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分手前夕 分手前應該打個…什麽?……

關燈
第86章 分手前夕 分手前應該打個…什麽?……

司微最終還是去了, 歸墟陪他去的。

三甲醫院排隊人很多,兩人哪怕喬裝改扮也很吸睛。

“司微,你沒有…”

司微隔著口罩捂住歸墟的嘴, “我有。”

“我都看見清河了, 我難道還沒病?”

歸墟拿掉他的小手,眉頭緊鎖, 隨後又放松下來。

這樣也好, 就讓小狐貍以為自己有病,也比懷疑自己的身份好。

兩人排了兩個多小時, 終於輪到他們了, 思維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和醫生闡述病情, 一點都沒有隱晦的意思。

什麽當小三兒, 什麽原配只是暫時不在, 他老公又逼他當小三, 巴拉巴拉, 是一點不藏著。

“你看見的人是誰?”

“你當時知道那個人是幻覺嗎?”

“那個人當時在做什麽?”

醫生問的很詳細,一邊在電腦上打字, 一邊觀察司微的狀態, 還偶爾掃過後面“逼良為娼”的老公。

歸墟第一次有了如坐針氈的感覺, 這一刻, 司微嘴裏的大渣男形象好像具象化了。

司微只陳述事實,完全沒管歸墟的尷尬,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司微去後面的小房間做心理測試題。

結果出的很快,司微電腦題目剛答完報告就出來了。

醫生結合報告,給出了診斷。

“你的報告看起來一切正常,那說明你看見的幻覺是近期壓力過大導致的, 並不是長期的精神問題。”

司微連連點頭,又讓醫生開了藥,記下了建議。

“醫生,我老公也有毛病,我懷疑他有精神分裂癥。”

“噗嗤”

司微回頭一看,他的椅子海綿被捏爆了出來,而歸墟剛收回手,一臉若無其事。

醫生滑了一下掛號列表,“下一個號就是你老公的吧,還是讓你老公自己說吧。”

司微本來也想在後面聽著,可歸墟給他趕了出去,司微本想在門縫裏偷聽,一頭撞上了結界。

“什麽嘛,你都能聽我的,憑什麽我不能聽啊。”司微揉著額頭,癟著嘴拿著單子去開藥了。

開藥很快,司微拎著一兜子藥回來的時候歸墟正好出來,而在開門的剎那,司微看見了那個醫生一臉的震驚。

精神科醫生也無法理解歸墟的腦回路?

“你和醫生說了什麽?”

“沒什麽。”歸墟拿過他的袋子。

司微也知道問不出來,“你要開藥嗎?”

“不用,回家吧。”

上品靈藥也治不了歸墟的病,凡間的東西,更沒可能。

司微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把藥吃了,他真的再也不想出幻覺。

看見誰不好,竟然看見源初舊人。

一把藥吞進去,司微嗓子眼細,被卡了喉嚨,一口水強咽下去,頓時疼的喉嚨連帶食道一起疼,還能清晰的感覺到藥粒到哪了。

“唔…”

歸墟趕緊給他順氣,拂去他的疼痛,“下次我餵你,別自己吃。”

“不過吃個藥,不至於…”司微的手僵在胸口,眼睛睜到最大,狐貍眼都沒了狹長上挑的樣子。

歸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餐廳門口,空無一物,歸墟握住他的腰,把他摁向自己的胸膛,不讓他再看。

“司微,別看,是幻覺。”

“我…我……”司微臉抵在他的呢絨大衣上,毛呢的觸感讓他的臉癢癢的。

“歸墟……我、我看見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司微感覺歸墟的心跳重了一拍。

“我就在這裏,那是幻覺。”

“我……我知道,可我,我怎麽感覺,那個你有點不一樣。”

雖然時間不長,但司微看見的歸墟渾身浴血,手裏拿著一把古怪的劍,殺意駭人。

司微也不敢再看,幹脆就讓歸墟抱著,“你抱緊我,我怕。”

歸墟托起他的腿,把他單手抱了起來,同時摁著他的頭,不讓他擡頭,“別怕,我們去睡覺,我陪你,好不好?”

