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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卡斯特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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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卡斯特召集……

卡斯特召集圓桌會議, 阿諾赫仍在身邊,不由出聲調侃:“陛下竟然如此相信我,就不擔心我是調教來特意對付你的嗎?”

卡斯特放下手中事物,偏頭看著雄蟲:“那你是嗎?”

“不是。”

卡斯特抿了抿唇, 抱住了他, 低聲說:“就算你是也無所謂, 我會感謝他們把你送到我身邊, 然後,將他們全部殺死!”

阿諾赫仰頭笑了起來,肆意瀟灑,完全不將那些無端的惡意當回事。

事實上,蟲族是異常奇怪的生物, 跟人類不同。

就像人類即使可以用基因克隆出一模一樣的人,但思想也不一樣。

蟲族直接無法克隆蟲,只能通過雌雄□□,從雌蟲的蛋裏面生出來,最後孵出來的是雄蟲還是雌蟲,都要看造物者的意願。

所以多羅只會戳著阿諾赫的鼻子說他不是蟲,而不會說他是人類造來的雄蟲。

若雄蟲能夠制造出來, 那對於蟲族來說只會是一件美事。

今日蟲族熱搜榜上有兩條爆炸消息:爆, 弗拉梅瑞竟如此對待雄蟲, 這是蟲性滅絕,還是蟲族滅亡的征兆!

驚,弗拉梅瑞帶回來的不是雄蟲, 而是人!

除了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之外,還有那些雄蟲被關在小隔間抽血的視頻,一條條都被曝光了。

但是曝光的不是卡斯特而是神雄教, 罪名卻指向了卡斯特。

【這些視頻是真的嗎?這個暴君竟然這樣對雄蟲!】

【他雄的,他竟然是人!】

【弗拉梅瑞想幹什麽,厭惡雄蟲還不夠,現在還想將整理個蟲族滅亡嗎!】

【這種暴君他不下臺,我們還有活路!】

……

零星也有點不一樣的聲音冒出來。

【不,不是的,那位閣下他很好,之前有雄蟲閣下攔著我去路,還是他為我解圍!他就是雄蟲,他不可能是人!當時雄保會還問他要不要加入神雄教呢!】

【我來自紮那馬星,也就是大家所說的荒星,是一只雄蟲,是這位阿諾赫閣下與陛下一起將我救出火坑。】

很快也被壓了下去,甚至被群起討伐。

【上面那位說自己是雄蟲,不會吧,不會吧,荒星會有雄蟲,騙誰呢!不會又是一個人吧!】

【是啊,荒星怎麽會有雄蟲呢!我叫提米蘇,原本居住在二等星,早就加入了神雄教,那我為什麽會到了荒星呢?】

【我叫米拉,也是一只雄蟲,跟提米蘇一起的,我們原本居住在二等星。加入神雄教之後,被擄到了荒星,在那裏,我們被慘無蟲道地對待。但絕對不是陛下虐待我們,相反,是陛下將我們救出了火坑,句句真實,絕無虛假!】

接著那只名為提米蘇的雄蟲突然又發了一句:【打著救助雄蟲的名義傷害雄蟲,這無可救藥的蟲族,讓他去死吧!】

雖然很快被撤銷了,依然被眼尖的蟲族們逮到了,截圖下來,被群而攻擊,甚至已經有蟲摸到了他的ip。

【兄弟們不要慌,地址離我很近,我這就上門去打他!】

【驚呆了兄弟,提米蘇跟米拉閣下好像真是雄蟲!我一時分不清真假了……】

這一條評論被罵得很慘,但是他的點讚量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漲。

那些囔囔著去打提米蘇的雌蟲回來之後,一個個發出雷鳴般的驚呼:“天啊魯,怎麽回事?!好像真的是雄蟲!”

