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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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車窗降下，清晨的風卷著涼意灌進來，宋清辭額前的碎發被吹得貼在眉骨，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槍套邊緣，腦子裏反覆覆盤著剛才的任務。徐燼在道上混了幾十年，手裏攥著東南亞到國內的三條販毒線路，身家億萬，怎麽可能只帶四個保鏢守在廢棄碼頭？更蹊蹺的是，那人全程待在倉庫裏，連最基本的暗哨都沒布，簡直像主動把脖子送過來一樣。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指節泛白。任務完成得太順利了，順利到像一場精心布置的局，可徐燼的屍體就在眼前，子彈精準擊穿眉心，絕無活口的可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想什麽呢？”許言的聲音裹著風飄過來，帶著點剛跑完任務的沙啞，“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宋清辭回過神，側頭看了眼駕駛座上的人。許言握著方向盤，側臉被晨光鍍上一層淺金，額角還沾著點沒擦幹凈的灰塵，是剛才和保鏢纏鬥時留下的。他收回目光，聲音平淡：“沒事，就是覺得這次任務太順了。徐燼混了幾十年，身邊不可能只有四個保鏢，他本人也太沒防備了。”
許言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沈吟片刻：“難不成死的不是他？但這也太扯了，他又沒兄弟姐妹，連個替身都找不到吧？”
宋清辭沒說話，只是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戈壁灘。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畢竟任務目標已經確認擊斃，現場也沒有異常，可心底那股不安，卻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越收越緊。
越野車一路疾馳，兩個小時後終於駛回基地。許言側頭看向他，“現在要去吃飯嗎？”
“我先去交報告。”宋清辭解開安全帶，拿起副駕駛上的任務文件袋，“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許言點點頭，看著他轉身走進辦公樓的背影，心裏也莫名泛起一絲異樣——宋清辭向來冷靜，可剛才在車上，他明顯察覺到對方的緊繃，那是以往任務結束後從未有過的狀態。
宋清辭徑直走進墨辰的辦公室，將文件袋放在桌上：“隊長，任務完成，徐燼已擊斃，數據也拿到了。”
墨辰擡眼，指尖敲了敲文件袋，目光落在他臉上：“過程順利？”
“順利。”宋清辭應著，剛轉身要走，卻被墨辰叫住，“等一下。”
“怎麽了？”宋清辭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頭。
墨辰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推到他面前：“剛收到的情報，徐燼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叫徐烈，一直在暗處幫他打理生意，三年前就開始替他出面處理危險事務，長相和徐燼有七分像。”
宋清辭的心臟猛地一沈，伸手拿起資料，指尖劃過照片上的人臉——眉眼、輪廓，和剛才擊斃的“徐燼”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眼神更陰鷙，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狠戾。
“你擊斃的，很可能是徐烈。”墨辰的聲音沈了下來，“真正的徐燼，恐怕早就跑了。”
宋清辭攥著資料的手微微發抖，剛才的不安瞬間變成了現實。他猛地擡頭，看向墨辰：“那碼頭的埋伏……”
“是誘餌。”墨辰點點頭，臉色凝重，“徐燼故意讓徐烈頂在前面，就是想引我們上鉤，他自己早就帶著核心手下和毒品，往邊境線跑了。”
