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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江知熠”深水加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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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江知熠”深水加更[VIP]

商楹醒來的時候不止太陽穴突突跳著疼, 眼睛也酸脹得險些睜不開。

陌生的空間布局撞入視野,她恍惚了好幾秒,混沌的思緒才慢慢回籠。昨晚在沙發上坐下以後越喝越多, 酒杯似乎就沒離過手,而她從沒喝過那麽多酒, 往後的回憶就有些零碎, 像是被撕碎的紙片,拼湊不完整。

殘存的片段裏, 只記得樓照影給自己洗漱,她還差點滑下去,還記得她上床以後覺得好熱, 跟樓照影接吻, 她好像還哭了……後來的呢?她跟樓照影說了什麽?跟樓照影做//愛了嗎?她眉心不自覺擰成結, 不得不承認的是, 關於昨晚的後半段, 她一概沒有印象了。

她也懶得檢查自己的身體, 她是樓照影的情人,樓照影想怎麽樣都行,從來都由不得她。

但心裏還是漫上一陣無力,上次聖誕節過後她還告誡自己以後不能再喝這麽多酒,可這才過了多久,還醉得更厲害。唯一慶幸的是妹妹現在在寧安閣, 24小時都有人照看。

想著這些, 一聲綿長的嘆息在艙內響起, 她撐著發軟的身體坐起來, 環顧四周,這才意識到身旁的位置是空著的, 身旁的位置早已涼透。

整個空間裏只有她一個人。

商楹楞了兩秒,連忙掀起被子起身,連外套都來不及穿,腳步匆匆走出休息艙,直奔甲板。

這裏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不想一個人待著。

甲板上,晨間的江風跟夜間的一樣涼,水汽撲面而來。

游艇還在江面隨江水搖晃,沒有回去。

而樓照影正穿著厚實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在搖椅子上雙臂環抱,悠悠看今天的日出。

聽見門開的動靜,她腦袋偏過來,看著商楹這身裝扮,挑了下眉,問:“不嫌冷?”話音頓了頓,自己先笑起來,語氣帶著篤定的揶揄,“我明白了,是睡醒發現我不在,特意來找我了,對嗎。”

江風刮得商楹臉頰發疼,她沒接樓照影的話,轉身折回去洗漱。

淋浴間不大,她站在洗漱臺前,腦海裏又閃回昨晚樓照影為她洗漱的片段。

是不是酒精會為回憶蒙上一層濾鏡?或者說欺騙人的大腦?回憶裏昨晚為她洗漱的樓照影極其溫柔,溫柔到讓她覺得割裂……不,樓照影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最會用溫柔來偽裝。

還有,看她因為一件“小事”醉成那樣,一定覺得很好笑吧?

牙膏沫溢在唇角,她垂下眼,把發散的思緒扯回。

等她從淋浴間出來,樓照影已經脫掉羽絨服,正坐在艙內的餐桌旁,桌上擺放著牛奶和面包,還有一盒鮮紅的草莓。

“過來。”樓照影把椅子往外拉了拉,擡眼看向她,口吻溫和,“吃完早餐我們就回去。”

商楹抿了抿唇,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牛奶和面包都用微波爐叮過,熱度正好。

商楹還是沒什麽胃口,她就盯著盒子裏的草莓,細嚼慢咽。

等到面包吃了三分之一,她落在頰邊的頭發被樓照影往旁邊別了些,露出她完整的側臉,這樣親昵的動作她其實已經習慣了,但她咀嚼的動作還是頓了頓,才又繼續。

“吃東西跟只小倉鼠似的。”樓照影忍不住評價,眼尾彎起一點弧度。

商楹還是沒說話,張唇又咬下一口面包。

就在這時,樓照影的聲音又想起來,語調漫不經心:“小瓦,還記得昨晚嗎?”

咽下嘴裏的面包,商楹垂著眼,給了個好模棱兩可的回覆:“……記不太清。”

“是所有的都記不太清?還是後來的?”有人在追問,視線落在她的長睫上。

“後來。”

商楹答完,還是禁不住偏過頭,撞進樓照影清瑩的眼眸裏,她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樓照影右手托腮,左手拿著牛奶,溫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嗓音裏也有些笑意,問她:“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商楹立刻偏過頭,視線重新落回草莓上,繼續數果肉上的黑色種子,低聲回:“不用了,謝謝。”

樓照影依舊不理會她的拒絕,慢悠悠地開口:“昨天晚上,有個小瓦非要跟我做//愛,我說不做,她還不讓,急得掉眼淚,鬧得厲害。”說到這裏輕嘆口氣,“哎,真是拿她沒辦法,最後還是只能犧牲了我自己,讓她繼續作亂了。”

商楹聽著這些,在一旁低頭,猛地咳嗽起來。

她本能地想要反駁,她也不想相信樓照影說的這些話,可她對於自己昨晚趴在樓照影身上流淚有一些記憶……是因為這樣嗎?因為樓照影說不做,被急哭了?

