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折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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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明達年紀輕輕,卻是個能幹的人,白天他協理政務,參議朝堂。

到了夜裏面,就陪著月辰說話溫存,溫柔繾綣,他覺得,就算月辰是一塊冷石頭,也終有一天,會發現自己的真心,會被自己給焐熱。

可是,慕容明達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自己的死期。

就在三天前,他還和白冥海喝酒,開玩笑說:“本王愛美人不愛江山,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天天陪他說說話,和你喝喝酒,輕松自在,等邊境穩定了,我就交還政務,做個真正的閑散王爺。”

白冥海笑道:“你想美,支持你的士族沒有三千,也有八百,他們付出了那麽多,可不是等你甩手不幹的。”

慕容明達笑笑道:“哈哈,可我真的喜歡他,我不想傷害他,你明白嗎?”

過幾天就是花好月圓的好日子。

所以,慕容明達早早的,就命人收拾好了白雲閣,準備鮮花和合歡酒等等。

他想和月辰浪漫一夜,情投意合的結合在一起,也想得到月辰在感情上的回應。

然而,黑暗之中的奪命銀劍,來的太快。

劍光割斷了他心中的念想,也了結了他的生命。

這是一場不公正的戰鬥——準確來說,這是計算精妙的偷襲、刺殺。

慕容明達抱恨終天。

他心愛的人就在那邊癱著,被相思扣折磨的痛不欲生,而他,卻只能痛苦的咽氣,直到最後一刻,都在擔心自己死後的‘身後事’。

月辰,月辰,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啊……

那麽多的真心話,那麽多的溫柔和思慕,都沒有來得及表達,就連最後的牽掛,也沒法說出口,就被快劍斬滅,葬入地府。

就在他的屍體邊,他最愛的人被強占,被折磨,被羞辱,被蹂ヘ躪的絕望落淚,而他,就只能帶著不甘離開人世。

這很殘酷,也很現實。

風很冷,心寒徹。

聶冰喜歡這種感覺。

一劍斃命,奪取別人的生命,再搶回月辰,用行動證明,誰才是他的主!

為了那驚艷一劍,他潛伏在房梁之上,不吃不喝,紋絲不動的註視著他們親熱。

聶冰告訴自己:不可憤怒,亦不可外洩殺氣,更不能莽撞出手,一定要等他徹底的放松下來,再行擊殺。

他忍住了。

他也成功了。

慕容明達倒下的那一瞬間,聶冰輕輕地笑了,他手中的劍是冷的,心中的血卻是熱的。

月辰也是熱的,他的眼神變幻莫測,那一絲驚懼不安,成功的取ヘ悅了聶冰。

然而,他的話語也激怒了聶冰。

聶冰逞兇,徹徹底底占有了他。

往日的一切,都變成了嘲諷的笑臉,兄弟之情徹底的蕩然無存,剩下的,就只有痛苦和仇恨!

月辰咬著牙,發誓要讓聶冰血債血償,無論如何,他都要親手殺了聶冰,一雪今日之恥!

這股冰冷的恨意,無法驅散相思扣,他的軀體依然動人,散發著蠱惑的味道……

汗濕柔軟的身體,沈悶的暗夜,一邊屍體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混合著相思扣的氣息,組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原始,野性,香甜,迷幻。

黑暗之中,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聶冰的手很大,也很粗糙,動作力道帶著報覆,沒有一點點溫柔。

月辰猶如中箭的麋鹿一樣,遍體鱗傷的匍匐在那兒,長發絲絲縷縷的散開,又在掙紮中貼上了汗濕的身體,變得妖ヘ嬈嫵媚。

光線不是很好,不過,不看也可以想象聶冰的表情了——必定是充滿了惡意,兇狠而又冷漠的樣子。

他身體的輪廓很漂亮,帶著野性,存滿了男人的張力,他的動作很放肆,和任何人都不同,沒有一點點的憐惜,只有無窮無盡的折磨和羞辱。

月辰臉色慘白,痛苦的嗚咽,身體卻因相思扣而興奮的回應,這是違背意願的屈辱反應,落在聶冰的眼中,卻是輕賤婬蕩,不堪的很。

他俯身用力的撞擊幾下,咬著月辰的耳廓道:“瞧瞧,你都被我ヘ幹的射ヘ出來了,還說自個兒不是個婬蕩貨色?呵,很爽吧,還想要嗎,嗯?”

“你,這……個……畜生!”

月辰痛苦的低下頭,喘息咒罵,感覺身體之中,湧起了一股暖暖的氣息,帶著難以忍受的感覺,在經脈之中流竄,讓他氣息難繼,只能茍延殘喘。

“我若是畜生,那你又是什麽?爽的都哭出來了,呵,月辰,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能救你,讓你舒服。”

“你休想!聶冰,我恨你,我恨你!”

他痛苦的說著罵著,聶冰卻是仰頭笑了。

“好,恨吧,月辰,好好的記住這份刻骨銘心的恨,記住我給你的痛苦和屈辱。”

“你這個瘋子,啊嗚……”

含ヘ著血和恨的話語,從口中吐出來,帶著一股狠厲的戾氣,糅合月辰身上的嫵魅妖ヘ嬈,當真是美不勝收,叫人想要征服。

對於這樣的獵物,聶冰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事不過三,然而情到深處,三次又如何能夠?

