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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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衡幽已經找回了七條尾巴, 除了法力的提升外, 最讓他費解的是, 他居然開始纏封澤了。以前也算挺粘封澤的,卻總有種不得其法的感覺,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好像每每都能想出辦法,讓封澤即便再忙, 也不得不回應他。

比如他努力早睡,爭取比封澤早起一點, 然後把手伸起封澤的衣服, 沿著他八塊腹肌的小腹慢慢畫圈。早上起來本來就容易沖動,再被衡幽這樣有暗示性地撩撥,封澤每次都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但還是生生忍了, 用各種方式讓兩個人都釋放一次了事。

再比如,衡幽最近喜歡在封澤工作的時候湊過去。單腿跪在封澤腿間空出的椅面上摟住封澤。他這樣主動送上門的姿態, 封澤當然也沒有客氣的必要, 想親多久就親多久。

再再比如, 封澤用過一回口後, 衡幽也立刻學會了。並活學學用地擺了某個能相互服務的姿勢, 還特別有天賦地扭著腰, 每次都讓封澤想放棄理智,直接把他辦了得了。

狐貍天生媚骨,這話放在現在的衡幽身上已經非常合適了, 只要他想,沒人能抗拒,但如果他不想,也沒人能勉強。

因為衡幽學習能力太強,還會舉一反三,封澤也實在怕他進步太快,撩撥得自己把持不住,最後功虧一簣,倒是白忍那麽久了。所以也不再教衡幽新鮮東西,還能讓他稍微安分點。

衡幽和封澤這邊感情不斷升溫,與此同時救饕餮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但這不是說去就能去的,裏面機關重重,還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而且很可能敗在冷火上,所以準備歸準備,誰也沒有抱太大希望,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於如何試探冷火,大家想到一個主意,可以拿衡幽的玉骨探路。玉骨是除了衡幽的心頭血外,最陰的存在了。而其中最特別的是基玉骨,它不會因外在情況離開主人,如果消失了也可以重生回來,衡幽的其他尾巴也是因為有基玉骨才生長出來的。而當初其他化形尾巴消失,只留下了一條,也是因為那條是基玉骨的尾巴。所以如果用基玉骨去實驗過冷火,基玉骨也被燒得煙消雲散了,那衡幽的極陰體制能過冷火的傳言必然是假的,也就不用費那個事冒險了。消失的基玉骨也會再長回來,大概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到時候衡幽就又是一條好狐了,什麽都不會有影響。

冷火的問題有可試性了,其他比較棘手的還有毒氣,這種毒不靠呼吸,也不靠進食,而是通過身體接觸空氣中毒。即便有衣服也沒用。像封澤這種級別的,這種毒對他來說產生不了影響,但像衡幽、辛彌這樣的,就必須要做防護,這跟一般的毒不一樣,是一種上古花散發出來的,衡幽和辛彌恐怕很難防住。

這個暫時沒有解決辦法,只能再多方查查資料,也急不得。

一早,十八組正常上班。現在天氣已經回暖,前幾天下了場雨,一些早開的花和葉子已經結苞抽芽了。

衡幽到的時候,辛彌也剛到。

辛彌沖他道:“組長,哥要請一天假,大帝也不來了,說是要照顧哥。”

衡幽琢磨了一下,他們已經挺長時間沒有案子了,這需要照顧的肯定是受傷了,但連案子都沒有,怎麽受傷的?切菜劃到手了?那也不至於請假吧?

“說原因了嗎?”十八組的人請假簡直是稀奇事,衡幽也過了一把領導的癮,學著人家問問原因。

辛彌也很茫然,“沒說,是大帝用哥的電話給我打了,說完就掛了,根本沒給我問的機會。”

“不會是有什麽大事吧?”或許是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辛彌說:“聽大帝的語氣還挺輕松的,好像也不是遇到大事了。”

“這就奇了怪了。”不過人家都請假了,也不算曠工,不好扣人家工資,就只能等著夫諸上班了再問問。

窮奇拎著便利店的關東煮進來放到辛彌桌上,今天一早辛彌就說想吃這口,所以他們也沒吃早飯就過來了。窮奇去買,順便也給自己買份早餐。

說到這兩個人,從冰原回來後,他們的關系好像就有了質的飛躍,每天粘在一起,窮奇也用實力證明了什麽叫——我很會照顧人,但一般人我不照顧。

辛彌的性格也越發開朗,也更有主見。如果說以前辛彌的主見只是想法,那現在就是有了行動的資本。

衡幽也沒好意思問辛彌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這麽私密的問題問了總感覺他好像很色似的。

吃完早飯,辛彌去給蛇銜草交水。蛇銜草長勢很好,枝條又長又茂密,冬天也沒敗過,只是葉子更綠了些。

澆著花,辛彌突然靈光一閃,放下澆水壺就沖進了辦公室。

“組長!我想到一個主意!”

