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老鄉也太給力了吧？！ 吃過飯，林意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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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老鄉也太給力了吧？！ 吃過飯，林意繼……
吃過飯, 林意繼續埋頭寫寫畫畫，直到太陽西沈，才總算把一套防備俘虜反抗、編管工役的章程弄出個大概。接著她又提筆給顧放和應白川各寫了一封信, 說明自己的想法和安排, 讓人趕緊送出去。
黃河淩汛期快結束了, 漕運馬上要全面啟動, 這意味著物資轉運會遇到新的考驗。水運雖然能運得多、走得遠, 不像陸路那樣要消耗大量民夫的口糧, 但黃河天險向來是漕船的噩夢，尤其是三門峽那段。好在應白川早就想到了, 自從決定北伐, 他就讓人開鑿運河、修建纖道，現在工程差不多完工了。眼下黃河快進入平水期, 正是抓緊運輸的好機會，要是錯過這段時間，等主汛期來了，風大浪急，變數就多了。
可漕運量大, 也會帶來新問題：一艘糧船裝的貨比車隊多得多, 靠岸卸貨時需要的人手會是以前的幾倍。轉為陸運後, 民夫和牲口都要吃糧草，北疆又冷, 凍死的牲口一天比一天多，每天報上來的損耗數字看著都嚇人。糧草屯了這麽多，防潮、防黴、防老鼠就成了重中之重，林意每天至少親自巡查糧倉一次，不敢大意。
管理民夫更不容易。這些人紀律松散, 防盜、防逃跑、防嘩變都是難題。唯一能稍微安慰的是，應白川這次親自抓北伐的事，還沒聽說有敢貪汙克扣物資的，林意只要擬出一套嚴格可行的管理條例，就能省去很多麻煩。
就算這樣，連日奔波操心，還是讓林意忙得昏天黑地，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直到皇城的回信送到桌上，她才驚覺竟然已經過了大半個月。
來信有兩封：一封薄薄的，另一封厚得像座小山。林意習慣先做容易的，就先打開那封薄的看。
是應白川寫的，言簡意賅：戰俘處置全權交給林意，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先自己決定，事後報備就行，這等於給了她很大的自主權。
看完薄信，目光落到那座小山上。林意敬畏地看著這疊和現代A4紙差不多大小、厚度卻堪比磚頭的信函，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指尖的微顫，拆開封口。
剛打開，一沓紙頁就“嘩啦”一下散了一桌子。林意眼前一黑，閉眼定了十幾秒神，才視死如歸地拿起最上面一張。
原來這是陳添對她上個月去信的回覆。當時和宋凜討論陰山以北的後勤困難，林意突然想起陳添見多識廣，可能知道解決辦法，就把一堆難題全寫下來寄過去了。估計問題太多，陳添解答起來也費筆墨，才有了這麽厚厚一疊回信。
關於最頭疼的沙漠導航，陳添直接畫了一幅詳圖，地形、水源、地名標得一清二楚，簡直像拿到了現代地圖。他還附文詳細說明怎麽在沒有羅盤的古代，靠天象、地理和生存經驗辨別方向：除了看太陽定方位，星辰軌跡、風向規律、沙丘形狀、動植物蹤跡甚至巖石特征，都能當參考。
更讓林意心緒起伏的是，陳添居然隨信附了一幅北疆礦產分布圖。上面煤炭、石油、天然氣、金銀和各種金屬礦藏星星點點。她看著滿紙的財富標記，心裏又甜又苦——甜的是北伐花掉的錢可能靠這些補回來，大乾建設也能加快；苦的是，這一切說到底，又得落到“人力”兩個字上……
