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滿腦子想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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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滿腦子想著我
雖然韓梁不太喜歡人情世故，但莊顏覺得這種事還是有必要的。
所以在下午韓梁出門後，她就開始準備回禮了。
回禮不用太貴重，她將昨天從供銷社裏買的各種糖，仔細分裝在幾個紅色的小紙袋裏，又包了同等數量的炒瓜子。
帶著籃子走到門口，她給自己鼓了鼓勁，又低頭看看身上衣服，確定沒問題後，敲響了隔壁王嫂子的門。
王娟正在家裏陪孩子玩，給她開了門後，連忙帶進屋裏招待。
“王嫂子，昨天多虧您幫忙招呼，一點小心意，您別嫌棄。”
莊顏將一份喜糖和南瓜子遞過去，臉上帶著靦腆又真誠的笑。
“哎喲，小莊你太客氣了！家屬院裏就這樣，誰家有事都會幫忙的。”
王娟接過東西，放到一邊後就抱起躺在推車裏的兒子，“來，壯壯，這是你莊阿姨，叫阿姨~”
莊顏看向那孩子，胖乎乎的還挺可愛。
壯壯顯然還沒到能叫出阿姨的年紀，但還是“咿咿呀呀”地配合叫了幾下，又開始吃起手來。
莊顏臉上也帶起笑容。
“嫂子，壯壯幾歲了？”
“一歲多一點，剛會叫爸爸媽媽。”
王娟笑著說，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莊顏久久地望著她，心裏想自己的媽媽是不是也會像這樣看著自己。
可惜她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莊顏又坐著和王娟聊了會兒，隨後便起身。
“嫂子，我還得去其他幾家，就先不和你聊了。”
“那正好！”王嫂子一拍大腿，又把孩子放進推車裏，蓋好厚實的被子。
“走，嫂子帶你去！有幾家住得拐角抹角，你剛來不熟悉，我領路！”
莊顏推辭不過，便由著熱心的王嫂子拉著，去其他幾家拜訪。
王嫂子果然是個好向導，她一路走，一路低聲給莊顏介紹各家的情況。
“這家姓林，住著個跋扈的老太太，什麽都管、什麽都看不順眼，出門避著點……前面那家是孫營長家，媳婦就是昨晚有點冒失的朱菜春……”
莊顏一一記下，尤其是那幾個王娟點名了不好相處的，更是決定之後敬而遠之。
路上也不是沒有遇到人，得知莊顏就是韓梁媳婦的時候，不少都好奇地駐足聊了會兒。
莊顏慶幸有王嫂子在旁邊，不然她一個人的話，肯定是應付不來的。
之後拜訪的幾家也很順利。
現在畢竟是冬天，又是東北的冬天。
沒點什麽事，大家都不想出門，也就那些想省柴火的，或者有孩子想出去玩的，才會出來挨凍。
送完最後一家，莊顏婉拒了王娟的邀請，抓緊回了自己家裏。
盡管只在這個小家住了不到三天，莊顏卻是已經對這裏產生了歸屬感。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她心情愉快地拴上門，心裏思索著晚上的飯菜該怎麽做。
中午的時候，她和韓梁已經商量過晚飯要做什麽了，韓梁也拿出了必要的食材，此刻就放在廚房裏備著。
給爐子添上些新煤塊後，莊顏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盛滿水的盆子裏，排骨已經泡出了血水。
莊顏把血水倒掉，又清洗了排骨幾遍，隨後加蔥姜一起放鍋裏燉煮。
待到涼水沸騰煮出血沫，她又將排骨撈出浸在溫水裏清洗，洗好後擺放進砂鍋，加熱水沒過端到爐子上繼續燉煮。
這都是按照韓梁說的步驟來的。
做完這些後，莊顏回憶了一下，覺得應該沒什麽錯漏。
之前按照韓梁的步驟做的飯，也得到了韓梁家人的一致好評。
不過……也有可能是那些靈泉水的原因。
想到這，莊顏看向廚房裏放著的水桶。
不同於外面的水缸，這個水桶裏裝著的是韓梁所說的靈泉水。
莊顏其實到現在，都還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人，身上還帶著一個…神奇的空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一切就是這麽真實，真實發生在她的眼前。
韓梁以後會離開嗎？
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麽會喜歡她這麽一個無用的人？
莊顏想不明白，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多餘。
至少韓梁現在是很喜歡自己的，他對自己的珍視自己也感受得到。
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現在的生活已經是以前的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了。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就以後再去苦惱吧！
廚房裏漸漸彌漫開食物質樸的香氣，莊顏在竈臺邊忙碌著，想著晚上將要去的掃盲班，心中充滿期待。
