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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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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芒

這個假期東拼西湊也只有15天,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天。

這天,祁安按照朱程傑的要求,準備前往三公裏以外的城郊露營基地踩點。說是踩點,其實就是提前去看看場地,敲定帳篷的搭建位置,順便采購些露營需要的食材和工具。

出發那天是個晴好的周六,天空藍得像塊被水洗過的藍寶石,雲朵稀稀拉拉地飄著,像團蓬松的棉花糖。祁安背著個雙肩包,裏面裝著礦泉水和朱程傑列的長長一串清單,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許朝潯靠在一輛銀灰色的自行車旁,朝他揮了揮手。

“你怎麽來了?”祁安快步走過去,目光落在那輛自行車上。車後座安了個軟墊,車把上還掛著個印著小熊圖案的帆布包,一看就是特意準備的。

“朱程傑說你一個人去不放心,讓我來陪你。”許朝潯接過他肩上的背包,隨手掛在車把上,嘴角彎著笑,“順便,也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

祁安的耳尖悄悄紅了。這幾天他們雖然天天黏在一起,不是去圖書館就是窩在家裏看電影,但總被各種瑣事打斷,難得有這樣獨處的機會。

“上車吧。”許朝潯拍了拍車後座的軟墊,“特意給你裝的,坐著舒服。”

祁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軟墊軟軟糯糯的,確實很舒服。許朝潯長腿一跨,穩穩地騎了起來,帶著他穿過一條條林蔭小道。風從耳邊吹過,帶著青草和花香的氣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祁安忍不住伸手,輕輕環住了許朝潯的腰。對方的腰腹緊實有力,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許朝潯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慢了車速,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坐穩了。”他低聲說,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城郊的露營基地比祁安想象中要熱鬧。剛到門口,就看見不少人牽著狗,背著帳篷,說說笑笑地往裏走。基地很大,劃分成了好幾個區域,有專門的燒烤區,有可以釣魚的人工湖,還有一片開闊的草地,適合搭帳篷和做游戲。

祁安拿著朱程傑的清單,仔細地看了起來。“他說要選個離水源近,又能看星星的地方。”祁安一邊走,一邊念叨,“還要有樹蔭,不然中午會曬。”

許朝潯跟在他身邊,時不時幫他提一下包,或者彎腰幫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清單。“那邊好像不錯。”許朝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草地,那裏挨著人工湖,旁邊有幾棵高大的香樟樹,樹蔭濃密,擡頭就能看到湛藍的天空,視野極好。

祁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亮。“確實不錯!”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草地,土壤松軟幹燥,很適合搭帳篷。“就這裏了,我拍張照片發給朱程傑。”

許朝潯站在他身後,看著他蹲在地上,認真地對著草地拍照,陽光落在他的發頂,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毛茸茸的,像只乖巧的小松鼠。許朝潯的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

祁安被他揉得一楞,轉過頭看他,眼底帶著疑惑。“怎麽了?”

“沒什麽。”許朝潯收回手,嘴角噙著笑,“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祁安的臉瞬間紅了,像熟透的櫻桃。他別過頭,假裝看湖面上的野鴨,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敲定了露營的位置,兩人又去附近的超市采購食材。朱程傑的清單列得極其詳細,從燒烤用的肉串、雞翅,到火鍋需要的肥牛、毛肚,再到各種零食和飲料,滿滿當當寫了好幾頁。

許朝潯推著購物車,祁安則拿著清單,一件一件地往車裏放。走到零食區的時候,祁安看到貨架上擺著他最喜歡的芒果幹,眼睛亮了亮,伸手拿了兩包放進車裏。

許朝潯看在眼裏,笑著說:“多拿幾包吧,朱程傑他們肯定也喜歡吃。”

祁安點點頭,又拿了三包,放進購物車。走到飲料區的時候,許朝潯拿起一箱酸奶,放進車裏。“你喜歡喝的。”他說。

祁安看著那箱酸奶,心裏暖暖的。備考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喝酸奶提神,許朝潯記得清清楚楚。

兩人推著滿滿一車的東西去結賬,排隊的時候,祁安看到旁邊有個賣冰淇淋的櫃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許朝潯註意到他的目光,笑著說:“等下買兩個,你一個,我一個。”

祁安連忙擺手:“不用了,太甜了。”

“偶爾吃一次沒關系。”許朝潯揉了揉他的頭發,“就當是,犒勞我們今天踩點辛苦。”

結完賬,許朝潯果然買了兩個冰淇淋,一個芒果味的,一個草莓味的。祁安接過芒果味的,咬了一口,冰涼甜膩的味道在嘴裏化開,瞬間驅散了夏日的燥熱。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出超市,準備騎車回家。剛走到自行車旁,就聽見身後有人喊:“祁安?”