樓照影抽了紙巾遞給她,笑意更濃:“怎麽還嗆著了,這麽震驚喜歡我的身體這件事嗎?其實沒什麽不好承認的,為我的身體癡迷,我很理解。”

商楹咳得臉都有些紅,樓照影說的話讓她的耳根也熱。

等咳嗽逐漸平息,她側眼去看樓照影,還是一字一頓地反駁:“以我昨晚的醉酒程度,我覺得我沒有做那種事的能力。”

“是嗎。”

樓照影低笑了聲,沒再多說,只是擡起手解開自己的睡衣領口。

在她的鎖骨和胸口,赫然有商楹留下的褐色牙印和淡粉吻痕,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格外鮮明。

她拉過商楹的手撫過那幾處牙印。尾音往上勾:“那這些是什麽?我自己咬的啊?”

商楹的牙齒生得整齊,咬下的紋理都是規整的弧形。

力道不算重,這些牙印存活不了幾天就會滅掉,可在眼下,指腹還是能清晰感覺到牙印的凸起和輕微的壓痕感,這一切都在無聲佐證她昨晚對樓照影做的事。

“……”商楹很難相信自己在酒後會咬人這回事。

這些牙印燙著她的指尖,她想把手往後縮,卻被樓照影緊緊攥住手腕。

樓照影盯著她的眼睛,眨了眨眼,問:“怎麽?自己咬的還不敢承認?”

“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咬我?”

“沒有不承認。”商楹迎著她的視線,吸口氣,不再繼續蒼白的反駁,“對不起,你咬回來吧。”

樓照影松開她的手腕,把自己的領口扣子重新系好:“先欠著。”

“好好吃飯,一會兒該回去了。”

商楹卻欲言又止:“樓照影,我昨晚……”她的聲音低了些,“有沒有說別的?”

“能說什麽?”樓照影斜睨她一眼。

商楹搖了搖頭,她沒有胡言亂語就好。

但想想也是,她要是真的亂說了些得罪樓照影的話,以樓照影的脾氣是不會慣著她的,畢竟,這樣的事情有前車之鑒,聖誕節那晚不就是嗎?

樓照影聽見她跟朋友們的聊天,覺得她沒有忠誠於自己,氣勢洶洶地來找她……

不過,跟容夏以後不再是朋友了。

這個念頭再度轉回腦海,過了一夜,興許是逃離陸地起了效果,她平靜了許多。

吃好早餐,樓照影又在駕駛艙當起船長,商楹坐在副駕,跟她一起看著江面的早晨。

今天的陽光很大方,金燦燦地鋪在水波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幾只鳥貼著水面飛過,翅膀沾著晨光,留下一串靈動的剪影,偶爾還有魚從水裏躍出,濺起水花。

到達停泊點時,還是樓照影先一步上岸,她站在岸邊,朝商楹伸出手:“回頭我讓帆姐加你的微信,你之後可以自己來,只是你不能一個人在船上,得有專業船員跟著。”

商楹把手搭上去,嘟囔著:“我不會開船。”她不會一個人在船上。

“想學?”

“不想。”她沒有那時間和心情去學這些,這不是現階段的她該考慮的事情。

樓照影牽緊她的手,沒有松開的跡象。

嘴裏卻淡聲道:“隨你。”

碼頭的人多了起來,而她們在停車場就分開了。

現在時間不早,商楹沒有請假,還要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松柏早早就開著車過來候著。

白色車影遠去,消失不見。

江風吹拂,樓照影坐在奔馳裏遲遲沒開走,她擡手,穿過領口撫著鎖骨處的那幾處牙印,昨晚後半段回憶湧進她的腦海。

商楹傷心極了,情緒終於有了宣洩口,趴在她身上眼淚流個不停。

眼見著淚水像是要淹沒這艘游艇,她沒轍,只好一點點引導商楹發洩心裏的憋悶,既然如此討厭她、憎恨她,那麽咬她不失為一種方式。

商楹像是一個只會聽從指令的AI,聽話地張嘴。

但似乎潛意識裏又怕下嘴太狠咬疼她,咬完以後還用舌頭舔舐著牙印,再擡起腦袋,仍帶著些哭腔地問:“樓照影,你疼不疼?”

這個問題讓樓照影微怔,她禁不住想:商楹,都這種時候了,你為什麽還這麽溫柔?

