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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恒馨”深水加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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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恒馨”深水加更[VIP]

等商楹和樓照影面對面站定時, 樓照影的視線已然從母親身上撤回。

她掩去眼底的覆雜情緒,拿過商楹提著的袋子,笑吟吟問:“這是慶典的戰利品嗎?”

“是。”商楹牽起唇角, “運氣尚可。”

盛尋悄悄溜到她們身邊,對她們興奮地道:“小楹、小影, 你們明晚有沒有空?有空的話等回市區了我請你們吃飯啊, 到時候我把糯糯也喊上。”

“尋姐是中大獎了?”樓照影看著她這副模樣,了然。

商楹攤開右手, 五指舒展地比出數字,補充:“五萬現金呢。”

她說完有些遺憾地拒絕盛尋的邀請:“不過尋姐,我們明晚不能赴約了, 已經提前和朋友約好了明晚一起吃飯。”阮書意來海城出差, 程季言過兩天要飛去京城參加發布會, 兩人說什麽也要湊個局, 跟她們這對準情侶在市區內一起吃頓飯。

“不著急, 那就等你們有空了再說。”

盛尋的話剛落下, 不遠處的人群裏有人喚了聲“瀾總”。

隨即響起蔚瀾溫潤的聲音:“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

樓照影刻意沒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她只看著商楹,輕聲詢問:“我們現在回去?”

“好。”商楹應聲。

跟盛尋簡單招呼了聲,兩人並肩朝前走,回酒店這一截路裏,她們隨口分享著今日的瑣事, 哪怕有些在微信裏聯系過了, 但當面講有不一樣的感覺。

她們的步伐不疾不徐, 慢慢走到樓照影的房門前。

門開, 樓照影把袋子放在玄關的櫃面上。

門關,商楹擡臂抱住她, 她沒有遲疑地回抱住商楹。

就著這個姿勢,兩人走到沙發上倒下,商楹壓著樓照影。

鼻息間是商楹身上清淺的氣味,樓照影的臉埋在她溫熱的肩頸處,默然半晌,還是禁不住輕聲問:“你們公司那個瀾總……叫什麽?”

聽著這個問題,商楹的手臂收得更緊,低聲:“……叫蔚瀾,蔚藍色的蔚,波瀾不驚的瀾。”

她抿了下唇,斟酌著緩慢添加信息:“她是我們公司的創始人,幾年前就已經退居幕後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她的氣息拂過樓照影的耳畔,“怎麽問這個?”

“隨便問問。”

樓照影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肌膚,聲音軟得發啞,低低喚著:“商楹……”

商楹學著她以前的回覆:“在呢。”

“尋姐現在肯定在洗澡,還不知道要多久。”樓照影很正經地提議,“你在我這裏洗過澡再回去吧。”

“那我還需要回去拿換洗的……”

樓照影喉頭輕滾,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不用,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新的。”

她揉了揉商楹柔順的烏發,眼裏漾著笑:“是不是很體貼?”

“是。”商楹撐起身體,目光落進樓照影盈著溫柔的含情雙眸裏,“有紙和筆嗎?想讓你也抽個獎。”

兩分鐘不到,工作人員為她們送來紙和筆。

樓照影倚坐在沙發上,視線放在書桌前的那道身影上。

她不知道商楹具體寫了哪些“獎”,但不斷有撕紙的聲音在空間內響起,讓她的註意力全然落在這上面。

終於,商楹來到樓照影的面前蹲下,她的掌心靜靜躺著六個紙團。

她稍揚著腦袋,輕擡眉梢,說:“小磚,只有一次機會,看看你能抽中什麽。”

樓照影聞言傾下腰,她看著這六個長一模一樣的紙團,沈吟好幾秒,擡手拈起其中一個。

拆開的時間裏,她的呼吸都被拉慢,而紙面上簡簡單單寫著:【請再一次嘗試。】

她把紙條內容展示給商楹看,笑眼彎彎:“是讓我繼續抽的意思嗎?”

