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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海神不問天 三界第一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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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海神不問天 三界第一花花公子……

司微蹲在便利店外面,手中拿著的不是啤酒,而是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也是一個冬天,那人從便利店出來,手中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伸手把咖啡遞來,眼睛彎彎的,“小朋友,你怎麽自己在這,暖暖手吧。”

——苦。

——真苦。

他對那杯咖啡的第一印象就是苦,他不懂為什麽人類喜歡喝這種東西,然後就是暖,好暖。

他很久沒有感覺這麽暖了,上次這麽暖還是他變成小狐貍,裝成貓崽子躲在母貓肚子下。

可這暖和那種暖不一樣,躲在母貓肚子下的他很快就被打跑了,眼角都被撓開了。

可那杯咖啡之後,他暖了十年。

整整十年,他沒有再冷過。

可原來——那十年,是他偷來的。

是一個……意外。

滿杯的咖啡被丟進垃圾桶時撒了出來。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淚,他還有清墨。

他——只剩清墨了。

掏出手機,司微把可以用的神力全都轉給了清墨,如果他發生意外,至少要保住清墨。

司微:[錢都放你那,如果出事我們一起跑,但最近我們不要見面,我不想連累你。]

司微:[記著,我如果沒了,別想著報仇,好好生活下去。]

司微以為清墨會哭哭啼啼求他,會說什麽同生共死,但沒想到清墨只回了一個字,[好]

“唉,這孩子……”

叮咚!

叮咚!

手機提示音接二連三的響起,司微還以微是清墨回他消息,沒想到是玄石。

玄石掌司:[小畜生,你請不來尊神就算了,你還敢這麽早離席!]

玄石掌司:[你以為你是誰?露個面就走!妖皇都在席上坐著呢!]

玄石掌司:[當了歸墟尊神的寵物,你就當自己是尊神了?]

玄石掌司:[畜生就是畜生,真是沒有一點禮儀規矩!]

司微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要把他的背壓彎了,只回了一句我馬上回去,就匆匆回了瑤池。

宴會剛剛進行到中場,同時各路人馬帶來的法器、靈寶、靈藥、神獸等一一登場。

司微跟在仙娥神使的後面,悄悄的回到了座位,引來了一些目光,他就全當看不見,只專註吃喝,卻一下不碰那些珍稀靈植做的菜,只專註喝酒,這酒倒是頂好,酒液甘甜卻不失凜冽,一口下去酒香順著鼻腔游走,再緩緩呼出。

不錯,多喝點吧,估計以後沒機會了。

可總是有人不讓他享受美酒,過來恭迎奉承打聽歸墟的人一波接著一波,也算是撞在司微的槍口上了,但凡來的一個都別想跑。

“來來來,走一個。”

“喲謔,好酒量,再來。”

“光喝沒意思,咱們來把梭-哈。”

司微拿出骰子給幾個神喝的五迷三道的,宴會過半就喝倒了一群。不像瑤池仙境,像夜店酒館。

想來搭話的也都歇了心思,這小狐貍看著清冷瘦弱,沒想到那麽能喝,豪邁的蹬著酒壇,一喝就喝倒一片。

西王母氣的臉色鐵青,讓仙使們把醉倒的扶下去休息。

宴會正進行的如火如荼,一些相看好卻沒有談攏價錢的都離席私下交易去了。

司微也起身混在幾個人身後出了宮殿,他連微醺都差點意思,隨便找了條小路走到了偏僻地方,靠著樹點了根草卷。

濃重的煙霧呼出,那點酒意散的一幹二凈。

“嗯啊…尊上好厲害。”

“奴家要不行了。”

身後的樹林裏突然傳來婉轉的男聲,還有撞擊聲,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明顯,字字銷-魂,讓人血脈僨張,司微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草卷掉了。

這是誰竟然敢在西王母的瑤池幹這種事,還是搞基?

能被稱為尊上的肯定是一方君主,司微才飛升不久,以前根本不懂那些尊稱,他最近才知道這些稱呼,以前那些敢稱尊神的,自從歸墟蘇醒後全都改成了尊上。

在西王母的地盤能這麽自稱的肯定是她的神使,西王母最看中這些禮節,和她的神使這麽亂來,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是不是給你臉,還敢咬人?”

那‘尊上’越來越暴躁。

“尊上…饒命…”

“住嘴,噤聲!”

