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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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恨
易禾獨自一人離開，江妄和張懷自然就是同行。
要是三人各自分開，那還打什麽團隊賽，直接各自為戰好了。
雲焰虎和腓明獸的鼻子雖然不如柯照的靈風靈敏，但靈獸終究還是靈獸，比他們兩個人的靈敏多了。
兩人正朝著雲焰虎它們感受到有人的方位前進。
不知道是新奇還是興奮，江妄並不覺得緊迫，路上還有興致和張懷閑聊。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張懷從不出鞘的劍。
江妄問道：“張懷師兄，你既為劍修，為何又劍不出鞘？”
張懷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劍，垂著眸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我不想犯太多的殺業。”
江妄不解：“可我們的敵人是魔修邪祟，算不得殺業。”
張懷哂笑：“對魔修邪祟我還是會拔劍的，我還不想死。”
江妄揚眉：“對仙門弟子不行？”
出個劍還搞雙標，搞特殊。
“仙門弟子，權貴世家，平民百姓，都不行。”說到此，他話鋒一轉突然問江妄：“江師弟可知道我這劍叫什麽？”
江妄迷茫搖頭。
他自己的劍都沒名字，他去哪裏知道張懷的劍叫什麽。
張懷也沒指望他會知道，自顧自的說下去：“劍修的劍都有自己的名字，據說宗主的劍名三清，峰主的劍名忘憂，而我的這把，名喚離恨。”
江妄微微皺了皺眉頭，離、恨，這兩個詞沒有一個寓意是好的，更別說結合在一起。
果然只聽張懷接著道：“離恨陰邪、嗜血，但凡出鞘，必然要見血。”
看張懷的神情，想必這個見血不是受傷那麽簡單。
“而且。”張懷神色覆雜道：“使用離恨的人也會被其影響，變得狂躁嗜血，要是心智不夠堅定，就會淪為它濫殺的工具。”
江妄眉頭皺得死緊：“那為何不換一把劍？”
他不理解，這樣一把邪性的劍不應該早早封禁，用不出世，為何張懷還要用它。
張懷無奈的笑了笑：“不是我要用它，是它選擇了我。”
江妄：“它選擇了你？”
這劍還能擇主，莫不是小說裏那種生了劍靈的神器。
“江師弟你不是劍修，不知道也不奇怪。”張懷很耐心的給他解釋：“淩劍宗內有一問劍塔，歷年來大部分劍修下山歷練之前都要去問劍塔尋找自己的本命劍。”
“進入問劍塔後尋找能與自己共鳴的劍，是你選擇劍，也是劍選擇你，峰主，宗主的劍也都是出自問劍塔。”
江妄抓住不同之處：“你現在不是還沒有下山歷練，你的劍哪來的？”
張懷詫異：“江師弟沒聽過幽州張家？”
江妄眨眨眼，無辜道：“我，應該知道嗎？”
壞了，他不是本地人的事情不會要暴露了吧。
張懷失笑揶揄：“看來，我們張家也並沒有那麽人盡皆知，還需努力啊。”
他又道：“無念天有仙凡四洲，四洲有四大世家，分別是幽州張家，長澤謝家，潮平君家，東陵裘家。”
“聽說四大世家皆有人在淩劍宗內，丹峰峰主和劍峰峰主就是謝家、裘家人，君家……我就不知道是誰了。”
江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姓：“潮平君家……姓君……”
難道，君師兄是潮平君家的人？
張懷見他若有所思，便問：“江師弟可是認識君家的人？”
江妄回神後否認：“哦，沒有，我只是在想誰會是君家人，連你這個四大世家之一的人都不知道。”
他有意試探，畢竟君拭雪實在太神秘了，三年來足夠他打探到所有劍峰弟子的名字，卻沒有一個人姓君。
“我只是聽說啊。”張懷湊近了他耳邊，小聲道：“現任宗主很有可能就是君家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實在是我與他們隔了太多，消息不全。”
宗主？！
江妄心裏打鼓，不應該吧，這宗主按道理現在都兩百多歲了，就算修仙之人駐顏有術，怎麽著也得個中年人，君拭雪看著比他大不了多少。
江妄問他：“你們同為四大世家，不應該很了解其餘三家嗎？”
“這就又要說到這把劍了。”張懷舉了舉手中的離恨。
“當年四大世家各自起家，張家就是靠的離恨，因此每代被離恨選中的張家人皆會成為家主，但又正是因為離恨對持有者的影響，每代家主都活不過五十歲，與其他幾家的來往自然就少了。”
江妄一驚，眼中有擔憂：“那張師兄你……”
