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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序摘頭盔摘得太快，褚又時和明塗沒來得及阻止，兩雙仿佛一脈相承的眼睛已經對上了視線。
縱觀人類歷史，哪怕在原能輻射大爆發後出現了畸形生物，也很少有天生長綠毛的。青氏這防偽標簽一樣的外貌特征根本不是什麽特殊血脈，只是某一任當家人給自家品牌打廣告打得喪心病狂，跟一個搞基因編輯的醫療團隊合作，不僅自己要往非人類的方向整容，還空前絕後地把人造基因遺傳給了後代。
就這樣生造出了一家子非主流。
當時的研究熱潮偏向類人化，托那位腦回路清奇的當家人的福，青氏機械的研發方向跟“把一切都做的像人”的潮流反著來，用一出人模仿機器人的鬧劇成功拔高了知名度，甚至出現了cos他模仿機器人的網友。
青蕓看這段發家史的時候，已經沒人拿綠發綠眼當梗玩了，她一直以為自己能以陌生人的眼光平靜看待祖宗的笑話，直到看見明序那只標準了一半的頭發。
青蕓突然無師自通地理解了碰瓷，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褚又時心驚肉跳地盯著仿生人摘掉頭盔，很憂愁地來回掃視對峙的兩人，心想明序自爆的真不是時候。
起碼等那幾個吱哇亂叫的被拖遠點再動手吧。
他們頂著大泛生命科技研究員的名頭，就算長了青氏同款發色，青蕓也不會蠢兮兮地認為明序是自家人，只會因此更加警惕排斥他們。
氣氛微妙，青蕓心思轉了十萬八千個彎，迅速收拾好表情，面色毫無波動地問：“什麽意思？”
褚又時有點摸不清她的態度，謹慎地提防著四周的正式工，也提防青蕓。
其他當家人多少穿著點防護設備，青蕓就這麽大大方方地露臉，顯然也是個畸變了的異能者，敢獨自面對他們三個肯定有所倚仗。
明序好像沒想那麽多，感覺不到青蕓的古怪似的，非常平靜地說：“泛虹跟青氏聯姻，曾經有一個兒子。”
青蕓盯著他，片刻後才緩緩問：“這就不需要你給我普及了，直接說重點。”
她一向沒什麽耐心，能忍到現在，是因為隱約猜到了這個仿生人的來歷。
“你真的是來告訴我事故真相的？”
明序挑了挑眉：“泛虹的孩子就是最重要的一環，而我是照著他生產出來的。”
褚又時聽得心提到嗓子眼，這話任誰聽了都像是在證明明序和泛虹關系匪淺，他們可是從大泛生命科技的地盤被帶過來的，青蕓肯定覺得明序是泛虹生產的啊！
明序到底想幹什麽？
青蕓的思路跟褚又時猜的大差不差，覺得實在沒必要聽下去，剛要結束沒意義的對話，明序忽然上前一步。故意要激怒她似的，問：“那位青女士是您的什麽人？”
“她不只是我模仿對象的母親，也是我的制作者之一。”明序無視了青蕓驟然變得緊繃的氣場，誠懇道，“她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的母親。”
褚又時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偏偏明塗還要不知所謂地撞他一下：“這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褚又時微不可察地搖搖頭：“不知道。”
青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信不信暫且放一邊，她是真的被惹到了。。
也怪她先入為主，只聽明序說了一個開頭，就自以為料準了一切，結果被套出了話，這下明序肯定知道她其實並不了解泛虹多少事了。
青芙被囚禁是生完孩子之後的事，但這個傳說中的外甥，青蕓既沒見過，又沒聽青芙提起過，自然會覺得是那個史無前例的喪良心渣男泛虹搞的鬼。有這一層緣由在，青蕓理所當然地以為明序是泛虹照著兒子的樣子做的。