六點多一些的時候，韓梁敲響了院門。
莊顏跑去開門，臉上笑容十分開心。
韓梁看了也覺得開心，一下午訓練的辛苦在這一瞬間盡數消散。
莊顏開心道：“洗手吃飯吧，我去給排骨湯加點鹽。”
韓梁深吸一口氣，“我已經聞到香味了。”
他走去洗手，邊問道：“下午去送禮了？”
“嗯，王嫂子帶著我去的，都送到了。”莊顏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雀躍。
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韓梁幫忙的情況自己完成了事情，“嫂子們都很和氣。”
“那就好。”韓梁松了口氣，擦幹手後幫忙去端飯菜。
莊顏做的不算多，排骨湯、炒土豆絲、一碟嫂子送的鹹菜，再就是下午烙的面餅。
韓梁吹了吹碗裏的湯，喝了一口，豎起大拇指。
“好喝！”他又喝了一大口，“太好喝了！”
“好喝就多喝點，再嘗嘗別的——這個烙餅是昨晚蕭嫂子教的。”
莊顏看他吃得香，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自己也端起碗喝了口湯。
飯後，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眼看時間快到七點，莊顏顯得有些緊張，不時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角頭發。
“走吧。”韓梁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又將提前準備好的紙筆交給她。
莊顏緊張問他。
“我這樣穿可以嗎？”
韓梁點頭，“特別像知識分子。”
“……哼。”莊顏不理他了，心裏卻是放松了些。
天色已黑，家屬院裏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
掃盲班設在營部旁邊的一間舊教室裏，走了一段，兩人便在路上遇到了更多去掃盲班的人。
多是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媳婦，少有幾個年齡大的。
看到韓梁陪著莊顏過來，不少目光都看了過來，帶著好奇和善意的打量。
掃盲班老師郭菲郭嫂子在門口看見他們，笑著迎上來。
“小莊來啦！快進來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坐就行，這裏就是誰先來誰先坐。”
郭菲又對韓梁打趣。
“韓營長這是親自護送啊？放心，人在我這兒，保準一根頭發絲兒都少不了。”
韓梁笑了笑，“今天不光親自護送，我還想跟她一起上課呢，可以嗎？”
郭菲楞了下，顯然沒想到韓梁會上心到這種程度。
但不行，要是韓梁一起去了，掃盲班的學生註意力不全都在他倆身上了嘛，這還怎麽講課。
莊顏之前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看到進掃盲班的都是些女人，也覺得韓梁進去聽課不太好。
“要不你還是回家等我吧，我已經記得路了，之後還可以和郭嫂子一起回去。”
韓梁遺憾點點頭，雖然自己覺得沒什麽，但在這個年代，特立獨行很容易被孤立。
莊顏可以在這裏認識更多朋友，他待在這確實不太方便。
“那好，你進去吧。”
韓梁逗她，“好好學習，別滿腦子想著我。”
“……你快走吧。”
莊顏白他一眼，轉身走進那間燈火通明的教室。
韓梁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直到郭嫂子開始講課，才轉身踏著夜色，朝營部的方向走去。
今天下午訓練的時候，有士兵來通知他去接電話。
來電的是莊顏所在的鎮上公安局，局長陶風親自打來的。
莊顏母親的身份調查出來了。
經過公安不斷的努力，終於找到了十九年前、也就是1958年失蹤的女人陸如雪的資料。
之所以調查得如此困難，一方面是因為時間久遠，紙質版的資料太難查找。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陸如雪失蹤後，公安並未接到失蹤人口的報案，也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失蹤了。
現在根據罪犯的口供，公安鎖定了當年的時間、車次，又進一步排查了車上的旅客信息，才最終確定了這個叫陸如雪的女人。
更具體的身份調查還在進行中。
陶風說晚上應該就能確定更多的資料。
韓梁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陶風很快就接了起來。
對方也沒客套，很快開始說起後續調查的資料。
既然能和軍人結婚，那麽這個叫陸如雪的女人的政審資料肯定會留檔保存。
陶風也是打了不少申請，才從部隊要到了對方確切的個人信息。
和猜測一致的是，陸如雪的身份的確是資本家小姐，家裏是很有錢的富戶。
不過在1958年——也就是陸如雪失蹤的當年，陸家舉家搬去了香港。
這也很好理解，當時國內依舊動蕩，哪怕是紅色資本家，也面臨著被打倒的風險。