司微沒興趣英雄救男,叼著草卷就要走,一陣風刮過,一個人停在了他面前。

來人的裝扮很特別,應該說是對於神界來說很特別,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胸-前領口敞開著,大咧咧的露出胸肌上的抓痕,頭發也不是神界標志的長發,而是一頭野性十足的淡藍狼尾。

他幾下把皮帶系好,撩了一下頭發,從西裝褲裏掏出一盒煙,點上一根,笑的邪性:“這就走了?”

司微一眼認出了這人是剛才殿中坐在第二層的,第二層的都是各方君主,像妖皇、魔神,都是坐在第二層的。而這個人的裝扮對於神界來說很是稀奇,他便不免多看了幾眼。

“尊上想怎麽著?”司微一點不怵他,反而叼著草卷靠在了樹上,雙手抱胸,“要不要我給尊上加油鼓個掌啊?”

來人沒預料到司微竟是這番反應,淡藍色的眼眸微瞇,隨後大笑起來:“有意思。”

他長腿邁開,幾步上前,仔細打量著司微的眉眼。

月下的青年,仙姿卓絕,一身雪白,不染塵埃。眉眼間的清冷疏離幾乎刻進了骨子裏,像昆侖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

可偏偏——

他斜倚著樹幹,雪白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那串及肩的碧色流蘇在夜色中幽幽晃動。纖長手指間夾著粗陋的草卷,猩紅光點在碧色流蘇旁明滅。他叼著煙,漫不經心地吸了一口,濃重煙霧從淡色唇間逸出,模糊了那份刻意營造的仙氣,卻讓那抹碧色在煙霧中愈發妖異。

那是一種極致的矛盾。

清冷仙君的姿態,老煙槍的做派。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他身上野蠻地糅雜在一起,非但不顯突兀,倒是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近乎墮落的吸引力。

來人那雙淡藍色的眼眸驟然深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被那口煙霧嗆到,又像是被某種無聲的鉤子撓了一下心尖。他扯了扯嘴角,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夠帶勁。”

司微嗤笑了一聲:“我就當尊上誇我了。”

來人邪笑一聲:“別叫尊上,我叫不問天。”

司微抽煙的動作一頓,不問天?海神不問天?!

三界第一花花公子,說他花花公子都是給他臉了,這就是個管不住褲-襠的變-態!

上到神明,下到凡人,他就沒有不睡的,去妖界做客把人家小殿下睡了,去凡間平亂把人家村長女兒睡了,最絕的是他……他還睡過魔界的魔獸。

——沒開智的那種。

司微直接脫口而出:“你真睡過魔獸?”

不問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隨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的吼了出來:“我—沒—睡—過—魔—獸!!!”

司微揉了揉耳朵:“沒睡過就沒睡過唄,吼那麽大聲幹嘛。”

不問天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把風流不羈的氣質找了回來,對待美人,他可以多點耐心:“那些都是謠言,小美人別當真。”

司微冷笑一聲,關他屁事。

不問天註意到了他脖子上的黑金神紋,嘖嘖了兩聲:“這歸墟還是跟以前一樣,撒尿占地盤的習慣一點沒改。”

司微聽的心裏不太舒服,什麽叫撒尿占地盤?他是被撒尿的那個?

今天歸墟特意把這神紋顯現出來才讓他出來,他對於這項圈似的東西也很反感,可不管有多少不滿他也不敢和歸墟表露。

而且不問天話裏的‘以前’是什麽意思?歸墟也對源初做過一樣的事?

這他媽的替身梗就過不去了是嗎?

草!!!

“不如您親自去和尊神說吧。”說著司微就繞開了不問天往外走。

“別啊。”不問天輕巧的抓住他的手腕,往回一帶,一手就環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美人,歸墟能滿足你嗎?不如和我試試?”

“草!你瘋了?!”司微掙紮了起來,卻被他一手圈住。

“腰這麽細就別掙紮了,可別傷了。”不問天從後面擡起他的下巴,語氣認真中帶著暧昧,故意把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尖,“和我試試吧。”

“你喜歡的我都能做,K8、K9、繩藝、滴蠟,我都行。”

“你如果喜歡K3,就最好了,我—擅—長。”

司微反而不掙紮了,他伸手向後去夠不問天的臉:“是嗎?你什麽都會?”

不問天一陣驚喜,一手握住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放到自己臉上輕輕摩挲:“當然,你要是想當我的sub,以後我就你一個。”

司微指尖突然變長,粉-嫩的指甲變得又細又尖,他狠狠一撓,不問天頓時疼的嘶了一聲,圈住他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瞬,司微順勢就脫離了他的懷抱。

還沒等站穩就撞進了另一個人的懷裏,這人體溫極高,熱氣撲面而來。

“喲,不問天,你又看上誰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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