商楹分外震驚的模樣:“哇,這都被你抽到了。”

樓照影配合她的表演,翹唇拈起第二個,輕笑著說:“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第二個:【請再一次嘗試。】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也都是一模一樣的內容。

商楹看著這一幕,眼皮都跳了跳:“你把剛剛那句運氣不錯的話撤回。”

她是為了想讓樓照影抽到唯一的獎勵才這樣安排的,怎麽這人連抽五個都沒抽到。

“不撤。”樓照影慢條斯理地拆著最後一個紙團,“只要還有下一次嘗試的機會,那麽我的運氣就不錯。”

話音落下,紙團上的字跡也揭曉,清晰映入眼簾——親臉。

商楹註意到她的目光倏地頓住,雙手撐在她的膝蓋上,微微起身,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她清清嗓,還問:“可以嗎?這個獎品。”

樓照影用行動做了回答,溫熱嘴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觸。

商楹就要往回撤,但下一秒,樓照影扣住她的手腕,順勢攬住她的腰肢,輕輕將她壓在沙發上。

長卷發自然垂落,遮擋住房間內的些許柔光,她的唇再落在商楹的額頭上,有些狡黠地道:“商楹,你沒說親多少下。”

“……我知道。”商楹的雙掌緩緩撐在她的肩頭。

於是,樓照影依舊克制著。

唇瓣輕落在她的眼皮上,像一片羽毛掠過,不留痕跡;再慢慢蹭過她的鼻梁,呼吸纏在一起;而後流連在她細膩的臉頰,從左到右,一下又一下淺啄。

心底滋生的欲望瘋長,但生怕僅剩的那點自制力潰散,終究沒敢往她的嘴唇上貼,只將其餘地方一寸不落地親了個遍。

沙發寬大,橫著容下兩人都綽綽有餘。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腦袋才往上擡了擡,但還沒來得及看清商楹的臉,商楹便推著她的肩,再次將她壓下去。

商楹低笑一聲:“我也沒說是誰親誰的臉,小磚。”

她的左手揉著樓照影的發頂:“該我了。”

……

夜色沈沈,商楹輕手輕腳回到和盛尋的標間。

盛尋正靠在床頭跟女兒晚間視頻,聽見門開的動靜,她看著商楹出現,調侃著道:“還以為你今晚直接不回來了。”

她又望著商楹穿著的真絲睡衣,笑得更濃郁了:“哎喲,在人家那洗過澡啦?”

“別誤會,只是洗了個澡。”商楹把裝著自己衣服的袋子放在床頭。

盛尋一臉無辜:“我可什麽都沒說啊,小楹。”

正說著,糯糯在手機那端清脆喊了聲:“小楹姐姐!”

商楹湊過去,眉眼柔和,對著屏幕裏的女生笑著應聲:“糯糯,晚上好。”

她瞥見屏幕左上角顯示的時間:“現在都要十一點了,是不是快去睡覺了?”

糯糯點頭:“對,剛剛就是準備去睡了。”

她打了個困倦的哈欠:“那媽媽晚安,小楹姐姐晚安。”

“晚安。”

視頻通話掛斷,商楹坐在床邊,嘆息一聲。

“怎麽了?愁眉苦臉的樣子。”盛尋側過身支著腦袋。隔著中間的過道看著她。

“……尋姐,你有什麽涼茶推薦嗎?”

盛尋一聽這話,都不需要去思考背後的意思,當即爆笑出聲。

商楹以她的笑聲做背景,掀開被子躺進去,怔怔地望著天花板。

好絕望——

以她們對彼此這樣洶湧的喜歡來看,比5月14號這個約定日期先來的,是她們憋壞的身體。

哪怕只對視一眼,但心底也都在無聲地叫囂著渴望。

晚上在進淋浴間前,她在洗手間拆下自己的護墊。

上面的水光簡直沒眼看。

好一會兒,盛尋總算笑夠了,喘著氣打趣:“發現自己慢不了一點兒是吧?”