……

鬧得不可開支。在平民蟲吵著要造反的時候,貴族一片寂靜。

而卡斯特這邊圓桌會議開始了,他接見了那位人類的隊長,而且邀請了克倫威爾。

坐在圓桌上,阿諾赫看著自己的隊長,幽幽道:“隊長,原來我就是那個任務啊。”

真驚喜,真意外!

都這樣了他還猜不出怎麽回事,那他真是傻的。

他們的隊長嚴盛,二十出頭,原本一尾寸頭,現在都變長了很多,硬朗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尷尬,沖他嘿嘿笑道:“定延,抱歉啊,你成年了,即將出現蟲族征兆,為了避免你覺得自己不是人,我們就把你送回來了。我們原想等你融入蟲族社會就回去了,誰知道發現有人參與到這件事裏面。而且是二十年前失敗的那一方,他們潛入了蟲族,偽裝成雄蟲,建立了神雄會。”

原來當年人類也有內亂,他們就“要不要繼續與蟲族戰爭下去”產生爭議。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停止戰爭,蟲族的戰鬥能力比人類彪悍,而且人類有足夠的生存空間,沒有必要去掠奪蟲族的。

而阿諾赫則是兩族議和之後,蟲族先鋒威赫頓將軍產下的一枚蟲蛋,他們回撤之時,被格爾聯合蟲族的叛徒偷襲。

正好人類及時趕到,只來得及救下這一枚蟲蛋,以及重傷的威赫頓將軍,格爾也因為破壞和平而被驅逐,後來他們不知所蹤,而阿諾赫被抱了回去。

嚴盛補充道:“這是威赫頓將軍的遺願,他希望我們將阿諾赫閣下帶回去。”

說著,他放了一段視頻,虛空中走出一個被鮮血染了全身的蟲族軍官,他傷痕累累,溫柔地抱著一枚蟲蛋:“我的蟲崽,希望你們把他帶回去,蟲族太亂了,我希望他成年之前以人類的身份成長,將來若是可以,再把他送回蟲族。”

他身上蟲化的癥狀未消,卻是極盡的溫柔。

克倫威爾低聲說:“是小叔,他說的是對的,當時的佩萊斯家族一片混亂。”

連他自己都是從血泊裏廝殺出來的。

阿諾赫看著這個陌生的蟲,久久沒能將目光移去,他說不出心裏面是什麽感覺,酸酸澀澀的,不知不覺就擡起了手,撫摸著那一片虛空,那麽多的血,即使流在一只毫不相幹的普通生物身上,他都會覺得悲憫,而眼前的這只蟲卻是給他生命的雌父。

他的嘴角壓了下去,久久沒能擡起來,另一只手從旁邊擡起,五指嵌入他懸空的手,十指交握。

阿諾赫偏頭看到自己的雌蟲,那一刻心裏面的感覺也沒有太好,但總歸是抓到了一點真實。

克倫威爾道:“你是說格爾是人?”

“對,格爾是人。”嚴盛又放出了一段錄像,是格爾在人族任命高級軍官的視頻,不過裏面的格爾跟目前長得完全不一樣。

“他臉部做了整形手術,但是骨骼還是沒有變,依然能看出來這就是他。”他頓了頓,扭頭看向卡斯特:“而且我想陛下應該已經能猜出他是人了。”

卡斯特點了點頭,之前在紮那馬星的那場戰役,就讓他覺得怪異。

沒有蟲不受信息素的控制。

卡斯特冷冷地說:“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嚴盛撓頭道:“唉,怎麽說呢?現在蟲族是您掌管,他不能殺回來,若哪天勢力移到他那邊,他肯定會卷土殺回來,滅我們的同胞。這個人太反社會了,留不得。上級一得到消息立刻命令我們協助陛下鏟除他,將他連根拔起。”

嚴盛又有些苦惱道:“就是這麽久了,也沒找到他的蹤跡,滑不溜秋,像老鼠一樣捉不住!”

克倫威爾驟然起身:“他邀請我面談,我可以去拿下他。”

阿諾赫道:“等等,我們也去!”

