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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狐貍挨打了 火葬場預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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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狐貍挨打了 火葬場預定中

司微樂呵呵的朝著財神遠去的身影揮了揮手,清墨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角:“主子,你這麽做真的沒事嗎?”

“怕什麽?”司微點開手機中神明app的界面,查看收支情況。“我現在可有靠山。”

從前他作為一個新晉神,免不得要做小伏低,處處討好。

可累死累活這麽久,不僅欠了一百萬,還差點把命丟了。

如今哪怕再繼續討好,也無甚作用。

他們今日可以打聽歸墟的喜好,明日就可以打聽歸墟的私隱,他說還是不說?

一味的軟弱可欺不是長久之計。

“主子,那以後呢?”清墨愁容不減,“萬一歸墟尊神不要你了呢?”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司微眼眸暗了暗,把手機塞回衣袖裏,“我難道現在繼續賣乖討巧,他們以後就會放過我嗎?”

司微倏的爽朗一笑:“興許等我攢夠神力,咱就能回老家了。”

“那感情好啊。”清墨笑開了花,把自己的儲物袋打開給司微看。“我買了蕓豆土豆排骨,給你做大豐收。”

司微瞄了一眼儲物袋裏的東西,翠綠的豆角,新鮮的排骨,還是帶軟骨的那種他最喜歡的,他一把摟住清墨的肩膀,“走走走,老長時間沒吃了,可饞死我了。”

“帶沒帶咱家鄉的大醬,這玩意兒就得咱自家的大醬燉起來好吃。”

“那必須的啊,下面的弟子還上供了一盒草卷兒,你最愛的,咱地頭自己種的。”清墨從儲物袋裏拿出一盒用老式鐵皮煙盒裝的草卷,“勁兒大著呢。”

司微抽出一根在鼻尖下過了一遍,享受的瞇起眼睛:“嗯,不錯,是咱自己地頭種的。”他捏著草卷,心直癢癢:“算了,咱走遠點,燎一根再回去。”

清墨心領神會,從儲物袋中拿出躺椅擺了出來。

司微躺在躺椅上,清墨的火就遞了過來,深吸一口,濃重的煙霧過一遍肺部,再從鼻腔中溢出:“爽!”

這草卷其實就是老式兒旱煙,拿薄薄的卷煙紙卷的,沒有過濾,勁兒大的一般人根本抽不了。

可司微是個東北狐貍,從前出堂口的時候,最愛的就是這一口草卷兒,還有哈拉氣。

遙想以前自己一口燒雞一口哈拉氣兒,再來根草卷兒的日子,司微感覺現在的神仙生活真是豬狗不如啊!

歸墟一出來就看見這小狐貍躺在搖椅上,雪白長發混著碧綠的流蘇耳墜垂落到地面,領口的衣襟有些松散,肌膚在陽光下白到發光,雪白的耳朵和尾巴慵懶的耷拉著,煙霧繚繞中那張妖孽的臉顯得更加媚態,好像隨時能吸人魂魄。

這才是這小狐貍原本的樣子吧。隨性、慵懶、恣意。

“主主主……”清墨被突然出現的歸墟嚇得結巴,趕緊扯了扯司微的衣服,這一扯領口開的更大了。

“誰家豬成精了,叫成這樣……”

司微慵懶的擡起眼眸,看見歸墟的一剎那便跳了起來,把抽剩的半根草卷和躺椅一起收了,又給自己掐了個清塵訣,確保身上沒有煙味之後,訕笑著走了過去。

“尊神,您來啦,您可有事吩咐?”司微總和歸墟待在一塊兒,歸墟那強大的威壓和氣場都已經影響不了他了,以至於歸墟走到這麽近才發現。

歸墟眼看著這小狐貍從剛才隨性的樣子,變成一副心虛討好的模樣。

這狐貍崽子……

“無事……”歸墟敏銳的看見了司微下頜處的異樣,冰涼的指尖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孰為之?”

司微被冰涼的指尖冰的身體一顫,後退一步,躲開那只冰涼的大手,拿出鏡子一看。

原來是剛才被財神捂出的指印,他的臉小,一只手就可以覆蓋到耳下,現在耳下就有兩個很明顯的紅印,他皮膚嫩,稍微用點力都會留痕跡。

司微雖然不知道歸墟問出這話的用意,但他可不想把財神得罪死:“沒事沒事,應該是在躺椅上壓出的印子。”

歸墟回味著指尖細膩的觸感,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小狐貍的敷衍,眼神更冷了幾分,“衣冠不整,殊失禮法。此後,勿使凡俗濁氣,再汙本尊鼻識。”說著一揮衣袖消失在原地。

清墨嚇得腿都軟了:“主子,歸墟尊神怎麽突然生氣了?”

“誰知道,這老古董,一天凈事。”司微也莫名其妙的,“不想了,回去做飯,我要吃大豐收。”

司微和清墨兩個人把偏殿的小房間當成了臨時的廚房,用的是最簡單的電磁爐,隨便支了個桌子就開始備菜。

“主子,咱們在歸墟尊神的神域做菜會不會不好啊?”清墨一路進來的時候心驚膽顫,幸好沒再碰見歸墟,不過看這神域的樣子,也不像是能開火的感覺。

“怕什麽?”司微麻利地將排骨斬開,“一會兒做好了給他送一份,就說為了他做的。”

“這叫伸手不打笑臉人。”

司微想好了,他是不可能留在這個狗屁神域給歸墟一直當免費充電寶的,只要歸墟找到合適的人選,他立馬就撤。

當然了,也不能浪費這狐假虎威的機會,他還欠著一百萬的外債呢。

如果能把歸墟伺候好,讓他對神界開口免了自己的外債,到時候再給歸墟找個適合的人選,他就可以跑路了。

神界提議塞人進來其實也是個不錯的機會,神使們都是離飛升一步之遙的,萬一進來能得歸墟點撥,一舉飛升不就可以給歸墟做充電寶了?