聶冰的身體火燙,明明還想繼續,卻是擡手一點自己身上的穴ヘ道,強行止了欲望,放開月辰的身體。

他是一個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那東西不聽話,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不得不鳴金收兵了。

月辰意識昏沈,雙眼發黑,被他放開,終於漸漸地緩過這口氣了。

——差點兒當場死去。

瘋狂過後,聶冰毫不猶豫的起身,束緊了腰帶。

他看著癱在那兒、氣若游絲的月辰,輕蔑的挑了挑眉。

美人被狠狠地欺淩之後,那殘破衰敗的樣子,真是……可憐極了。

再漂亮的花兒,被人強行摘下,一把揉碎,也不會好看的。

更何況,此刻的月辰,比花兒還要脆弱。

在狂風暴雨之後,他痙ヘ攣著半昏半瘋了,心中的驚怒憤恨,和痛苦屈辱互相交割,加上相思扣的藥效,逼得他半死不活的。

“真是柔弱。”

聶冰擡腳踢了踢月辰,見他睜開了眼睛,就冷漠道:“月辰,忘記說了,你和慕容明達,都中了慕容明真的‘相思扣’,也多虧了這東西,我才能順利的刺殺,剛才,我上了你,引發了相思扣的藥效。”

他頓了頓,突然有些艱難道:“以後,每個月的初四,你都會發ヘ情,沒有我在的話,就會婬態百出——你懂我的意思嗎?求我,我就救走你。”

月辰不語,眼神冷冰譏諷。

今生今世,他絕不會求他,這份深仇大恨,他月辰,定當回報。

聶冰見狀,也冷了臉色,他臨走的時候道:“等下一次,我要帶你走的時候,你就安分守己的跟著我吧,哼——待在我身邊,也好找機會殺了我,不是嗎?師弟。”

刺客冷哼一聲,消失在了風中。

月辰躺在那兒,姿勢僵硬,有點兒像那邊的死人,渾身上下,青紫無數,夾雜著咬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看著黑乎乎的屋頂,眼神呆板詭異。

只微微一動,渾身上下就刺痛無比,喉嚨裏面湧上了血氣,怎麽也壓不下去,最後從口中噴出,艷紅遮了眼,又被淚沖下。

月辰一邊哭著一邊笑著,指尖無力的摳ヘ挖著床板,整個人似瘋了一般。

若是武功還在,若是還有力氣,若是慕容明達沒死……

現實殘酷,沒有如果。

這種情況下,他應該逃的,可是,他根本就站不起來。

夜盡天明,侍女發出了驚叫聲。

澐王,死了!

尊貴無比的主子,一絲ヘ不掛的,慘死在了月辰君的住處。

胸口有著細小的傷口,口鼻溢血,內臟受損,一看就是被劍道高手所殺。

那月辰君也受傷了,身體狼藉,昏昏沈沈地靠在一邊的軟榻上,身上遍布傷痕,口邊有血,身下也傷的不輕,不過一息尚存。

澐王府大亂,有人叫,有人哭,也有人咆哮怒罵。

王妃徐靜靈主持大局。

這個女人冷靜理智,安排白冥海照顧月辰君,看好白雲閣,而自己,則是入宮去了。

——她倒是不悲不喜,清醒的很。

月辰匆匆見了一眼徐靜靈,那是個極美的女人,不過,神色卻是非常的冷淡,一聲麻白衣裙,不施粉黛,有幾分隱士的感覺。

混亂之中,有人大罵道‘月辰君果然是個禍害!’‘對,就是他害死了王爺,他真該死!’……

“不許胡言!”

白冥海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態,嚴肅認真的做事。

他拿出澐王信物,及王妃的手令,調兵遣將,指揮大局。

與此同時,有人去報官,順便去各處報信了。

澐王之死,將會掀起軒然大波。

在消息傳遞的幾個時辰裏面,反而很是安靜。

白冥海給月辰換了衣服,喝了點藥,處理了那淒慘的傷口,問他昨夜發生了什麽。

雖然慕容明達死了,白冥海非常的憤怒悲傷,但是,他沒有遷怒月辰,一言一行還算客氣禮遇。

月辰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他吃了東西,也用了藥物,身體已經好了很多。

氣血通暢,那口憋氣的淤血也吐了出來——白冥海幫忙紮針,又給他輸送了內力。

月辰深呼吸著,定了定神,想到聶冰,心中大恨,想到慕容明達,又忍不住有些悲哀遺憾,眼眶酸澀,傷心難言。

或許,他的存在,真是一種錯誤的原罪,只會害人……

白冥海先讓月辰休息,自己親去現場,細心的勘察了白雲閣,記錄細節,很快,他就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和酒杯之中殘留的相思扣氣息。

加上月辰一身的傷痕,都說明了昨夜的可怕。

究竟是誰?

深夜潛入王府,刺殺了王爺?

此人和月辰君,又是什麽關系?為何王爺死了,他還活著?

是合謀巧設的圈套,還是天下無雙的劍客?月辰身上的傷口猙獰,卻沒有傷筋動骨,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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