“我沒有喝涼茶的習慣,但是苦瓜降火,你之後多吃點苦瓜吧哈哈哈。”

商楹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自己的腦袋。

-

雲棲源的湖嵌在綠意裏,湖水清透澄澈,晴好天光落進湖面,碎成滿湖躍動的銀鱗。

商楹和樓照影依照昨晚的約定,一起吃過早餐後便來環湖漫步,跟她們持著一樣想法的人還不少,木質棧道上的腳步聲錯落交織,混著偶爾的鳥鳴聲。

走到一半,她們遇到三兩同事,眾人先笑著和商楹打過招呼,再將視線在樓照影的臉上落兩秒,再和同伴低聲閑談著繼續往前。

對此,樓照影對身邊的商楹說:“你們公司的工作氛圍似乎不錯。”

“沒什麽勾心鬥角,待得很舒心,這次慶典占用休息時間都不會有人抱怨。”

商楹伸手觸碰著有些潮氣的風,她看向一旁的樓照影,昨晚盛尋的話浮上心頭,忍不住問:“小磚,你能吃苦瓜嗎?能的話我們晚餐加個清炒苦瓜。”

“最近中午一直在吃,還在喝涼茶。”樓照影忍俊不禁,也有些無奈,“但我實踐過了,沒什麽用。”

“我先走一步。”商楹面色赧然,加快腳下的步伐。

樓照影緩步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笑意不減,直到拐過一個彎道,商楹的腳步頓住,而她的笑容也凝住。

白日的光線充足,比昨晚在停車場的光影明亮太多。

環湖散步有好幾處出發點,而蔚瀾正迎面向她們走來,日光下,她眼角的皺紋都能看得比昨晚更真切。

和樓照影相像的骨相輪廓,也更明顯。

“瀾總。”商楹率先開口,語氣尊敬。

蔚瀾頷首:“你好。”

她的視線落向樓照影,盡量平和地問:“在和朋友一起散步嗎?”

商楹張唇,還沒落下回答,身後走近的人先一步開口:“和您沒有關系。”

樓照影的口吻很是生硬,明明周遭都是綠意,但她的眼眶卻在泛紅。

她說完牽過商楹的手,準備從母親身旁越過去。

樓微瀾拉住她的手腕,轉頭喊她:“樓照影。”

指節觸到的腕骨清瘦堅硬,她看著女兒繃著的側臉,艱難地說:“小影,中午一塊兒吃頓飯吧。”

“不好意思,瀾總。”樓照影掙開自己的手腕,語氣淡得沒有溫度,“我沒有多餘的時間。”

“那什麽時候有?”

樓照影聽著這個問題,也偏過腦袋,現在距離極近,眼前人的臉和錢包裏的舊照片重疊,除了歲月留下的痕跡,其它的沒有多大變化。

依舊典雅、高貴,的的確確是她的媽媽。

但她不由得笑了聲,嘲諷地問:“您的意思是,二十八年過去了,現在偶然遇到才想起來……要和我吃頓飯?”

不等樓微瀾應聲,她再次邁開步伐,掌心穩穩牽著商楹,頭也不回地離開。

餘下的路段裏,她都比較沈默,人也沒有什麽精氣神。

但當環湖結束,她強撐著朝商楹扯出一抹笑:“小……”

話音及時收住,她輕抿下唇,重新喚道:“商楹,我有點累了,一會兒吃過午飯我想回酒店歇會兒。”

她看著商楹擔憂的眼神,柔聲道:“不用擔心我,你下午隨公司回到家以後也好好休息,晚上吃飯前我來接你,好嗎?”

商楹知道她需要時間獨處和消化,沒有強行留下來:“好。”

下午兩點,醫橋職員陸續退房集合,再統一乘車返程。

兩天一夜的行程落下帷幕,公司群聊裏還有人在嚷嚷著意猶未盡,也還有人在感慨盛尋那五萬現金的運氣。

而商楹在家裏的沙發上坐著,她看著和樓照影的聊天對話框,眉頭緊鎖,因為樓照影中午和她分開過後就沒再回過消息。

她不清楚樓照影和蔚瀾之間的事情,所以昨晚沒有貿然告訴樓照影,但樓照影在停車場還是看見蔚瀾了是嗎?否則後面也不會問“瀾總”叫什麽了。

掙紮半天,夕陽已至。

商楹再次給樓照影發消息過去:【小磚,你們回到市區了嗎?】

三分鐘後,樓照影回了消息過來:【剛到。】

她也依次引用了商楹在上面給她發的消息,末尾說:【我現在來接你。】

商楹:【你再休息會兒,我自己去就行。】

她補上一句:【聽話,沒什麽的。】

小磚:【好。】

夜間七點,天還未沈得徹底,天色朦朧。

一家環境雅致的餐廳裏,商楹和樓照影並排落座,阮書意和程季言在她們對面。

樓照影的神情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席間也如常搭話參與聊天,沒有再表現出上午那副模樣。

見著程季言,商楹問起來:“程老師,現在找到作家經紀人了嗎?”