林意帶著北疆地形圖和礦產圖直接去了郡守府，開門見山告訴宋凜，她能做一種便攜又精準的司南，也許能解決後勤隊伍在沙漠裏的導航問題。
宋凜接過地圖仔細看，神色漸漸凝重。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擡起頭，沈聲問：“這圖上畫的細節，和我記憶裏的北疆地形一點不差。畫圖的人……真的只為我們大乾效力？”
林意一楞，眼神裏明晃晃寫著：你該不會想玩強制囚禁那套吧？
宋凜眉梢一挑，理所當然地說：“有什麽不行？對北疆這麽熟的人，當然要牢牢抓在自己手裏才穩妥。何況他這麽有才幹，北疆怎麽會容他安穩？我這是在保護他。”
林意忍不住笑了，搖頭道：“你放心，他就在將軍府，而且不會背叛大乾的。”
宋凜這才點頭：“既然念卿認可，住在將軍府裏，應該沒事。”隨即話鋒一轉，神色如常地問：“你剛才說的便攜司南，到底怎麽做？”
林意正色道：“這種便攜司南我叫它指南龜。做法很簡單：先用木頭刻個烏龜形狀，把一塊天然磁石放進木龜肚子裏，然後在木龜腹部下面挖個小洞，讓它頂在一根光滑的尖頭竹釘上，□□就會指向南方。”
宋凜想了想：“要的木料、磁石和竹針都好找。能不能現在就做一個看看？”
林意欣然同意。宋凜馬上讓人取來材料，又問：“形狀一定得是龜嗎？先用普通木塊試試行不行？”
“當然可以，”林意點頭，“其實是不是龜無所謂，只要兩頭形狀不一樣，能分清方向的木頭就行。”
宋凜手上動作沒停，嘴裏提醒道：“要是這東西真能成，還是做成龜形比較好。龜是通靈的神獸，寓意吉祥，而且和玄武相關，本身就有方位象征，更容易讓人信服。”
林意虛心接受。這時下人已經把磁石、竹針和木料拿來了。宋凜按林意說的方法組裝好，手拿著竹針下端，用手指輕輕撥動木龜，只見龜身微微轉動，□□果然穩穩指向南方。反覆試了幾次，次次都準。
宋凜端詳著手裏的指南龜，讚嘆道：“這東西又精巧又實用，配上這幅詳細的地圖，以後我軍行進調度肯定如虎添翼。”說完又拿起那幅礦產圖細看，片刻後指著圖上幾處標記問：“這些鈾礦，鋁土礦，鎢礦……是什麽？”
林意輕咳一聲，目光飄向地面，擺擺手：“就是些金屬礦，現在用不上，但將來會是重要資源。”
宋凜若有所思地點頭：“明白了。這麽說，這次不僅要拿回北疆，還得永絕後患。”
林意聽了再次驚訝地看向他，這位郡守的魄力，倒是和顧放如出一轍。她定了定神，轉而問道：“不知道宋兄在九原郡的任期還有多久？”
宋凜答道：“九原是邊防重鎮，郡守任期沒固定年限。要是決策失誤造成重大損失，自然難辭其咎；但我在這兒幹了這麽多年，還沒出過紕漏，應該還會繼續留任。”
林意心裏暗想：難怪顧放那麽推崇他，能在大乾簽一份無限期合同還從不出錯。於是她試探著問：“宋兄，你有沒有興趣給九原百姓添一份收入？”
宋凜眉梢微揚：“是指開采那些金銀鐵礦？”
“對呀，”林意點頭，“寧王現在有意改革徭役制度。以後服徭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讓百姓白幹活還要自備糧食了。”
宋凜身子微微前傾，顯出興趣：“真的？新制度怎麽樣？”
林意回想了一下上次穿越者小聚時應白川說的話，覆述道：“良民服徭役，有工錢補貼。囚犯這類就沒有工錢。而且改成就近原則，只在附近招人，招不滿才去外地擴招。如果服役地點離家遠，會包住宿。但不管是良民還是囚犯，都包吃飯。”
宋凜卻皺起眉頭：“我當然樂意看到百姓日子變好，但這麽改，國庫怎麽撐得住？安進掌政以來花錢如流水，要不是之前抄了那些世家的家，這場仗根本打不起來。”
