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在古代上化學課？！ 陳思敏跟著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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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在古代上化學課？！ 陳思敏跟著林意……
陳思敏跟著林意的腳步, 若有所思地問道：“那我們培育抗病性的雞，是否需要另選一處地方進行？”
林意點頭讚同：“是的，不僅要選個新地方, 這個地方要裏我們的養殖場很遠, 而且培育人員也必須完全不一樣, 兩個地方的培育人員禁止互相往來 , 這是為了避免把雞病帶到養殖場裏來。”
陳思敏接著問：“明白了。那夫人之前提到的小棚, 又是作何用途？”
林意隨口答道：“那是我準備養蟲的, 不過我想養的蟲可能很難找，所以我就不強求, 找到之後再建也沒問題。”
陳思敏以為自己聽錯了, 聲音微微擡高：“養蟲？”
林意聽見她語氣中的茫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正對上陳思敏一臉困惑的表情，便耐心解釋道：“這是我打算給雞補充蛋白質的，實際上很多蟲子的若蟲階段都是高蛋白，並且若蟲階段的它們沒什麽運動能力，跑不遠, 十分適合做雞的食物。”
這番內容對陳思敏來說還很陌生, 她不由得重覆問道：“高蛋白？”
“嗯, 今天正好給你上一下營養學的內容，以後盡量把我們的雞養的白白胖胖的。”林意四下望了望, 見不遠處有片空地適合講學，便示意陳思敏跟上。兩人走到空地旁，林意才繼續說道：“剛剛我也說了，我發現農戶養的雞普遍有營養不良的問題，因為營養不夠, 所以雞就不會下蛋。這個道理其實是通用的，我舉個我們很常見的例子，像你我，一定是會來月事的，對吧？”
見到陳思敏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林意便接著道:“那你知不知道，在一些很窮苦的人家裏，那裏的女人是不會來月事的？”
陳思敏依然點頭，眉頭輕輕皺起：“所以她們不來月事，也是因為營養不良？”
林意道：“對，因為身體的營養不夠支撐她們來月事。雞也是一樣，母雞是哪怕沒有公雞在，也會自己下蛋的。只要有足夠的營養支撐她們產蛋，她們就會不停的產蛋，這是它們的一種身體本能。”
陳思敏垂眸思索片刻，擡頭問道：“所以我們只要為母雞提供良好的環境，餵養優質的飼料，避免它們營養不良，就能達到讓它們持續產蛋的目的？”
林意肯定道：“對。”
陳思敏顯得有些遲疑，猶豫道：“可這樣一來，養雞的成本會大大增加吧？養一只雞的花費，恐怕早就超過它下的蛋的價值了。”
林意輕輕搖頭，指點道：“我們不要把眼界放在成本上，你可以先試想一下，假如我們的養殖場大獲成功，你是不是會收獲很多養殖經驗？我們是不是會得到一批十分優質的雞？如果把這些養殖經驗推廣出去，把我們的優質雞散播出去，大家是不是會有更好的養雞方式，有更好的雞？如果雞的數量多了，下的雞蛋也會更多，我們先不說雞肉，可能那會底層老百姓還是吃不了雞肉，但雞蛋他們總能吃得起了吧？”
望著陳思敏漸漸震撼的神情，林意淡淡笑了笑，繼續說道：“人的追求總是一步一步往上升的，在大乾，最底層的老百姓沒什麽吃的，是因為我們能吃的食物本來就很匱乏，所以層層剝削下來，他們便沒有可以吃的食物了，可是若是食物越來越多呢？總會有從上面階層流出手指縫的食物吧？其實這個養殖技術，不僅僅適用雞，還可以養豬，牛，鴨，鵝等動物。蔬菜的話，會有另一種大棚技術可以規模化養殖蔬菜。若是養殖場真的成功了，我會讓你作為養殖業總負責人，去培訓新的養殖場負責人，擴大我們的養殖規模，養殖種類，再等到我們把蔬菜的養殖也做出來，食物豐富了，哪怕是最底層的老百姓也能吃上這些了。”
聽著林意話語中描繪的未來圖景，陳思敏震撼得久久無言，最終只能鄭重地承諾道：“夫人，我定當竭盡畢生之力，推動這項養殖事業。”