她完全相信泛虹幹的出來這種事，所以聽到明序認青芙為制作者，積攢已久的怨氣膨脹到了爆發的邊緣。
青蕓人沒動，但無形的桎梏已經落到明序身上，他能清楚感覺到金屬機身被一股外加壓力緊緊攥住，威脅似的停在捏碎他的邊緣：
“胡編亂造好歹也緊扣一下主題吧，聽上去你們連泛虹在哪都不知道，知道什麽事故真相？”
青蕓的異能針對金屬！
明序僵硬站立，金屬機身被壓制，能活動的部位就不多了，只能轉動眼珠看向褚又時。
視線還沒來得及聚焦，明序眼前就閃過一道黑影，褚又時異常強勢地插進兩人之間，一只手已經擡起，對準了青蕓。
這速度明顯不是正常人，青蕓身邊的安全距離被突破，褚又時一伸手就能制住她。
青蕓畢竟主業是搞研究的，雖然身懷異能但幾乎不鍛煉，而且她身上帶著檢測畸形生物的便攜儀器，除了明序是仿生人以外，旁聽的那倆只是普通人，她根本沒防備。
青蕓只來得及側身躲避，但很意外的，褚又時沒真碰到她，只是虛虛推出一掌。
與此同時，青蕓沒有放松對明序的控制，而且還重新發動異能，通過金屬機身拽著他往前撞。
緊接著，褚又時看似虛晃一槍的一掌掀起了狂亂氣流，青蕓始料未及，被卷了出去。
明塗眨個眼的功夫，兩人一仿生人已經形成了一個攻擊閉環——褚又時拍飛了青蕓，青蕓控制著明序，一頭撞上褚又時。
三方都摔了個趔趄，褚又時比較慘，被撞又被當肉墊，頭盔磕在地上還清脆地彈了兩下。
明塗：“……”
用異能打架原來這麽不體面嗎。
褚又時被頭盔卡著脖子，被迫痛苦地仰起頭，要是頭盔再大一號，他的頸椎恐怕得折。
“……青總，”明序借著青蕓被擊飛時的空隙掙脫了一部分控制，說，“我知道怎麽找到泛虹，我們可以聯手殺了他。”
青蕓先是剜了褚又時一眼，戒心十足地盯著這個展現出詭異速度和能力的“普通人”，隱蔽地將手背到身後，悄悄召喚正式工。
她明白了這三個人的來歷：“闖入蟻穴的是你們？”
莫名被安了個罪名，當了半天背景板的明塗不得不開口，迅速撇清關系：“我不是，我沒去。”
褚又時奇道：“怎麽能叫闖入，明明是泛虹暗箱操作把我們誆進去的。”
這次青蕓沒嘲諷，心裏已經信了大半。她接到的消息是三個人大肆破壞，其中一個著墨較多的，是因為他是駐守蟻穴的管理員，也因為另外兩位露面太少，研究員光顧著跑了。
她知道的其實沒比褚又時和明序多多少，但更雜一些——恰好是關於蟻穴的，這項研究產出了太多副產品，很難完全隱瞞。
如果是這樣的話……
明序還在努力從褚又時身上挪開，一邊抵抗異能一邊試圖解釋：“我的制作人至少有兩位，與泛虹聯姻的青女士是其中一個，負責我機械部分的設計和制作。”
這下褚又時和一旁的明塗都聽懂了，明序不是在哄騙青蕓，他真的覺得泛虹的妻子和章丘岳私下合作，聯手做出了他。
褚又時很悲傷地見縫插針悄悄問：“你什麽時候知道這些的？”
明序艱難又迅速地悄聲回答：“我猜的。”
章丘岳幾乎沒有機械方面的知識儲備，獨立搭建神經網絡倒是可以，要從零開始創造一個仿生人實在太難了，沒技術也沒資源，必須要有團隊支撐。
但加上一位青氏機械的研究員，很多需要團隊解決的問題就簡單多了。
這套思路沒有一點佐證，明序的信心全依賴於青蕓表現出的無知，身在權力中心，她竟然也不是很清楚自家親人的遭遇和泛虹的實際作為。
明序很快感覺到攥緊機身的力量消失了，但沒時間為青蕓放下戒心感到高興，他半邊身子正懸空，青蕓一松手，他“啪”一下臉著地了。
褚又時歪著腦袋嘲笑：“哈！讓你亂動。”
明序咬牙切齒：“壓著你倒是高興了！”
青蕓臉色不太好，朝得到信號趕來的正式工揮揮手，然後指了指褚又時，那幾個正式工會意，把粘地上的褚又時撕起來，連明塗一塊拖遠。
褚又時本來覺得躺著也行，被左右架著拎起來的時候笑容碎了一地：“……不對啊，我也是來幫忙對付泛虹的！”
青蕓眼不見心不煩地偏頭，看著明序：“你剛剛說，我姐姐只是制作者之一。”
這話暗戳戳回答了明序前面的問題，對青蕓來說，這就是願意合作的意思。明序點點頭：“另一位制作者叫章丘岳，他是大泛生命科技的研究員，或許還有更多人，但他們倆是關鍵。”