林意托著腮，語氣隨意：“可能他想繼續抄下去吧。算算時間，應該抄到我那生物學上的爹了。”
“生物學上的爹？”宋凜有點困惑，“你是說，安進要查抄林府？”
“嗯哼。”林意高興地點頭，頗有點終於等到這天的感覺，興高采烈道：“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說來也怪，她穿越後幾乎沒見過那位名義上的父親，卻無緣無故對這人特別討厭，總覺得要不是他冷漠縱容，原身也不會那麽慘。
宋凜嘴角抽了抽，不想深究這事，只提醒道：“你既然聰明，就該知道在外人面前要謹慎。討厭生父的話傳出去，不孝的罪名可不好擔。”
“好。你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麽蠢，也是看你可信才說出來的。”林意得意洋洋，“夫君說你值得信任，他看人一向準，他說信你我就信你。”
宋凜搖頭失笑：“念卿這人……就算不在跟前，也要讓我感受一下你倆的情誼。”說著從桌邊拿出一封信，“對了，念卿給你的家書今天和戰報一起到了，我剛才忙，還沒給你。”
林意立刻站起來，快步走到桌前伸手：“好哇你！我說呢，皇城的信都到了，陰山的信怎麽還沒來！快給我快給我！”
宋凜故意擺出嫌棄的表情，把信塞進她手裏，連連擺手：“快去快去，別在這兒打擾我辦公。”
林意笑吟吟地攥著信回到節堂，先打開那封已經拆開的戰報。“大捷”兩個字赫然入目，這場仗不僅殲敵多，己方傷亡還創了歷來新低，確實是場漂亮的勝仗。不過捷報也有代價：火藥庫存消耗得飛快，她又得調更多人趕制原料了。這真是甜蜜的負擔。
她接著拆開顧放的家書，字數還是不多，只說已經知道她缺人手，正把戰俘往九原押送，只是押解比送信慢，還得等幾天。剩下的話，就是尋常夫妻間絮絮叨叨的想念，讀著卻讓連日忙碌的心，忽然軟軟地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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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 林意繼續埋頭寫寫畫畫，直到太陽西沈，才總算把一套防備俘虜反抗、編管工役的章程弄出個大概。接著她又提筆給顧放和應白川各寫了一封信, 說明自己的想法和安排, 讓人趕緊送出去。
黃河淩汛期快結束了, 漕運馬上要全面啟動, 這意味著物資轉運會遇到新的考驗。水運雖然能運得多、走得遠, 不像陸路那樣要消耗大量民夫的口糧, 但黃河天險向來是漕船的噩夢，尤其是三門峽那段。好在應白川早就想到了, 自從決定北伐, 他就讓人開鑿運河、修建纖道，現在工程差不多完工了。眼下黃河快進入平水期, 正是抓緊運輸的好機會，要是錯過這段時間，等主汛期來了，風大浪急，變數就多了。
可漕運量大, 也會帶來新問題：一艘糧船裝的貨比車隊多得多, 靠岸卸貨時需要的人手會是以前的幾倍。轉為陸運後, 民夫和牲口都要吃糧草，北疆又冷, 凍死的牲口一天比一天多，每天報上來的損耗數字看著都嚇人。糧草屯了這麽多，防潮、防黴、防老鼠就成了重中之重，林意每天至少親自巡查糧倉一次，不敢大意。
管理民夫更不容易。這些人紀律松散, 防盜、防逃跑、防嘩變都是難題。唯一能稍微安慰的是，應白川這次親自抓北伐的事，還沒聽說有敢貪汙克扣物資的，林意只要擬出一套嚴格可行的管理條例，就能省去很多麻煩。
就算這樣，連日奔波操心，還是讓林意忙得昏天黑地，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直到皇城的回信送到桌上，她才驚覺竟然已經過了大半個月。
