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侯千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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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侯千裏對不起
第二十七章
中午的時候，等李秀蘭回來，趙佳佳就把戶口本那些還了回去。
趙軍問了下報名的情況，在確定趙佳佳已經登記交了表格後，就說道：“行，那就好好在家等消息。”
趙佳佳應了一聲。
下午的時候，趙佳佳依舊去了圖書館，在看到侯千裏的時候，問道：“分數和分數線快出來了吧？”
高考是在七月的七、八、九三天進行，而分數是在月底出，分數和分數線一般都是先傳到教育局，再由教育局轉到學校的。
考生可以到學校找老師詢問分數，也可以直接前往教育局查分，有些偏遠或者心大的，甚至可以在家等著郵遞員把高考成績和錄取通知書送到。
而每一年在出分的時間上也有些微的差別。
趙佳佳也不確定今年是七月底還是八月初出分，她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而侯千裏的分數和分數線一日不下來，總是讓人放不下心來。
畢竟每年大學的錄取率都不算高，只有百分之七八，這就意味著一百個考生中僅有七八個能上榜。
不過大學畢業不僅包分配，還享有國家幹部的身份，這也是為什麽很多沒有考上的人都選擇覆讀，有些甚至覆讀四五年。
而這同樣是趙軍和李秀蘭想讓趙建國好好學習上高中考大學的原因。
如果趙建國考不上的話，退而求其次也能到鋁廠當工人。
其實侯千裏心中也一直惦記著這件事，他雖然估分，又對照了去年的分數線，對於報考的學校很有把握，可是錄取通知書一天沒有拿到手，他就不能徹底放下心。
侯千裏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道：“我之前做夢，夢見自己忘記寫名字或者準考證號了，夢見自己沒有考好。”
趙佳佳想到這段時間，侯千裏一直在幫她找書解決問題，頓時滿心的內疚，她太專註在自己的事情上，覺得侯千裏成績好，就沒註意到侯千裏的情緒：“夢都是反的，所以不會出這樣的問題。”
侯千裏看著趙佳佳，沈默了下才說道：“我很怕我爸媽、老師和你、你們失望。”
趙佳佳覺得他們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方便，指了指圖書館後面的小樹林：“我們去那邊走走？”
侯千裏耳朵尖紅了，有些緊張的蜷縮了下手指：“好。”
趙佳佳這會想著怎麽安慰侯千裏，並沒有多想旁的事情，也就沒有註意到侯千裏局促不安的神情：“你最近有沒有眼皮跳？”
侯千裏走在趙佳佳身後一些的位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了下才說道：“好像有。”
趙佳佳追問道：“哪邊？”
侯千裏回憶了下，說道：“左眼。”
趙佳佳聽完猛地轉身滿臉笑容地說道：“左眼跳財，意味著有好消息。”
侯千裏之前也聽家裏老人和村裏的人私下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他是不信的，可是對上趙佳佳的笑臉，故意問道：“那我要是說右眼跳呢？”
趙佳佳毫不猶豫地說道：“侯千裏同志，我們要相信科學，那肯定是你最近沒有休息好。”
侯千裏沒忍住笑了起來。
趙佳佳雙手背在身後，面朝著侯千裏後退著走，裙擺輕輕飄揚，就好像一根羽毛般落在了侯千裏的心上。
侯千裏看著趙佳佳明媚燦爛的樣子，眼中有這欣賞、喜歡和驚艷。
趙佳佳對上了侯千裏的眼睛，輕快地腳步停了下來，她只覺得心跳得很快，臉有些發紅，有些東西哪怕沒有說，卻也變得不一樣了。
侯千裏動了動唇，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緊張地吞咽著口水：“佳佳，我……”
趙佳佳意識到侯千裏要說什麽，有些緊張有些期待還有些害怕。
侯千裏想要上前更靠近趙佳佳一些，可是擡起腳卻又害怕冒犯了趙佳佳，反而有些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他設想了很多，猶豫了很久，卻在讀懂趙佳佳的這一刻覺得那些顧慮都不重要了：“佳佳我，我喜……”
“趙佳佳！”
侯千裏未完的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趙佳佳皺眉，看向跑過來的王小波。
侯千裏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看了過去。
王小波看起來很急，他上面穿著藍白格子的短袖襯衣，下面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喇叭褲，腳上還穿著黑色的皮鞋，因為跑的太急，不僅臉上都是汗，就連襯衣都汗濕了：“趙佳佳！你和他在這裏幹什麽？”