宋清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冷冽的鋒芒：“我現在就去追。”
“別急。”墨辰按住他的肩，“情報顯示，他們走的是邊境的無人區，地形覆雜，而且徐燼手裏有重火力。你和夜梟他們一起，再帶兩個小隊，半小時後出發，務必在他們出境前截住。”
“是！”宋清辭轉身就往外跑，剛到門口，就撞上匆匆趕來的許言。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許言扶住他，“報告交完了？”
“交完了，但任務沒結束。”宋清辭抓住他的胳膊，語速極快，“我們擊斃的是徐燼的弟弟徐烈，真正的徐燼跑了，往無人區去了，隊長讓我們帶小隊去追。”
許言的笑容瞬間消失，臉上只剩嚴肅：“走，去裝備庫領裝備，半小時後集合！”
兩人分頭行動，宋清辭去通知隊員，許言去裝備庫領武器和補給。半小時後，四輛越野車停在基地門口，隊員們全副武裝，神色凝重。
宋清辭跳上第一輛車的副駕駛，許言發動車子，看向他：“放心，這次一定能抓住他。”
宋清辭點點頭，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眼底燃起鬥志。剛才的失誤，必須親手彌補；漏網的毒梟，必須親手擊斃。
越野車碾過戈壁碎石，引擎轟鳴著撕開暮色。四輛黑色戰車呈菱形編隊，朝著邊境無人區疾馳，車身上的戰術編號在夕陽餘暉裏泛著冷硬的光。
戰術耳機裏，墨辰的聲音沈穩如鐵，直接穿透嘈雜的機械聲：“各單位註意，前方三公裏熱源匹配徐燼團夥車輛，三輛。夜梟，帶一隊左翼搶占沙丘制高點，火力壓制；陸羽，二隊繞後，清障+爆破，斷其退路；宋清辭、許言，正面牽制，絕不能讓他們越境。”
“收到！”
“明白！”
耳機裏的應答幹脆利落，四輛戰車瞬間散開，像四支蓄勢待發的箭，朝著各自目標突進。
夜梟的車猛地拐向左側沙丘，車輪卷起漫天黃沙。他推開車頂機槍架，架起輕機槍，指尖在雷達屏上快速滑動：“一隊，跟我上沙丘，狙擊位架好，等指令再開火！”隊員們迅速響應，車載雷達持續掃描，將敵方動向同步傳至指揮頻道。
陸羽的車則貼著沙丘陰影繞向後方，他攥著突擊步槍，指節因用力泛白——不是第一次上戰場，卻依舊保持著極致的警惕。“二隊，探測儀全開，但凡有金屬異動，立刻標記！”他沈聲下令，兩名隊員應聲將探測儀探出車窗，綠點平穩跳動，暫未發現□□痕跡。
車隊繼續前行，夕陽徹底沈入地平線，夜色如墨般潑灑下來。車燈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起伏的沙丘，三輛改裝越野車的輪廓愈發清晰，車身上插著的黑色販毒旗幟，在風裏獵獵作響，透著股亡命的狠戾。
“減速，進入戰鬥狀態！”墨辰的聲音再次響起，“夜梟，制高點就位後先打後輪，廢其機動；陸羽，確認無□□後，優先炸中間車油箱，斷退路！”
“制高點就位！”夜梟趴在沙丘頂端，狙擊鏡牢牢鎖定敵方最後一輛車的後輪，“請求開火！”
“準許！”
“砰！”狙擊槍響劃破夜空，子彈精準擊穿輪胎，那輛車瞬間失控，打著旋翻進沙溝，車內毒梟的慘叫被風沙吞沒。緊接著，夜梟身邊的輕機槍手扣動扳機，火舌噴湧，子彈如暴雨般掃向敵方車輛，壓制得對方不敢露頭。
“陸羽，繞後到位，無□□！”耳機裏傳來陸羽的匯報，他帶著隊員匍匐前進，指尖扣著磁性爆破裝置，像獵豹般悄無聲息摸到敵方中間那輛車的尾部。“引爆倒計時，3、2、1——”
“轟！”劇烈的爆炸聲沖天而起，油箱瞬間炸裂，火焰裹著黑煙席卷整車，灼熱的氣浪掀得陸羽往後滾了半米。他迅速起身，突擊步槍對準車門，剛有毒梟跳出來，便被他精準點射擊斃，動作幹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剩下的一輛車見勢不妙，猛踩油門，朝著邊境線瘋沖，車輪碾過碎石，濺起漫天沙礫。墨辰立刻下令：“宋清辭、許言，正面攔截！夜梟，追上去打後輪！陸羽，補射漏網之魚！”
“是！”
許言猛打方向盤，越野車橫在路中央，宋清辭探身出車，手槍連續射擊，子彈打在對方車頭，逼得車輛急剎打轉。夜梟駕車猛追，輕機槍持續掃射，子彈接連擊中後輪，輪胎爆胎的瞬間，那輛車歪歪扭扭地停在沙地上，引擎還在徒勞地轟鳴。
隊員們迅速下車，呈戰術隊形包圍，槍口死死對準車門。“裏面的人，放下武器，出來！”夜梟的聲音在空曠的無人區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車門緩緩打開，滿臉橫肉的徐燼舉著手走出來，眼底卻藏著狠戾，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手槍：“邊境線就在前面，我的人馬上就到，你們抓不住我！”