來信有兩封：一封薄薄的，另一封厚得像座小山。林意習慣先做容易的，就先打開那封薄的看。
是應白川寫的，言簡意賅：戰俘處置全權交給林意，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先自己決定，事後報備就行，這等於給了她很大的自主權。
看完薄信，目光落到那座小山上。林意敬畏地看著這疊和現代A4紙差不多大小、厚度卻堪比磚頭的信函，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指尖的微顫，拆開封口。
剛打開，一沓紙頁就“嘩啦”一下散了一桌子。林意眼前一黑，閉眼定了十幾秒神，才視死如歸地拿起最上面一張。
原來這是陳添對她上個月去信的回覆。當時和宋凜討論陰山以北的後勤困難，林意突然想起陳添見多識廣，可能知道解決辦法，就把一堆難題全寫下來寄過去了。估計問題太多，陳添解答起來也費筆墨，才有了這麽厚厚一疊回信。
關於最頭疼的沙漠導航，陳添直接畫了一幅詳圖，地形、水源、地名標得一清二楚，簡直像拿到了現代地圖。他還附文詳細說明怎麽在沒有羅盤的古代，靠天象、地理和生存經驗辨別方向：除了看太陽定方位，星辰軌跡、風向規律、沙丘形狀、動植物蹤跡甚至巖石特征，都能當參考。
更讓林意心緒起伏的是，陳添居然隨信附了一幅北疆礦產分布圖。上面煤炭、石油、天然氣、金銀和各種金屬礦藏星星點點。她看著滿紙的財富標記，心裏又甜又苦——甜的是北伐花掉的錢可能靠這些補回來，大乾建設也能加快；苦的是，這一切說到底，又得落到“人力”兩個字上……
林意帶著北疆地形圖和礦產圖直接去了郡守府，開門見山告訴宋凜，她能做一種便攜又精準的司南，也許能解決後勤隊伍在沙漠裏的導航問題。
宋凜接過地圖仔細看，神色漸漸凝重。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擡起頭，沈聲問：“這圖上畫的細節，和我記憶裏的北疆地形一點不差。畫圖的人……真的只為我們大乾效力？”
林意一楞，眼神裏明晃晃寫著：你該不會想玩強制囚禁那套吧？
宋凜眉梢一挑，理所當然地說：“有什麽不行？對北疆這麽熟的人，當然要牢牢抓在自己手裏才穩妥。何況他這麽有才幹，北疆怎麽會容他安穩？我這是在保護他。”
林意忍不住笑了，搖頭道：“你放心，他就在將軍府，而且不會背叛大乾的。”
宋凜這才點頭：“既然念卿認可，住在將軍府裏，應該沒事。”隨即話鋒一轉，神色如常地問：“你剛才說的便攜司南，到底怎麽做？”
林意正色道：“這種便攜司南我叫它指南龜。做法很簡單：先用木頭刻個烏龜形狀，把一塊天然磁石放進木龜肚子裏，然後在木龜腹部下面挖個小洞，讓它頂在一根光滑的尖頭竹釘上，□□就會指向南方。”
宋凜想了想：“要的木料、磁石和竹針都好找。能不能現在就做一個看看？”
林意欣然同意。宋凜馬上讓人取來材料，又問：“形狀一定得是龜嗎？先用普通木塊試試行不行？”
“當然可以，”林意點頭，“其實是不是龜無所謂，只要兩頭形狀不一樣，能分清方向的木頭就行。”
宋凜手上動作沒停，嘴裏提醒道：“要是這東西真能成，還是做成龜形比較好。龜是通靈的神獸，寓意吉祥，而且和玄武相關，本身就有方位象征，更容易讓人信服。”
林意虛心接受。這時下人已經把磁石、竹針和木料拿來了。宋凜按林意說的方法組裝好，手拿著竹針下端，用手指輕輕撥動木龜，只見龜身微微轉動，□□果然穩穩指向南方。反覆試了幾次，次次都準。
宋凜端詳著手裏的指南龜，讚嘆道：“這東西又精巧又實用，配上這幅詳細的地圖，以後我軍行進調度肯定如虎添翼。”說完又拿起那幅礦產圖細看，片刻後指著圖上幾處標記問：“這些鈾礦，鋁土礦，鎢礦……是什麽？”