林意被她肅穆的模樣逗笑了，輕輕擺手道：“不必那麽嚴肅，這需要很多年很多年的。可能至少都要十年起步，我們不著急的。話說回來，我有另一個下屬，他就是在培育水稻，你現在正好在做豌豆雜交實驗，或許你們兩個可以交流交流，互相取取經。”
陳思敏神色也隨之舒緩下來，含笑應道：“那便靜候夫人引薦了。”
見陳思敏狀態放松下來，林意便順勢開始了這一日的營養學課程。這一回，她靈機一動，以眼前的雜草與樹木為例，方才尋找講學場地時，她註意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下的草與遠處的草長勢迥異。她心裏清楚這與營養學並無直接關聯，卻覺得這是個生動的引子：光照，又何嘗不是植物的一種營養呢？
林意先大致講解了食物中的各類營養成分，接著重點闡述了食物的營養價值、膳食結構與營養代謝之間的關系，力求在北行前，為陳思敏打下堅實的知識根基。
接下來的日子裏，林意便在授課與監督大棚建造之間忙碌。其間，她順利收到了阿福命人制出的牙刷，以及何靜送來的肥皂。值得一提的是，何靜此次除了肥皂，還帶來了一小瓶香水。
林意得知何靜已研制出香水，頗感驚訝。在她們這個階層，人們大多有仆從專門熏香，無需自己動手便能衣袂生香。世家貴族所用香品更是繁多，香露、香粉、香膏、熏香應有盡有。香水對她們而言並非必需之物。而以當下平民的消費能力，也尚難承受香水價格，甚至可能被斥為狐媚惑人。以何靜的商業頭腦，本不應考慮不到這一點。
為此，林意專程去了一趟太仆寺卿府，當面問何靜，此時推出香水，真有市場嗎？何靜聽罷，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告訴林意這些香水是專為北疆貴婦準備的。原來，自上次林意請何靜嘗試從商人渠道收集北疆情報後，何靜便反覆思量，商人所能接觸的階層終究有限，能得到的情報也難稱緊要。北疆貴族雖非鐵板一塊，卻也不會輕易讓一個商人近身。想來想去，唯有那些當權者的情人們，既知曉不少秘密，身份又尚未高不可攀，或許能通過商人渠道接觸。除了香水，何靜還在嘗試制作一些精美小飾品，若是成了，她便打算憑借這些打通與北疆貴族情人們的路子。
林意聽罷，心中唯餘震撼。她未曾想到，商業竟還能這樣經營：既賺得利潤，又織就人脈。她不得不暗嘆：真不愧是實業家的獨生女，何靜確實將那份家傳的經商天賦繼承得淋漓盡致。
從何靜府上回到將軍府後，顧放帶來了一個消息：出征北疆的日子定下了，就在春播結束之後。
林意心中一緊，指尖微微蜷起，輕聲說：“總算確定下來了啊，確定了也好，不然我這段時間心裏總沒底。”
顧放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低聲道：“小意真的要去嗎？行軍很苦。”
林意擡起頭，目光堅定：“要，你去哪我去哪。”
顧放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隨即又輕嘆一聲，無奈笑道：“好，我會保護好你。此去北疆大約需一個月路程，如今冬天將盡，小意可以開始準備了。”
“好。”林意點頭應下。
此後，林意加快了手中的事務。確認陳思敏已將她所教的生物知識掌握透徹後，林意便將養殖場全權交予陳思敏打理，自己則轉而專註於譚龍濤負責的火藥研發與王立負責的武器改良。
火藥研發進展頗為順利，畢竟林意直接給出了參考答案。眼下火藥廠絕大部分人力都投入在研磨原料上，只有少數幾人跟隨譚龍濤嘗試研制新配方。自上次硝糖火藥試驗成功後，其威力徹底折服了這些曾出生入死的老兵，但因糖價昂貴，眾人一致決定暫不啟用該配方，轉而將糖留予民用。不過譚龍濤卻由此受到啟發：既然加糖能增強火藥威力，那添加其他物質是否也有類似效果？於是眼下他正帶著人逐一試驗所能想到的各種物料。
林意得知後未加阻攔。求知終究是進步的前提，她只是另擇一日，專程為譚龍濤講授了一節化學課，涉及氧化劑改性、燃燒顆粒控制、物理結構設計等內容。之後便不再過問火藥研發的具體進度，她心裏清楚，若追求威力更大的火藥，便已超出□□範疇，需轉向成分配系完全不同的單基、雙基乃至三基□□或猛炸藥，那遠非當前技術所能及。
出征日期確定後，應白川也良心發現，將小朱還了回來。小朱回歸後繼續擔任助理，不僅幫著籌備出征物資，還陪同林意巡視養殖場、火藥坊等處，順便補上這段時日落下的見聞與知識。
