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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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緣
妙不可言
像跟夥伴幹了壞事, 被迫去家長面前承認錯誤似的，姜浮心虛得很。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七八歲的時候，家裏買了豬肉剁碎灌了香腸, 掛在院子裏風幹。香腸掛得高，她就去偷偷拿了晾衣竿，支上去叉下來幾節, 又偷了火石，帶著妹妹找了個僻靜角落烤來吃了。
被發現，差點挨打, 媽媽舉著掃帚要抽, 姥爺攔了下來。
“哎呀, 都是小娃娃，吃幾根香腸怎麽了。”老人平日裏都是副嚴肅的模樣，其實心軟得很，為了孫女把煙都戒了, 就為省下錢買幾包糖錢留給孫女買糖吃。
“這是香腸的事兒嗎？”媽媽哭笑不得，指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烤熟了也就算了, 還烤得半生不熟, 這都拉了一晚上肚子了。”
“你沒吃嗎？怎麽一點事兒沒有？”
她委屈地解釋：“我吃得比她還多呢……”誰知道皮厚，一點事兒沒有。
媽媽哭笑不得。
這種來自長輩的心虛感, 姜浮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此時面對白飛光的母親，她甚至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囁嚅著：“不是什麽大事, 您別擔心。”
白飛光母親道：“那是怎麽了？”
姜浮說：“嗯……就是人不見了, 阿姨, 你知道他登錄手機的賬號嗎？我想查查他所在的位置。”
白飛光不見了，現場沒看見手機，最大的可能性是連人帶包一起被帶走，手機也在裏面。就算手機關了機，一旦開機也會立刻更新地理位置，而且這手機還是最新款，拿去賣也要賣不少錢，姜浮看王珰他們群人的樣子，著實不像什麽隱世高人，要是她有錢，估計給他個七位數他肯定給一夥人賣得一幹二凈。
可惜姜浮也是一貧如洗，給不起那麽高價錢。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真的視錢如糞土，把手機扔了，但至少，姜浮能從扔手機的位置，找到些線索。
姜浮的要求有些冒昧，她本來還擔心，白飛光的母親有疑問，正想著該如何解釋清楚，誰知白飛光母親幹脆利落的答應了。
“我把賬號發給你吧。”白飛光的母親咳嗽兩聲，“情況是不是很糟糕？”
姜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情況的確很糟糕，白飛光此時生死未蔔，報警都無從報起。
“還、還好。”她撒了謊。
白飛光母親溫柔道：“好，你稍等。”
那邊翻找了片刻，過了會兒，手機接到了一條短信，上面是個賬號和密碼。
姜浮有些驚訝，沒想到白飛光母親這麽容易地發過來了，甚至都沒有核實什麽。
那邊卻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麽，女人溫柔道：“這個電話他不會隨便給其他人的，能打過來，就說明你們關系很不一般。”
姜浮說：“他告訴我出了事就打這個電話。”
白母道：“這是他妹妹的電話號碼，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過來了。”
姜浮啞然。
“事情嚴重嗎？”
“有……有一點……”
“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目前好像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如果有的話，我一定告訴您。”
白母沈默片刻，輕聲說好，兩人都有挺多想說的，卻又無從說起，最後成了相顧無言。
“他一個人在外，讓他保重身體。”
“好的，好的。”
“那麻煩你多費心，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告訴我。”
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
重覆了兩遍的話，卻不知道在母親的心中，喉嚨裏，滾了多少次，她擔心得要命，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一遍遍嘮叨。
姜浮五味雜陳，掛斷電話，沒敢耽擱，立刻用自己的手機登錄了白飛光的賬號，她立馬點開手機裏的查找，想查看丟失設備的地點。
幸運之神總算光顧了他們，設備地址真的更新了。
姜浮盯了會兒地址，抓起背包，沖了出去。
**
王珰覺得自己最近真的很倒黴。
從帶著白飛光去了趟白栩的所在地回來，他就覺得渾身不得勁兒，喝水都塞牙。
今天更是離譜，早上騎著摩托車出門，沒走兩步，車突然故障，連人帶車摔在地上，要不是後面的小車剎車及時，他已經被送走了。
手上因此擦破好大一塊皮，正打算找個診所消毒包紮，卻意外接到了佘不虞的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佘不虞的名字，可真是和閻王點卯沒區別，但又不能不接，臉皺成一團：“餵。”
