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更喜歡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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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軍區的前一天晚上，韓梁的父母兩家又重新聚了一次。
這次，韓梁的父親和爺爺奶奶也沒有缺席，畢竟在小兩口不打算過分張揚的情況下，這就算是兩人的結婚酒席了。
之後到了軍區再請幾個朋友吃一頓暖居飯，結婚慶祝的環節就徹底告一段落。
“回了軍區繼續努力，已經結過婚的人了，做事沈穩點，不要貪功冒進、更不要貪生怕死。”
和韓梁碰酒杯的時候，林安邦語氣威嚴地提醒。
韓梁認真應下，將酒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待他放下酒杯時，一只指尖冰涼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莊顏用擔憂的目光望著他，聲音小到近乎只算是做口型。
“少喝點…”她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很畏懼愛喝酒的人。
這當然也拜莊大強所賜，對方耍酒瘋的時候就很喜歡打人。
最嚴重的一次，莊顏直接被打得背過氣去，莊大強和劉桂芬都以為她會死，就把她扔進了柴房。
結果一天之後，莊顏自己醒了，從柴房裏一路爬到院子外面，又暈了過去。
幸好遇上好心路過的村民，不然她大概會死在那個時候。
胡思亂想間，莊顏的手被韓梁握住。
溫暖的掌心溫度很快傳遞過來。
“沒事，不是酒。”
韓梁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了一句，隨後拿起酒杯舉到她鼻子底下。
莊顏聞了聞，沒有一點屬於酒水的刺鼻氣味。
她驚訝地睜大眼，立刻想明白了原委。
韓梁確實往酒杯裏倒了酒。
只不過倒酒的同時，他把酒替換成了空間裏的水。
韓梁沖她得意一笑，握住她手的手捏緊了一下，這才松開重新拿起筷子，給她夾了點遠處夠不到的菜。
“弟妹要喝點酒嗎？”
林啟明誤會了什麽，舉起葡萄酒作勢要給莊顏倒一杯。
林啟程則調侃道：“嘖嘖，攤上我這麽個小氣的弟弟，弟妹你有得受咯~”
莊顏忙擺手拒絕了林啟明的倒酒，又認真地向林啟程解釋。
“韓梁不小氣的，他對我很好。”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韓梁嘚瑟地點頭。
“林啟程，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沒大沒小。”林啟程失望搖頭，要周圍的長輩們評理。
長輩們都懶得理他，一人一句地叮囑莊顏和韓梁回軍區後的生活，尤其是莊顏。
韓梁已經適應了軍區生活，就算結婚後申請了家屬院，日常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但對於莊顏而言，就是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韓梁在假期裏還好說，能陪她一起，但當韓梁假期結束，她就要獨自一人面對家屬院裏的其他家屬了。
家屬們各懷心思，很難說誰是完全的好人，誰又是徹底的壞人。
莊顏性子軟，又內向不愛說話，很可能被當成一個好欺負的人，被人占便宜。
林瑯語重心長地叮囑。
“要是有人欺負你，不用猶豫，先打回去再說別的，咱們家的人絕對不能被別人欺負了。”
莊顏點頭，一臉認真地表示自己沒問題。
“也別硬拼啊。”林啟明怕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補充道：“要是打不過的話，先跑也沒問題，之後告訴小梁讓他替你打回去。”
“嗯嗯，放心吧，我不會任人欺負的。”莊顏乖巧地笑笑，以前她沒有依靠，不管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管。
現在有了依靠，她肯定不會再忍氣吞聲的。
“小顏，這個給你們。”舅媽示意林啟程拿來一個皮箱，箱子打開後是一包包已經配好的中藥。
“這是已經給你配好的藥，早晚各喝一次，到了軍區那邊買個煎藥的砂鍋，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副藥可以熬兩次。”
莊顏有些驚訝，更多的則是感動。
她沒想到韓梁的舅媽會這麽關心她。
“謝謝舅媽…”莊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哽咽。
“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說謝謝。”舅媽不在乎地擺手。
“這些藥喝完後，再到軍區的醫院裏看看，中醫那邊有我認識的朋友，小梁你應該認識，你沈瑾阿姨，你們到時候找她就好。”
“嗯，我認識她。”
韓梁接過箱子，伸手攬住莊顏輕輕拍了拍。