這是林意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冬天。或許是因為做了太多事，竟讓她恍惚覺得已度過數年光陰。她帶來的種種新事物大多已步入正軌，無需她再多加幹預。唯獨水稻雜交一事，仍是懸在她心頭的牽掛，時間太短，阿志尚未找到雄性不育株，她就要動身前往北疆。此去不知何時能歸，她只怕沒有自己直接給出答案，阿志會走太多彎路。
思來想去，眼下幾位老鄉中，她與黃西寧皆要隨軍北上，應白川公務纏身，何靜偏文，就只剩下陳添。盡管他也是文科出身，可畢竟是做到大學教授的人，那一身淵博氣質，瞧著就格外靠譜。
林意抱著試試就逝世的念頭，敲響了正在溫書備考的陳添的房門。
面對這位生前便是大學教授的存在，林意心裏不免有些發虛，或許是因為她到離開那個世界前都仍是學生，總覺著有種天然的階層壓制。
陳添開門見她面帶赧然，便溫和主動問道：“林妹子，可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
林意輕咳一聲，目光微垂，小聲道：“陳叔，能不能跟我來一下，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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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這裏要跟穿越了的寶寶們說一下，這個古代養雞場是沒有科學依據的喔，因為我搜資料的時候顯示的全是現代養殖經驗，但是一看就知道無法套入古代，也沒有什麽穿越養殖場指南（我在寫文前還特意收藏了好多穿越指南，什麽制青黴素啦，提純酒精啦，制皂啦等等等等，當然我後面單獨搜的時候發現青黴素在古代無法提取，由此可見那些指南未必正確）由於沒有參考答案，因此這個古代版養雞場純屬我個人虛構，穿越的寶寶千萬不要當真噢！如果後面有我虛構的我也會在作者有話說裏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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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敏跟著林意的腳步, 若有所思地問道：“那我們培育抗病性的雞，是否需要另選一處地方進行？”
林意點頭讚同：“是的，不僅要選個新地方, 這個地方要裏我們的養殖場很遠, 而且培育人員也必須完全不一樣, 兩個地方的培育人員禁止互相往來 , 這是為了避免把雞病帶到養殖場裏來。”
陳思敏接著問：“明白了。那夫人之前提到的小棚, 又是作何用途？”
林意隨口答道：“那是我準備養蟲的, 不過我想養的蟲可能很難找，所以我就不強求, 找到之後再建也沒問題。”
陳思敏以為自己聽錯了, 聲音微微擡高：“養蟲？”
林意聽見她語氣中的茫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正對上陳思敏一臉困惑的表情，便耐心解釋道：“這是我打算給雞補充蛋白質的，實際上很多蟲子的若蟲階段都是高蛋白，並且若蟲階段的它們沒什麽運動能力，跑不遠, 十分適合做雞的食物。”
這番內容對陳思敏來說還很陌生, 她不由得重覆問道：“高蛋白？”
“嗯, 今天正好給你上一下營養學的內容，以後盡量把我們的雞養的白白胖胖的。”林意四下望了望, 見不遠處有片空地適合講學，便示意陳思敏跟上。兩人走到空地旁，林意才繼續說道：“剛剛我也說了，我發現農戶養的雞普遍有營養不良的問題，因為營養不夠, 所以雞就不會下蛋。這個道理其實是通用的，我舉個我們很常見的例子，像你我，一定是會來月事的，對吧？”
見到陳思敏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林意便接著道:“那你知不知道，在一些很窮苦的人家裏，那裏的女人是不會來月事的？”
陳思敏依然點頭，眉頭輕輕皺起：“所以她們不來月事，也是因為營養不良？”