三年前，他們剛入宗門那會基本都是十六七歲，如今三年過去，張懷差不多二十來歲。
活不過五十歲……那豈不是只有三十年可活。
對普通人來說都是短命，對修仙之人來說，五十年只是彈指之間。
難以想象張懷是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一日覆一日的生命倒計時。
張懷溫和道：“不用擔心，我拜入宗門正是為尋求一線生機，再說了，只要我不拔劍，離恨對我的影響就微乎其微。”
不拔劍確實影響會小很多，但是一個劍修，不拔劍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突然，腦內靈光一閃，江妄眼裏興奮：“出鞘不成可以試試只拔劍啊！”
見張懷滿臉寫著不解，他拿起自己的劍給張懷演示：“你看，就是這樣。”
他左手拿著劍鞘，右手握住劍柄，微微用力。
細微的‘嗆’聲響起，劍刃只從劍鞘中出來了大半，寒光一閃而過，在割開一片掉落的樹葉後，立馬被他塞回了劍鞘。
“怎麽樣，這樣就不算是出鞘了。”江妄看向張懷的眼裏寫著‘快誇我’三個大字。
張懷：“……”
方法很好，但下次不準再用了。
張懷無語道：“離恨不傻。”
忽悠傻子也不是這麽忽悠的啊。
“好吧。”江妄失落：“那你就躲在我身後，這次比賽我來保護你。”
他雖然不是劍修，但他可是學完了淩雲劍訣的獸修！
張懷笑著用劍柄將人撥到了身後：“江師弟，這裏是幻境，幻境裏死了可不會真的死。”
他是幽州張家人，張家人怕的從來都不是離恨的反噬，不過是不想對無辜之人痛下殺手，淪為一個濫殺無辜的傀儡。
再說了，他一個劍修，斷然沒有被一個獸修保護的道理。
事實也證明，張懷確實不需要江妄保護，他需要的是江妄栓繩。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遇到了第一隊人。
江妄都還沒想好怎麽和對方打，身旁的人就竄了出去，一晃而過，要不是大白天，江妄差點以為自己撞鬼。
驚呼與兵刃相交的聲音剛一響起，沒兩秒就結束了。
江妄看去，只見張懷一人站在那，哪裏還有什麽其他人，顯然是全都被淘汰出局。
“痛快。”張懷長出一口氣。
他站在原地，右手中的劍寒光熠熠，泛著不同尋常的氣息，看上一眼像是神魂都要被吸走。
那便是出鞘的離恨。
江妄也站在原地，踟躕不前，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像是張懷，又不像是張懷。
第一次見的張懷，溫和有禮，顯然一個翩翩公子摸樣，一身劍峰弟子服帶著佩劍的張懷像是行俠仗義的大俠。
而現在的張懷，像是……一條掙脫韁繩的惡犬。
見他楞怔不動，張懷將離恨收回了劍鞘：“嚇到你了？”
全身氣勢陡然蟄伏，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江妄熟悉的張懷，除了嘴角掛著的笑容隱約還有仍未退去的邪性。
江妄點頭：“有點。”
張懷將打鬥間甩到身前的頭發撥到身後：“那你可得早些習慣。”
之後兩人兩獸分工明確，雲焰虎感知哪裏有人，張懷拔劍而上，江妄收拾殘局，腓明獸給兩人治療。
然而時間一久，淘汰的人多了，張懷被離恨影響的越來越深，整個人殺紅了眼，路過的狗都要挨上一刀。
好在他還記得江妄是他的隊友，沒有連他也一並淘汰。
幻境外觀看的眾人發現有這麽一個神奇的隊伍。
白衣劍修手持一把長劍見人就上，七進七出紅著眼宛如脫韁的野狗。
玄衣獸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勢不妙掏出繩子捆上白衣劍修，扛著就跑。
青衫丹修頭頂王八東躲西藏，狗狗祟祟，沒事就在路上埋點丹藥爐，隨機炸死一個倒黴蛋。
“……”
“貴宗門，真是……人才濟濟啊。”
與淩劍宗長老喝茶的其他宗門長老如是說道。
“……”淩劍宗長老借著喝茶的姿勢，以袖掩面。
丟人，實在是丟人！
宗門裏出一個奇葩就夠了，結果出了三個，更可怕的是這三人還組成了一隊。
這場團隊賽比了三天。
江妄他們沒有拿到第一名，只得了個第三。
第一名實至名歸。
三人一個是劍峰常年第一，一個是劍峰常年第二，還有一個靈修第一天才。
江妄和張懷與他們在幻境遇到過，對方好像認識他們，並沒有下死手，只拿走了一些積分牌便放了他們。
第二名是王才哲和兩個劍修。
江妄有些詫異，這三天他並未在幻境裏見過王才哲他們，沒想到實力還挺強。
