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北明” 夏北冥的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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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北明” 夏北冥的悔悟
張明離開的頭一個星期，夏北冥活得像往常一樣肆意。
他依舊流連於各種聲色場所。
身邊換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試圖用喧囂掩蓋心裏那點莫名的空落。
“夏總，再來一杯？”
酒吧裏，打扮妖艷的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
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腕，眼神帶著試探的暧昧。
夏北冥擡手擋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以前他從不介意這些逢場作戲的觸碰，可現在，那只陌生的手讓他莫名反感。
他想起張明遞水時總是小心翼翼的模樣，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卻從不會逾矩。
“不用了。”
“你沒有他清純！”
夏北冥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就走，留下滿桌錯愕的人。
“走了！”
走出酒吧，晚風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路過一家便利店，下意識地朝裏面望去——
以前加班晚了，張明總會在這裏買熱牛奶和三明治。
遞給他時還會絮絮叨叨地說“空腹喝酒傷胃”。
他鬼使神差地走進去，拿起一盒熱牛奶，付了錢才發現。
這是張明以前總買給他的牌子。
指尖捏著溫熱的紙盒，心裏的空落突然放大，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矯情。”
夏北冥罵了一句，隨手把牛奶扔進垃圾桶。
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朝著張明以前租住的公寓走去。
公寓樓下的路燈依舊亮著，暖黃的光線下，再也沒有那個等他回來的身影。
以前他晚歸，總能看到張明站在樓下。
手裏拿著外套，眼神裏帶著擔憂，嘴裏卻會抱怨“夏北冥你又喝這麽多”。
他站在樓下，直到淩晨才離開。
回到空蕩蕩的別墅，沒有了張明收拾的整潔房間。
沒有了冰箱裏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甚至連空氣都顯得格外冷清。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他住了好幾年的地方，竟然如此陌生。
接下來的日子，張明的影子無孔不入。
他去公司，看到助理遞來的文件，會想起張明總是把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條。
還會在重點處用紅筆標註；
他去餐廳吃飯，點了以前常點的菜，卻發現沒有張明在旁邊提醒“少吃點辣。
你最近上火”，味道都變了；
他甚至在酒局上，聽到別人說“夏總身邊怎麽張特助不在？”，心裏就像被針紮了一樣。
他開始頻繁地給張明打電話，卻只聽到“您所撥打的號碼已被拉黑”的提示音；
他發微信，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他去張明的社交賬號，發現自己早已被移除關註，看不到任何動態。
“張明到底在鬧什麽脾氣？”
一開始，夏北冥是煩躁的。
他覺得張明不過是因為聽到了幾句玩笑話。
就小題大做，甚至拉黑自己，實在太幼稚。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再也找不到那個對他噓寒問暖、為他放棄夢想的人。
心裏的煩躁漸漸變成了恐慌。
一個月後的深夜，夏北冥喝得酩酊大醉，被朋友送回別墅。
他趴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張他和張明在海邊的合照——
照片裏的張明笑得眉眼彎彎，依偎在他身邊，眼底滿是依賴。
他突然想起張明說過“等老了，就找個靠海的地方定居”。
想起他省吃儉用攢錢買裝修設計圖的認真模樣。
想起他崴了腳卻還是堅持幫自己送文件的倔強。
“張明……”
他哽咽著，第一次為一個人掉了眼淚。
他終於明白，那些他以為的“有趣”和“消遣”。
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習慣，變成了依賴，變成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真心。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當初的玩世不恭。
後悔自己沒有珍惜那個願意為他放棄一切的人。
第二天一早，夏北冥不顧宿醉的頭痛，直奔司徒爵的公司。
夏北冥剛推開司徒爵辦公室的門，迎面而來的空曠讓他眉頭一皺。
原本該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的人不見蹤影。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司徒爵呢？”
他轉頭問身旁的秘書，語氣帶著宿醉未消的沙啞與急切。
秘書也是一臉茫然，手裏還捧著剛整理好的文件，支支吾吾地回應。
“夏總，霍小少爺來了，就……就和司徒總去休息室了，說是有私事要談。”
話沒說完，休息室的門簾後突然傳來幾聲壓抑的喘息。
夾雜著低低的輕笑，暧昧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夏北冥和秘書對視一眼，空氣瞬間凝固。
秘書的臉頰漲得通紅，連忙低下頭。
抓起桌上的文件夾匆匆說道：“夏總您先坐，我去給您倒杯水。”
話音未落，人已經快步溜出了辦公室，連門都沒敢關上。
夏北冥站在原地，尷尬得手足無措。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遇到過這種場面，進退兩難間。
只能悻悻地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坐下。
掏出手機胡亂滑動，試圖忽略那令人耳熱的聲響。
可休息室的隔音並不算好，偶爾傳來的低語和笑聲。
還是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讓他坐立難安。
要是換作平時，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調侃這兩人。
“呦呵！”
“這麽刺激嗎？”
“辦公室P嗎？”
“還是你們會玩！”
畢竟，他這可是難得聽到關於司徒爵的“現場直播”啊！
但是，現在他一心都在找張明的路上。
終於，夏北冥忍不住了。
沖過去敲響了房門。
休息室裏頓時安靜如雞。
十分鐘後。
司徒爵一臉陰沈的走出來，看著夏北冥的眼神，恨不得殺人。
他低語道：“你最好是有什麽大事！”
“不然，我一定告訴叔叔，把你送去非洲挖煤！”
夏北冥可不管著這些。
焦急的問：“張明呢？”
“我怎麽來你這，沒有看到他？”
司徒爵看著夏北冥眼神變了變，最後留下嘲諷的一句。
“他辭職了！”
“辭職了！”這句話，像是什麽開關。
夏北冥頓時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什麽？”
“張特助辭職了，北哥你不知道嗎？”
是霍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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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離開的頭一個星期，夏北冥活得像往常一樣肆意。