祁安楞了一下,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正快步朝他走來。女生長得很清秀,眉眼彎彎,手裏拿著一本畫冊,看起來很眼熟。

“你是……林曉薇?”祁安認出她是班裏的文藝委員,平時很安靜,喜歡畫畫。

林曉薇點點頭,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我剛才在超市看到你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她的目光落在祁安和許朝潯牽著的手上,以及兩人手裏的冰淇淋上,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你們也是來采購露營的東西嗎?”

“嗯。”祁安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了許朝潯的手。

許朝潯不動聲色地看了林曉薇一眼,然後伸手,自然地接過祁安手裏的冰淇淋,幫他拿著,免得化了滴在手上。

“我家就在這附近。”林曉薇晃了晃手裏的畫冊,“我來買畫材的。”她頓了頓,看著祁安,笑著說,“那天KTV,祝你生日快樂呀。還有,你和許朝潯,要好好的。”

祁安的臉頰微紅,點了點頭:“謝謝你,林曉薇。”

“不用謝。”林曉薇笑了笑,“那我先走啦,下周露營見。”

“下周見。”祁安朝她揮揮手。

看著林曉薇的背影走遠,祁安才松了口氣。他轉頭看向許朝潯,發現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麽了?”祁安疑惑地問。

“沒什麽。”許朝潯把冰淇淋遞給他,“就是覺得,我們家安安,人緣挺好的。”

祁安咬了一口冰淇淋,嘟囔道:“什麽我們家的……”

許朝潯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難道不是嗎?”

祁安沒說話,只是臉頰更紅了。

騎車回家的路上,夕陽已經開始西斜,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柔的橘紅色。許朝潯騎著車,祁安坐在後座,輕輕環著他的腰,看著路邊的風景一點點向後倒退,心裏充滿了安寧和幸福。

“下周露營,你想睡帳篷嗎?”許朝潯忽然開口問。

祁安想了想,點點頭:“想啊,我還從來沒在野外睡過帳篷呢。”

“那我們就睡一個帳篷。”許朝潯的聲音帶著笑意,“晚上可以一起看星星。”

“嗯。”祁安應了一聲,把臉埋在他的後背,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回到家,祁安把采購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許朝潯則在一旁幫他整理清單,看看有沒有漏掉什麽。整理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夕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對了,”祁安忽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許朝潯,“你跟你爸媽說我們露營的事了嗎?”

“說了。”許朝潯點點頭,“我媽還特意給我裝了一袋子零食,說讓我帶給你吃。”

祁安的心裏暖暖的。許朝潯的爸媽雖然傳統,但對他卻很友善,上次去他家吃飯,他媽媽還特意做了他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叮囑他要好好照顧自己。

“那我要不要也跟我媽說一聲?”祁安有些猶豫。黎谙最近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但他還是不確定,黎谙會不會同意他去露營。

“去吧。”許朝潯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柔,“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陪著你。”

祁安點點頭,鼓起勇氣,拿出手機,給黎谙發了條消息,說下周要和同學去城郊露營,大概兩天一夜。

沒過多久,黎谙就回覆了,只有兩個字:“註意安全。”

祁安看著手機屏幕,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轉過頭,看向許朝潯,眼底滿是驚喜:“我媽同意了!她只說讓我註意安全!”

許朝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就說,她會同意的。”

祁安的心裏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甜滋滋的。他撲進許朝潯的懷裏,抱住他的腰,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太好了!”

許朝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在為露營做準備。許朝潯從家裏翻出了一頂雙人帳篷,還有睡袋和防潮墊,祁安則在網上查了很多露營的攻略,比如怎麽搭帳篷,怎麽生火,晚上要註意什麽。

朱程傑也沒閑著,天天在群裏發消息,一會兒問大家要不要帶桌游,一會兒又說要帶投影儀,晚上可以一起看電影。群裏熱鬧非凡,每個人都對這次露營充滿了期待。

終於,到了露營的那天。

周六一大早,祁安就醒了。他穿上許朝潯給他買的那件淡黃色的短袖,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顯得清爽又陽光。剛收拾好東西,就聽見門鈴響了。

打開門,許朝潯站在門口,背著一個大大的登山包,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箱,裏面裝著冰好的飲料和食材。“早。”許朝潯朝他笑了笑,“準備好了嗎?朱程傑他們已經在基地等我們了。”

“好了好了!”祁安背上自己的雙肩包,迫不及待地拉著許朝潯往外走。

兩人騎著自行車,迎著清晨的陽光,朝著城郊的露營基地出發。路上的車很少,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香氣,讓人心情舒暢。

到了露營基地,遠遠就看見朱程傑和楊碧溪他們,正忙著搭帳篷。林曉薇和幾個女生坐在樹蔭下,鋪著野餐墊,擺放著零食和飲料。

“祁哥!許哥!你們可算來了!”朱程傑看到他們,立刻放下手裏的帳篷桿,朝他們揮揮手,“快來幫忙搭帳篷!我跟楊碧溪弄了半天,都沒弄好!”

