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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狐貍瘋了 老子跟你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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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狐貍瘋了 老子跟你換命

度支司, 神界最繁忙的機構。

也是權利最大的機構,所有涉及到錢財支出的事宜全部要由度支司經手。

每天迎來送往的神明不斷,度支司的神職人員每天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不批、批不了啊、你這流程不對、弄好了再來。

度支司的二把手, 玄石的兄弟, 玄礫,今天又拒絕了二十幾個報銷審批, 心情不錯的哼著小曲往傳送陣走。

神界設有傳送陣法, 專門用來前往凡間神明居住區,類似於凡間的公交車, 花的少, 就是需要等, 一天總共才開十幾次。

玄礫從不會浪費一絲一毫的神力, 每天必定會趕上最後一班傳送。

天色已晚, 傳送陣一個人都沒有。

其實這個時間點的傳送陣根本不會有人, 是玄礫特意設置的, 為的就是能走公賬回家,自己一分神力都不用出, 還不用報銷走賬。

他哼著小曲, 往傳送陣走, 琢磨著明天怎麽拒絕其他的報銷申請。

“砰”

猝不及防, 一聲巨響,玄礫直接倒飛出去,砸到了樹上。

眼前白影飄過,他一個翻身,捂著肩膀爬了起來,一塊黑色的東西擲了過來,他慌忙一躲, 看清來人,頓時怒不可遏:“司微!”

砸空的黑玉牌落入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司微左手拿著玉牌,右手掂了掂寂滅鎖鏈,朝著他咧嘴一笑。

“副掌司,別來無恙。”

玄礫捂著肩膀,怒視著眼前的人,“小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你這一口一個小畜生叫的倒是順溜。”司微甩動鎖鏈,照著他的頭臉就劈了下去,“我家尊神還沒叫過我畜生,你和你哥哥倒是叫的習慣。”

“不管是誰的畜生,也改變不了你是畜生的事實。”玄礫游刃有餘的躲過一擊,嘲諷的嗤了一聲,“怎麽?你是來給你家那只小鬼報仇的?”

司微把鎖鏈在手上繞了一圈,攥得更緊了些,“既然知道,還廢什麽話。”說著他揮著鎖鏈再次襲去。

玄礫側身躲過,回手一把抓住襲來的鎖鏈。“小畜生,是不是給你臉了?私下在神界偷襲度支司副掌司,哪怕尊神也保不了你!”

“好啊,你大可以去天罰司告我的狀,不過前提是你得爬著去!”

“好大的口氣,我看在尊神的面子上,對你幾番容忍,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若死了殘了,那也怪不了我。”

說著玄礫完全不在乎寂滅鎖鏈會封住他的修為,硬靠著肉身,扯著鎖鏈,手指摁在腰間的刀鞘上,急速朝著司微襲去。

他自大的直到人近在眼前,才拔出到刀,刀鋒一閃,削掉一縷雪白的發絲。

玄礫一刻不停,刀鋒淩厲,速度極快,幾乎是壓著司微打。

司微一時不察,被砍在了肩膀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而玄礫越打越起勁兒,招招式式直奔司微要害,看似是要趁著這樣好的機會,好好收拾他一回。

刀鋒太快,司微不敢托大,立刻收起鎖鏈換上了自己的武器透骨釘。寂滅鎖鏈不僅能封住被打的人修為,也能封住他的修為,他無法在對方沒有控制住的情況下,用寂滅鎖鏈。

可這一換武器,高下立斷立刻就有了顯現,他的透骨釘是指虎一樣的佩戴在手上的尖刺,不過7寸,對上長刀,毫無還手之力。

他被逼得連連後退,直到撞上身後的樹,身上又被劃出了兩道血口。

下一刀劈來的時候,他不躲不閃,用鎖鏈裹住手徒手握住了襲下的刀鋒,淩厲的刀勢席卷著強大的神力,順著手掌傳遞到手臂肺腑,他頓時被震得咳了一口血。

玄礫笑得張狂,抽出刀。便又是一刀砍下。司微眼疾手快,趁他距離最近的時候往他身上拍上黑玉牌,玄礫急忙後撤,玉牌一掌拍空。

他用沾著血的刀尖指向司微,笑得猖狂極了,“小畜生,同一招,你還想使兩次?”

“有用就行,誰在乎新舊。”司微的白衣沒有幾塊是幹凈的,他卻沒有絲毫退意,鎖鏈一收,抹了一把唇邊的血跡,竟要徒手迎上玄礫的刀鋒。

玄礫被他滿眼的赤紅、不要命的狠勁兒震懾住了,刀鋒一點兒不敢含糊,直直劈下。

刀鋒接觸到手掌的一瞬間,寂滅鎖鏈突然顯現纏繞住手掌。司微抓著刀一刻都不肯松懈,另一手帶著透骨釘,一拳就打在了玄礫的腹部,這一下捅得極狠,寂滅鎖鏈的力量順著司微的手傳遞到玄礫身上,瞬間他修為全無。

司微趁機驅使鎖鏈,順著刀身像游蛇一樣捆在了玄礫的手臂上。

另一手拿出玉牌,沒有砸向玄礫,竟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玄礫慌忙想要後撤,卻已經晚了。

半圓形的黑色透明半罩罩了下來,將兩個人罩在其中。

玄礫捂著腹部,拿刀指著他,聲音都破音了,“你,你瘋了。”

“你他媽才知道?”司微掄起鎖鏈抽向玄礫,玄礫想躲可結界就這麽大一點,直接就被捆住了腰,腰上的傷口被勒的瞬間噴湧出鮮血。

司微死死勒住他,將鎖鏈另一端狠狠捆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現在神力全無,只能靠肉搏。