“怎麽了?”衡幽都沒明白他指的是哪方面的主意。

辛彌頗為激動的說:“我們可以用蛇銜草做衣服呀,蛇銜草可以解毒不是嗎?也有抗毒的功效。我們只要將枝條上外層的皮剝掉,讓它能抗毒的部分露出來,再做成衣服就好啦!”

這麽現成的東西,而且近在眼前,他們怎麽早沒想到呢?!

衡幽一拍桌子,“對啊,你真聰明!”

辛彌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著,但隨之問題又來了,“這衣服一定要織的細密才行,而且蛇銜草不是那麽結實,織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咱們組裏應該沒有會織的,還得現找個人。”

這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凡人不好知道的太多,而且現在基本都是機器織衣,會手動打毛衣的少之又少,會打的也未必織得細密。倒是可以去酆都問問,那邊說不定有些舊時代的鬼不想投胎,可能會做這種針線上的東西。但這還得讓亓官敬去辦,人家酆都大帝要找什麽人,那下面還不得跑斷腿?指望006效率太低。不過現在也說不得人家006,亓官都沒來上班,這事至少要明天才能傳達下去。

衡幽把辛彌的這個主意跟封澤說了,封澤也覺得切實可行。

衡幽又蹭到封澤桌前。

封澤一把將他拽過來,笑說:“是誰跟我說工作的時候要正經的?”

衡幽扯住他的衣領,“那我現在不想正經行不行?”

沒辦法,封澤就吃這套,直接把他摟過來吻了上去。

等衡幽高高興興地出來,嘴唇比進去的時候紅多了。辛彌作為一個貼心小棉襖和已經知事的好妖精,不該問的他絕對不問!做個好員工,漲工資指日可待!

亓官敬和夫諸的家裏,臥室不時傳出壓抑的聲音,這樣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快晌午,暧昧的呼吸聲配合著床搖曳的輕響,空氣裏也滿是興奮的味道。

夫諸臉色潮紅,亓官敬的手指在他口中攪動。

今天天剛亮,亓官敬就聽到夫諸在小聲叫著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的,還是把亓官敬給吵醒了。這原本也沒什麽,可能是夫諸做夢到他了。但隨後就聽夫諸呻吟了一聲,整個人登時醒來,臉色很紅,身上似乎還出了一層薄汗。夫諸並沒有註意到亓官敬已經醒了,只是急忙跳起來要往洗手間跑。

隱約的、不屬於空氣應有的味道被亓官敬察覺,他一把拉住了夫諸,夫諸嚇了一跳,隨即臉更紅了。

將人壓回床上,亓官敬壓低了沙啞的聲音,問:“是夢到我了?”

“沒、沒有……”夫諸連忙否認。

亓官敬勾起嘴角,“說謊,你叫了我的名字。”

夫諸不說話了,顯然不知道要怎麽辯駁——春夢中的場景仿似還近在眼前。

亓官敬親吻了一下夫諸的鼻尖。

夫諸楞住了,他跟亓官敬是住在一起,也睡在一起,但兩個人從來沒有親過,即便有的時候氣氛極度暧昧……

亓官敬聲次發問:“喜歡我嗎?”

夫諸本能地想說“不喜歡”,但還沒開口就被吻住了。

抻長的吻結束後,亓官敬才說:“你若不喜歡,剛才我親你鼻尖的時候,就會發火了。”

夫諸無法反駁,試想如果親他的是別人,他早把對方牙齒打掉了。

得到了默認,亓官敬就像拿到了通行證,直接進入下一步——於是夫諸一直沒能下床,假也是亓官敬好心給他了三分鐘休息的時間,趁機拿了他的電話打的。

夫諸沒來上班的事衡幽還真沒多想,直到第二天衡幽看到夫諸疲憊又有些春色的臉和脖子上的吻痕,才第一次明白了什麽叫縱欲過度,同時也震驚於這兩個人的速度也夠快了,之前也沒跟他們說在一起了,一夜之間就什麽事都辦了!

一個組裏,三對情侶,可比性倒是沒有,但進展速度還是可以互相觀望一下的吧?!衡幽很郁悶,夫諸和亓官敬這個他不想說,不按套路出牌。窮奇和辛彌應該還沒到那一步,但感覺辛彌那麽乖,現在也沒有魂魄上的問題了,被吃掉也是隨時會發生的。再看看自己,封澤已經明確地跟他說過尾巴回來之前,不會做進一步的事。他現在只有七條尾巴,另外兩條還不知道在哪兒游蕩呢,照這個速度下去,今年怕是都沒有希望了!

衡幽發愁地嘆了口氣——成年數載,對這種滋味一知半解,什麽時候知道另一半還不好說。放眼世間,應該沒有比他更可憐的狐貍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寫寫日常感情過度一下。

本章還是隨機2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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