不少富商為了保全自己，都選擇了離開大陸，前往香港繼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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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韓梁不太喜歡人情世故，但莊顏覺得這種事還是有必要的。
所以在下午韓梁出門後，她就開始準備回禮了。
回禮不用太貴重，她將昨天從供銷社裏買的各種糖，仔細分裝在幾個紅色的小紙袋裏，又包了同等數量的炒瓜子。
帶著籃子走到門口，她給自己鼓了鼓勁，又低頭看看身上衣服，確定沒問題後，敲響了隔壁王嫂子的門。
王娟正在家裏陪孩子玩，給她開了門後，連忙帶進屋裏招待。
“王嫂子，昨天多虧您幫忙招呼，一點小心意，您別嫌棄。”
莊顏將一份喜糖和南瓜子遞過去，臉上帶著靦腆又真誠的笑。
“哎喲，小莊你太客氣了！家屬院裏就這樣，誰家有事都會幫忙的。”
王娟接過東西，放到一邊後就抱起躺在推車裏的兒子，“來，壯壯，這是你莊阿姨，叫阿姨~”
莊顏看向那孩子，胖乎乎的還挺可愛。
壯壯顯然還沒到能叫出阿姨的年紀，但還是“咿咿呀呀”地配合叫了幾下，又開始吃起手來。
莊顏臉上也帶起笑容。
“嫂子，壯壯幾歲了？”
“一歲多一點，剛會叫爸爸媽媽。”
王娟笑著說，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莊顏久久地望著她，心裏想自己的媽媽是不是也會像這樣看著自己。
可惜她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莊顏又坐著和王娟聊了會兒，隨後便起身。
“嫂子，我還得去其他幾家，就先不和你聊了。”
“那正好！”王嫂子一拍大腿，又把孩子放進推車裏，蓋好厚實的被子。
“走，嫂子帶你去！有幾家住得拐角抹角，你剛來不熟悉，我領路！”
莊顏推辭不過，便由著熱心的王嫂子拉著，去其他幾家拜訪。
王嫂子果然是個好向導，她一路走，一路低聲給莊顏介紹各家的情況。
“這家姓林，住著個跋扈的老太太，什麽都管、什麽都看不順眼，出門避著點……前面那家是孫營長家，媳婦就是昨晚有點冒失的朱菜春……”
莊顏一一記下，尤其是那幾個王娟點名了不好相處的，更是決定之後敬而遠之。
路上也不是沒有遇到人，得知莊顏就是韓梁媳婦的時候，不少都好奇地駐足聊了會兒。
莊顏慶幸有王嫂子在旁邊，不然她一個人的話，肯定是應付不來的。
之後拜訪的幾家也很順利。
現在畢竟是冬天，又是東北的冬天。
沒點什麽事，大家都不想出門，也就那些想省柴火的，或者有孩子想出去玩的，才會出來挨凍。
送完最後一家，莊顏婉拒了王娟的邀請，抓緊回了自己家裏。
盡管只在這個小家住了不到三天，莊顏卻是已經對這裏產生了歸屬感。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她心情愉快地拴上門，心裏思索著晚上的飯菜該怎麽做。
中午的時候，她和韓梁已經商量過晚飯要做什麽了，韓梁也拿出了必要的食材，此刻就放在廚房裏備著。
給爐子添上些新煤塊後，莊顏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盛滿水的盆子裏，排骨已經泡出了血水。
莊顏把血水倒掉，又清洗了排骨幾遍，隨後加蔥姜一起放鍋裏燉煮。
待到涼水沸騰煮出血沫，她又將排骨撈出浸在溫水裏清洗，洗好後擺放進砂鍋，加熱水沒過端到爐子上繼續燉煮。
這都是按照韓梁說的步驟來的。
做完這些後，莊顏回憶了一下，覺得應該沒什麽錯漏。
之前按照韓梁的步驟做的飯，也得到了韓梁家人的一致好評。
不過……也有可能是那些靈泉水的原因。
想到這，莊顏看向廚房裏放著的水桶。
不同於外面的水缸，這個水桶裏裝著的是韓梁所說的靈泉水。
莊顏其實到現在，都還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人，身上還帶著一個…神奇的空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一切就是這麽真實，真實發生在她的眼前。
韓梁以後會離開嗎？
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麽會喜歡她這麽一個無用的人？
莊顏想不明白，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多餘。
至少韓梁現在是很喜歡自己的，他對自己的珍視自己也感受得到。
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現在的生活已經是以前的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了。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就以後再去苦惱吧！
廚房裏漸漸彌漫開食物質樸的香氣，莊顏在竈臺邊忙碌著，想著晚上將要去的掃盲班，心中充滿期待。
六點多一些的時候，韓梁敲響了院門。
莊顏跑去開門，臉上笑容十分開心。
韓梁看了也覺得開心，一下午訓練的辛苦在這一瞬間盡數消散。