旁邊的寂滅結界一下都碰不得,玄礫心有餘悸,邊打邊應付,還要顧及著不能碰到結界。

司微卻根本不要命,管他結界還是大刀,一拳一拳的往上揮,被刀捅穿了肩膀他一把握住,滿嘴的鮮血咧嘴一笑,握著刀將刀刃狠狠再紮進幾寸,趁機縮短距離,一拳砸在玄礫面門上。

玄礫臉上頓時出現了幾個血窟窿,他慘叫出聲想拔回刀,司微卻用血肉外翻的手死死摁著,不讓刀拔出來,同時一拳一拳的狠命的砸。

玄礫沒一會兒就被捅成了個血人,身上全是血窟窿,而司微也沒好到哪去,大刀直至刀柄都嵌在了他肩膀,渾身浴血。

兩人現在神力全無,繼續流血下去,一定會死。

司微絲毫不在乎,可玄礫已經被這瘋子嚇瘋了,“快住手,快住手,你難道要跟我同歸於盡嗎?”

“有何不可?”司微說著就要招呼他的眼睛,玄礫嚇得松開刀柄,徒手擋住了骨釘,手掌瞬間被四顆骨釘洞穿。

司微像感覺不到疼一樣,直接把肩膀上的刀拔了出來,大刀被徹底染紅,摔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一聲脆響,鮮血順著刀身上的放血槽染紅了地面。

他咧嘴一笑,牙縫裏全是鮮血,配上那頭半紅的白發,瘋癲的像地獄裏爬出的惡鬼。

手掌幾乎被刀砍成了兩半,司微隨意撕了塊布條把手掌纏上,踩在玄礫的胸膛上,抓住他的頭。

“老子是弱,但老子敢跟你換命,你敢嗎?!”

玄礫已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胡亂揮舞著雙手,撐著身體往後退,褲子顏色逐漸變深,一灘水漬浸透了土地竟然被嚇尿了。

“你你你不能殺我,我哥是玄石!”

司微踩著他胸膛的腳狠狠一碾,玄礫頓時慘叫出聲。他俯下身,那帶著透骨釘的拳頭,照著玄礫那張涕淚橫流的臉就砸了下去。

“啊——!”

骨釘入肉,血花四濺。

“草你媽的!打我的人?!” 司微拔出拳頭,帶出一溜血珠,第二拳緊跟著又砸在同樣位置,“你不是牛逼嗎?!啊?度支司副掌司,好大的官威啊!”

玄礫疼得渾身抽搐,想用手去擋,司微卻一把抓住他那被洞穿的手掌,用自己纏著布條、幾乎斷掉的手,硬生生把他手指往後掰!骨頭瞬間發出“嘎吱”聲。

“報銷不批很威風是吧?!流程不對很嘚瑟是吧?!” 司微幾乎是貼著他耳朵吼,唾沫混著血沫噴在玄礫臉上,“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啥叫真正的‘流程不對’!”

他說完,松開手,轉而一把薅住玄礫的頭發,將他的腦袋“咣當”一聲狠狠磕在旁邊的地面上!

“我讓你叫小畜生!” 磕一下。

“我讓你動清墨!” 又一下。

“我讓你跟你哥穿一條褲子,專門欺負沒靠山的!” 再一下。

玄礫被磕得眼冒金星,額頭血肉模糊,只能發出“嗬嗬”的吸氣聲。

司微喘著粗氣,暫時停手,卻用那染血的骨釘尖端,一下下輕刺著玄礫腫成豬頭的臉頰,語氣帶著寒意,又夾雜著濃重的東北腔:

“咋地啦?剛才不挺能叭叭的嗎?現在咋變啞巴了?”

“就你這熊樣兒,還學人家當官兒?屁大點兒權力,看你給你嘚瑟的,後腦勺插雞毛——你裝他媽什麽大椅巴狼啊?”

“瞅瞅你現在這出兒,尿褲子了吧?” 司微嫌棄地瞥了一眼他濕透的□□,嗤笑一聲,“就這膽兒,還跟我倆舞刀弄槍的?你麻溜回家找你哥吃奶去吧!”

玄礫被羞辱得渾身發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恐懼的抽氣聲。

“現在知道怕了?晚啦!” 司微眼神一厲,再次舉起拳頭,透骨釘閃著血光,“你打清墨的時候,想沒想過他怕不怕?想沒想過他疼不疼?”

“老子今天不要你命,” 他拳頭懸在玄礫驚恐瞪大的眼睛上方,一字一句:

“但老子得讓你長長記性——有些人,你碰不得!有些事兒,你得用血來還!”

話音落下,那帶著透骨釘的拳頭,砸向玄礫的眼睛,瞬間眼球裏的玻璃液混合著鮮血噴了出來。

“呃啊——!!!” 玄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身體弓成了蝦米,徹底暈死過去。

司微這才收起鎖鏈搖搖晃晃站起身,啐出一口血沫。他看了一眼地上不成人形的玄礫,又看了看自己幾乎報廢的左手和血流如註的肩膀,彎腰撿起那塊黑色玉牌。

漆黑結界瞬間消失,夜風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司微踉蹌一步,扶住旁邊的樹幹才沒倒下。他回頭,對著死狗般的玄礫,用盡最後力氣,嘶啞地扔下最後一句話:

“告訴你哥……這賬,沒完。老子……奉陪到底。”

說完,身影在扭曲的光芒中消失不見。

只留下滿地狼藉,血腥彌漫,以及一個在昏迷中仍不時抽搐的、神界度支司副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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