卡斯特幾乎也同時出聲,但他說的是等等,我也去。

兩蟲四目相對,阿諾赫捏了捏他的指尖,陛下只能改口:“我們也去。”

離開前,阿諾赫還去見了尤萊加,他早得救了,被嚴盛這邊保護著。

尤萊加一臉尷尬道:“閣下,原來您是一只雄蟲呀。”

他一想到自己曾經貪戀美色,將蟲帶回來,就尷尬得無地自容。

誰能想到對方掏出來比自己還大呢,還挺尷尬的,雖然對方不知道他在尷尬什麽。

不過也正是如此,他莫名幸運,一路有人照顧,被抓住之後,一路有人嘗試救他出來,他也沒有被糟蹋。最後還是被救出來了,沒有被抓去抽血,靜悄悄藏在一個地方,只是登錄自己id賬號的時候怎麽都沒登能得上去。

阿諾赫拍了拍他肩膀,給他遞了一張卡:“謝謝你,這筆錢你拿去花。”

尤萊加楞楞的:“啊,閣下,您這是?”

想要包養他嗎?他還挺害羞的。

阿諾赫道:“紅娘費。”

尤萊加:“哎?”

卡斯特袖手在旁邊等,等雄蟲走過來時,偏頭看他:“你就這麽把我的錢拿出去了。”

“月老牽線,總要感謝一下。”阿諾赫捏了捏他臉蛋:“別忘記把雄君的名字改過來!”

“嗯。”卡斯特笑了笑,把剛要走出去的雄蟲拽了回來,指尖摸出一枚耳釘,在之前星星耳釘的上方直插了進去,耳朵肉質軟嫩,痛得阿諾赫嘶一聲。

卡斯特低聲道:“怕疼就別跟去啊!”

他指尖刮過那一點溢出的血腥,送入口中。

“隨影升級了,可以避免信息素的過度影響。”

“哦。”阿諾赫捏了捏耳朵,也不知這小玩意兒有什麽作用,他瞥了眼卡斯特:“你沒有嗎?”

卡斯特耳垂孤零零地只插著一枚星星耳釘,他又摸出一枚新的,跟阿諾赫那能配成一對的,放到阿諾赫掌心:“你幫我插。”

事實上這就是一枚普通的耳釘而已。

網絡上多了一條爆炸消息,他們的陛下終於發聲,通過官媒發了動態:我的雄君阿諾赫。

下面是一組兩蟲並肩拍照的結婚像。

還有一則通知:晚上會有一場直播。

就是如此簡單,都不多加解釋。

格爾看著屏幕,冷笑:“怎麽?想要直播告訴大家,他帶回來的是雄蟲嗎?在當場媒體都不相信,更何況是在網絡上,聞都聞不到!”

當然就算是在購物廣場上直播也沒有用,信息素可以說是偽造的,豎瞳可以說是貼的變色瞳,怎麽樣都可以找到錯處。只要咬準了他不是雄蟲,那他就得是個人!

多羅低聲道:“格爾冕下,您真要召見克倫威爾,就不怕他反水嗎?”

格爾底殺意森冷:“不管他如何反應,今天他有去無回!”

多羅接到了通知,道:“冕下,克倫威爾上將來了。”

格爾放下並疊搭在一起的腿,嘆息:“可惜不能第一時間觀看這場直播了。”

房間外頭,多羅擡頭將克倫威爾帶來的一群侍衛攔下:“侍衛留步,上將可以進去!”

經過偽裝的卡斯特阿諾赫對視了一眼,藏在侍衛裏頭沒有出聲。

克倫威爾的副將急道:“上校!”

克倫威爾腳步未停頭也不回道:“留下吧。”

室內,格爾雙腿交疊,看到克倫威爾立刻放下腿,主動迎了上去:“克倫威爾上校!”

克倫威爾無視他送上來的手,側身避開,徑直在主位落座,軍裝筆挺,神色冷峻:“什麽事?”

