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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歸墟有ptsd 司微邊哭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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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歸墟有ptsd 司微邊哭邊求饒

司微發現歸墟在攪拌均勻腦子的方面很有天賦。

他接連幾天都渾渾噩噩, 不知道被餵了幾次飯、被餵了多少水。

歸墟就像一個牢籠,把他死死的困在床榻間。

掙不開,也逃不掉, 無論跑到哪都會被拽著尾巴拖回床上。

而且司微發現不僅他虛, 歸墟也虛,不是那方面虛, 畢竟歸墟只折騰他, 沒真提搶上陣。

但每次司微迷糊著醒來,他都會看見歸墟也在睡覺, 只要司微一醒, 歸墟必定會睜眼, 眼中也有疲憊之色。

歸墟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多, 以前司微從沒見過, 但自從他逃跑回來之後歸墟睡覺的次數越來越多, 前段時間甚至只要他睡, 歸墟也會一起睡。

司微就著歸墟的手喝了水,軟綿綿的拳頭砸在他胸膛。

“咱倆要做第一對死在床上的神嗎?”

歸墟握住他的手, “也不錯。”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司微頹廢的躺在床上, 他總覺得歸墟不對, 之前歸墟雖然也狠, 但不至於這樣。

司微確信,如果不是歸墟顧及著沒有結契,歸墟能死他身上,簡直像是不想讓他下床。

“你再這樣,我、我...”一句話沒說完,司微就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綿長。

歸墟把杯子放回床頭, 上床隔著被子把他摟進懷裏,“司微,別想,睡吧。”

最好一輩子都沒有時間去想才好,歸墟真想打一根腳鏈,把司微拴在床上,不要有時間也不要有精力去想。

司微憶起前世的次數太多了,甚至夢到了清河,再多的歸墟沒有問,怕再次刺激司微的記憶。

司微的身體根本不知道能承受幾次記憶覆蘇,歸墟不敢賭也不願賭。

他無法再次失去,他會瘋的。

若是再發生一次,歸墟一定會陪司微去。

不僅是怕失去,歸墟更怕萬一哪一次司微想起零碎的前世死因片段。

若是司微知道,以司微這一世的性子,恐怕會拼著自爆金丹也要拉他下地獄,到時候哪怕歸墟追到碧落黃泉也追不回來了。

司微絕不能、永遠不能知道。

把懷裏軟呼呼,暖融融的身體抱的更緊了些,直到懷裏的人發出一聲小動物的嚶嚀聲,歸墟才覺得安心了些,隨著綿長的呼吸聲一起睡去。

......

司微剛睜眼,還沒把視線對焦,隔著被子的冰涼大手就鉆了進來,他被冰的顫了一下。

“別,求你了,歸墟。”司微這次睡的時間很長,終於恢覆了一點力氣。

他翻了個身,面對歸墟,主動抱住他的腰,哪怕是睡覺的時候,歸墟身上的肌肉應該硬邦邦的,沒有一點放松的跡象。

司微摟住他腰,把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讓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同時額頭也逐漸冰涼,仿佛在寒冬臘月被冷空氣逐漸降溫的皮膚。

“你怎麽了?”司微蹭了蹭他的胸膛,擡起頭,對視著他的血眸,臉上不是一貫的生氣和討好,而是擔憂。

擔憂?歸墟撫過他微蹙的眉頭,“為何這樣問?”

小狐貍不是應該罵他是色中惡鬼,或者咬他脖子說老子咬死你嗎?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你不對,我能感覺到你這麽對我的時候並不開心。”司微又蹭了蹭他的胸膛,把耳朵上的毛都蹭亂了。

之前做這些的時候歸墟是很享受的,沒有一點身為上古尊神卻要半跪下來服侍別人的屈辱,反而很期待他的反應。

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繃緊腹部,每一次不成調子的哼唧,歸墟都如獲至寶,恨不得好好回味。

可現在不是,歸墟像是在完成任務,不讓他爽,總在最高點停下,不管怎麽哀求都沒用,直到他再次冷靜下來重新開始。

玩半天才給舒服一次,給司微欺負的又哭又罵,最後逼的什麽話都往外罵,連手掌都因為經常扇歸墟巴掌紅了一片,左手打累了換右手,雙手都累了就用腳。

直到最後身子軟的像水,哭的眼淚把枕頭浸濕了,大哭著求饒,好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什麽我錯了、炒我吧、求你繼續,直到司微喊了老公才讓歸墟動容了一些,讓他舒服了一回。

司微明顯感覺到了歸墟的不對,這哪裏是歡好,分明是上刑,而且司微看得出來,讓他這麽難受,歸墟也不好受,每次折騰完眼裏的愧疚都藏不住。

冰山面癱臉其實看不出什麽,但司微認識歸墟這麽久,還是了解他的,那雙血眸裏總有不忍和隱忍。

“你怎麽了?為什麽一定要這麽折騰我,折騰我你不心疼嗎?”司微緊盯著他的眼睛。

歸墟把他的耳朵毛發擼順,“本尊不心疼。”

“你放...”司微停住話,手臂上移,抱住他的脖子,“我不信,你那麽疼我,你怎麽會不心疼。”

司微清楚的聽見了一聲嘆氣,歸墟沒說話,手臂收緊把他抱緊,臉埋在他的頸窩,冰涼的呼吸灑在他的後背,把那一小片激起雞皮疙瘩。

司微也回抱住他,像以前歸墟安撫他一樣,小手順著他寬闊的後背。

“不想說就不說了,只是你這麽折騰我,我身體受不了,我要不是神軀,早就睛盡人亡了,我如果病了,你不是更難受?”