林意道：“對，因為身體的營養不夠支撐她們來月事。雞也是一樣，母雞是哪怕沒有公雞在，也會自己下蛋的。只要有足夠的營養支撐她們產蛋，她們就會不停的產蛋，這是它們的一種身體本能。”
陳思敏垂眸思索片刻，擡頭問道：“所以我們只要為母雞提供良好的環境，餵養優質的飼料，避免它們營養不良，就能達到讓它們持續產蛋的目的？”
林意肯定道：“對。”
陳思敏顯得有些遲疑，猶豫道：“可這樣一來，養雞的成本會大大增加吧？養一只雞的花費，恐怕早就超過它下的蛋的價值了。”
林意輕輕搖頭，指點道：“我們不要把眼界放在成本上，你可以先試想一下，假如我們的養殖場大獲成功，你是不是會收獲很多養殖經驗？我們是不是會得到一批十分優質的雞？如果把這些養殖經驗推廣出去，把我們的優質雞散播出去，大家是不是會有更好的養雞方式，有更好的雞？如果雞的數量多了，下的雞蛋也會更多，我們先不說雞肉，可能那會底層老百姓還是吃不了雞肉，但雞蛋他們總能吃得起了吧？”
望著陳思敏漸漸震撼的神情，林意淡淡笑了笑，繼續說道：“人的追求總是一步一步往上升的，在大乾，最底層的老百姓沒什麽吃的，是因為我們能吃的食物本來就很匱乏，所以層層剝削下來，他們便沒有可以吃的食物了，可是若是食物越來越多呢？總會有從上面階層流出手指縫的食物吧？其實這個養殖技術，不僅僅適用雞，還可以養豬，牛，鴨，鵝等動物。蔬菜的話，會有另一種大棚技術可以規模化養殖蔬菜。若是養殖場真的成功了，我會讓你作為養殖業總負責人，去培訓新的養殖場負責人，擴大我們的養殖規模，養殖種類，再等到我們把蔬菜的養殖也做出來，食物豐富了，哪怕是最底層的老百姓也能吃上這些了。”
聽著林意話語中描繪的未來圖景，陳思敏震撼得久久無言，最終只能鄭重地承諾道：“夫人，我定當竭盡畢生之力，推動這項養殖事業。”
林意被她肅穆的模樣逗笑了，輕輕擺手道：“不必那麽嚴肅，這需要很多年很多年的。可能至少都要十年起步，我們不著急的。話說回來，我有另一個下屬，他就是在培育水稻，你現在正好在做豌豆雜交實驗，或許你們兩個可以交流交流，互相取取經。”
陳思敏神色也隨之舒緩下來，含笑應道：“那便靜候夫人引薦了。”
見陳思敏狀態放松下來，林意便順勢開始了這一日的營養學課程。這一回，她靈機一動，以眼前的雜草與樹木為例，方才尋找講學場地時，她註意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下的草與遠處的草長勢迥異。她心裏清楚這與營養學並無直接關聯，卻覺得這是個生動的引子：光照，又何嘗不是植物的一種營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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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裏，林意便在授課與監督大棚建造之間忙碌。其間，她順利收到了阿福命人制出的牙刷，以及何靜送來的肥皂。值得一提的是，何靜此次除了肥皂，還帶來了一小瓶香水。
林意得知何靜已研制出香水，頗感驚訝。在她們這個階層，人們大多有仆從專門熏香，無需自己動手便能衣袂生香。世家貴族所用香品更是繁多，香露、香粉、香膏、熏香應有盡有。香水對她們而言並非必需之物。而以當下平民的消費能力，也尚難承受香水價格，甚至可能被斥為狐媚惑人。以何靜的商業頭腦，本不應考慮不到這一點。
為此，林意專程去了一趟太仆寺卿府，當面問何靜，此時推出香水，真有市場嗎？何靜聽罷，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告訴林意這些香水是專為北疆貴婦準備的。原來，自上次林意請何靜嘗試從商人渠道收集北疆情報後，何靜便反覆思量，商人所能接觸的階層終究有限，能得到的情報也難稱緊要。北疆貴族雖非鐵板一塊，卻也不會輕易讓一個商人近身。想來想去，唯有那些當權者的情人們，既知曉不少秘密，身份又尚未高不可攀，或許能通過商人渠道接觸。除了香水，何靜還在嘗試制作一些精美小飾品，若是成了，她便打算憑借這些打通與北疆貴族情人們的路子。
林意聽罷，心中唯餘震撼。她未曾想到，商業竟還能這樣經營：既賺得利潤，又織就人脈。她不得不暗嘆：真不愧是實業家的獨生女，何靜確實將那份家傳的經商天賦繼承得淋漓盡致。