“上校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格爾訕訕地收回手,也不覺得尷尬,慢悠悠在旁邊落座,慢條斯理理著衣袖:“既然陛下給你我賜婚,那你便是我的雌君,我想,我們應該有必要談一談。”

“哦,是嗎?”克倫威爾擡眸,冷冰冰地睨他一眼:“我怎麽記得之前格爾冕下百般不肯接受我為雌君,是想將雌君的位置留給誰呢?”

格爾笑了笑,往克倫威爾那邊靠近,膝蓋碰到他的腿:“上將不要生氣,我只是……”

克倫威爾皺了皺眉頭,很明顯能聞到一股香味,那可不是普通的香味,濃郁的香水味道,摻雜了信息素,就像絲絲縷縷的迷香,慢水煮青蛙那樣,一開始沒察覺,後來就慢慢地沈浸裏面,發情都不知道。

克倫威爾目光一凜,忽然起身一把掐住格爾脖子:“冕下,我們倆還需要這樣打邊球嗎?有話就直接說,你不是蟲族吧!”

格爾被壓制在椅背,眼底閃過一抹異色,眼睛瞇了瞇,竟然很快又笑出來:“對,我不是蟲族,你不必如此憤怒,我們該是互助的關系,而不應該像現在這般敵對。我可以扶持你當蟲帝,而你只需要幫我重回我的族群。”

克倫威爾怒視了他很久,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你倒是絲毫不隱瞞,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為了你們佩萊斯家族的大業,你實在沒必要這個時候殺我。”

克倫威爾指尖寒亡爆漲:“可惜我心胸狹窄,沒有那麽大的胸襟,能為家國大業放棄私仇!還我小叔命來!”

話音剛落,眸中狠色陡增,手中力道更盛,另一只手也舉起來,就在紮入格爾心臟。

然而,先他一步,格爾袖中藏著的匕首在他理智被怒意吞噬之時,插入他的腹中:“你太輕敵了,克倫威爾。”

他舉手還欲往心臟再捅,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伴著一聲冰冷的怒喝:“克倫威爾!”

是卡斯特!

格爾陡然驚醒,紮向克倫威爾的匕首失了分寸,慌張將蟲推開,堪堪在卡斯特撲過來之前將密室門打開逃了出去。

格爾錯了,他並沒有錯過直播,他就在直播裏。

晚上,在官方直播間守了一夜的雌蟲們眼前終於不是一片漆黑。

遮天蔽日的彈屏將直播密密麻麻掩蓋。

【來了來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編出什麽花樣!】

下一瞬攝像頭驟然清晰,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俊美的臉蛋。

在他身後是正在打鬥的一群蟲,他屈指扣了扣屏幕:“陛下,直播開了。”

絕色的容顏與混亂的背景形成巨大的反差。

語音輸入的雌蟲們聲音都在顫抖。

【不,不講武德,竟然用美色誘惑!】

【蟲神在上,我我好像有點被說服了!這不能怪我,他長得實在是太太好看了!】

但凡看到他這張臉,就無法對他產生恨意!

他們無助而絕望地在直播間一通亂噴。

【該死,能不能用點光明正大的手段來證明你們的清白!】

阿諾赫確認直播在進行,也沒有多瞧一眼,徑直走到一扇門邊,既聽不到裏面的聲音,也無法將門推動門邊,回頭喊道:“陛下,這門……”

“讓開。”

鏡頭出現他們陛下冷峻的身形,張開的八根骨翼遮天蔽日,一腳,剛才紋絲不動的門被踹得四分五裂。

罵聲之中夾著驚呼:【天雄啊!這麽、這麽帥的嗎?不不愧是他!】

隨著門倒下,龐大的雄蟲信息素噴湧而出。

克倫威爾帶來的那些侍衛眼睛都變成了豎瞳,他們陷入了發情,動作開始不受控制。

在直播裏看不到信息素,只見克倫威爾渾身被格爾捅了一刀,渾身血液地躺在那裏,但是鏡頭拉近,看到了他豎起的瞳,以及變色的蟲紋。

阿諾赫迅速闖進去,將裏邊的克倫威爾拖出來。

卡斯特屏著呼吸,盡量將自己的傷害減到最低,沖阿諾赫道:“你把他帶出去。”說罷追著格爾就沖了出去。

阿諾赫將克倫威爾拖出去交給嚴盛:“快救他!”

