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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鹹魚神被迫上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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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鹹魚神被迫上崗(修)

財神體格比岳朗大了一倍,一把將月老抱在懷裏,月老瞬間雙腳懸空,被飽滿的胸肌擠得呼吸不暢,心理陰影再次襲來,不住撲騰。

財神了然,趕緊將人放下,熱情的咚咚拍著月老的背,

“老月,今天怎麽有時間到我這裏來?”

月老被拍的幾乎氣絕。

“咳——咳——,有個你的祈願傳我這,我順路給你送過來” 。

“什麽祈願你親自送來?善財把這個祈願放我辦公室,我親自處理” 說著一把攬過月老,興奮地壓低聲音,

“老月,我最近剛從人間回來,買了一批人界時興的著裝,你看我身上這件怎麽樣,我寢宮還有好多,要不要一起試一下!”

財神的衣品是出了名的差,高飽和配色辣眼睛的很,偏偏還喜歡給神友打扮。

“不了不了,今日還有別的事在身,我們下次一定哈” 岳朗再次發揮腳底抹油技能,跑到一半,折返回來,拿起脫腳的人字拖。

只留下財神在原地遺憾的揮手大喊:“那下次一定啊!”

秦風發現反向許願後運氣真的好了不少,不僅接到的審計項目不再是離譜的上鎮下鄉,甚至買飲料都能中“開來一瓶” 。

這對他這個陳年倒黴蛋,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運氣巔峰。

遂,秦風去月老廟求財的頻率直線上升,甚至請了一尊月老神像在家中,日日叩拜。

“您有新的起源請盡快處理。”

“您有新的起源請盡快處理。”*3

“您有新的起源請盡快處理。”*10086

“啊啊啊啊,不幹了,我不幹了,這個人是瞎嗎,我是月老,月老!他不知道月老是幹嘛的嗎”  月老扯著頭發怒吼。

“您有新的祈願,請盡快處理” 桌上的紅線娃娃聲音逐漸變調,隱隱又有變異的趨勢,迫於天道機制,月老無奈出門。

“噗~哈哈哈,你看你看。”

“哈哈哈,那是誰啊,怎麽穿成這樣。”

月老生無可戀的穿著一身孔雀綠西服,踏著金黃切爾西,仿佛聖誕樹成精。

騷粉帽子插著一根半米長的孔雀翎子天線一般抖動,

該死的神仙五感,幾百米外的聲音猶如耳語,月老額角狂跳,天線越抖越劇烈,

雙目噴火,抓起那枚起源球,

兩個金色大字輕輕浮現,

“秦,風。”

入夜,秦風端正的跪在月老神像前,虔誠許願。

默念好姓甚名誰,家住何方,身份證號後,雙手高舉,附下身久久跪拜。

牛奶在桌子上舔著爪子,歪頭思考兩腳獸的舉動,也學著秦風伸直前爪,慵懶的伸懶腰。

“牛奶,你拜錯方向了,快重新再來一次,讓月老大人保用爸爸能天天給你開罐頭” 秦風抱起牛奶,拉著貓貓的手再一次恭敬拜下去。

一起身,貓咪掙脫,從懷裏跳到貓爬架上俯視兩腳獸。

抱著明天會更好的心態,秦風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夢境中,周身皆白,

秦風無意識的往前走,忽然被一雙纖纖玉手拍了肩膀,

茫然的回過頭,

一位眉目如畫,身著青綠旗袍的窈窕女子,正笑意盈盈的望著他。

秦風臉頰發紅,心跳加速,

一陣和煦的微風拂過,吹起少女的發絲,茉莉香氣撫面而來,少女向秦風遞出手。

秦風不自覺迎上去,

少女輕啟朱唇。如同櫻桃破......

“談戀愛嗎,小哥哥”

聲音一出口,卻是與外貌極不相稱的粗狂男音。

驚的秦風當場石化,猛地驚醒,從床上坐起來。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平覆好一會才躺下身,重新入睡。

月老隱身在一旁懊惱錘頭 “該死,太久沒入夢,只記得變換身形,忘了變換聲音了。”

第二晚,秦風夢到一個紮著可愛丸子頭,身穿蓬蓬裙,眼睛水靈無辜,臉蛋還有些嬰兒肥的蘿莉,拉住秦風,聲音甜的膩死人。

“小哥哥,要不要談戀愛呀?”

第三晚,一個穿著修身黑色皮衣,頭戴貓耳的波浪長發,烈焰紅唇的性感美女,拿著小皮鞭,一步步靠近,紅色美甲停在秦風喉結處...

“帥哥,談戀愛嗎”

第四晚,身穿白色長裙,黑色披肩長發,面容清麗的小姐姐,捏著情書,款款走來....

第五晚,是黑皮辣妹 .....

第六晚,職場黑白制服

第七晚,依然是煙雨江南的廊下,依然是茉莉香,轉過身,卻是一位面容清秀,皮膚白凈水靈的男孩子。

第八晚,秦風失眠了.....

“你是說,每天你拜完月老求財後,就會在夢中遇到女生 or  男生對你示愛?” 宋昭遠推過來一杯咖啡。

“沒錯” 秦風頂著兩個黑眼圈,猛灌一口 “搞得我都不敢睡覺。”

蘇茜茜指著手肘,雙手交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線:

“我懂了,真相只有一個,一定是你許願的時候沒有說清楚自己的需求,所以月老來給你牽線了。”

宋昭遠不可置信,“啊?這樣嗎”

“一定是啦,秦風不都說了,是他幾次許過願後,做的夢嘛”  蘇茜茜認真望向秦風 ;“秦風,這樣,你今天晚上許願,一定要詳細說明你求的是財!”