他原本是沒打算讓莊顏吃藥的，畢竟是藥三分毒，中藥還很苦。
有空間裏的水喝著，莊顏的身體遲早能恢覆過來。
像他爺爺奶奶，在這幾天裏喝靈泉水、吃靈泉水做的飯後，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不過，舅媽的一片好意，他肯定是要收下的。
等到了軍區，會不會真熬藥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或許用靈泉水熬藥，藥效和口感都會更好。
*
回家之後，莊顏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她率先洗好躺進了被子裏，在韓梁關燈上床時，伸手捂住他湊近的嘴。
“我有事想問你。”
莊顏有些忐忑。
韓梁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把弄。
“什麽事？”
莊顏深吸口氣，好像接下來要說的問題需要她很大的勇氣。
“你…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似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但也是夫妻之間無論如何也邁不過的問題。
莊顏其實早就想和韓梁聊這個話題了。
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麽提，也沒有勇氣提。
在莊家村，多的是有好幾個孩子的夫妻，不管第一胎是不是個男孩，都還要繼續生、繼續生。
他們希望男孩越多越好，這樣不僅可以傳宗接代，還能種地賺更多公分，還能在和其他人打架的時候占據上風。
在村裏長大的莊顏，自然不可避免地被灌輸了同樣的想法。
但因為劉桂芬總是念叨自己的大出血有多麽危險，她同時也對生孩子和要男孩產生了畏懼的情緒。
當舅媽楊茗清給她把脈時說近一年最好不要孩子的時候，她心裏隱約是有些輕松的，但那點輕松很快就被恐懼取代。
如果生不了孩子，生不了男孩，她會不會也變成像劉桂芬那樣的人，又會不會被韓家人嫌棄，被韓梁嫌棄？
萬幸的是，婆婆她們都沒有逼自己，反倒是安慰更多一些。
但莊顏還是沒有放下心來。
她知道婆婆她們之所以對自己這麽好，完全是看在韓梁的面子上。
但韓梁，他會是什麽態度呢？
莊顏不知道婆婆有沒有私下裏和韓梁說過。
如果有的話，韓梁的態度是不是表明他不在意這件事？
如果沒有，她就應該親口告訴他真相。
至於告知真相後的後果是什麽……莊顏並不害怕，她相信韓梁不是莊大強那樣的人。
夜裏靜悄悄的，關燈之後，屋裏就只剩下一點從窗簾外透進來的微光。
莊顏屏息等待著韓梁的回答。
韓梁摟緊她的腰，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縮再縮。
“你聽過哪咤的故事嗎？”
莊顏楞了楞，“什麽？”
“哪咤，神話故事裏的人。”韓梁用誇張的語氣講述。
“特別厲害的神仙小孩，在他媽媽肚子裏待了三年才生出來。”
“……”莊顏沒聽過哪咤的故事，也從來沒有人會給她講這個。
但這和她問的問題有什麽關系嗎？“我在問正經的，你別扯別的。”
“我也在說正經的啊。”韓梁低頭蹭她。
“反正咱們生不出哪咤那樣的神仙小孩，就隨便吧，你生男孩出來我就喜歡男孩，生女孩出來我就喜歡女孩。”
“……你不想生男孩傳宗接代嗎？”莊顏忍不住問。
她覺得像韓梁這樣的家庭，會更迫切地想生一個男孩。
韓梁無所謂地笑笑，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提醒。
“莊顏同志，你這樣的思想可是萬萬要不得的，婦女能頂半邊天，可不是只有男孩才能傳宗接代的。”
“可是……”莊顏想要反駁。
韓梁的說法和她一直以來的認知有太大的偏差。
但要說韓梁是錯的嗎？
韓梁可是比她這個沒上過學的有文化，也比村裏的人都有錢有勢，他說出來的話，會是錯的嗎？
韓梁：“再說了，我又不是皇帝，沒有皇位需要後代繼承，所以我們不要孩子也無所謂，我們可以一直過二人世界，這樣不好嗎？”
“可是……”莊顏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她推開在脖頸旁不斷搗亂的腦袋，皺著眉與自己的傳統觀念作對。
韓梁親不到她，遺憾地撇嘴。
“那你呢？你想要孩子嗎，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不知道。”莊顏思緒很亂。
她側頭看向韓梁，已經適應了黑暗環境的眼睛，能清楚看到韓梁眼底的溫柔。
這帶給她很大的勇氣。
那些不敢說出口的、大逆不道的話，她都有勇氣全盤托出了。
“其實我…我有點害怕。”
她把自己的擔心都說了出來，最後道：“我可能…我可能更喜歡女孩吧？”
“那我也更喜歡女孩。”韓梁輕輕拍她的後背，聲音柔和下來。
“沒事，不會有人逼你生孩子的，相信我，我巴不得咱們能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莊顏不太懂，“二人世界？”
“就是只有我們兩個一起生活的意思。”韓梁壓低聲音。
