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住，住雲上？！ 林意屏住了呼吸，連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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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住，住雲上？！ 林意屏住了呼吸，連程……
林意屏住了呼吸, 連程序錯誤這種明顯帶有現代科技感的詞匯帶來的沖擊，都被更強烈的畫面感壓了下去。
“緊接著，”顧放繼續道, “就是我記憶中, 天崩地裂、色塊扭曲、萬物崩解的場景。那道聲音之後再未出現, 但崩塌已然開始。那時, 眾人尚有意識, 面對天地劇變, 驚慌失措，亂作一團。我看見皇帝應許, 反手狠狠一掌將身邊的鄭貴妃摜倒在地, 厲聲指責是她害死了應白川，才招致天譴。”
顧放說到這裏, 嘴角掠過一絲極淡弧度，“而鄭貴妃，許是覺得連天都塌了，再無顧忌，竟也豁了出去, 指著應許的鼻子, 將他這些年的算計、對王皇後的薄情、對應白川的暗中打壓, 樁樁件件，當眾嘶吼著罵了出來。從他們那場歇斯底裏的對罵裏, 我才終於知道，原來這對高高在上的至尊夫妻，才是這一切災厄的始作俑者，是這天地崩塌的根源。”
顧放緩緩擡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林意震驚的臉上, 然後，他微笑著補充了最後一句：“所以，我重生之後……一個都沒放過。”
林意聽得心潮澎湃，毫不猶豫地朝著顧放豎起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敬佩：“大快人心！我只知道你把狗皇帝藥倒了，沒想到你連鄭貴妃也處理了，所以你把她怎麽了？”
顧放嘴角勾起一抹清淺弧度，聲音放得很輕，像在訴說一件賞心樂事：“她既如此熱衷爭權奪利，偏愛用些陰私手段害人性命，我便讓她餘生都活在時而清醒自知、時而癲狂迷亂之中。皇帝厭棄她，兒子疏遠她，昔日權勢煙消雲散，連自身神智都無法掌控。如此，豈不最是合適？”
林意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改為雙手抱拳，心悅誠服：“高，實在是高！殺人不過頭點地，夫君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啊，不過——”她話鋒一轉，笑瞇瞇地湊近些，“我喜歡！”
顧放被她這同流合汙般的讚賞逗得輕笑出聲：“小意喜歡便好。”
氣氛輕松下來，林意想起關鍵，好奇問道：“所以，夫君其實早就猜到我和何靜、西寧，還有寧王，我們這些異類的來歷了？”
顧放卻搖了搖頭，神色坦然：“並非知道，只是有所猜測。我所能依據的，無非是你們的言行舉止、所知所聞與此世之人迥異，以及寧王死而覆生後的劇變。至於你們究竟從何而來，為何而來，那已遠超我所能理解的範疇。我無法準確推測出認知之外的事。”
見顧放如此坦誠，林意也不再猶豫，決定和盤托出：“夫君，其實我、何靜，還有黃西寧，我們都來自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算是另一個世界吧。我們那邊的人實在太多了，多到……嗯，掌管輪回轉世的地方都擠得水洩不通，排隊轉世要等好幾百年。所以呢，我們那邊的天道，就是地球意識就找到我們，問我們願不願意來這些小世界幫忙，也算分散壓力。”
“你們那邊究竟有多少人？”顧放果然被這個信息吸引了，饒有興致地問。
“七十億人左右吧，這幾年我們普遍不願意生孩子了，所以就導致地府擁擠不堪，很多鬼魂都投不了胎，我死的時候地球意識告訴我，按著正常的排隊速度，我要排537年的隊才可以重新投胎。”說到這林意嘆了口氣，繼續道:“我實在不想排這麽久的隊，所以當地球意識說我可以來小世界時我就來了。”
當林意說到“我死的時候”這幾個字，顧放一直握著她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讓林意微微一怔。直到她說完，他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僵硬地開口：“小意……怎麽會……？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林意能感到他手指的微顫和那份壓抑的緊張，心裏微軟，語氣反倒放得更輕松些：“唉，說來算我倒黴，我們那有種交通工具，從皇城到江南大概只需要五個時辰便能到，這速度越快呢殺傷力就越大，有個人渣報覆社會，在大街上隨機撞人，我就是這麽被他撞死了。”
顧放整個人瞬間連呼吸都滯住了。良久，他才緩緩擡起另一只手臂，極其堅定地將林意輕輕攬入懷中。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貼在她耳邊問：“小意……疼不疼？”
林意被顧放摟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驟然加快、又強自壓抑的心跳。她心裏酸酸軟軟的，想了想，用了一種盡量科學、不那麽血腥的方式解釋：“呃，還好，不痛的。疼痛是由感受器傳至脊髓再傳至大腦，大腦反應過來這是疼痛再把疼痛信號傳回脊髓傳至接收器。當身體瞬間遭到外力的巨大沖擊時，神經傳導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是不會感覺到痛而是直接失去意識的。”