秦風聽得一楞一楞,點點頭

是夜,秦風許過願,疲憊睡去。

天庭中月老雙腳交疊放在桌子上,放松的靠在椅子中,

連著這麽多天,化作美人如夢,就不信勾不起秦風想戀愛的心,

誒呀,這會不用再去財神殿受折磨了。

當月老辦公室的紅線娃娃,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您有新的祈願,請盡快處理” 時

月老一臉期待拿起祈願球,

幾秒後,

笑容如玻璃般碎了一地。

紅線娃娃電子音不斷催促月老,完成信徒祈願,

月老表情逐漸暗沈,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暴起一個‘井’字。

在紅線娃娃變異前,月老搶先一步,施法沖進秦風的夢境。

夢境內。

一陣白光後,秦風又一次無意識的往前走,嘴中喃喃。

“不談戀愛,不談戀愛”

遠處,有一個白點,朝著秦風的方向,極速飛來,秦風懵逼擡頭,還處於剛入夢思維遲鈍的狀態,就遭到了一個重腳出擊。

秦風被打的雙腳朝天,仿佛翻殼烏龜,茫然搞不清狀況。

一個銀發男子面色陰沈,居高臨下的俯視地上肚皮朝天的秦風。

男子穿著白色脫線老頭衫和人字拖,卻擋不住俊秀的面容;眉眼見帶著怒氣,好像看著薄情負心漢。

秦風快速在腦子中回顧自己前半生,思考是什麽時候得罪了眼前這一位,實在想不起,眼前男子又舉著拳頭欺身向前。

電光火石,靈光顯現!

秦風猛地一指

“哦哦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前幾天,踹我一腳的那只羊!”

“哈?”

月老聽不懂這個凡人的嘰裏呱啦,想起這段時間被財神衣品,和動不動就變異的紅線娃娃折磨的憋屈,仗著在夢中暴打凡人不算違規,只想出口惡氣。

遂,一腳跨坐在秦風身上,嚷道:

“我羊你大爺,你知道老子這段時間因為你吃了多少苦頭嗎!你是不是沒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知道月老是幹什麽的嗎,不知道,今天我好好教教你!”

邊吼邊扯著秦風的領子瘋狂搖晃。

縱是傻子也明白了,眼前這個銀發男子,不是踹他的那只羊!

而是!

不知道哪個瘋人院中跑出來的精神病人!

同時!

精神病人殺人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反應過來,秦風一個鯉魚打挺,掀翻了騎在身上的銀發男子,撒腿就跑。

銀發男子起身,握緊拳頭,活動活動脖子,發出滲人的“哢哢聲”,冷笑道

“跑?今天就讓你看看小爺的實力。”

五指向秦風的方向伸去,一道道極細的紅絲,從指尖射出,朝著秦風的方向飛去,瞬間綁住四肢,雙手雙腳向上一起困成一個死結,面朝下吊起。

月老勝券在握的悠閑走到秦風面前,挑起秦風的下巴,嘴角起了一絲笑意。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

指尖拂過喉結的的觸感,莫名讓秦風想到第三晚夢到的貓耳大波浪,動彈不得的色情綁法,頓時有種晚節不保的感覺。

“你你你,別過來,救命啊,色情狂!”

月老青筋暴起,越發忍不住揍人的沖動,神力上湧,頭發也被帶動的四散向上翻飛,手中積蓄的法力迅速膨脹,凝結成熱氣球那麽大的光球,被高高舉在頭頂,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你小子 ——! 找—!揍—!”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怒吼,氣波彗星般飛速撞過來,秦風嚇得閉上眼睛。

奇怪的是,疼痛並沒有預期而至,秦風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發現白虹般的氣波在碰觸到自己的一瞬間,如輕柔的煙霧消散,一股暖流在身體中四散奔逃又逐漸平息。

月老錯愕的發現,自己的神力正被秦風源源不斷的吸收,剛剛發射的白色氣波,像一根管道,牢牢將他吸住,並且感受神力正從自己身體中抽離,順著氣波湧入秦風的身體。

直至最後,月老連維持夢境的法力都不夠,白色的夢境背景隨著神力的枯竭,慢慢消散....

“嘭!”

兩人從空中,掉落到秦風房間的地板。

秦風揉揉腦袋,迷茫的看著月老,顯然還未從夢境中反應過來,想起眼前這個銀發男子就是夢到的色情狂,瞬間抄起牛奶,向後跳到離月老最遠的房屋墻角,

顫抖地和牛奶縮成一團,並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餵——警察——,我------”

“餵,你說什麽?餵?餵?打錯了嗎”

滴滴滴——,滴滴滴——

秦風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欲哭無淚,

不知怎地,喉嚨如同被棉花堵住一般,竟發不出聲音!

眼睜睜的被銀發男子搶去了電話。

“你給我安靜點,我不是壞人,但是你要是不老實”  月老一臉威脅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風縮在墻角,嚇傻了般點點頭。

月老現在也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是能確定的是,他的神力被秦風吸收了大半,剩下的神力,由於剛剛使用禁言術,又消耗了一點,還剩最後一點 .....

修長的手指快速在空中翻飛結印,

秦風驚悚的看見,房間中瞬間出現了一道虛空的口子,銀發男子急切的把手伸進這道口子,好像在撈著什麽。

忽然頓住,猛地一拉,一個身穿祥雲回紋長袍,腰纏玉帶的高大男子從裂縫中被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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