優越感並存的姿態。

隨即向岳朗不帶溫度的一撇,算是默許了岳朗的提議。

岳朗走到三人面前站定,食指點向虛空,一股力量凝聚在修長指尖,隨著五指伸展,法陣向四周緩緩擴散。

在肉眼難見的空間,綁在每個人身上的紅線,縱橫交錯,瑩瑩發光。

“大仙,咋...咋樣嘞?”薛正直看岳朗久久不動,小心翼翼的開口。

林一諾面上從容,卻不自覺捏緊了藏匿在袖管下的手。

岳朗眼中恢覆清明,語氣淡淡,“若你們仍然選擇聯姻,前兩年林肖兩家達成合作關系,兩家商業上互幫互助,資本版圖快速擴張。你們兩人各有伴侶,林小姐你似乎還未跟你的伴侶坦白你的合作婚姻。”

林一諾眉頭微蹙,看向岳朗,又垂下眼眸。

岳朗輕笑,繼續開口,“兩年後因此事被發現,你們二人爆發爭吵,最終分道揚鑣。第三年,你們二人被家中催促生子,父母用與之前同樣的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你們再次妥協,通過代孕手段生下孩子,10年後你將全部精力發於事業,商業版圖再次擴大,與肖言相敬如賓過完一生。”

“那...”林一諾遲疑著開口,“爭吵後,我還能再見到她嗎.....”

岳朗無奈道“這個我就看不到了,我只能見到在場人身上的紅線走向。”

“那...第二條路嘞?”薛正直開口發問。

林一諾也擡頭望向岳朗。

“第二條,你們各自與家中攤牌,選擇抗爭,林肖兩家人為你們丟了家族臉面,對外界發出消息斷絕關系。林一諾去一邊美國打工攢錢,一邊等待女友畢業。3年後開始創業,期間受到家裏阻撓,幾次創業失敗,生活貧苦,但兩人並未分開,5年後在美國開了自己的小事務所,與女友在愛爾蘭註冊結婚。”

岳朗看向薛正直,繼續道,“你的果園生意會受到肖言父母的打擊,多年積蓄全部賠付,1年後...”

“大仙兒” 薛正直出聲打斷,

“俺就想知道,小言能受得了跟俺一起過苦日子不。俺跟我在一起幸福不。”

岳朗有些驚訝,“你只想知道這?”

薛正直疼惜地輕輕摸了摸懷中少年的頭,

“那些俺早有心理準備了,就是怕他會吃苦。他跟俺不一樣,家裏有錢,沒嘗過沒錢的日子,”

薛正直眼中透著一股堅定,

“俺想跟他斷了,也是覺得他如果過正常人的日子對他更好。但是,聽你說的,就算結婚了,小言過的也並不開心,所以,俺就想問你,如果小言跟我過,他會幸福不,他會後悔不?”

岳朗心中劈裏啪啦狂放鞭炮,爽到飛起

“給啊~世界上多來一個想薛正直這樣的男人,我月老的工作何愁難做啊! 我是多久沒見到這種純天然無汙染綠色人類了!”

連那口陜北口音都有種‘如聽仙樂耳暫明’的清爽感,

面上還是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經的開口,嗓音中帶了一絲柔和,“從紅線上來看,你們過的還是很幸福的,你把肖言照顧的很好。”

“俺知道了。”薛正直拖著肖言的屁股起身,懷中的少年頭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睡的安穩,“謝謝你大仙,我先帶小言走了。”

林一諾看著薛正直離開的方向,沈默良久,也再次起身告辭。

秦風對岳朗說,“我們也回家吧。”

“等一下!”

“怎麽了?還有別的事?”

岳朗眼睛晶亮的看著秦風,

“妖妖0,說今天咱們酒水免單是不是,我要再喝一杯尼格羅尼!”

說著步伐輕巧的向調酒師小格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