“別動！”墨辰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夜梟，制服他！”
夜梟毫不猶豫上前，腳步快如閃電，一腳踹在徐燼膝蓋後側，同時扣住他的手腕，“哢嚓”一聲戴上手銬。徐燼掙紮著嘶吼，猛地低頭撞向夜梟，夜梟側身躲開，手肘狠狠砸在他後頸，徐燼瞬間癱軟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清理現場，繳獲毒品和武器！”墨辰下令，“陸羽，處理爆炸殘骸，消除痕跡；各隊檢查裝備，準備返程！”
隊員們迅速行動，陸羽帶著人將爆炸後的殘骸掩埋，又用沙土覆蓋車轍，動作熟練利落。夜梟則帶隊清點戰利品，整整三箱高純度毒品，還有十幾把自動步槍和手雷，堆在地上觸目驚心。
“隊長，人贓並獲，徐燼落網，毒品全部繳獲！”夜梟上前匯報，語氣裏帶著難掩的振奮。
墨辰點點頭，目光掃過所有隊員，聲音沈穩：“這次任務，所有人都做得很好。”
陸羽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沙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都是按指令來，沒掉鏈子。”
夜梟拍了拍他的肩：“小羽子，剛才那波補射，穩得很。”
宋清辭和許言走過來，許言開口：“隊長，正面牽制順利，無隊員傷亡。”
墨辰：“辛苦了，都上車，返程回基地。”
四輛戰車再次編隊，踏上返程的路。戰術耳機裏，隊員們的聲音漸漸輕松，陸羽跟身邊的隊員聊著剛才的近戰細節，夜梟偶爾插兩句，糾正他的戰術站位；墨辰則在頻道裏覆盤任務，指出各隊的優點與不足，為下次任務做準備。
回到基地時，天已微亮。墨辰帶著眾人將徐燼移交審訊組，又安排隊員將毒品和武器入庫，才讓大家去休息：“都去食堂吃點熱的，睡一覺，下午開總結會。”
“是！”隊員們齊聲應答，疲憊卻驕傲的臉上，都帶著完成任務的釋然。
夜梟拉著陸羽，笑著說：“走，食堂的包子剛出鍋，去補補力氣。”
陸羽點點頭，跟著夜梟往食堂走，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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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降下，清晨的風卷著涼意灌進來，宋清辭額前的碎發被吹得貼在眉骨，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槍套邊緣，腦子裏反覆覆盤著剛才的任務。徐燼在道上混了幾十年，手裏攥著東南亞到國內的三條販毒線路，身家億萬，怎麽可能只帶四個保鏢守在廢棄碼頭？更蹊蹺的是，那人全程待在倉庫裏，連最基本的暗哨都沒布，簡直像主動把脖子送過來一樣。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指節泛白。任務完成得太順利了，順利到像一場精心布置的局，可徐燼的屍體就在眼前，子彈精準擊穿眉心，絕無活口的可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想什麽呢？”許言的聲音裹著風飄過來，帶著點剛跑完任務的沙啞，“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宋清辭回過神，側頭看了眼駕駛座上的人。許言握著方向盤，側臉被晨光鍍上一層淺金，額角還沾著點沒擦幹凈的灰塵，是剛才和保鏢纏鬥時留下的。他收回目光，聲音平淡：“沒事，就是覺得這次任務太順了。徐燼混了幾十年，身邊不可能只有四個保鏢，他本人也太沒防備了。”
許言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沈吟片刻：“難不成死的不是他？但這也太扯了，他又沒兄弟姐妹，連個替身都找不到吧？”
宋清辭沒說話，只是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戈壁灘。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畢竟任務目標已經確認擊斃，現場也沒有異常，可心底那股不安，卻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越收越緊。