他頓了頓，又說：“我出逃的時候被迫換下了初始儲存器，那裏面有章老師讓我帶出白塔的重要內容。”
“哦，”青蕓等他說完，然後慢吞吞地開口，“所以你投誠的誠意就是告訴我有這麽個東西可以扳倒泛虹，然後要我自己去找。”
明序：“……不止儲存器，如果能找到章丘岳也可以。”
青蕓繼續戳穿他：“失去了儲存器，你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怎麽敢肯定裏面的內容對我有用？還有你說的那個章……不重要，他可不是青芙，做出你以後難道還能從泛虹手裏保住一條命嗎？”
沒用就不會有一堆正式工追殺他到天涯海角了。
到嘴邊的話滾了一圈，被明序默默咽下去，青蕓非要他拿出實質證明是不可能的，明序把心一橫，打算犧牲自己開膛破肚。
但剛要說話，拖走褚又時和明塗的正式工忽然嘰嘰喳喳地亂叫起來。
青蕓知道褚又時有古怪，第一時間看向了吵鬧的源頭。
褚又時朝著他們的方向，慢慢擡起右手，點了點左手腕。
“蟻穴的工作評分出了。”
褚又時聲音不大，好在距離不算遠，青蕓和明序勉強聽清了飄渺的話語，他一字一頓地覆述了管家系統的評分說明：
“因醫療區出現意外事故，您的工作區域及危險評級升級為輻射區、高危，臨時工作已暫停。鑒於您表現出色，本次工作評分為S，報酬及補償共500勞動時長，已發送至您的賬戶。”
“查詢到您已有兩次輻射區工作S評分，若您有晉升意願，可參與一次入職前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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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人類歷史，哪怕在原能輻射大爆發後出現了畸形生物，也很少有天生長綠毛的。青氏這防偽標簽一樣的外貌特征根本不是什麽特殊血脈，只是某一任當家人給自家品牌打廣告打得喪心病狂，跟一個搞基因編輯的醫療團隊合作，不僅自己要往非人類的方向整容，還空前絕後地把人造基因遺傳給了後代。
就這樣生造出了一家子非主流。
當時的研究熱潮偏向類人化，托那位腦回路清奇的當家人的福，青氏機械的研發方向跟“把一切都做的像人”的潮流反著來，用一出人模仿機器人的鬧劇成功拔高了知名度，甚至出現了cos他模仿機器人的網友。
青蕓看這段發家史的時候，已經沒人拿綠發綠眼當梗玩了，她一直以為自己能以陌生人的眼光平靜看待祖宗的笑話，直到看見明序那只標準了一半的頭發。
青蕓突然無師自通地理解了碰瓷，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褚又時心驚肉跳地盯著仿生人摘掉頭盔，很憂愁地來回掃視對峙的兩人，心想明序自爆的真不是時候。
起碼等那幾個吱哇亂叫的被拖遠點再動手吧。
他們頂著大泛生命科技研究員的名頭，就算長了青氏同款發色，青蕓也不會蠢兮兮地認為明序是自家人，只會因此更加警惕排斥他們。
氣氛微妙，青蕓心思轉了十萬八千個彎，迅速收拾好表情，面色毫無波動地問：“什麽意思？”
褚又時有點摸不清她的態度，謹慎地提防著四周的正式工，也提防青蕓。
其他當家人多少穿著點防護設備，青蕓就這麽大大方方地露臉，顯然也是個畸變了的異能者，敢獨自面對他們三個肯定有所倚仗。
明序好像沒想那麽多，感覺不到青蕓的古怪似的，非常平靜地說：“泛虹跟青氏聯姻，曾經有一個兒子。”
青蕓盯著他，片刻後才緩緩問：“這就不需要你給我普及了，直接說重點。”
她一向沒什麽耐心，能忍到現在，是因為隱約猜到了這個仿生人的來歷。
“你真的是來告訴我事故真相的？”
明序挑了挑眉：“泛虹的孩子就是最重要的一環，而我是照著他生產出來的。”