其實歸墟很想問問,哪裏不一樣,司微看見的是什麽時候的他,但終究沒敢問出口。

“嗯……”司微木訥的點頭,任由他抱著去了二樓臥室,到了也不敢下來,就坐在他腿上。

歸墟一遍一遍順著他雪白的長發,輕吻他的額頭,不停重覆著,“乖,別怕,我在。”

頭頂冰涼的觸感和面前冷硬的人,讓司微格外安心。

直到有些困倦了,司微才敢擡頭看一圈。

一切正常,他松了口氣。

“歸墟,你有沒有一把黑劍,但是……”司微一時不知道怎麽形容,“上面有很多不太規則的凸起?”

如果司微此時擡頭就會看見歸墟慌亂的神情。

歸墟重新撫上他的雪發,聲音帶著不易覺察的顫音,“我……沒有。”

“啊?沒有嗎?”司微擡頭,從歸墟的臉上什麽都沒看出來,“可我之前為什麽都看見了事實……”

等等……

事實?

事實?!

如果是幻覺,如果只是夢,他為什麽會看見事實?

一陣陣鼓槌敲擊似的痛從後脖頸往上蔓延,司微隱約感覺有些熟悉。

漸漸的鼓槌換成了錐子,司微不受控制捂住頭翻滾起來。

“唔啊……好疼,我疼。”

“司微,別……”歸墟控制住他的雙臂,不讓他打自己。

司微崩潰的哭喊:“老公,老公救我,唔唔啊……好疼。”

歸墟心疼的眼圈都紅了,“別怕,老公救你,很快就不疼了。”

這次清源星君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兩人根本來不及交流,歸墟就開始為司微梳理經脈。

只是這次,歸墟竟然也覺得棘手了,這次,小狐貍的經脈比上次亂了一倍不止。

而且不止是頭部,甚至蔓延到了背上。

像是小孩子頑皮把一團整齊的毛線,拆開打散又胡亂用膠水粘在一起鋪在身上。

歸墟想,如果不是以前經常給小狐貍吃靈果滋養經脈,小狐貍現在恐怕就要廢上好幾條經脈。

司微沒一會兒就昏了過去。

這一次,繞是歸墟也用了足足一個小時,結束時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清源星君想要上前,躊躇了幾次都沒動,“尊神,微微這樣還能堅持多久?”

歸墟過了一會兒才道:“不超過五次。”

臥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沈靜,清源沒走,歸墟也沒把他丟出去,兩個人就這麽守著床上的人,直到天亮。

歸墟起身,僵硬的身體站直,緩緩走向門口,清源星君跟在他身後。

“清源,以後……”歸墟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向清源,“別和司微見面了。”

清源星君袖子下捏著竹笛,指節泛白,從牙關裏擠出:“好。”

司微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歸墟就在一旁,他習慣性的伸出手,歸墟把他撈在懷裏,抱著他去洗漱。

司微迷迷糊糊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任他擺弄,歸墟沈默著,給他洗臉刷牙,又抹好護膚品梳好頭發。

司微隱隱感覺不對,“你怎麽了?”

歸墟搖頭:“無事。”

歸墟平時話也不多,但總會問他,想吃什麽,想做什麽,然後再叮囑幾句,今天實在太安靜了,司微甩甩頭,沒有多想。

早餐特別豐盛,滿滿一桌子司微喜歡的菜式,歸墟連手都不讓他伸,一口一口餵,特別清楚司微下一口想吃什麽。

司微也被伺候的很舒服,像個漂亮的人偶,任他擺弄。

“今天……”

“一會兒去看電影吧。”

司微詫異擡頭,“出門嗎?”

歸墟給他擦嘴,“你不是想看那個喜劇。”

“想看。”司微不驚訝歸墟知道他的喜好,他刷小視頻多停留幾秒歸墟都會留意。

兩人換上現代衣服,又戴上口罩才出門。

司微很久沒有逛街了,一出門很新鮮,歸墟也由著他去,無論做什麽都跟在後面付錢結帳提東西。

兩人邊走邊逛,司微一回頭,歸墟手裏早已經堆滿了東西,高大的男人,手裏拎著各種可愛的小塑料袋,看起來竟一點不違和。

這一瞬,司微感覺,就這樣也挺好。

歸墟真的把他養的很好,起碼他自己是沒辦法把自己養的這麽精細。

司微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唉,其實我也不能總怪你讓我當小三,畢竟你對我的好,我是實打實受著的。”

“等源初回來我和你一起贖罪好嘛?”