林星他們排名還算不錯，第二十八名，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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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禾獨自一人離開，江妄和張懷自然就是同行。
要是三人各自分開，那還打什麽團隊賽，直接各自為戰好了。
雲焰虎和腓明獸的鼻子雖然不如柯照的靈風靈敏，但靈獸終究還是靈獸，比他們兩個人的靈敏多了。
兩人正朝著雲焰虎它們感受到有人的方位前進。
不知道是新奇還是興奮，江妄並不覺得緊迫，路上還有興致和張懷閑聊。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張懷從不出鞘的劍。
江妄問道：“張懷師兄，你既為劍修，為何又劍不出鞘？”
張懷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劍，垂著眸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我不想犯太多的殺業。”
江妄不解：“可我們的敵人是魔修邪祟，算不得殺業。”
張懷哂笑：“對魔修邪祟我還是會拔劍的，我還不想死。”
江妄揚眉：“對仙門弟子不行？”
出個劍還搞雙標，搞特殊。
“仙門弟子，權貴世家，平民百姓，都不行。”說到此，他話鋒一轉突然問江妄：“江師弟可知道我這劍叫什麽？”
江妄迷茫搖頭。
他自己的劍都沒名字，他去哪裏知道張懷的劍叫什麽。
張懷也沒指望他會知道，自顧自的說下去：“劍修的劍都有自己的名字，據說宗主的劍名三清，峰主的劍名忘憂，而我的這把，名喚離恨。”
江妄微微皺了皺眉頭，離、恨，這兩個詞沒有一個寓意是好的，更別說結合在一起。
果然只聽張懷接著道：“離恨陰邪、嗜血，但凡出鞘，必然要見血。”
看張懷的神情，想必這個見血不是受傷那麽簡單。
“而且。”張懷神色覆雜道：“使用離恨的人也會被其影響，變得狂躁嗜血，要是心智不夠堅定，就會淪為它濫殺的工具。”
江妄眉頭皺得死緊：“那為何不換一把劍？”
他不理解，這樣一把邪性的劍不應該早早封禁，用不出世，為何張懷還要用它。
張懷無奈的笑了笑：“不是我要用它，是它選擇了我。”
江妄：“它選擇了你？”
這劍還能擇主，莫不是小說裏那種生了劍靈的神器。
“江師弟你不是劍修，不知道也不奇怪。”張懷很耐心的給他解釋：“淩劍宗內有一問劍塔，歷年來大部分劍修下山歷練之前都要去問劍塔尋找自己的本命劍。”
“進入問劍塔後尋找能與自己共鳴的劍，是你選擇劍，也是劍選擇你，峰主，宗主的劍也都是出自問劍塔。”
江妄抓住不同之處：“你現在不是還沒有下山歷練，你的劍哪來的？”
張懷詫異：“江師弟沒聽過幽州張家？”
江妄眨眨眼，無辜道：“我，應該知道嗎？”
壞了，他不是本地人的事情不會要暴露了吧。
張懷失笑揶揄：“看來，我們張家也並沒有那麽人盡皆知，還需努力啊。”
他又道：“無念天有仙凡四洲，四洲有四大世家，分別是幽州張家，長澤謝家，潮平君家，東陵裘家。”
“聽說四大世家皆有人在淩劍宗內，丹峰峰主和劍峰峰主就是謝家、裘家人，君家……我就不知道是誰了。”
江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姓：“潮平君家……姓君……”
難道，君師兄是潮平君家的人？
張懷見他若有所思，便問：“江師弟可是認識君家的人？”
江妄回神後否認：“哦，沒有，我只是在想誰會是君家人，連你這個四大世家之一的人都不知道。”
他有意試探，畢竟君拭雪實在太神秘了，三年來足夠他打探到所有劍峰弟子的名字，卻沒有一個人姓君。
“我只是聽說啊。”張懷湊近了他耳邊，小聲道：“現任宗主很有可能就是君家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實在是我與他們隔了太多，消息不全。”
宗主？！
江妄心裏打鼓，不應該吧，這宗主按道理現在都兩百多歲了，就算修仙之人駐顏有術，怎麽著也得個中年人，君拭雪看著比他大不了多少。
江妄問他：“你們同為四大世家，不應該很了解其餘三家嗎？”
“這就又要說到這把劍了。”張懷舉了舉手中的離恨。
“當年四大世家各自起家，張家就是靠的離恨，因此每代被離恨選中的張家人皆會成為家主，但又正是因為離恨對持有者的影響，每代家主都活不過五十歲，與其他幾家的來往自然就少了。”
江妄一驚，眼中有擔憂：“那張師兄你……”
三年前，他們剛入宗門那會基本都是十六七歲，如今三年過去，張懷差不多二十來歲。