佘不虞問他在哪兒，他老實說了，隨後扔過來一個地址，讓他趕緊過來。
王珰立馬後悔了，心想自己應該說在外地，但事已至此，也推脫不掉。
臨走時，和劉奔招呼了聲，借了他的摩托，順便吐槽了下自己黴得不行的運氣。
劉奔倒是經驗豐富，拍著他的肩膀嘆氣，說正常得很，和那些東西沾上一點關系都能黴得長毛。也佩服那些家屬，都慘成那樣了還往那邊靠呢。
王珰說：“哎喲，你別說了，這又叫我過去幹嘛？他們又弄出來新罐子了？”
劉奔說：“哪有那麽好弄，上次那個罐子還沒解決掉呢。”
王珰：“還沒解決？”
劉奔：“嗯，行了，別問那麽多不該問的，你趕緊去吧。”
王珰點點頭，走了。
佘不虞給他的地址在附近山上，挺偏的，從鎮上騎摩托過去得要五六個小時，王珰不想去，又不得不去。
上午出發，傍晚才能到，那邊一片都是些荒郊野嶺，連零星的農戶都沒有，屬於是上墳都沒人去的地界。
他之前聽劉奔說過這塊的事兒，也是叮囑他這邊來不得，是那群人的地盤。
關於那群人，王珰也知道得不多。他只管糯尕村那邊的事兒，接觸的那群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小時候聽長輩說過，早些年他們的巢很多，糯尕村只是其中一個。
後來好像突然出了什麽事兒，死了不少，至於是什麽事兒，王珰也不清楚。
被佘不虞叫過去，王珰心知沒有好事。
既然不是好事，就沒必要那麽著急，王珰磨磨蹭蹭的，生怕去早了。
誰知佘不虞那邊反倒是急了，給他打電話問他怎麽還不來。
王珰只好說自己車壞了，找人借車花了點時間。
“趕緊過來，對了，來的時候你帶點吃的。”佘不虞說。
王珰：“行，您吃什麽呀？”
佘不虞冷冷道：“人吃什麽我吃什麽，別問些找罵的問題。”
王珰被罵得直縮脖子，心想這群人真他娘的難伺候，他一點沒覺著自己的問話有什麽問題，之前是親眼見過這些人吃不尋常的東西的，有次他去送罐子，進到村子那邊崔豐谷的民宿裏，剛推開門就看見屋子裏坐了個人，正在扯著根血淋淋的東西吃，仔細一瞧，是條被扒了皮的蛇。
雞皮疙瘩從頭冒到腳後跟，此後王珰學會了進門之前先禮貌地敲敲門。
在鎮子上隨便買點食物，王珰往目的地開。
落雪以後，氣溫越來越低，天黑的也越來越早，山上的雪在白天化開，晚上又上凍，路面變成了難走的凍土，走在上面都滋溜，安全起見，王珰不敢開太快。
等到達目的地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點開定位，反覆確認自己是不是在佘不虞發的地方，這附近樹木茂密，什麽建築都沒有，心中咕嘰，難不成那群玩意兒以天為席，以地為被。
正想著，電話又來了。
“到了？”佘不虞問。
“嗯。”王珰拎著外賣，感覺自己不是來辦事的，是來上墳的。
“往你左邊走兩百米。”佘不虞說，“再往腳下看。”
王珰應聲，往林子裏走去，別看兩百米不遠，這在林子裏可是舉步維艱，他估摸著差不多了，開始註意腳下，這一看，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腳下不遠處，出現了一截斷崖，這大晚上，四處漆黑，要是沒註意一直往前走，肯定掉下去了。
王珰後背生起冷汗，心中暗罵佘不虞，真是群怪物，這種地方都能讓他們找來。
在懸崖邊上仔細找了找，果然找到了段石階，這石階得有個六十度的坡度，王珰只敢面對懸崖，慢吞吞地往下摸，等到達下面的小塊平臺時，後背都濕透了。
平臺是從洞穴延伸出來，洞穴裏依舊黑漆漆，直到王珰懸著心往裏面摸了一段距離，才看到遠處有火光傳來。
這洞穴被布置過，應該有人居住，空氣裏縈繞著讓人不適的氣味，像肉類在炎熱的夏天腐爛後的氣息。
“有人嗎？”王珰小心地叫了聲。
“過來。”佘不虞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王珰聽到她聲音可算是松了口氣，趕緊往光源裏走。
佘不虞看見王珰從外面進來：“外面下雨了？”
王珰：“啊？沒有啊。”
佘不虞：“那你頭發怎麽濕了。”
王珰：“流了點汗……”
佘不虞：“這麽熱？”
王珰都不想回答了，這都零下了熱什麽熱，他也不想這些沒有生活常識的怪人解釋：“吃的帶來了。”
他把東西遞給佘不虞，目光朝著屋子裏掃了掃。屋子裏擺放著很多奇形怪狀的東西，他全都不認識，還有幾個罐子和一個……人？
喲，還是熟人。
王珰看見他就樂了：“喲，這不是飛光嘛，咱們真投緣啊。”
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白飛光：“……”
【作者有話說】
王珰：當初對我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白飛光：……
姜浮：等著奧，待會兒被扇了別哭
王珰：欺負我沒女朋友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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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跟夥伴幹了壞事, 被迫去家長面前承認錯誤似的，姜浮心虛得很。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七八歲的時候，家裏買了豬肉剁碎灌了香腸, 掛在院子裏風幹。香腸掛得高，她就去偷偷拿了晾衣竿，支上去叉下來幾節, 又偷了火石，帶著妹妹找了個僻靜角落烤來吃了。