“你要是願意來,那我就沒有找到。”程季言笑著回。

阮書意在一旁咋舌:“程老師你這話術!值得我學學!”

這個話題過後,商楹又問起阮書意:“阮老師,我想問一下,小磚她看恐怖電影會害怕嗎?”

“她膽子大得很,哪會怕這個,高中我們一起看那個鬼片,我尖叫連連,她還一一指出這個鬼片的bug。”

阮書意說到這裏,她看著樓照影無語的表情,笑得直樂:“怎麽?她在你面前裝害怕啊?”

商楹側眸看向旁人,只見樓照影很可憐地道:“別信她的話,我那是真怕。”

阮書意:“嘖。”

程季言:“嘖。”

四人相處的氛圍融洽,無需刻意調節氛圍,聊起工作、生活、公益等等,一頓飯吃得輕松愜意。

臨近九點,幾人在停車場分開,樓照影送商楹回光曜公館。

淺金色寶馬在主路上平穩行駛,樓照影握著方向盤,和副駕的人說起朋友:“書意前兩年帶機構裏的學員去參加比賽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老師,可能下半年就要扯證了,她爸媽總算不再催她。”

“那什麽時候婚禮呢?”

“還不知道呢,到時候你要和我一起去。”

“好。”

一路淺聊著,轎車不知不覺來到光曜公館的路邊。

樓照影看著商楹解開安全帶,輕聲說:“我到家了給你發消息。”

“你明天有什麽事情嗎?”商楹望向她,問。

“下午和設計師商量下怎麽設計畫室。”畫室的地點已經定了下來,就在距離醫橋兩公裏的一處商鋪。

商楹端正坐姿:“那把車開進停車場吧,我想和你看新的一部恐怖電影。”

“你明天還要上班……”

“片段也可以。”

商楹輕聲問:“不想和我看嗎?小磚。”

沒有不想。

五分鐘後,電影開場。

但不是黑漆漆的恐怖電影,商楹從片單裏扒拉了一部評分還不錯的文藝片,緩緩放了起來。

她們還是坐在軟毯上,十指輕輕交握。

電影播放了差不多一刻鐘,商楹轉過腦袋,她問:“我突然想喝點酒,你想跟著喝點嗎?我的櫃子裏有以前的那款果酒。”

樓照影迎上她的視線,眼睫抖動兩下,隨後溫聲回應:“好呀。”

她把遙控器按了暫停:“那我等你拿酒回來再繼續看。”

很快,商楹拿著幾瓶酒放在茶幾上,還給她們擺上玻璃杯。

看著她倒酒的動作,樓照影好奇問:“你上次喝酒是什麽時候?”

“我們在清吧喝酒的那晚。”

商楹回憶起來那晚的經歷,還是禁不住默然:“陳姜之前邀請過我一次看畫展的事情,我婉拒了,那天晚上和你分開以後,我在家又喝了些。她剛好又發來看展的邀請,我還以為是你發的。”

“於是你來西城看我的個人畫展了。”樓照影想到那天晚上出現在路邊的商楹,輕輕笑了聲。

商楹也跟著笑:“嗯。”

電影繼續播放,兩人碰了碰杯。

果酒的清甜裹著微醺的酒意散開,但商楹的餘光悄悄落在身側人的身上。

樓照影的側臉浸在暖黃的光亮裏,纖長睫羽投下淺淺的影。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強撐的從容模樣在一口口酒意裏慢慢褪去,眼底洩出藏不住的心事重重。

電影時長過半,她已經不知不覺喝了兩瓶。

跟之前一樣,她蜷著腿,下巴抵在膝頭,也沒了看電影的心思,只轉過頭去問商楹:“你過去五年為什麽常喝酒?”