扭頭就追著卡斯特而去,他心中有預感,格爾往密室逃,估計是要將卡斯特帶去關押雄蟲的地方,那裏將會充斥著雄蟲信息素。

嚴盛大聲喊:“唉,等等……”

他想說他是人,不怕信息素這些東西,但正在直播呢,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先把克倫威爾拖出去施救。

直播間裏面的畫風有了一點變化。

【剛剛才那是什麽?我沒看錯吧?多羅怎麽會跟格爾冕下待在一處,他不是被捉了嗎?還有這麽多蟲都發情了,格爾冕下好像沒有反應?】

【慢著,別吵,你們看這是什麽?天哪,這這小隔間,我有不好的預感!】

【鏡頭,鏡頭停停,給我們看一下那是什麽!】

直播裏,一排排的小隔間,只留著一個透明的窗口,隨著阿諾赫飛速而過,透明的窗口上貼出一張張慘白的臉。

鏡頭好像能聽到直播的對話,它有意識地往透明窗口那邊鉆去,於是觀眾看到了一只只身上插滿了管的雄蟲,他們拼命的拍打著玻璃,大聲的叫著什麽,但是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鏡頭很快收了回來,依然跟著阿諾赫跑。

阿諾赫的喘息很重,步伐也越來越慢,說話都變得艱難:“陛下的、信息素氣息、越來越濃,前面、很多雄蟲的信息素!”

前方豁然開闊,卡斯特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阿諾赫也走不動了,身體熱得厲害,眼前陣陣發黑,扶著墻滑了下去,只來得及沖前方伸手,喊:“陛、下——”

他倒下也沒像其他發情的蟲族一般亂摸,只是慢慢地縮成一團,臉色泛白。

【天啊,他怎麽了?】

【他在、二次進化?】

【是的!之前阿諾赫閣下在醫院,醫生說他隨時可能發生二次進行,應該是被巨大的信息素刺激得信息素紊亂而被迫二次進化了!】

【他就是人怎麽可能是雄蟲,演的吧,我不相信!】

直播裏吵成一團,而阿諾赫卻沒能發出太大的聲音,手一直伸向卡斯特那邊,也沒能引起卡斯特註意。

【天啊,快看看他啊!他一定很痛苦吧!】

【先別管他是人還是蟲了,我只覺得好心痛!】

【該死的,陛下,你快回頭看看他啊!】

【陛下也不好受吧,他都搖晃了。】

卡斯特已經被信息素壓得站不起來,全身蟲化的跡象全部消散,軟綿綿地站都站不穩,終於,他好似有所感應地回頭看到雄蟲,豎狀緋瞳滿是擔憂,掙紮著走過去。

格爾不知從何處慢慢踱了出來,擋住了卡斯特去路:“陛下,你真是不思悔改,竟然還敢追過來。呵,還有這只小雄蟲,怎麽?是想來幫我補充我的雄蟲信息素庫嗎?那可真是要謝謝你!”