眼前的商楹和小時候見著的趙楹重疊在一起,樓照影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淚,雙眸碎進暖光,輕聲回覆——

“我的藍花楹小姐,是你咬的就不疼。”再怎麽樣,也沒有你這些年疼。

-

容夏今天沒來出版社,開晨會的時候沒在。

對此,商楹的心裏沒起什麽波瀾,她默默收拾著自己的文件,在一旁聽著小南雀躍地聊起新辦公室的事情。

除此之外,她很敏銳地察覺到社裏一些人看她的目光帶著打量。對於這個變化,她很快就想通了是為什麽,連著兩天都是松柏開車送她上班,那輛幾百萬的豪車怎麽看怎麽紮眼,一部分人肯定會感到“好奇”。

會怎麽想她呢?暴富?還是“抱”富?怎麽想都可以,她不在意這些。

小南心情很好地把文件放進文件夾裏,還在暢想著:“楹楹姐,我們之後買兩盆多肉吧,一盆放你桌上,一盆放我桌上,到時候看看誰養得好。”

“小南。”商楹還是沒把自己一個月後就要離開的事情這麽早告訴眼前的這位妹妹,她整理了下情緒,微微一笑,“等搬去那邊,我們中午一塊兒吃飯吧。”

小南輕咳,擡起下巴:“不好意思啊,本女明星的行程可是很緊的,要想跟我吃飯得提前一個月預約。”

裝不到一秒,她湊近商楹,笑容燦爛地說:“但楹楹姐這樣的美女可以是例外!”

小南是非常可愛的工作搭子,商楹擡起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面容上笑意深了些:“未來這段時間能跟女明星共進午餐,是我的榮幸。”

“那是。”小南沈浸在遷址的喜悅裏,沒有捕捉到“未來這段時間”這樣的關鍵字眼。

眨眼間,遷址的時間也很快就到來。

她們收拾了一天就差不多了,第二天也正好是周五,上午,箱子上寫著各自的名字,搬上貨拉拉的車。

容夏昨晚自己一個人把辦公室收拾好了,白天還是沒來。

商楹、小南和另外兩位關系還不錯的同事坐在網約車上,小南看著窗外車上貼著的貨拉拉廣告,跟商楹閑聊:“楹楹姐,你說貨拉拉拉不拉拉拉的拉布拉多?”

商楹聽著,懵了下。

有一位同事明白小南說的什麽梗,哈哈大笑:“小南,你這個還是文字比較有效果,念出來有停頓,都能聽出來在講什麽。”這位同事說著沈吟了幾秒,“不過,我在現實裏真沒見過幾個拉子,為什麽?我看網上好像還是很多的啊。”

小南也費解:“我也沒怎麽遇到過,我感覺全是直女。”

她看了一圈車裏,非常肯定地道:“但我覺得我們車裏最直的是楹楹姐。”

全場唯一女同性戀商楹嘴角輕輕抽了下:“……”

她沈吟幾秒,眨了眨眼,還是問:“我看起來長得很直嗎?”

三位同事紛紛點頭:“非常。”

小南更有見解:“而且根據我上網的觀察,楹楹姐,你這樣的直女款美女,深受女同喜歡啊……”她好奇得很,追著問,“你被女生表白過嗎?”

“有過。”高中、大學,步入社會以後,都有過。

甚至就在前天,容夏還在跟她說喜歡她六年,再往前追溯,樓照影對她用盡手段要她當自己的情人。

下一秒,又聽小南給出新的結論:“還有容姐,我覺得也是直女。”

這話一出,商楹心中的那些苦悶似乎都散了些。

她看著窗外閃逝的街景,抿唇不語。

……

新辦公室安置妥當,商楹沒坐靠窗的位置,下午收拾好工位,又跟項目組的成員再次確認招商項目的一些細節,忙完時,下班時間也到了。

現在夏天出版社不止距離月湖境近,跟寧安閣隔得也不遠。

商璇在寧安閣待得很舒心,商楹每天過來時,都能看見妹妹在跟甘文君互動,只是這兩天妹妹在她面前偶爾也會提起容夏,她斟酌再三,還是沒跟妹妹說容夏的事情,妹妹現階段要安心靜養,絕不能被其它事情打擾。

六點半,商楹跟商璇分開,回到月湖境。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客廳裏坐著一位怎麽也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路遙。

路遙在沙發上坐得格外拘謹,看見她回來,喜笑顏開,跟看見救星一樣,忙不疊站起來:“阿楹!”

商楹快步過去:“遙遙,你怎麽來了?”