越野車一路疾馳，兩個小時後終於駛回基地。許言側頭看向他，“現在要去吃飯嗎？”
“我先去交報告。”宋清辭解開安全帶，拿起副駕駛上的任務文件袋，“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許言點點頭，看著他轉身走進辦公樓的背影，心裏也莫名泛起一絲異樣——宋清辭向來冷靜，可剛才在車上，他明顯察覺到對方的緊繃，那是以往任務結束後從未有過的狀態。
宋清辭徑直走進墨辰的辦公室，將文件袋放在桌上：“隊長，任務完成，徐燼已擊斃，數據也拿到了。”
墨辰擡眼，指尖敲了敲文件袋，目光落在他臉上：“過程順利？”
“順利。”宋清辭應著，剛轉身要走，卻被墨辰叫住，“等一下。”
“怎麽了？”宋清辭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頭。
墨辰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推到他面前：“剛收到的情報，徐燼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叫徐烈，一直在暗處幫他打理生意，三年前就開始替他出面處理危險事務，長相和徐燼有七分像。”
宋清辭的心臟猛地一沈，伸手拿起資料，指尖劃過照片上的人臉——眉眼、輪廓，和剛才擊斃的“徐燼”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眼神更陰鷙，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狠戾。
“你擊斃的，很可能是徐烈。”墨辰的聲音沈了下來，“真正的徐燼，恐怕早就跑了。”
宋清辭攥著資料的手微微發抖，剛才的不安瞬間變成了現實。他猛地擡頭，看向墨辰：“那碼頭的埋伏……”
“是誘餌。”墨辰點點頭，臉色凝重，“徐燼故意讓徐烈頂在前面，就是想引我們上鉤，他自己早就帶著核心手下和毒品，往邊境線跑了。”
宋清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冷冽的鋒芒：“我現在就去追。”
“別急。”墨辰按住他的肩，“情報顯示，他們走的是邊境的無人區，地形覆雜，而且徐燼手裏有重火力。你和夜梟他們一起，再帶兩個小隊，半小時後出發，務必在他們出境前截住。”
“是！”宋清辭轉身就往外跑，剛到門口，就撞上匆匆趕來的許言。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許言扶住他，“報告交完了？”
“交完了，但任務沒結束。”宋清辭抓住他的胳膊，語速極快，“我們擊斃的是徐燼的弟弟徐烈，真正的徐燼跑了，往無人區去了，隊長讓我們帶小隊去追。”
許言的笑容瞬間消失，臉上只剩嚴肅：“走，去裝備庫領裝備，半小時後集合！”
兩人分頭行動，宋清辭去通知隊員，許言去裝備庫領武器和補給。半小時後，四輛越野車停在基地門口，隊員們全副武裝，神色凝重。
宋清辭跳上第一輛車的副駕駛，許言發動車子，看向他：“放心，這次一定能抓住他。”
宋清辭點點頭，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眼底燃起鬥志。剛才的失誤，必須親手彌補；漏網的毒梟，必須親手擊斃。
越野車碾過戈壁碎石，引擎轟鳴著撕開暮色。四輛黑色戰車呈菱形編隊，朝著邊境無人區疾馳，車身上的戰術編號在夕陽餘暉裏泛著冷硬的光。
戰術耳機裏，墨辰的聲音沈穩如鐵，直接穿透嘈雜的機械聲：“各單位註意，前方三公裏熱源匹配徐燼團夥車輛，三輛。夜梟，帶一隊左翼搶占沙丘制高點，火力壓制；陸羽，二隊繞後，清障+爆破，斷其退路；宋清辭、許言，正面牽制，絕不能讓他們越境。”
“收到！”
“明白！”
耳機裏的應答幹脆利落，四輛戰車瞬間散開，像四支蓄勢待發的箭，朝著各自目標突進。
夜梟的車猛地拐向左側沙丘，車輪卷起漫天黃沙。他推開車頂機槍架，架起輕機槍，指尖在雷達屏上快速滑動：“一隊，跟我上沙丘，狙擊位架好，等指令再開火！”隊員們迅速響應，車載雷達持續掃描，將敵方動向同步傳至指揮頻道。
陸羽的車則貼著沙丘陰影繞向後方，他攥著突擊步槍，指節因用力泛白——不是第一次上戰場，卻依舊保持著極致的警惕。“二隊，探測儀全開，但凡有金屬異動，立刻標記！”他沈聲下令，兩名隊員應聲將探測儀探出車窗，綠點平穩跳動，暫未發現□□痕跡。