顧放靜靜地聽著，將她的話在心底反覆過了幾遍，雖然那些“神經傳導”、“信號”之類的詞對他而言依然陌生，但“不疼”這兩個字，似乎稍稍熨平了他驟然揪緊的心緒，“雖然未曾全然明白，”他的聲音恢覆了平穩，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鄭重，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但小意不曾受苦，便是最好的事了。小意放心，往後我都會好好護著小意，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傷害。”
謔，顧放這樣說真的好有雄心壯志的感覺啊，雖然她不覺得她真的能以後都不受傷，不過顧放這樣說她還是很開心的，於是林意把頭歪了歪靠在顧放肩膀上，悶笑道:“好啊，交給夫君咯。”
林意那帶著幾分玩笑的輕松語氣終於讓顧放心神稍定，他才後知後覺地品味起林意話中其他驚人的信息。
七十億人？那該是何等浩瀚無際的人海？還有那僅用五個時辰便能貫通皇城與江南的交通工具？這些概念沖擊著他固有的認知邊界，激起了強烈的好奇。
“七十億人，可是七十萬萬之數？”他略微松開懷抱，低頭看著林意，求證道：“如此眾多之人，聚居一處，豈非擁擠不堪？還有那撞傷你的交通工具……能否與我細說一二？”
林意見他情緒緩和，也放松下來，解釋道：“對，億是萬萬的意思，我習慣說成我那邊的話了，夫君以後要是覺得我說的很奇怪的話都可以告訴我，有時候我沒反應過來你這邊不是這樣說的。”
顧放搖搖頭：“我知億之數。《九章算術》中便有以億為計量。我只是難以想象世間當真存在如此眾多之人共居一隅。”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小意不必刻意遷就，你原本如何說話便如何說，我聽著便好，久了自然明白。”
“這樣啊，哈哈，可能億確實有點多。”林意暗讚，顧放還是很博覽群書的啊，什麽都能說出一點。“不過其實也還好吧，地球也挺大的，陸地面積也算挺多的，而且我們那邊一般是高樓，就是起一棟建築，有很多層，通常是26-33層，不過有些樓可以起到63層，每層都有至少一戶，至多或許有十幾戶人家居住的。”
顧放聽得入神，腦海中試圖構建那聳入雲霄的居住巨塔景象，不禁微微頷首，這確是解決人地矛盾的奇思。
林意繼續道:“至於撞我那個交通工具，是我們那很常見的大眾出行工具之一，你可以把它想象成馬車，它就是一個鐵盒子，下面安著輪子。最高時速一般是220km/h。相當於半個時辰能跑三個皇城的城南到城北的距離吧。不過通常沒人這麽幹，市區裏大家都開的挺慢的。”
顧放飽受震撼道：“若我大乾亦有如此迅捷之交通工具，傳遞軍情政令、溝通南北貨殖，將再無遲滯之困，天下格局或許都將不同。” 他身為曾經執掌軍務的將領，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其在戰略與治理上的巨大價值。
林意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撓撓頭：“呃，我們那不用這個傳訊，這個就是一個代步工具，我們那傳訊是實時的，無論天南海北。”現在北鬥衛星導航系統已經可以做到無信號使用了，包你無論那個犄角嘎達都能求救。
顧放依著林意的描述，努力在腦海中勾勒那個名為地球的異世景象，卻發現許多概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框架，最終只能化作一聲輕嘆：“聽起來，當真是個奇妙無比的去處。人竟可居於雲霞之畔，代步之物亦能迅捷如斯……”
林意一聽“居於雲霞之畔”，腳趾差點在鞋裏摳出三室一廳，趕緊擺手糾正：“我們不住雲上哈，我們的建築安地面，行走也在地面。我們常見的建築也不過100米，額，就是不過30丈，到不了雲上，雲層最低都有500米的，就是150丈的高度啦。”
“原來如此。”顧放輕輕頷首，眼中的驚嘆並未減退，反而轉為更深的好奇與思索，“小意懂得如此繁多、如此精妙的道理。在你們地球那邊，是否人人皆如小意這般博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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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北鬥衛星導航系統有個功能叫短報文通信功能。它可以在沒有手機信號時，通過衛星發送短信，是求救的一把好手。不過也有限制就是了，感興趣的寶寶們可以自己搜索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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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放緩緩擡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林意震驚的臉上, 然後，他微笑著補充了最後一句：“所以，我重生之後……一個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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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放嘴角勾起一抹清淺弧度，聲音放得很輕，像在訴說一件賞心樂事：“她既如此熱衷爭權奪利，偏愛用些陰私手段害人性命，我便讓她餘生都活在時而清醒自知、時而癲狂迷亂之中。