“我知道這話不要臉,可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只能做這些。”

“你最好對得起我掰彎自己,也不是掰彎自己吧……”

司微嘰嘰喳喳說著,又像個小鳥似的飛遠了。

歸墟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小狐貍終於接受他了,可他卻……

電影還挺好看的,就是無腦喜劇,司微笑的前仰後合,歸墟時不時給他遞上果汁。

散場的時候,司微還以為要回家了,結果歸墟一轉頭帶他去了酒吧。

司微很久沒有暢快的喝一次了,點了喜歡的酒水,配合著酒吧中安靜古樸的音樂喝了個痛快。

等再出門時已經醉倒了,他趴在歸墟身上磨蹭,附在他耳邊小聲道:“今天獎勵你。”

“司微,別鬧。”歸墟把他放到床上。

司微卻不依不饒,兩條細白的腿纏在歸墟腰上,像個妖精似的勾著他的脖子,“不要,我就鬧。”

小狐貍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花香和酒香。

歸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扣住他的後頸吻了上去,花香酒香彌漫在唇邊,雪白的人很快軟成一攤水,卻還是牢牢勾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說想要。

“想要什麽?”

司微主動吻了一下他,“想要你,用力。”

理智像是繃緊的琴弦,啪一下斷了,歸墟握住他的後頸。

“司微,這是你自己要的,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停下。”

“別停,歸墟……”

-----------------------

作者有話說:我隔壁另一本大爹文《職業撈子撈到小叔頭上》快要開啦,喜歡這一口的別錯過呀。

星辰,業界傳說級職業撈子,靠一身精湛演技與頂級美貌通吃四方,金主們在他眼裏只是行走的銀行卡。

但要說最喜歡的,星辰還是喜歡現在這個。

給錢爽快、長相又極品的美男。

可這位美男居然拿出戒指開始和他談感情?

還謀劃未來帶他去冰島?

星辰嚇得連夜卷錢跑路:開玩笑,老子連頭發絲都是假的,你和我談什麽未來?

恰逢頂級豪門文家尋找遺失海外的小兒子。

星辰摘掉美瞳假發,卸了一身偽裝,鏡中金發碧眼的模樣,與尋人啟事上小男孩如出一轍。

完美定制局。一輩子的金飯票,這不就來了?

去你的冰島,去你的未來,他星辰的未來在文家!

——————

星辰精心偽造過往,敲開了文家大門。

全家熱情相迎,唯獨被反覆告誡:“你小叔文戟,性情難測,千萬別惹。”

星辰表面乖巧點頭,心底不以為然:閻王來了,他也敢撈。

直到會客廳門緩緩打開。

落地窗前,那道三天前才與他糾纏不清的身影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他刻意天真的臉上。

空氣驟然凝固。

男人掃過他全身,眉頭蹙起:“我們是不是見過?”

星辰抑制住想要掉頭就跑的沖動,三連否認:“我沒有!你沒有!我們沒見過!”

後院響起一聲落水聲,緊接著是一陣慘叫。

星辰艱難的咽了下唾沫,他記得後院的池塘裏有——鱷魚。

男人仿佛沒聽見那些聲音,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陰影籠罩:“我叫文戟,是你小叔。”

星辰不敢擡頭,攥緊西裝馬甲邊緣,聲音發顫:“小、小叔好。”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

為了不被餵鱷魚,星辰把演技拉滿,扮演著人畜無害的小侄子。

直到那天,他被文戟堵在泳池邊。

星辰看著男人步步緊逼的危險眼神,求生欲終於戰勝了演技,轉身就跑。

“放開我!我要去告訴爺爺!”他色厲內荏地尖叫,抖著腿往岸上爬。

下一秒,腳踝猛地一緊。

星辰一個不穩,重新摔回水裏,被文戟從後面撈住腰,死死扣在懷裏。

“跑?嗯?還敢跑?”

“小叔……我錯了……”星辰渾身發軟,淚眼婆娑地求饒,一遍又一遍喊著那個稱呼。

文戟扣著他的腰,將人翻轉過來,逼視著他驚恐的雙眼。

“乖,叫大聲點。不然小叔……玩死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