趙佳佳聽著王小波質問的語氣，不高興地問道：“王小波，你找我有事嗎？”
王小波瞪著侯千裏，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是我兄弟和我說，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一直躲著我，是為了和……”
“王小波。”趙佳佳臉色難看，她怕王小波說的話太難聽，也怕侯千裏聽了誤會她和王小波的關系，直接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我做什麽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
侯千裏也註意到氣氛不對，微微動了下擋在了王小波和趙佳佳之前，確保王小波動手的話，他能第一時間護住趙佳佳。
趙佳佳和王小波都看到了侯千裏的動作，趙佳佳咬了下唇，心中又急又氣，哪怕最後侯千裏到外面上學，他們兩個因為距離分開了，趙佳佳也不希望自己在侯千裏心中有絲毫不好的印象。
這會趙佳佳看到侯千裏對自己的維護，那種委屈和難過猛地就出現在心裏，她紅了眼睛，緊緊抓著手中的袋子：“王小波，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兩個最多是朋友。”
王小波握著拳頭，怒視著侯千裏和趙佳佳，他有一種自己被侯千裏看笑話，自己的面子被趙佳佳踐踏的羞惱，氣急之下有些話脫口而出：“趙佳佳，先是大庭廣眾和周少庭抱在一起，周少庭才走多久，你又和侯千裏鉆小樹林，你要不要臉，你這種作風不正的……”
不等王小波說完，侯千裏已經抓著王小波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閉嘴。”
王小波被打的先是一懵，毫不猶豫回手。
只是不等王小波打到侯千裏，趙佳佳已經擋在了兩個人中間，雙手用力推了王小波，護在了侯千裏身前，她的雙眼通紅，卻一直忍著沒有哭。
趙佳佳從未想過，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被人說不要臉，說作風不正。
在難堪到了極致的時候，趙佳佳腦中都是空白的，不管是推開王小波還是擋在侯千裏的前面，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王小波不敢置信地看著趙佳佳：“趙佳佳你有沒有良心，你為了他打我，我們認識多少年，你為了這麽一個野男人打我？”
趙佳佳能聽見王小波的聲音，可是王小波說的話卻沒有辦法進入腦中，她渾身發抖指路的位置：“你走，王小波你走，我再也不想見你，你滾，滾。”
說到最後，已經有些破音了。
王小波被趙佳佳嚇到了，看著趙佳佳的樣子有些擔心，卻又覺得趙佳佳在別的男人讓自己滾，握緊拳頭臉色格外難看。
侯千裏怕王小波氣急動手，上前一步把趙佳佳護在身後：“王小波，趙佳佳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敗壞她的名聲，我不會放過你。”
王小波看著躲在侯千裏身後的趙佳佳，只覺得趙佳佳一點也不顧念他們從小到大的情分：“你有什麽資格插手我和趙佳佳之間的事情，你爸媽都是臭老九，你就是挑糞……”
趙佳佳一把推開了侯千裏，手中的袋子朝著王小波的臉上砸去：“閉嘴，王小波你給我滾，你聽見了，給我滾！”
王小波一把抓住袋子：“趙佳佳你竟敢打我。”
趙佳佳緊緊盯著王小波，氣得渾身發抖，強忍著的眼淚止不住的流，聲音顫抖卻很堅定：“我就該聽我爸媽的話，不該搭理你這個……”她本來想說不該搭理王小波這個小混混，可哪怕到了這一刻，她也不願意說出這種傷人的話，“我就不該看在認識這麽多年的面子上給你覆習，王小波你現在馬上走，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王小波看著趙佳佳的模樣，他感覺到心慌和憤怒：“趙佳佳你今天趕我走，你別後悔。”
哪怕是炎熱的夏日，趙佳佳也覺得渾身發涼手腳冰涼，她好像第一次認識王小波，哪怕發現王小波故意當著她爸面提補習的事情，她都沒有這麽難過和憤怒。
趙佳佳眼前一陣陣發黑，卻沒有絲毫退讓，指著王小波身後：“滾。”
王小波覺得都怪侯千裏，狠狠瞪了侯千裏一眼，轉身就走了。
直到看不見王小波後，趙佳佳蹲了下來，頭埋在腿間，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侯千裏，如果不是她，侯千裏也不會被人罵。
侯千裏看著趙佳佳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他蹲在趙佳佳的身邊：“佳佳，你別哭，你、你……不是你的問題，是王小波無緣無故發瘋，佳佳別哭。”