歸墟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他也清楚這樣維持不了多久,司微才成神不到三年,根基薄弱,身子也脆弱,甚至無法長時間離開食物和睡眠。

歸墟有意控制著,不敢讓司微過度,但這樣司微也不好受。

長久的沈默,兩人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歸墟沒把頭擡起來,“再叫一聲。”

什麽?司微沒反應過來,片刻後,他反應過來撫上歸墟的頭,“老公?”

“嗯。”

“夫君。”

“嗯。”

“寶貝。”

“嗯。”

只要能逃離這個大床,喊什麽司微都願意,歸墟也不管他喊什麽都應一聲:“嗯。”

司微覺得此刻的歸墟像只沒有安全感的大狗,不管平時多霸道,現在卻在他面前這麽脆弱。

“老公,我不走,我不會離開你。”司微覺得還是安全感作祟,歸墟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是的,司微還是認為歸墟有病,精神病。

歸墟低低的應了一聲,“你最好做到,做不到,本尊就讓這世界給你陪葬。”

呃......司微狠狠的抽了口氣,果然是精神病。

“那世界也太倒黴了,你別這麽殘暴,別把別人拉進我們play的一環。”

歸墟繼續把臉埋在他頸窩,“本尊只要你,其他都不重要。”

說實話,不近人情,但很鐘情,只是司微沒心情體會。

“歸墟...”司微剛開口,歸墟就擡頭看他,直到他改口叫老公才又低下頭。

“老公,你不能這樣,你怎麽折騰我都行,說破了天也是我們的情事,但你不能牽扯到別人。”

“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親兄弟還打架呢,我們肯定得磨合,難道每次我們有矛盾都要把別人牽扯進來嗎?”

見歸墟沒什麽反應,司微只能使大招,“源初會希望你這樣嗎?”

懷裏冰涼的身體明顯緊繃了一瞬,又松懈下來,歸墟的聲音低沈卻悶的很,“...不會。”

司微知道源初的份量在歸墟心裏不低,其實上次之後,除了問過幾次歸墟還愛不愛源初之外,司微就再沒提起過源初。

可為了歸墟不發瘋,司微只能把源初搬出來。

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誰知道他以後還會不會跑?

難道再讓歸墟把天拴上鎖鏈,威脅湮滅世界?

“我不敢表達源初的想法,我只能以自己的角度來說,這世界是源初的作品,你這麽...”司微還是不敢說完。

歸墟知道司微不敢說,畢竟上次提起源初的想法,小狐貍差點被他掐死。

那麽小,那麽脆弱的人,他怎麽忍心把他提著脖子掐起來?

還說了那麽多,你不配,你算什麽東西的言論。

歸墟擡起頭,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想要看看,明知道傷痕已經治愈了,可歸墟就想看看。

司微明顯身體一僵,隨後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不是吧?歸墟又要掐死他?這是在丈量位置?

懷裏的人明顯抖了起來,歸墟對上他彌漫水霧的眸子,趕緊拿開手,把他抱緊,“別怕別怕,本尊說過不會再傷你,信我好嗎?”

“我只是想看看,當初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司微別怕......”

司微這才稍稍安心了點,他把手放下,不肯再說話了。

剛才明明還勸他,安慰他,想知道他怎麽了,可一旦觸及到那天的恐懼,小狐貍就像傻掉一樣,歸墟的心臟又酸又澀,甚至一陣的絞痛。

他親手把原本笑著給他送飯盒的小狐貍變成了被看一眼就下跪的小可憐。

不管他怎麽彌補,小狐貍也很難再信任他,尤其是關於源初的事。

他做過太多錯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司微,對不起......”

後面的話司微聽不清了,他緩了緩僵硬的身體,蹭到他嘴邊想要聽清,最後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別恨我。”

這話怎麽好像有點熟悉?

之前歸墟發燒的時候是不是說過?

好像...不止是發燒的時候。

那是...什麽時候?

最近這種熟悉感越來越多了,好像做過某件事,去過某個地方,這種錯覺叫什麽?即視感?

“我、我不恨你。”司微重新抱住他,手撫過他的後背,想要把自己的溫暖傳遞一些給他,“你對我好我知道,我就是有點ptsd。”

想了想,歸墟可能不知道什麽是ptsd,司微還在想怎麽解釋,就聽歸墟說:“我知道,我也有。”

哈?

歸墟還懂這個?

也是,畢竟接觸現代這麽久了,手機平板玩的還挺溜。

司微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所以你這些天這麽對我,是因為應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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