“而且我其實挺討厭小孩的，很煩，就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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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軍區的前一天晚上，韓梁的父母兩家又重新聚了一次。
這次，韓梁的父親和爺爺奶奶也沒有缺席，畢竟在小兩口不打算過分張揚的情況下，這就算是兩人的結婚酒席了。
之後到了軍區再請幾個朋友吃一頓暖居飯，結婚慶祝的環節就徹底告一段落。
“回了軍區繼續努力，已經結過婚的人了，做事沈穩點，不要貪功冒進、更不要貪生怕死。”
和韓梁碰酒杯的時候，林安邦語氣威嚴地提醒。
韓梁認真應下，將酒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待他放下酒杯時，一只指尖冰涼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莊顏用擔憂的目光望著他，聲音小到近乎只算是做口型。
“少喝點…”她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很畏懼愛喝酒的人。
這當然也拜莊大強所賜，對方耍酒瘋的時候就很喜歡打人。
最嚴重的一次，莊顏直接被打得背過氣去，莊大強和劉桂芬都以為她會死，就把她扔進了柴房。
結果一天之後，莊顏自己醒了，從柴房裏一路爬到院子外面，又暈了過去。
幸好遇上好心路過的村民，不然她大概會死在那個時候。
胡思亂想間，莊顏的手被韓梁握住。
溫暖的掌心溫度很快傳遞過來。
“沒事，不是酒。”
韓梁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了一句，隨後拿起酒杯舉到她鼻子底下。
莊顏聞了聞，沒有一點屬於酒水的刺鼻氣味。
她驚訝地睜大眼，立刻想明白了原委。
韓梁確實往酒杯裏倒了酒。
只不過倒酒的同時，他把酒替換成了空間裏的水。
韓梁沖她得意一笑，握住她手的手捏緊了一下，這才松開重新拿起筷子，給她夾了點遠處夠不到的菜。
“弟妹要喝點酒嗎？”
林啟明誤會了什麽，舉起葡萄酒作勢要給莊顏倒一杯。
林啟程則調侃道：“嘖嘖，攤上我這麽個小氣的弟弟，弟妹你有得受咯~”
莊顏忙擺手拒絕了林啟明的倒酒，又認真地向林啟程解釋。
“韓梁不小氣的，他對我很好。”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韓梁嘚瑟地點頭。
“林啟程，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沒大沒小。”林啟程失望搖頭，要周圍的長輩們評理。
長輩們都懶得理他，一人一句地叮囑莊顏和韓梁回軍區後的生活，尤其是莊顏。
韓梁已經適應了軍區生活，就算結婚後申請了家屬院，日常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但對於莊顏而言，就是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韓梁在假期裏還好說，能陪她一起，但當韓梁假期結束，她就要獨自一人面對家屬院裏的其他家屬了。
家屬們各懷心思，很難說誰是完全的好人，誰又是徹底的壞人。
莊顏性子軟，又內向不愛說話，很可能被當成一個好欺負的人，被人占便宜。
林瑯語重心長地叮囑。
“要是有人欺負你，不用猶豫，先打回去再說別的，咱們家的人絕對不能被別人欺負了。”
莊顏點頭，一臉認真地表示自己沒問題。
“也別硬拼啊。”林啟明怕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補充道：“要是打不過的話，先跑也沒問題，之後告訴小梁讓他替你打回去。”
“嗯嗯，放心吧，我不會任人欺負的。”莊顏乖巧地笑笑，以前她沒有依靠，不管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管。
現在有了依靠，她肯定不會再忍氣吞聲的。
“小顏，這個給你們。”舅媽示意林啟程拿來一個皮箱，箱子打開後是一包包已經配好的中藥。
“這是已經給你配好的藥，早晚各喝一次，到了軍區那邊買個煎藥的砂鍋，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副藥可以熬兩次。”
莊顏有些驚訝，更多的則是感動。
她沒想到韓梁的舅媽會這麽關心她。
“謝謝舅媽…”莊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哽咽。
“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說謝謝。”舅媽不在乎地擺手。
“這些藥喝完後，再到軍區的醫院裏看看，中醫那邊有我認識的朋友，小梁你應該認識，你沈瑾阿姨，你們到時候找她就好。”
“嗯，我認識她。”
韓梁接過箱子，伸手攬住莊顏輕輕拍了拍。
他原本是沒打算讓莊顏吃藥的，畢竟是藥三分毒，中藥還很苦。
有空間裏的水喝著，莊顏的身體遲早能恢覆過來。