褚又時聽得心提到嗓子眼，這話任誰聽了都像是在證明明序和泛虹關系匪淺，他們可是從大泛生命科技的地盤被帶過來的，青蕓肯定覺得明序是泛虹生產的啊！
明序到底想幹什麽？
青蕓的思路跟褚又時猜的大差不差，覺得實在沒必要聽下去，剛要結束沒意義的對話，明序忽然上前一步。故意要激怒她似的，問：“那位青女士是您的什麽人？”
“她不只是我模仿對象的母親，也是我的制作者之一。”明序無視了青蕓驟然變得緊繃的氣場，誠懇道，“她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的母親。”
褚又時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偏偏明塗還要不知所謂地撞他一下：“這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褚又時微不可察地搖搖頭：“不知道。”
青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信不信暫且放一邊，她是真的被惹到了。。
也怪她先入為主，只聽明序說了一個開頭，就自以為料準了一切，結果被套出了話，這下明序肯定知道她其實並不了解泛虹多少事了。
青芙被囚禁是生完孩子之後的事，但這個傳說中的外甥，青蕓既沒見過，又沒聽青芙提起過，自然會覺得是那個史無前例的喪良心渣男泛虹搞的鬼。有這一層緣由在，青蕓理所當然地以為明序是泛虹照著兒子的樣子做的。
她完全相信泛虹幹的出來這種事，所以聽到明序認青芙為制作者，積攢已久的怨氣膨脹到了爆發的邊緣。
青蕓人沒動，但無形的桎梏已經落到明序身上，他能清楚感覺到金屬機身被一股外加壓力緊緊攥住，威脅似的停在捏碎他的邊緣：
“胡編亂造好歹也緊扣一下主題吧，聽上去你們連泛虹在哪都不知道，知道什麽事故真相？”
青蕓的異能針對金屬！
明序僵硬站立，金屬機身被壓制，能活動的部位就不多了，只能轉動眼珠看向褚又時。
視線還沒來得及聚焦，明序眼前就閃過一道黑影，褚又時異常強勢地插進兩人之間，一只手已經擡起，對準了青蕓。
這速度明顯不是正常人，青蕓身邊的安全距離被突破，褚又時一伸手就能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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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蕓只來得及側身躲避，但很意外的，褚又時沒真碰到她，只是虛虛推出一掌。
與此同時，青蕓沒有放松對明序的控制，而且還重新發動異能，通過金屬機身拽著他往前撞。
緊接著，褚又時看似虛晃一槍的一掌掀起了狂亂氣流，青蕓始料未及，被卷了出去。
明塗眨個眼的功夫，兩人一仿生人已經形成了一個攻擊閉環——褚又時拍飛了青蕓，青蕓控制著明序，一頭撞上褚又時。
三方都摔了個趔趄，褚又時比較慘，被撞又被當肉墊，頭盔磕在地上還清脆地彈了兩下。
明塗：“……”
用異能打架原來這麽不體面嗎。
褚又時被頭盔卡著脖子，被迫痛苦地仰起頭，要是頭盔再大一號，他的頸椎恐怕得折。
“……青總，”明序借著青蕓被擊飛時的空隙掙脫了一部分控制，說，“我知道怎麽找到泛虹，我們可以聯手殺了他。”
青蕓先是剜了褚又時一眼，戒心十足地盯著這個展現出詭異速度和能力的“普通人”，隱蔽地將手背到身後，悄悄召喚正式工。
她明白了這三個人的來歷：“闖入蟻穴的是你們？”
莫名被安了個罪名，當了半天背景板的明塗不得不開口，迅速撇清關系：“我不是，我沒去。”
褚又時奇道：“怎麽能叫闖入，明明是泛虹暗箱操作把我們誆進去的。”
這次青蕓沒嘲諷，心裏已經信了大半。她接到的消息是三個人大肆破壞，其中一個著墨較多的，是因為他是駐守蟻穴的管理員，也因為另外兩位露面太少，研究員光顧著跑了。