他依舊流連於各種聲色場所。
身邊換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試圖用喧囂掩蓋心裏那點莫名的空落。
“夏總，再來一杯？”
酒吧裏，打扮妖艷的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
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腕，眼神帶著試探的暧昧。
夏北冥擡手擋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以前他從不介意這些逢場作戲的觸碰，可現在，那只陌生的手讓他莫名反感。
他想起張明遞水時總是小心翼翼的模樣，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卻從不會逾矩。
“不用了。”
“你沒有他清純！”
夏北冥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就走，留下滿桌錯愕的人。
“走了！”
走出酒吧，晚風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路過一家便利店，下意識地朝裏面望去——
以前加班晚了，張明總會在這裏買熱牛奶和三明治。
遞給他時還會絮絮叨叨地說“空腹喝酒傷胃”。
他鬼使神差地走進去，拿起一盒熱牛奶，付了錢才發現。
這是張明以前總買給他的牌子。
指尖捏著溫熱的紙盒，心裏的空落突然放大，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矯情。”
夏北冥罵了一句，隨手把牛奶扔進垃圾桶。
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朝著張明以前租住的公寓走去。
公寓樓下的路燈依舊亮著，暖黃的光線下，再也沒有那個等他回來的身影。
以前他晚歸，總能看到張明站在樓下。
手裏拿著外套，眼神裏帶著擔憂，嘴裏卻會抱怨“夏北冥你又喝這麽多”。
他站在樓下，直到淩晨才離開。
回到空蕩蕩的別墅，沒有了張明收拾的整潔房間。
沒有了冰箱裏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甚至連空氣都顯得格外冷清。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他住了好幾年的地方，竟然如此陌生。
接下來的日子，張明的影子無孔不入。
他去公司，看到助理遞來的文件，會想起張明總是把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條。
還會在重點處用紅筆標註；
他去餐廳吃飯，點了以前常點的菜，卻發現沒有張明在旁邊提醒“少吃點辣。
你最近上火”，味道都變了；
他甚至在酒局上，聽到別人說“夏總身邊怎麽張特助不在？”，心裏就像被針紮了一樣。
他開始頻繁地給張明打電話，卻只聽到“您所撥打的號碼已被拉黑”的提示音；
他發微信，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他去張明的社交賬號，發現自己早已被移除關註，看不到任何動態。
“張明到底在鬧什麽脾氣？”
一開始，夏北冥是煩躁的。
他覺得張明不過是因為聽到了幾句玩笑話。
就小題大做，甚至拉黑自己，實在太幼稚。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再也找不到那個對他噓寒問暖、為他放棄夢想的人。
心裏的煩躁漸漸變成了恐慌。
一個月後的深夜，夏北冥喝得酩酊大醉，被朋友送回別墅。
他趴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張他和張明在海邊的合照——
照片裏的張明笑得眉眼彎彎，依偎在他身邊，眼底滿是依賴。
他突然想起張明說過“等老了，就找個靠海的地方定居”。
想起他省吃儉用攢錢買裝修設計圖的認真模樣。
想起他崴了腳卻還是堅持幫自己送文件的倔強。
“張明……”
他哽咽著，第一次為一個人掉了眼淚。
他終於明白，那些他以為的“有趣”和“消遣”。
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習慣，變成了依賴，變成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真心。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當初的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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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北冥不顧宿醉的頭痛，直奔司徒爵的公司。
夏北冥剛推開司徒爵辦公室的門，迎面而來的空曠讓他眉頭一皺。
原本該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的人不見蹤影。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司徒爵呢？”
他轉頭問身旁的秘書，語氣帶著宿醉未消的沙啞與急切。
秘書也是一臉茫然，手裏還捧著剛整理好的文件，支支吾吾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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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休息室的隔音並不算好，偶爾傳來的低語和笑聲。
還是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讓他坐立難安。
要是換作平時，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調侃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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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P嗎？”
“還是你們會玩！”
畢竟，他這可是難得聽到關於司徒爵的“現場直播”啊！
但是，現在他一心都在找張明的路上。
終於，夏北冥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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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司徒爵一臉陰沈的走出來，看著夏北冥的眼神，恨不得殺人。
他低語道：“你最好是有什麽大事！”
“不然，我一定告訴叔叔，把你送去非洲挖煤！”
夏北冥可不管著這些。
焦急的問：“張明呢？”
“我怎麽來你這，沒有看到他？”
司徒爵看著夏北冥眼神變了變，最後留下嘲諷的一句。
“他辭職了！”
“辭職了！”這句話，像是什麽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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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張特助辭職了，北哥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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