皇帝厭棄她，兒子疏遠她，昔日權勢煙消雲散，連自身神智都無法掌控。如此，豈不最是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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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放靜靜地聽著，將她的話在心底反覆過了幾遍，雖然那些“神經傳導”、“信號”之類的詞對他而言依然陌生，但“不疼”這兩個字，似乎稍稍熨平了他驟然揪緊的心緒，“雖然未曾全然明白，”他的聲音恢覆了平穩，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鄭重，一字一句，清晰無比，“但小意不曾受苦，便是最好的事了。小意放心，往後我都會好好護著小意，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傷害。”
謔，顧放這樣說真的好有雄心壯志的感覺啊，雖然她不覺得她真的能以後都不受傷，不過顧放這樣說她還是很開心的，於是林意把頭歪了歪靠在顧放肩膀上，悶笑道:“好啊，交給夫君咯。”
林意那帶著幾分玩笑的輕松語氣終於讓顧放心神稍定，他才後知後覺地品味起林意話中其他驚人的信息。
七十億人？那該是何等浩瀚無際的人海？還有那僅用五個時辰便能貫通皇城與江南的交通工具？這些概念沖擊著他固有的認知邊界，激起了強烈的好奇。
“七十億人，可是七十萬萬之數？”他略微松開懷抱，低頭看著林意，求證道：“如此眾多之人，聚居一處，豈非擁擠不堪？還有那撞傷你的交通工具……能否與我細說一二？”
林意見他情緒緩和，也放松下來，解釋道：“對，億是萬萬的意思，我習慣說成我那邊的話了，夫君以後要是覺得我說的很奇怪的話都可以告訴我，有時候我沒反應過來你這邊不是這樣說的。”
顧放搖搖頭：“我知億之數。《九章算術》中便有以億為計量。我只是難以想象世間當真存在如此眾多之人共居一隅。”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小意不必刻意遷就，你原本如何說話便如何說，我聽著便好，久了自然明白。”
“這樣啊，哈哈，可能億確實有點多。”林意暗讚，顧放還是很博覽群書的啊，什麽都能說出一點。“不過其實也還好吧，地球也挺大的，陸地面積也算挺多的，而且我們那邊一般是高樓，就是起一棟建築，有很多層，通常是26-33層，不過有些樓可以起到63層，每層都有至少一戶，至多或許有十幾戶人家居住的。”
顧放聽得入神，腦海中試圖構建那聳入雲霄的居住巨塔景象，不禁微微頷首，這確是解決人地矛盾的奇思。
林意繼續道:“至於撞我那個交通工具，是我們那很常見的大眾出行工具之一，你可以把它想象成馬車，它就是一個鐵盒子，下面安著輪子。最高時速一般是220km/h。相當於半個時辰能跑三個皇城的城南到城北的距離吧。不過通常沒人這麽幹，市區裏大家都開的挺慢的。”
顧放飽受震撼道：“若我大乾亦有如此迅捷之交通工具，傳遞軍情政令、溝通南北貨殖，將再無遲滯之困，天下格局或許都將不同。” 他身為曾經執掌軍務的將領，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其在戰略與治理上的巨大價值。
林意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撓撓頭：“呃，我們那不用這個傳訊，這個就是一個代步工具，我們那傳訊是實時的，無論天南海北。”現在北鬥衛星導航系統已經可以做到無信號使用了，包你無論那個犄角嘎達都能求救。
顧放依著林意的描述，努力在腦海中勾勒那個名為地球的異世景象，卻發現許多概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框架，最終只能化作一聲輕嘆：“聽起來，當真是個奇妙無比的去處。人竟可居於雲霞之畔，代步之物亦能迅捷如斯……”
林意一聽“居於雲霞之畔”，腳趾差點在鞋裏摳出三室一廳，趕緊擺手糾正：“我們不住雲上哈，我們的建築安地面，行走也在地面。我們常見的建築也不過100米，額，就是不過30丈，到不了雲上，雲層最低都有500米的，就是150丈的高度啦。”
“原來如此。”顧放輕輕頷首，眼中的驚嘆並未減退，反而轉為更深的好奇與思索，“小意懂得如此繁多、如此精妙的道理。在你們地球那邊，是否人人皆如小意這般博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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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北鬥衛星導航系統有個功能叫短報文通信功能。它可以在沒有手機信號時，通過衛星發送短信，是求救的一把好手。不過也有限制就是了，感興趣的寶寶們可以自己搜索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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