祁安和許朝潯相視一笑,快步走過去。許朝潯放下登山包,拿起帳篷桿,看了看說明書,很快就上手了。他的動作利落又熟練,祁安在一旁幫他遞東西,兩人配合默契,沒過多久,一頂藍色的帳篷就搭好了。

朱程傑看得目瞪口呆:“許哥,你也太厲害了吧!我跟楊碧溪弄了半個小時,都沒弄明白!”

許朝潯笑了笑,沒說話,只是伸手擦了擦祁安額頭上的汗。

搭完帳篷,大家就開始分工合作。男生們去燒烤區生火,準備燒烤的食材,女生們則在野餐墊上布置食物,切水果,擺飲料。

祁安不太會生火,被煙熏得直咳嗽。許朝潯看到了,走過來,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手把手地教他。“看好了,”許朝潯拿起一根火柴,點燃了引火的木屑,“要先把木屑點燃,等火大了,再放木炭。”

祁安看著他專註的側臉,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好看得不像話。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許朝潯的手背。

許朝潯的手頓了一下,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認真學。”他說,聲音裏帶著一絲沙啞。

祁安連忙收回手,臉頰微紅,乖乖地點點頭。

火生起來了,男生們把肉串、雞翅、香腸放在烤架上,刷上油和醬料,瞬間,濃郁的香氣就彌漫開來。女生們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草莓、西瓜、芒果,五顏六色的,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圍坐在烤架旁,一邊烤著東西,一邊聊著天,歡聲笑語不斷。朱程傑烤了一串雞翅,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楊碧溪則忙著給大家遞飲料,跑來跑去,像個快樂的小陀螺。

祁安烤了一串肉串,遞給許朝潯。“嘗嘗看,熟了沒有。”

許朝潯接過來,咬了一口,笑著說:“好吃,我們家安安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祁安的臉又紅了,低頭繼續烤著肉串,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中午的太陽有點大,大家吃完燒烤,就躲進帳篷裏休息。祁安和許朝潯的帳篷搭在樹蔭下,很涼快。兩人躺在睡袋裏,聽著外面的蟬鳴和朋友們的笑聲,心裏格外寧靜。

“累不累?”許朝潯轉過頭,看著祁安。

祁安搖搖頭,看著帳篷頂,小聲說:“有點熱。”

許朝潯笑了笑,伸手拉開了帳篷的拉鏈,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帶著青草的香氣。“這樣就涼快了。”

祁安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從背包裏拿出一副耳機,遞給許朝潯一只。“我下載了幾首歌,你聽聽。”

許朝潯接過耳機,戴在耳朵上。溫柔的旋律從耳機裏傳來,是他們上次在KTV合唱的那首情歌。

兩人靠在一起,聽著歌,沒有說話,卻覺得無比安心。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

下午的時候,大家一起去人工湖釣魚。朱程傑和楊碧溪拿著魚竿,興致勃勃地釣著,結果釣了半天,只釣上來一條小蝦米,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林曉薇和幾個女生則坐在湖邊,寫生畫畫,湖光山色,在她們的畫筆下,顯得格外美麗。

祁安和許朝潯沒有釣魚,他們沿著湖邊散步,手牽著手,腳步放慢。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岸邊的綠樹,偶爾有幾條小魚游過,激起一圈圈漣漪。

“你看,那邊有只白鷺。”祁安指著不遠處的蘆葦蕩,小聲說。

許朝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白色的白鷺正站在蘆葦蕩裏,優雅地梳理著羽毛。“真漂亮。”他說。

祁安點點頭,轉頭看向許朝潯,眼底滿是笑意。“比白鷺更漂亮。”

許朝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祁安。少年的臉頰微紅,眼神明亮,像盛滿了星光。許朝潯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青草和陽光的氣息。祁安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腰,回應著他的吻。

湖邊的風輕輕吹過,帶著蘆葦的清香,遠處傳來朋友們的笑聲,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話。

傍晚的時候,夕陽西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橘紅色。大家回到露營的地方,開始準備晚餐。晚上吃火鍋,男生們把火鍋底料放進鍋裏,加水燒開,女生們則把各種食材擺好,肥牛、毛肚、丸子、蔬菜,滿滿當當的一桌。

火鍋燒開了,紅油翻滾,香氣撲鼻。大家圍坐在野餐墊上,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喝著飲料,聊著天,氣氛熱烈。

祁安不能吃太辣,許朝潯給他舀了一碗清湯,把煮好的肥牛和蔬菜放進碗裏。“慢點吃,別燙著。”