被發現，差點挨打, 媽媽舉著掃帚要抽, 姥爺攔了下來。
“哎呀, 都是小娃娃，吃幾根香腸怎麽了。”老人平日裏都是副嚴肅的模樣，其實心軟得很，為了孫女把煙都戒了, 就為省下錢買幾包糖錢留給孫女買糖吃。
“這是香腸的事兒嗎？”媽媽哭笑不得，指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烤熟了也就算了, 還烤得半生不熟, 這都拉了一晚上肚子了。”
“你沒吃嗎？怎麽一點事兒沒有？”
她委屈地解釋：“我吃得比她還多呢……”誰知道皮厚，一點事兒沒有。
媽媽哭笑不得。
這種來自長輩的心虛感, 姜浮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此時面對白飛光的母親，她甚至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囁嚅著：“不是什麽大事, 您別擔心。”
白飛光母親道：“那是怎麽了？”
姜浮說：“嗯……就是人不見了, 阿姨, 你知道他登錄手機的賬號嗎？我想查查他所在的位置。”
白飛光不見了，現場沒看見手機，最大的可能性是連人帶包一起被帶走，手機也在裏面。就算手機關了機，一旦開機也會立刻更新地理位置，而且這手機還是最新款，拿去賣也要賣不少錢，姜浮看王珰他們群人的樣子，著實不像什麽隱世高人，要是她有錢，估計給他個七位數他肯定給一夥人賣得一幹二凈。
可惜姜浮也是一貧如洗，給不起那麽高價錢。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真的視錢如糞土，把手機扔了，但至少，姜浮能從扔手機的位置，找到些線索。
姜浮的要求有些冒昧，她本來還擔心，白飛光的母親有疑問，正想著該如何解釋清楚，誰知白飛光母親幹脆利落的答應了。
“我把賬號發給你吧。”白飛光的母親咳嗽兩聲，“情況是不是很糟糕？”
姜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情況的確很糟糕，白飛光此時生死未蔔，報警都無從報起。
“還、還好。”她撒了謊。
白飛光母親溫柔道：“好，你稍等。”
那邊翻找了片刻，過了會兒，手機接到了一條短信，上面是個賬號和密碼。
姜浮有些驚訝，沒想到白飛光母親這麽容易地發過來了，甚至都沒有核實什麽。
那邊卻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麽，女人溫柔道：“這個電話他不會隨便給其他人的，能打過來，就說明你們關系很不一般。”
姜浮說：“他告訴我出了事就打這個電話。”
白母道：“這是他妹妹的電話號碼，已經很久沒有人打過來了。”
姜浮啞然。
“事情嚴重嗎？”
“有……有一點……”
“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目前好像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如果有的話，我一定告訴您。”
白母沈默片刻，輕聲說好，兩人都有挺多想說的，卻又無從說起，最後成了相顧無言。
“他一個人在外，讓他保重身體。”
“好的，好的。”
“那麻煩你多費心，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告訴我。”
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
重覆了兩遍的話，卻不知道在母親的心中，喉嚨裏，滾了多少次，她擔心得要命，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一遍遍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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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之神總算光顧了他們，設備地址真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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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珰覺得自己最近真的很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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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是離譜，早上騎著摩托車出門，沒走兩步，車突然故障，連人帶車摔在地上，要不是後面的小車剎車及時，他已經被送走了。