趙佳佳不想哭的，卻忍不住，她感覺一陣陣發暈，不願意讓侯千裏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只是不停地說道：“對不起，侯千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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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中午的時候，等李秀蘭回來，趙佳佳就把戶口本那些還了回去。
趙軍問了下報名的情況，在確定趙佳佳已經登記交了表格後，就說道：“行，那就好好在家等消息。”
趙佳佳應了一聲。
下午的時候，趙佳佳依舊去了圖書館，在看到侯千裏的時候，問道：“分數和分數線快出來了吧？”
高考是在七月的七、八、九三天進行，而分數是在月底出，分數和分數線一般都是先傳到教育局，再由教育局轉到學校的。
考生可以到學校找老師詢問分數，也可以直接前往教育局查分，有些偏遠或者心大的，甚至可以在家等著郵遞員把高考成績和錄取通知書送到。
而每一年在出分的時間上也有些微的差別。
趙佳佳也不確定今年是七月底還是八月初出分，她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而侯千裏的分數和分數線一日不下來，總是讓人放不下心來。
畢竟每年大學的錄取率都不算高，只有百分之七八，這就意味著一百個考生中僅有七八個能上榜。
不過大學畢業不僅包分配，還享有國家幹部的身份，這也是為什麽很多沒有考上的人都選擇覆讀，有些甚至覆讀四五年。
而這同樣是趙軍和李秀蘭想讓趙建國好好學習上高中考大學的原因。
如果趙建國考不上的話，退而求其次也能到鋁廠當工人。
其實侯千裏心中也一直惦記著這件事，他雖然估分，又對照了去年的分數線，對於報考的學校很有把握，可是錄取通知書一天沒有拿到手，他就不能徹底放下心。
侯千裏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道：“我之前做夢，夢見自己忘記寫名字或者準考證號了，夢見自己沒有考好。”
趙佳佳想到這段時間，侯千裏一直在幫她找書解決問題，頓時滿心的內疚，她太專註在自己的事情上，覺得侯千裏成績好，就沒註意到侯千裏的情緒：“夢都是反的，所以不會出這樣的問題。”
侯千裏看著趙佳佳，沈默了下才說道：“我很怕我爸媽、老師和你、你們失望。”
趙佳佳覺得他們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方便，指了指圖書館後面的小樹林：“我們去那邊走走？”
侯千裏耳朵尖紅了，有些緊張的蜷縮了下手指：“好。”
趙佳佳這會想著怎麽安慰侯千裏，並沒有多想旁的事情，也就沒有註意到侯千裏局促不安的神情：“你最近有沒有眼皮跳？”
侯千裏走在趙佳佳身後一些的位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楞了下才說道：“好像有。”
趙佳佳追問道：“哪邊？”
侯千裏回憶了下，說道：“左眼。”
趙佳佳聽完猛地轉身滿臉笑容地說道：“左眼跳財，意味著有好消息。”
侯千裏之前也聽家裏老人和村裏的人私下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他是不信的，可是對上趙佳佳的笑臉，故意問道：“那我要是說右眼跳呢？”
趙佳佳毫不猶豫地說道：“侯千裏同志，我們要相信科學，那肯定是你最近沒有休息好。”
侯千裏沒忍住笑了起來。
趙佳佳雙手背在身後，面朝著侯千裏後退著走，裙擺輕輕飄揚，就好像一根羽毛般落在了侯千裏的心上。
侯千裏看著趙佳佳明媚燦爛的樣子，眼中有這欣賞、喜歡和驚艷。
趙佳佳對上了侯千裏的眼睛，輕快地腳步停了下來，她只覺得心跳得很快，臉有些發紅，有些東西哪怕沒有說，卻也變得不一樣了。
侯千裏動了動唇，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緊張地吞咽著口水：“佳佳，我……”
趙佳佳意識到侯千裏要說什麽，有些緊張有些期待還有些害怕。
侯千裏想要上前更靠近趙佳佳一些，可是擡起腳卻又害怕冒犯了趙佳佳，反而有些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他設想了很多，猶豫了很久，卻在讀懂趙佳佳的這一刻覺得那些顧慮都不重要了：“佳佳我，我喜……”
“趙佳佳！”
侯千裏未完的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趙佳佳皺眉，看向跑過來的王小波。
侯千裏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看了過去。
王小波看起來很急，他上面穿著藍白格子的短袖襯衣，下面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喇叭褲，腳上還穿著黑色的皮鞋，因為跑的太急，不僅臉上都是汗，就連襯衣都汗濕了：“趙佳佳！你和他在這裏幹什麽？”
趙佳佳聽著王小波質問的語氣，不高興地問道：“王小波，你找我有事嗎？”