像他爺爺奶奶，在這幾天裏喝靈泉水、吃靈泉水做的飯後，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不過，舅媽的一片好意，他肯定是要收下的。
等到了軍區，會不會真熬藥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或許用靈泉水熬藥，藥效和口感都會更好。
*
回家之後，莊顏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她率先洗好躺進了被子裏，在韓梁關燈上床時，伸手捂住他湊近的嘴。
“我有事想問你。”
莊顏有些忐忑。
韓梁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把弄。
“什麽事？”
莊顏深吸口氣，好像接下來要說的問題需要她很大的勇氣。
“你…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似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但也是夫妻之間無論如何也邁不過的問題。
莊顏其實早就想和韓梁聊這個話題了。
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麽提，也沒有勇氣提。
在莊家村，多的是有好幾個孩子的夫妻，不管第一胎是不是個男孩，都還要繼續生、繼續生。
他們希望男孩越多越好，這樣不僅可以傳宗接代，還能種地賺更多公分，還能在和其他人打架的時候占據上風。
在村裏長大的莊顏，自然不可避免地被灌輸了同樣的想法。
但因為劉桂芬總是念叨自己的大出血有多麽危險，她同時也對生孩子和要男孩產生了畏懼的情緒。
當舅媽楊茗清給她把脈時說近一年最好不要孩子的時候，她心裏隱約是有些輕松的，但那點輕松很快就被恐懼取代。
如果生不了孩子，生不了男孩，她會不會也變成像劉桂芬那樣的人，又會不會被韓家人嫌棄，被韓梁嫌棄？
萬幸的是，婆婆她們都沒有逼自己，反倒是安慰更多一些。
但莊顏還是沒有放下心來。
她知道婆婆她們之所以對自己這麽好，完全是看在韓梁的面子上。
但韓梁，他會是什麽態度呢？
莊顏不知道婆婆有沒有私下裏和韓梁說過。
如果有的話，韓梁的態度是不是表明他不在意這件事？
如果沒有，她就應該親口告訴他真相。
至於告知真相後的後果是什麽……莊顏並不害怕，她相信韓梁不是莊大強那樣的人。
夜裏靜悄悄的，關燈之後，屋裏就只剩下一點從窗簾外透進來的微光。
莊顏屏息等待著韓梁的回答。
韓梁摟緊她的腰，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縮再縮。
“你聽過哪咤的故事嗎？”
莊顏楞了楞，“什麽？”
“哪咤，神話故事裏的人。”韓梁用誇張的語氣講述。
“特別厲害的神仙小孩，在他媽媽肚子裏待了三年才生出來。”
“……”莊顏沒聽過哪咤的故事，也從來沒有人會給她講這個。
但這和她問的問題有什麽關系嗎？“我在問正經的，你別扯別的。”
“我也在說正經的啊。”韓梁低頭蹭她。
“反正咱們生不出哪咤那樣的神仙小孩，就隨便吧，你生男孩出來我就喜歡男孩，生女孩出來我就喜歡女孩。”
“……你不想生男孩傳宗接代嗎？”莊顏忍不住問。
她覺得像韓梁這樣的家庭，會更迫切地想生一個男孩。
韓梁無所謂地笑笑，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提醒。
“莊顏同志，你這樣的思想可是萬萬要不得的，婦女能頂半邊天，可不是只有男孩才能傳宗接代的。”
“可是……”莊顏想要反駁。
韓梁的說法和她一直以來的認知有太大的偏差。
但要說韓梁是錯的嗎？
韓梁可是比她這個沒上過學的有文化，也比村裏的人都有錢有勢，他說出來的話，會是錯的嗎？
韓梁：“再說了，我又不是皇帝，沒有皇位需要後代繼承，所以我們不要孩子也無所謂，我們可以一直過二人世界，這樣不好嗎？”
“可是……”莊顏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她推開在脖頸旁不斷搗亂的腦袋，皺著眉與自己的傳統觀念作對。
韓梁親不到她，遺憾地撇嘴。
“那你呢？你想要孩子嗎，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不知道。”莊顏思緒很亂。
她側頭看向韓梁，已經適應了黑暗環境的眼睛，能清楚看到韓梁眼底的溫柔。
這帶給她很大的勇氣。
那些不敢說出口的、大逆不道的話，她都有勇氣全盤托出了。
“其實我…我有點害怕。”
她把自己的擔心都說了出來，最後道：“我可能…我可能更喜歡女孩吧？”
“那我也更喜歡女孩。”韓梁輕輕拍她的後背，聲音柔和下來。
“沒事，不會有人逼你生孩子的，相信我，我巴不得咱們能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莊顏不太懂，“二人世界？”
“就是只有我們兩個一起生活的意思。”韓梁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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