自己問完反應過來:“她讓你來的。”除了樓照影,沒人有這個資格把路遙安排進來。

路遙壓低聲音:“對,她派了個大叔開勞斯萊斯來接我。”

看著朋友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商楹勉強打起精神,問:“你餓不餓?”

“我現在也吃不太下。”

路遙還是有些惶恐,她觀察著四周,帶著些不確定:“阿楹,你現在就住在這裏嗎?”

“嗯。”

“阿楹,你知道的,我就希望你能開心。學姐那邊……好吧,還說之後我們跟小璇一起吃火鍋呢,現在也吃不成了。”

路遙說起來也有些感傷,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商楹想到樓照影之前說看路遙不順眼的事情,沒跟路遙坐在一起,而是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

純聊天有些幹巴,她起身去洗了車厘子和草莓放在茶幾上,才問起來:“你跟許老師現在有什麽進展嗎?”

“還沒,年後再說吧,我現在對待一段感情很慎重。”

“慢慢來也挺好。”

可這句話落下以後,客廳又陷入沈默,大概是環境的問題,明明是很熟悉的朋友,現在待在一起,氛圍始終有些僵著,像是隔了層說不透的薄膜。

盡管商楹之前主動跟朋友坦白了自己在當樓照影情人的事情,可現在路遙實實在在出現在這個屬於她“工作”的地方,她還是不太適應。

這種不自在可以用如芒刺背來形容,即使她清楚朋友並不會因此而看低自己。

路遙也緘默,連著吃了三個草莓以後,還是開口:“阿楹,樓總讓我來是為了什麽,讓我陪陪你嗎?”

“是吧……”商楹也有些不確定。

但她忍不住惡意揣測樓照影,樓照影估計是想在路遙這裏宣誓主權?還是說,讓她做一場自己生活得很好的戲給路遙看?這樣路遙就可以放下心來,覺得她在這裏生活得不錯,沒有半分委屈。

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海裏翻湧,還沒等她理出頭緒,玄關處傳來輕微的聲響。

是樓照影回來了。

她的手臂上搭著深色大衣,內裏是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襯得她肩線挺拔,氣質越發清雅矜貴。

路遙下意識站起來,聲音緊繃:“……樓總。”

樓照影朝她禮貌點點頭,算是回應。

隨機轉眸看向商楹,眉梢輕挑了下,語氣聽不出情緒:“跟我來書房一趟。”

商楹和路遙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

書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客廳的微光,和路遙的目光。

樓照影把大衣搭在椅背上,她靠坐在書桌邊緣,雙臂撐在兩側,眸光靜靜落在商楹身上。

好幾秒後,她失笑了聲:“怎麽離我那麽遠,過來點。”

商楹走近,在她面前站著。

但就切個呼吸的時間,樓照影已經攬過她的腰,雙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方向帶。

毫不猶豫地銜住她的嘴唇,一個帶著不容侵略性的吻驟然落下。

商楹身體僵了瞬,想到現在的處境,繃著的神經又松開,搭上樓照影的肩,淺淺回吻。

她的回應很柔軟,似乎有些效果,樓照影也不再強勢,還把人帶到書桌上坐好,微仰起頭,跟她慢慢續著這個吻。

唇齒間有淡淡的草莓味,樓照影最後舔了舔商楹的雙唇,收尾,慢吞吞問:“跟路遙待得好像不太輕松?”

怕樓照影一個不順心就找路遙的茬,商楹否認這個問題的答案:“很輕松。”

“那你覺得我讓她來的用意是什麽?”

“讓她來陪陪我。”商楹看著樓照影的眼眸,她的雙臂還搭在樓照影的肩上,“是嗎?”

樓照影摸了摸她腰後的發尾,唇畔笑容有些涼:“把我想這麽好?”

“……”那也沒有,但那些話不能出口。

商楹的神色沒什麽變化,只睜著一雙漂亮雙眼看著眼前的人。

“你這兩天明顯狀態欠佳,路遙來陪陪你,會讓你的心情好點。我覺得這兩天我已經很大度了,小瓦,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自由左右你的情緒?你還分得清主次嗎?”

樓照影再次湊過去,親了親商楹的嘴唇,再冷冷地掀起眼皮:“容夏的事情,今天是第三天,往後別再讓我看見你因為這件小事難過,否則……”她的尾音都拖了起來,落在商楹腰間的手穿過衣擺往上,直至解開商楹的內衣。

她的掌心覆上去,聲音低沈地道:“我就把你綁在床上,如何。”

作者有話說:



哪怕昨晚的留言很少!但我今天也寫了加更!本次加更來自“江知熠”同學的深水冠名

今天都記得給我熱情點!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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