車隊繼續前行，夕陽徹底沈入地平線，夜色如墨般潑灑下來。車燈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起伏的沙丘，三輛改裝越野車的輪廓愈發清晰，車身上插著的黑色販毒旗幟，在風裏獵獵作響，透著股亡命的狠戾。
“減速，進入戰鬥狀態！”墨辰的聲音再次響起，“夜梟，制高點就位後先打後輪，廢其機動；陸羽，確認無□□後，優先炸中間車油箱，斷退路！”
“制高點就位！”夜梟趴在沙丘頂端，狙擊鏡牢牢鎖定敵方最後一輛車的後輪，“請求開火！”
“準許！”
“砰！”狙擊槍響劃破夜空，子彈精準擊穿輪胎，那輛車瞬間失控，打著旋翻進沙溝，車內毒梟的慘叫被風沙吞沒。緊接著，夜梟身邊的輕機槍手扣動扳機，火舌噴湧，子彈如暴雨般掃向敵方車輛，壓制得對方不敢露頭。
“陸羽，繞後到位，無□□！”耳機裏傳來陸羽的匯報，他帶著隊員匍匐前進，指尖扣著磁性爆破裝置，像獵豹般悄無聲息摸到敵方中間那輛車的尾部。“引爆倒計時，3、2、1——”
“轟！”劇烈的爆炸聲沖天而起，油箱瞬間炸裂，火焰裹著黑煙席卷整車，灼熱的氣浪掀得陸羽往後滾了半米。他迅速起身，突擊步槍對準車門，剛有毒梟跳出來，便被他精準點射擊斃，動作幹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剩下的一輛車見勢不妙，猛踩油門，朝著邊境線瘋沖，車輪碾過碎石，濺起漫天沙礫。墨辰立刻下令：“宋清辭、許言，正面攔截！夜梟，追上去打後輪！陸羽，補射漏網之魚！”
“是！”
許言猛打方向盤，越野車橫在路中央，宋清辭探身出車，手槍連續射擊，子彈打在對方車頭，逼得車輛急剎打轉。夜梟駕車猛追，輕機槍持續掃射，子彈接連擊中後輪，輪胎爆胎的瞬間，那輛車歪歪扭扭地停在沙地上，引擎還在徒勞地轟鳴。
隊員們迅速下車，呈戰術隊形包圍，槍口死死對準車門。“裏面的人，放下武器，出來！”夜梟的聲音在空曠的無人區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車門緩緩打開，滿臉橫肉的徐燼舉著手走出來，眼底卻藏著狠戾，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手槍：“邊境線就在前面，我的人馬上就到，你們抓不住我！”
“別動！”墨辰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夜梟，制服他！”
夜梟毫不猶豫上前，腳步快如閃電，一腳踹在徐燼膝蓋後側，同時扣住他的手腕，“哢嚓”一聲戴上手銬。徐燼掙紮著嘶吼，猛地低頭撞向夜梟，夜梟側身躲開，手肘狠狠砸在他後頸，徐燼瞬間癱軟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清理現場，繳獲毒品和武器！”墨辰下令，“陸羽，處理爆炸殘骸，消除痕跡；各隊檢查裝備，準備返程！”
隊員們迅速行動，陸羽帶著人將爆炸後的殘骸掩埋，又用沙土覆蓋車轍，動作熟練利落。夜梟則帶隊清點戰利品，整整三箱高純度毒品，還有十幾把自動步槍和手雷，堆在地上觸目驚心。
“隊長，人贓並獲，徐燼落網，毒品全部繳獲！”夜梟上前匯報，語氣裏帶著難掩的振奮。
墨辰點點頭，目光掃過所有隊員，聲音沈穩：“這次任務，所有人都做得很好。”
陸羽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沙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都是按指令來，沒掉鏈子。”
夜梟拍了拍他的肩：“小羽子，剛才那波補射，穩得很。”
宋清辭和許言走過來，許言開口：“隊長，正面牽制順利，無隊員傷亡。”
墨辰：“辛苦了，都上車，返程回基地。”
四輛戰車再次編隊，踏上返程的路。戰術耳機裏，隊員們的聲音漸漸輕松，陸羽跟身邊的隊員聊著剛才的近戰細節，夜梟偶爾插兩句，糾正他的戰術站位；墨辰則在頻道裏覆盤任務，指出各隊的優點與不足，為下次任務做準備。
回到基地時，天已微亮。墨辰帶著眾人將徐燼移交審訊組，又安排隊員將毒品和武器入庫，才讓大家去休息：“都去食堂吃點熱的，睡一覺，下午開總結會。”
“是！”隊員們齊聲應答，疲憊卻驕傲的臉上，都帶著完成任務的釋然。
夜梟拉著陸羽，笑著說：“走，食堂的包子剛出鍋，去補補力氣。”
陸羽點點頭，跟著夜梟往食堂走，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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