王小波瞪著侯千裏，咬牙切齒地說道：“要不是我兄弟和我說，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一直躲著我，是為了和……”
“王小波。”趙佳佳臉色難看，她怕王小波說的話太難聽，也怕侯千裏聽了誤會她和王小波的關系，直接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我做什麽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
侯千裏也註意到氣氛不對，微微動了下擋在了王小波和趙佳佳之前，確保王小波動手的話，他能第一時間護住趙佳佳。
趙佳佳和王小波都看到了侯千裏的動作，趙佳佳咬了下唇，心中又急又氣，哪怕最後侯千裏到外面上學，他們兩個因為距離分開了，趙佳佳也不希望自己在侯千裏心中有絲毫不好的印象。
這會趙佳佳看到侯千裏對自己的維護，那種委屈和難過猛地就出現在心裏，她紅了眼睛，緊緊抓著手中的袋子：“王小波，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兩個最多是朋友。”
王小波握著拳頭，怒視著侯千裏和趙佳佳，他有一種自己被侯千裏看笑話，自己的面子被趙佳佳踐踏的羞惱，氣急之下有些話脫口而出：“趙佳佳，先是大庭廣眾和周少庭抱在一起，周少庭才走多久，你又和侯千裏鉆小樹林，你要不要臉，你這種作風不正的……”
不等王小波說完，侯千裏已經抓著王小波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閉嘴。”
王小波被打的先是一懵，毫不猶豫回手。
只是不等王小波打到侯千裏，趙佳佳已經擋在了兩個人中間，雙手用力推了王小波，護在了侯千裏身前，她的雙眼通紅，卻一直忍著沒有哭。
趙佳佳從未想過，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被人說不要臉，說作風不正。
在難堪到了極致的時候，趙佳佳腦中都是空白的，不管是推開王小波還是擋在侯千裏的前面，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王小波不敢置信地看著趙佳佳：“趙佳佳你有沒有良心，你為了他打我，我們認識多少年，你為了這麽一個野男人打我？”
趙佳佳能聽見王小波的聲音，可是王小波說的話卻沒有辦法進入腦中，她渾身發抖指路的位置：“你走，王小波你走，我再也不想見你，你滾，滾。”
說到最後，已經有些破音了。
王小波被趙佳佳嚇到了，看著趙佳佳的樣子有些擔心，卻又覺得趙佳佳在別的男人讓自己滾，握緊拳頭臉色格外難看。
侯千裏怕王小波氣急動手，上前一步把趙佳佳護在身後：“王小波，趙佳佳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敗壞她的名聲，我不會放過你。”
王小波看著躲在侯千裏身後的趙佳佳，只覺得趙佳佳一點也不顧念他們從小到大的情分：“你有什麽資格插手我和趙佳佳之間的事情，你爸媽都是臭老九，你就是挑糞……”
趙佳佳一把推開了侯千裏，手中的袋子朝著王小波的臉上砸去：“閉嘴，王小波你給我滾，你聽見了，給我滾！”
王小波一把抓住袋子：“趙佳佳你竟敢打我。”
趙佳佳緊緊盯著王小波，氣得渾身發抖，強忍著的眼淚止不住的流，聲音顫抖卻很堅定：“我就該聽我爸媽的話，不該搭理你這個……”她本來想說不該搭理王小波這個小混混，可哪怕到了這一刻，她也不願意說出這種傷人的話，“我就不該看在認識這麽多年的面子上給你覆習，王小波你現在馬上走，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王小波看著趙佳佳的模樣，他感覺到心慌和憤怒：“趙佳佳你今天趕我走，你別後悔。”
哪怕是炎熱的夏日，趙佳佳也覺得渾身發涼手腳冰涼，她好像第一次認識王小波，哪怕發現王小波故意當著她爸面提補習的事情，她都沒有這麽難過和憤怒。
趙佳佳眼前一陣陣發黑，卻沒有絲毫退讓，指著王小波身後：“滾。”
王小波覺得都怪侯千裏，狠狠瞪了侯千裏一眼，轉身就走了。
直到看不見王小波後，趙佳佳蹲了下來，頭埋在腿間，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侯千裏，如果不是她，侯千裏也不會被人罵。
侯千裏看著趙佳佳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他蹲在趙佳佳的身邊：“佳佳，你別哭，你、你……不是你的問題，是王小波無緣無故發瘋，佳佳別哭。”
趙佳佳不想哭的，卻忍不住，她感覺一陣陣發暈，不願意讓侯千裏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只是不停地說道：“對不起，侯千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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