活不過五十歲……那豈不是只有三十年可活。
對普通人來說都是短命，對修仙之人來說，五十年只是彈指之間。
難以想象張懷是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一日覆一日的生命倒計時。
張懷溫和道：“不用擔心，我拜入宗門正是為尋求一線生機，再說了，只要我不拔劍，離恨對我的影響就微乎其微。”
不拔劍確實影響會小很多，但是一個劍修，不拔劍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突然，腦內靈光一閃，江妄眼裏興奮：“出鞘不成可以試試只拔劍啊！”
見張懷滿臉寫著不解，他拿起自己的劍給張懷演示：“你看，就是這樣。”
他左手拿著劍鞘，右手握住劍柄，微微用力。
細微的‘嗆’聲響起，劍刃只從劍鞘中出來了大半，寒光一閃而過，在割開一片掉落的樹葉後，立馬被他塞回了劍鞘。
“怎麽樣，這樣就不算是出鞘了。”江妄看向張懷的眼裏寫著‘快誇我’三個大字。
張懷：“……”
方法很好，但下次不準再用了。
張懷無語道：“離恨不傻。”
忽悠傻子也不是這麽忽悠的啊。
“好吧。”江妄失落：“那你就躲在我身後，這次比賽我來保護你。”
他雖然不是劍修，但他可是學完了淩雲劍訣的獸修！
張懷笑著用劍柄將人撥到了身後：“江師弟，這裏是幻境，幻境裏死了可不會真的死。”
他是幽州張家人，張家人怕的從來都不是離恨的反噬，不過是不想對無辜之人痛下殺手，淪為一個濫殺無辜的傀儡。
再說了，他一個劍修，斷然沒有被一個獸修保護的道理。
事實也證明，張懷確實不需要江妄保護，他需要的是江妄栓繩。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遇到了第一隊人。
江妄都還沒想好怎麽和對方打，身旁的人就竄了出去，一晃而過，要不是大白天，江妄差點以為自己撞鬼。
驚呼與兵刃相交的聲音剛一響起，沒兩秒就結束了。
江妄看去，只見張懷一人站在那，哪裏還有什麽其他人，顯然是全都被淘汰出局。
“痛快。”張懷長出一口氣。
他站在原地，右手中的劍寒光熠熠，泛著不同尋常的氣息，看上一眼像是神魂都要被吸走。
那便是出鞘的離恨。
江妄也站在原地，踟躕不前，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像是張懷，又不像是張懷。
第一次見的張懷，溫和有禮，顯然一個翩翩公子摸樣，一身劍峰弟子服帶著佩劍的張懷像是行俠仗義的大俠。
而現在的張懷，像是……一條掙脫韁繩的惡犬。
見他楞怔不動，張懷將離恨收回了劍鞘：“嚇到你了？”
全身氣勢陡然蟄伏，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江妄熟悉的張懷，除了嘴角掛著的笑容隱約還有仍未退去的邪性。
江妄點頭：“有點。”
張懷將打鬥間甩到身前的頭發撥到身後：“那你可得早些習慣。”
之後兩人兩獸分工明確，雲焰虎感知哪裏有人，張懷拔劍而上，江妄收拾殘局，腓明獸給兩人治療。
然而時間一久，淘汰的人多了，張懷被離恨影響的越來越深，整個人殺紅了眼，路過的狗都要挨上一刀。
好在他還記得江妄是他的隊友，沒有連他也一並淘汰。
幻境外觀看的眾人發現有這麽一個神奇的隊伍。
白衣劍修手持一把長劍見人就上，七進七出紅著眼宛如脫韁的野狗。
玄衣獸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勢不妙掏出繩子捆上白衣劍修，扛著就跑。
青衫丹修頭頂王八東躲西藏，狗狗祟祟，沒事就在路上埋點丹藥爐，隨機炸死一個倒黴蛋。
“……”
“貴宗門，真是……人才濟濟啊。”
與淩劍宗長老喝茶的其他宗門長老如是說道。
“……”淩劍宗長老借著喝茶的姿勢，以袖掩面。
丟人，實在是丟人！
宗門裏出一個奇葩就夠了，結果出了三個，更可怕的是這三人還組成了一隊。
這場團隊賽比了三天。
江妄他們沒有拿到第一名，只得了個第三。
第一名實至名歸。
三人一個是劍峰常年第一，一個是劍峰常年第二，還有一個靈修第一天才。
江妄和張懷與他們在幻境遇到過，對方好像認識他們，並沒有下死手，只拿走了一些積分牌便放了他們。
第二名是王才哲和兩個劍修。
江妄有些詫異，這三天他並未在幻境裏見過王才哲他們，沒想到實力還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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