祁安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心裏暖暖的。

吃完火鍋,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朱程傑拿出投影儀,在帳篷上放起了電影。大家圍坐在野餐墊上,看著電影,吃著零食,偶爾聊幾句天,愜意極了。

電影放的是一部喜劇片,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祁安靠在許朝潯的肩膀上,看著屏幕上的搞笑畫面,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許朝潯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輕輕摩挲著,掌心的溫度讓他無比安心。

電影放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朋友們都累了,各自回帳篷休息。祁安和許朝潯也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

帳篷裏很安靜,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許朝潯拉開帳篷的拉鏈,外面的星空格外明亮,繁星點點,像撒在黑色絲絨上的碎鉆。

“你看,星星好亮。”祁安小聲說,眼睛亮晶晶的。

許朝潯湊過來,和他一起看著星空。“嗯,很漂亮。”他說,“比城市裏的星星亮多了。”

兩人靠在一起,看著星空,聊著天。祁安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夢想,想當一名科學家,探索宇宙的奧秘。許朝潯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那我以後,就陪你一起看星星。”許朝潯忽然開口,聲音低沈而溫柔。

祁安轉過頭,看著他,眼底滿是感動。“好。”

許朝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祁安,”他看著祁安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蓄謀已久。從高一那年,你在走廊裏撞到我,慌慌張張地撿書,耳朵紅得像滴血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祁安的眼眶瞬間熱了。他沒想到,許朝潯喜歡了他這麽久。那些他不知道的默默關註,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原來都是命運的安排。

“許朝潯,”祁安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也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可能從再次遇見你時,也可能更早。之前我知道我喜歡你,但是我不敢承認,我怕我們關系會進一步惡化。對不起,許朝潯,我喜歡你”

許朝潯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暖暖的,軟軟的。他低下頭,吻住了祁安的唇。這個吻不像白天那樣輕柔,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愛意和思念,熱烈而纏綿。

祁安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熱而滾燙。

帳篷外的星空依舊明亮,晚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香氣。帳篷裏的兩個少年,相擁而吻,愛意在空氣中彌漫,溫柔而堅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祁安靠在許朝潯的懷裏,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心裏充滿了幸福感。

“睡吧。”許朝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化開月光,“明天早上,我們一起看日出。”

“嗯。”祁安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許朝潯看著他熟睡的臉龐,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他輕輕吻了吻祁安的額頭,在他耳邊低聲說:“晚安,我的星星。”

第二天早上,祁安是被許朝潯叫醒的。他睜開眼睛,看到許朝潯正坐在帳篷門口,看著外面的天空。“快起來,”許朝潯轉過頭,朝他笑了笑,“日出快開始了。”

祁安連忙爬起來,穿上外套,跟著許朝潯走出帳篷。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裏,像一幅水墨畫。大家都醒了,圍坐在湖邊,靜靜地等待著日出。

沒過多久,太陽就從山巒後面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向大地,把湖面染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晨霧漸漸散去,鳥兒在枝頭唱起了歌,一切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祁安看著日出,心裏充滿了震撼和感動。他轉頭看向許朝潯,對方也正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許朝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祁安,”他說,“新的一天,也要喜歡我。”

祁安的臉頰微紅,用力地點點頭:“嗯,每天都喜歡。”

許朝潯低笑一聲,伸手把他攬進懷裏,在他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遠處的朋友們笑著喊他們過去吃早餐,祁安和許朝潯相視一笑,手牽著手,朝著他們走去。

露營結束後,假期也快要結束了。大家都開始收心,準備迎接新學期的到來。祁安和許朝潯也每天去圖書館學習,為了考上理想的大學而努力。

開學那天,陽光明媚。祁安背著書包,走進教室,看到許朝潯正坐在座位上,朝他揮著手。他快步走過去,坐在許朝潯的旁邊。

朱程傑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祁哥,許哥,你們倆假期玩得夠開心的啊!”

祁安的臉微紅,沒說話,只是嘴角彎著笑。

許朝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祁安的頭發:“還好,比跟你一起玩開心。”

朱程傑撇撇嘴,假裝生氣地轉過頭,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上課鈴響了,老師走進教室,開始講課。祁安拿出課本,認真地聽著。許朝潯坐在他旁邊,時不時轉頭看他一眼,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暖意融融。

祁安轉過頭,對上許朝潯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少年人的愛戀,像春日裏的野薔薇,熱烈而執著,像夜空中的星芒,明亮而堅定。他們的青春,因為彼此的存在,變得更加完整和珍貴;他們的未來,因為彼此的陪伴,變得更加光明和可期。

往後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但祁安知道,只要有許朝潯在身邊,無論遇到什麽困難,他都有勇氣去面對。

因為,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和他一起,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得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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