【天雄啊,格爾冕下怎麽一點蟲化痕跡都沒有!】

【格爾根本就不是雄蟲,我就說嘛,怎麽會有雄蟲半點都不會受信息素的影響!】

【慢著,這是什麽?阿諾赫閣下的褲子!】

【尾鉤,這是尾鉤啊!雌父,我看到雄蟲長尾鉤了!】

【啊啊啊啊啊……】

屏幕一片靜謐,全部都是發符號【!!!!!】【…………】

只見倒地不起的雄蟲尾巴處鼓起,有利器慢慢破土而出,越長越大,像一條龍尾,布著鱗甲,尖端是銳利的形狀。

幸好衣服材料特殊,不至於將褲子撐爛。

看到這粗狀之物自那暧昧之處長出來,網絡前的雌蟲只顧得吞咽口水,不知誰先開口了:【尾鉤,他的尾鉤長出來了!誰說他不是雄蟲,打臉了吧!】

【啊啊啊啊,如此強壯的尾鉤,我、我先硬為敬!】

【慢著,等等,你們看他的額!】

【天哪,他還有角,他長得太會了,太漂亮了!】

尖銳的如羚羊般漂亮的沖天角自他額角長出,將那張慘白的臉蛋,襯出別樣的美感。

【嗚嗚嗚,感謝陛下,讓我看到了如此巧奪天工之物。想到當時我不信陛下而去信一個偽蟲,我就恨不得以頭搶地!】

格爾陡然轉身向阿諾赫走去:“呵呵,雄蟲,果然是高級雄蟲,原來你就是那枚同蛋呢,當年怎麽就沒能把你殺死呢。你雌父倒是有先見之明,但凡把你放到蟲族這邊來,我不將你撕裂!”

話音剛落,他忽然看到一個飛行器直往他臉上懟,眉頭一皺:“這是什麽?直播?你們竟然在直播!”

他冷笑不止:“呵呵,媽的,原來是這個直播!我□□娘的!”

追著飛行器打又打不到,反而被拍盡猙獰面目,他停下來氣喘籲籲:“沒關系,我把你們都抓下來,蟲族依然還是由我來說了算!”

他摸出了刀,大步走向阿諾赫,高擡手重重往阿諾赫身上捅去,卡斯特想沖過去已來不及,大喊了聲:“阿諾赫!”

突然一個光屏彈了出來,將格爾彈了出去,他滿臉匯茫然:“這是什麽?”

“隨影啊,”卡斯特冷笑道:“就是你專門雇水軍抨擊我的隨影啊。”

直播前的彈幕又是一片【……】,很多蟲都在裝死。

【嘿嘿,這這這水軍果然,不不不,這這這隨影果然是陛下有先見之明,嘿嘿,我等愚民想的沒有這麽周到……】

格爾楞怔過後,是更加瘋狂的紮向阿諾赫:“我不信,我不相信到這個我還扭轉不了局面!”

所有觀眾都觸目驚心,恨不得自己上前替擋。

忽然,阿諾赫睜開了眼睛,慢慢爬了起來。

格爾驚在原地,這雙金色豎瞳他見過,十八年前,他殺過一只擁有這樣眼睛的蟲族,那是一位可怖的殺神,他數次幾乎死在對方爪下。深埋的恐懼被掀起,很快又被他埋了下去,猙獰的面目剛起,下一瞬他眼睛暴睜。

粗壯的尾鉤全身鱗甲炸氣,猛地刺入他的胸腔。

另一方面,他的背後一柄靈劍也刺穿了他的心臟,耳邊是卡斯特冷冰冰的聲音:“我賭你不會殺我,而他,你殺不了!”

屏幕再次沸騰:【閣下果然是高級雄蟲,傳說中的雄蟲才能用尾鉤殺蟲,他竟然做到了!】

尾鉤抽出,阿諾赫搖搖晃晃頹然倒地,卡斯特及時抱住了他,眼眉中盡是心痛,頭微微擡起,看向了攝像頭。

直播室內刮過一陣腥風血雨,不等眾蟲顫抖,屏幕一黑,直播結束。

很好,他們的陛下生氣了。

二十年,嘿嘿,他們就被一個人這麽牽著鼻子走而孤立陛下。

接下來也該好好迎接陛下狂風驟雨般的憐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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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就這樣吧,今天玩兩局游戲玩得我頭暈眼花的,強撐著擼完了,有點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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