林意輕咳一聲，目光飄向地面，擺擺手：“就是些金屬礦，現在用不上，但將來會是重要資源。”
宋凜若有所思地點頭：“明白了。這麽說，這次不僅要拿回北疆，還得永絕後患。”
林意聽了再次驚訝地看向他，這位郡守的魄力，倒是和顧放如出一轍。她定了定神，轉而問道：“不知道宋兄在九原郡的任期還有多久？”
宋凜答道：“九原是邊防重鎮，郡守任期沒固定年限。要是決策失誤造成重大損失，自然難辭其咎；但我在這兒幹了這麽多年，還沒出過紕漏，應該還會繼續留任。”
林意心裏暗想：難怪顧放那麽推崇他，能在大乾簽一份無限期合同還從不出錯。於是她試探著問：“宋兄，你有沒有興趣給九原百姓添一份收入？”
宋凜眉梢微揚：“是指開采那些金銀鐵礦？”
“對呀，”林意點頭，“寧王現在有意改革徭役制度。以後服徭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讓百姓白幹活還要自備糧食了。”
宋凜身子微微前傾，顯出興趣：“真的？新制度怎麽樣？”
林意回想了一下上次穿越者小聚時應白川說的話，覆述道：“良民服徭役，有工錢補貼。囚犯這類就沒有工錢。而且改成就近原則，只在附近招人，招不滿才去外地擴招。如果服役地點離家遠，會包住宿。但不管是良民還是囚犯，都包吃飯。”
宋凜卻皺起眉頭：“我當然樂意看到百姓日子變好，但這麽改，國庫怎麽撐得住？安進掌政以來花錢如流水，要不是之前抄了那些世家的家，這場仗根本打不起來。”
林意托著腮，語氣隨意：“可能他想繼續抄下去吧。算算時間，應該抄到我那生物學上的爹了。”
“生物學上的爹？”宋凜有點困惑，“你是說，安進要查抄林府？”
“嗯哼。”林意高興地點頭，頗有點終於等到這天的感覺，興高采烈道：“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說來也怪，她穿越後幾乎沒見過那位名義上的父親，卻無緣無故對這人特別討厭，總覺得要不是他冷漠縱容，原身也不會那麽慘。
宋凜嘴角抽了抽，不想深究這事，只提醒道：“你既然聰明，就該知道在外人面前要謹慎。討厭生父的話傳出去，不孝的罪名可不好擔。”
“好。你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麽蠢，也是看你可信才說出來的。”林意得意洋洋，“夫君說你值得信任，他看人一向準，他說信你我就信你。”
宋凜搖頭失笑：“念卿這人……就算不在跟前，也要讓我感受一下你倆的情誼。”說著從桌邊拿出一封信，“對了，念卿給你的家書今天和戰報一起到了，我剛才忙，還沒給你。”
林意立刻站起來，快步走到桌前伸手：“好哇你！我說呢，皇城的信都到了，陰山的信怎麽還沒來！快給我快給我！”
宋凜故意擺出嫌棄的表情，把信塞進她手裏，連連擺手：“快去快去，別在這兒打擾我辦公。”
林意笑吟吟地攥著信回到節堂，先打開那封已經拆開的戰報。“大捷”兩個字赫然入目，這場仗不僅殲敵多，己方傷亡還創了歷來新低，確實是場漂亮的勝仗。不過捷報也有代價：火藥庫存消耗得飛快，她又得調更多人趕制原料了。這真是甜蜜的負擔。
她接著拆開顧放的家書，字數還是不多，只說已經知道她缺人手，正把戰俘往九原押送，只是押解比送信慢，還得等幾天。剩下的話，就是尋常夫妻間絮絮叨叨的想念，讀著卻讓連日忙碌的心，忽然軟軟地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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