從何靜府上回到將軍府後，顧放帶來了一個消息：出征北疆的日子定下了，就在春播結束之後。
林意心中一緊，指尖微微蜷起，輕聲說：“總算確定下來了啊，確定了也好，不然我這段時間心裏總沒底。”
顧放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低聲道：“小意真的要去嗎？行軍很苦。”
林意擡起頭，目光堅定：“要，你去哪我去哪。”
顧放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隨即又輕嘆一聲，無奈笑道：“好，我會保護好你。此去北疆大約需一個月路程，如今冬天將盡，小意可以開始準備了。”
“好。”林意點頭應下。
此後，林意加快了手中的事務。確認陳思敏已將她所教的生物知識掌握透徹後，林意便將養殖場全權交予陳思敏打理，自己則轉而專註於譚龍濤負責的火藥研發與王立負責的武器改良。
火藥研發進展頗為順利，畢竟林意直接給出了參考答案。眼下火藥廠絕大部分人力都投入在研磨原料上，只有少數幾人跟隨譚龍濤嘗試研制新配方。自上次硝糖火藥試驗成功後，其威力徹底折服了這些曾出生入死的老兵，但因糖價昂貴，眾人一致決定暫不啟用該配方，轉而將糖留予民用。不過譚龍濤卻由此受到啟發：既然加糖能增強火藥威力，那添加其他物質是否也有類似效果？於是眼下他正帶著人逐一試驗所能想到的各種物料。
林意得知後未加阻攔。求知終究是進步的前提，她只是另擇一日，專程為譚龍濤講授了一節化學課，涉及氧化劑改性、燃燒顆粒控制、物理結構設計等內容。之後便不再過問火藥研發的具體進度，她心裏清楚，若追求威力更大的火藥，便已超出□□範疇，需轉向成分配系完全不同的單基、雙基乃至三基□□或猛炸藥，那遠非當前技術所能及。
出征日期確定後，應白川也良心發現，將小朱還了回來。小朱回歸後繼續擔任助理，不僅幫著籌備出征物資，還陪同林意巡視養殖場、火藥坊等處，順便補上這段時日落下的見聞與知識。
這是林意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冬天。或許是因為做了太多事，竟讓她恍惚覺得已度過數年光陰。她帶來的種種新事物大多已步入正軌，無需她再多加幹預。唯獨水稻雜交一事，仍是懸在她心頭的牽掛，時間太短，阿志尚未找到雄性不育株，她就要動身前往北疆。此去不知何時能歸，她只怕沒有自己直接給出答案，阿志會走太多彎路。
思來想去，眼下幾位老鄉中，她與黃西寧皆要隨軍北上，應白川公務纏身，何靜偏文，就只剩下陳添。盡管他也是文科出身，可畢竟是做到大學教授的人，那一身淵博氣質，瞧著就格外靠譜。
林意抱著試試就逝世的念頭，敲響了正在溫書備考的陳添的房門。
面對這位生前便是大學教授的存在，林意心裏不免有些發虛，或許是因為她到離開那個世界前都仍是學生，總覺著有種天然的階層壓制。
陳添開門見她面帶赧然，便溫和主動問道：“林妹子，可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
林意輕咳一聲，目光微垂，小聲道：“陳叔，能不能跟我來一下，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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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這裏要跟穿越了的寶寶們說一下，這個古代養雞場是沒有科學依據的喔，因為我搜資料的時候顯示的全是現代養殖經驗，但是一看就知道無法套入古代，也沒有什麽穿越養殖場指南（我在寫文前還特意收藏了好多穿越指南，什麽制青黴素啦，提純酒精啦，制皂啦等等等等，當然我後面單獨搜的時候發現青黴素在古代無法提取，由此可見那些指南未必正確）由於沒有參考答案，因此這個古代版養雞場純屬我個人虛構，穿越的寶寶千萬不要當真噢！如果後面有我虛構的我也會在作者有話說裏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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