莊顏開心道：“洗手吃飯吧，我去給排骨湯加點鹽。”
韓梁深吸一口氣，“我已經聞到香味了。”
他走去洗手，邊問道：“下午去送禮了？”
“嗯，王嫂子帶著我去的，都送到了。”莊顏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雀躍。
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韓梁幫忙的情況自己完成了事情，“嫂子們都很和氣。”
“那就好。”韓梁松了口氣，擦幹手後幫忙去端飯菜。
莊顏做的不算多，排骨湯、炒土豆絲、一碟嫂子送的鹹菜，再就是下午烙的面餅。
韓梁吹了吹碗裏的湯，喝了一口，豎起大拇指。
“好喝！”他又喝了一大口，“太好喝了！”
“好喝就多喝點，再嘗嘗別的——這個烙餅是昨晚蕭嫂子教的。”
莊顏看他吃得香，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自己也端起碗喝了口湯。
飯後，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眼看時間快到七點，莊顏顯得有些緊張，不時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角頭發。
“走吧。”韓梁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又將提前準備好的紙筆交給她。
莊顏緊張問他。
“我這樣穿可以嗎？”
韓梁點頭，“特別像知識分子。”
“……哼。”莊顏不理他了，心裏卻是放松了些。
天色已黑，家屬院裏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
掃盲班設在營部旁邊的一間舊教室裏，走了一段，兩人便在路上遇到了更多去掃盲班的人。
多是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媳婦，少有幾個年齡大的。
看到韓梁陪著莊顏過來，不少目光都看了過來，帶著好奇和善意的打量。
掃盲班老師郭菲郭嫂子在門口看見他們，笑著迎上來。
“小莊來啦！快進來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坐就行，這裏就是誰先來誰先坐。”
郭菲又對韓梁打趣。
“韓營長這是親自護送啊？放心，人在我這兒，保準一根頭發絲兒都少不了。”
韓梁笑了笑，“今天不光親自護送，我還想跟她一起上課呢，可以嗎？”
郭菲楞了下，顯然沒想到韓梁會上心到這種程度。
但不行，要是韓梁一起去了，掃盲班的學生註意力不全都在他倆身上了嘛，這還怎麽講課。
莊顏之前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看到進掃盲班的都是些女人，也覺得韓梁進去聽課不太好。
“要不你還是回家等我吧，我已經記得路了，之後還可以和郭嫂子一起回去。”
韓梁遺憾點點頭，雖然自己覺得沒什麽，但在這個年代，特立獨行很容易被孤立。
莊顏可以在這裏認識更多朋友，他待在這確實不太方便。
“那好，你進去吧。”
韓梁逗她，“好好學習，別滿腦子想著我。”
“……你快走吧。”
莊顏白他一眼，轉身走進那間燈火通明的教室。
韓梁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直到郭嫂子開始講課，才轉身踏著夜色，朝營部的方向走去。
今天下午訓練的時候，有士兵來通知他去接電話。
來電的是莊顏所在的鎮上公安局，局長陶風親自打來的。
莊顏母親的身份調查出來了。
經過公安不斷的努力，終於找到了十九年前、也就是1958年失蹤的女人陸如雪的資料。
之所以調查得如此困難，一方面是因為時間久遠，紙質版的資料太難查找。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陸如雪失蹤後，公安並未接到失蹤人口的報案，也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失蹤了。
現在根據罪犯的口供，公安鎖定了當年的時間、車次，又進一步排查了車上的旅客信息，才最終確定了這個叫陸如雪的女人。
更具體的身份調查還在進行中。
陶風說晚上應該就能確定更多的資料。
韓梁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陶風很快就接了起來。
對方也沒客套，很快開始說起後續調查的資料。
既然能和軍人結婚，那麽這個叫陸如雪的女人的政審資料肯定會留檔保存。
陶風也是打了不少申請，才從部隊要到了對方確切的個人信息。
和猜測一致的是，陸如雪的身份的確是資本家小姐，家裏是很有錢的富戶。
不過在1958年——也就是陸如雪失蹤的當年，陸家舉家搬去了香港。
這也很好理解，當時國內依舊動蕩，哪怕是紅色資本家，也面臨著被打倒的風險。
不少富商為了保全自己，都選擇了離開大陸，前往香港繼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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