她知道的其實沒比褚又時和明序多多少，但更雜一些——恰好是關於蟻穴的，這項研究產出了太多副產品，很難完全隱瞞。
如果是這樣的話……
明序還在努力從褚又時身上挪開，一邊抵抗異能一邊試圖解釋：“我的制作人至少有兩位，與泛虹聯姻的青女士是其中一個，負責我機械部分的設計和制作。”
這下褚又時和一旁的明塗都聽懂了，明序不是在哄騙青蕓，他真的覺得泛虹的妻子和章丘岳私下合作，聯手做出了他。
褚又時很悲傷地見縫插針悄悄問：“你什麽時候知道這些的？”
明序艱難又迅速地悄聲回答：“我猜的。”
章丘岳幾乎沒有機械方面的知識儲備，獨立搭建神經網絡倒是可以，要從零開始創造一個仿生人實在太難了，沒技術也沒資源，必須要有團隊支撐。
但加上一位青氏機械的研究員，很多需要團隊解決的問題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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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序很快感覺到攥緊機身的力量消失了，但沒時間為青蕓放下戒心感到高興，他半邊身子正懸空，青蕓一松手，他“啪”一下臉著地了。
褚又時歪著腦袋嘲笑：“哈！讓你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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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蕓臉色不太好，朝得到信號趕來的正式工揮揮手，然後指了指褚又時，那幾個正式工會意，把粘地上的褚又時撕起來，連明塗一塊拖遠。
褚又時本來覺得躺著也行，被左右架著拎起來的時候笑容碎了一地：“……不對啊，我也是來幫忙對付泛虹的！”
青蕓眼不見心不煩地偏頭，看著明序：“你剛剛說，我姐姐只是制作者之一。”
這話暗戳戳回答了明序前面的問題，對青蕓來說，這就是願意合作的意思。明序點點頭：“另一位制作者叫章丘岳，他是大泛生命科技的研究員，或許還有更多人，但他們倆是關鍵。”
他頓了頓，又說：“我出逃的時候被迫換下了初始儲存器，那裏面有章老師讓我帶出白塔的重要內容。”
“哦，”青蕓等他說完，然後慢吞吞地開口，“所以你投誠的誠意就是告訴我有這麽個東西可以扳倒泛虹，然後要我自己去找。”
明序：“……不止儲存器，如果能找到章丘岳也可以。”
青蕓繼續戳穿他：“失去了儲存器，你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怎麽敢肯定裏面的內容對我有用？還有你說的那個章……不重要，他可不是青芙，做出你以後難道還能從泛虹手裏保住一條命嗎？”
沒用就不會有一堆正式工追殺他到天涯海角了。
到嘴邊的話滾了一圈，被明序默默咽下去，青蕓非要他拿出實質證明是不可能的，明序把心一橫，打算犧牲自己開膛破肚。
但剛要說話，拖走褚又時和明塗的正式工忽然嘰嘰喳喳地亂叫起來。
青蕓知道褚又時有古怪，第一時間看向了吵鬧的源頭。
褚又時朝著他們的方向，慢慢擡起右手，點了點左手腕。
“蟻穴的工作評分出了。”
褚又時聲音不大，好在距離不算遠，青蕓和明序勉強聽清了飄渺的話語，他一字一頓地覆述了管家系統的評分說明：
“因醫療區出現意外事故，您的工作區域及危險評級升級為輻射區、高危，臨時工作已暫停。鑒於您表現出色，本次工作評分為S，報酬及補償共500勞動時長，已發送至您的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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