但首先得讓歸墟對他滿意,把這祖宗伺候好了才能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很快大豐收燉好了,滿滿當當的裝了一整個炒鍋,排骨油潤,豆角和土豆被湯汁裹滿,不用嘗就知道得有多好吃。

司微打包好一份,吩咐了一聲:“我先給尊神送一份,你先吃吧。”

清墨擺著碗筷:“我等你一起吧,主子。”

司微沒和他爭,他也饞的不行,想著送完趕緊回來。

可走了兩個偏殿都沒看見人影,司微有些急了,他還等著吃飯呢。

不會是在主殿吧?

司微不想去主殿,那裏應該是生機之神源初的地方,任何跟白月光有所沾染的地方都不應該輕易踏足。

“算了……”

司微剛想回頭就見主殿的窗前地面上放著一塊白玉,那是清墨的養魂玉,清墨只是低等清風,需要時不時進入養魂玉滋養靈魂。

這玩意雖說易得,但價錢可不低,當初買這塊玉,司微可是攢了好久的神力,應該是上一次直播時太慌亂掉在這兒的。

司微想也沒想,揮出一道神力便把那塊玉撿了出來,冰涼的玉石接觸到掌心的一瞬間,他的脖頸被一只冰涼的大手給扼住了,後背也撞上了一個寬廣冰涼的胸膛。

“尊…尊神。”司微的聲音都發顫了,那只大手強壯有力,一只手便掐住了他整個脖子,和這只手比起來,自己的脖子脆弱的好像輕輕一用力就會斷。

那只手越來越緊,他已經感覺自己喉結開始疼痛了。視線晃動起來,他竟然就這樣被掐著脖子拎了起來,對上了那雙血紅的瞳孔。

“我沒別的意思,我、我只是想撿這塊玉,尊神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知會您,我沒有進去,我……”他語無倫次的解釋著,還把手中的養魂玉往上送了送。

歸墟的手沒有一點松開的跡象,他打量著手中脆弱的小東西,很難告訴自己這是意外,闖進神域是意外,一次兩次在自己面前提起源初是意外,這次觸碰源初的宮殿還是意外?

這小東西分明就是在測試自己的底線,在測試源初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源初是什麽人,這小東西也配幾次三番在他禁區裏上躥下跳?

如果不是這小東西還有用,真想一把掐死算了。

那只大手終於放松了力道,松開了。

司微捂著脖子咳了兩聲,往後退了兩步,看清了歸墟的表情,他還是像之前那樣古井無波,血色眼眸不辨喜怒,但司微就是知道,他——很生氣。

如果不是看在自己還有點用的份上,可能剛才就直接弄死自己了吧?

司微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為了活命不丟人:“尊神,我錯了,您罰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歸墟看著小狐貍乖乖巧巧的跪在自己面前,雖然極力壓制,但還是嚇得渾身發抖,雪白的長發垂落在地面遮住他纖細的脖頸,以及上面開始隱隱泛青的可怖指痕。

那脖頸那麽細,那麽脆弱,剛才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

見半天等不來答話,小狐貍急的眼中都蓄滿了淚水,纖長的白色睫毛上都沾上了淚珠,好一個精致漂亮的小可憐。

歸墟能看出來,小狐貍這次的恐懼,不是裝的,他欣賞了一會兒,才道出一句:“掌嘴。”

驟然聽見這話,司微還沒反應過來,在看見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後,舉起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光,他一點不敢留手,每一下都用盡了力,臉頰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手掌都麻木了。

大顆大顆的淚水流下,滑過紅腫的臉頰引起一陣刺痛,可他不敢停,一連打了二十幾下才聽見一聲:“停。”

一只大手覆上他的下巴,歸墟居高臨下仔細打量著他,原本白皙近似透明的臉蛋紅腫了起來,幾縷雪白發絲被淚水粘在臉上,嘴角都滲出了血絲,倒是真沒弄虛作假。

歸墟松開他的下巴,扯住他右耳的流蘇耳墜向上輕拉,讓他被迫擡起頭:“記住,再敢讓本尊發覺你的那點小心思,本尊就割了你的狐貍尾巴。”

司微被扯得耳朵生疼,也懵的不行,什麽心思?他怎麽了?他才有點想法,什麽都沒實施呢?!

這歸墟到底腦補了什麽?這歲數大的難道都這麽多疑嗎?

不管心裏有多少腹誹,司微也不敢表露,只敢點頭稱是,現在越辯駁可能越遭,打都挨完了,可不能再生事了。

“我知錯,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歸墟終於夠了:“退下,此乃禁地,勿覆近。”

司微直接一溜煙跑沒影了,根本忘了來的目的,一個飯盒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歸墟劍眉皺起,揮出一道神力把飯盒拾了起來。

是凡間食物?

這小狐貍是來送這個的?

嘖,握著手中尚且溫熱的飯盒,歸墟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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