手上因此擦破好大一塊皮，正打算找個診所消毒包紮，卻意外接到了佘不虞的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佘不虞的名字，可真是和閻王點卯沒區別，但又不能不接，臉皺成一團：“餵。”
佘不虞問他在哪兒，他老實說了，隨後扔過來一個地址，讓他趕緊過來。
王珰立馬後悔了，心想自己應該說在外地，但事已至此，也推脫不掉。
臨走時，和劉奔招呼了聲，借了他的摩托，順便吐槽了下自己黴得不行的運氣。
劉奔倒是經驗豐富，拍著他的肩膀嘆氣，說正常得很，和那些東西沾上一點關系都能黴得長毛。也佩服那些家屬，都慘成那樣了還往那邊靠呢。
王珰說：“哎喲，你別說了，這又叫我過去幹嘛？他們又弄出來新罐子了？”
劉奔說：“哪有那麽好弄，上次那個罐子還沒解決掉呢。”
王珰：“還沒解決？”
劉奔：“嗯，行了，別問那麽多不該問的，你趕緊去吧。”
王珰點點頭，走了。
佘不虞給他的地址在附近山上，挺偏的，從鎮上騎摩托過去得要五六個小時，王珰不想去，又不得不去。
上午出發，傍晚才能到，那邊一片都是些荒郊野嶺，連零星的農戶都沒有，屬於是上墳都沒人去的地界。
他之前聽劉奔說過這塊的事兒，也是叮囑他這邊來不得，是那群人的地盤。
關於那群人，王珰也知道得不多。他只管糯尕村那邊的事兒，接觸的那群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小時候聽長輩說過，早些年他們的巢很多，糯尕村只是其中一個。
後來好像突然出了什麽事兒，死了不少，至於是什麽事兒，王珰也不清楚。
被佘不虞叫過去，王珰心知沒有好事。
既然不是好事，就沒必要那麽著急，王珰磨磨蹭蹭的，生怕去早了。
誰知佘不虞那邊反倒是急了，給他打電話問他怎麽還不來。
王珰只好說自己車壞了，找人借車花了點時間。
“趕緊過來，對了，來的時候你帶點吃的。”佘不虞說。
王珰：“行，您吃什麽呀？”
佘不虞冷冷道：“人吃什麽我吃什麽，別問些找罵的問題。”
王珰被罵得直縮脖子，心想這群人真他娘的難伺候，他一點沒覺著自己的問話有什麽問題，之前是親眼見過這些人吃不尋常的東西的，有次他去送罐子，進到村子那邊崔豐谷的民宿裏，剛推開門就看見屋子裏坐了個人，正在扯著根血淋淋的東西吃，仔細一瞧，是條被扒了皮的蛇。
雞皮疙瘩從頭冒到腳後跟，此後王珰學會了進門之前先禮貌地敲敲門。
在鎮子上隨便買點食物，王珰往目的地開。
落雪以後，氣溫越來越低，天黑的也越來越早，山上的雪在白天化開，晚上又上凍，路面變成了難走的凍土，走在上面都滋溜，安全起見，王珰不敢開太快。
等到達目的地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點開定位，反覆確認自己是不是在佘不虞發的地方，這附近樹木茂密，什麽建築都沒有，心中咕嘰，難不成那群玩意兒以天為席，以地為被。
正想著，電話又來了。
“到了？”佘不虞問。
“嗯。”王珰拎著外賣，感覺自己不是來辦事的，是來上墳的。
“往你左邊走兩百米。”佘不虞說，“再往腳下看。”
王珰應聲，往林子裏走去，別看兩百米不遠，這在林子裏可是舉步維艱，他估摸著差不多了，開始註意腳下，這一看，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腳下不遠處，出現了一截斷崖，這大晚上，四處漆黑，要是沒註意一直往前走，肯定掉下去了。
王珰後背生起冷汗，心中暗罵佘不虞，真是群怪物，這種地方都能讓他們找來。
在懸崖邊上仔細找了找，果然找到了段石階，這石階得有個六十度的坡度，王珰只敢面對懸崖，慢吞吞地往下摸，等到達下面的小塊平臺時，後背都濕透了。
平臺是從洞穴延伸出來，洞穴裏依舊黑漆漆，直到王珰懸著心往裏面摸了一段距離，才看到遠處有火光傳來。
這洞穴被布置過，應該有人居住，空氣裏縈繞著讓人不適的氣味，像肉類在炎熱的夏天腐爛後的氣息。
“有人嗎？”王珰小心地叫了聲。
“過來。”佘不虞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王珰聽到她聲音可算是松了口氣，趕緊往光源裏走。
佘不虞看見王珰從外面進來：“外面下雨了？”
王珰：“啊？沒有啊。”
佘不虞：“那你頭發怎麽濕了。”
王珰：“流了點汗……”
佘不虞：“這麽熱？”
王珰都不想回答了，這都零下了熱什麽熱，他也不想這些沒有生活常識的怪人解釋：“吃的帶來了。”
他把東西遞給佘不虞，目光朝著屋子裏掃了掃。屋子裏擺放著很多奇形怪狀的東西，他全都不認識，還有幾個罐子和一個……人？
喲，還是熟人。
王珰看見他就樂了：“喲，這不是飛光嘛，咱們真投緣啊。”
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白飛光：“……”
【作者有話說】
王珰：當初對我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白飛光：……
姜浮：等著奧，待會兒被扇了別哭
王珰：欺負我沒女朋友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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