“……”商楹做著和她一樣的姿勢,沈默片刻才回答,“有時候我也會睡不著。”

“睡不著的時候,會想什麽?”

“會想到小璇,不知道她在天上的生活過得怎麽樣;也會想起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走出來。還會覺得自己不夠努力,陷入焦慮陷阱裏……”商楹只喝了兩杯,她眨眨眼,呼出一口氣,“知道這樣不好,所以我後來開始運動。自從上次誤答應人後,我還給自己定了三個月不碰酒的規矩。”

樓照影記得日期:“現在差不多快兩個月,還差一個月呢。”

“沒關系,規矩是我定的,我也可以改。”商楹的回答很隨性、清軟。

她說著緩緩伸出手去,撫著樓照影耳旁的頭發,還是如實地道:“小磚,我昨晚在看見瀾總的時候,就覺得她和你長得有點像了。對不起……我沒有當場就告訴你。”

這番話落入耳裏,樓照影傾身。

她按下商楹的腿,再輕輕坐在商楹的大腿上,伸手將商楹緊緊抱住,埋首在商楹的發間,啞聲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向你所說的太少了。”

“我只是今天再看見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她怎會不懂商楹邀請她來到家裏的心意,更清楚商楹取酒相陪的用意。

就著這些酒意,那些壓在心底的心事也有了出口:“我媽媽叫樓微瀾,我很小的時候,還和她住在一起。她對我很好,會為我撐腰,會喊我小影,會給我買好多好多裙子、玩具。但是五歲那年我被接回樓家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姑姑對我越嚴格,我越想她,我的錢包裏還一直有一張她的照片,我總是拿出來看。只是……太多年了,她都沒有回來看過我,她也沒有在私底下聯系過我。”

“我以前還不知道具體的緣由,直到五年前生日宴會那晚,我聽見姑姑對奶奶說她和樓微瀾是相愛的關系。”

“她們如果是相愛的關系,那麽我……我算什麽?我的存在算什麽?”

“還有小時候綁架我的不是別人不是外人,正是我的姑姑,她拍那些照片大抵是想發給我的媽媽看吧,但很顯然……媽媽她並不在意我……”

說到後面,樓照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過,流到商楹的頸間,輕喃著:“原來現在,叫蔚瀾啊……”

“小磚。”商楹聽得心疼,低喚了她一聲。

樓照影擡起腦袋,睫毛沾著水意,霧蒙蒙的,應聲:“嗯?”

“要不要再玩一次猜糖游戲?”

“好啊。”

商楹從一旁取過自己拿酒時準備的糖果,這顆糖有包裝,糖紙上印有清新的薄荷圖案。

她笑著遞到樓照影眼前,問:“來吧,猜猜這顆糖什麽口味。”

角落立式臺燈的暖光斜斜照射,樓照影抹過眼淚,看清了上面的圖案。

她擡手捋了下商楹頰邊垂落的發絲,聲音裏還帶著一些哭過的暗啞,回答:“薄荷味。”

商楹拆開糖紙,窸窣聲響過後,薄荷味就此在空氣中漾開。

她望著樓照影清潤的雙眸,唇間輕吐出那兩個字:“張嘴。”

樓照影依言張唇,商楹把糖果放進她的口中。

這一回,指尖故意擦過她柔軟的唇瓣,兩人都微頓了一瞬。

見樓照影嚼了兩下,商楹半曲起腿,讓樓照影和自己靠得更近了些。

再一次明知故問:“是薄荷味嗎?”

“是的。”樓照影含著糖,面上有了些明快笑意,“終於猜對了。”

商楹擡手捧住她的臉,指腹在她的柔軟唇瓣上撫弄,眼裏溫柔萬分:“是的,好厲害啊,猜對了。”

話音落下,她微微湊近,鼻尖抵著樓照影的鼻尖。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各種清香纏纏綿綿地繞在兩人之間,周遭的暖光靜靜流淌。

商楹覆上眼睫,低聲問——

“要像以前那樣,讓我也嘗嘗嗎?”

作者有話說:

怎麽嘗呢(遞話筒

今日加更來自冠名來自“恒馨”同學的深水,以及昨晚游戲成功嚕!

還玩嗎

玩的話,那就還是滿足六百的話,明天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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