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4章

關燈
第374章

“娘子,這是皇帝賞的軟甲,你穿。”皇帝叮囑的是他穿,但是衙內恨不能把所有好東西都捧給自己的媳婦兒,得了好東西自然是不會藏私,趕緊拿出來討好舒春華。

舒春華穿上身試了試,然後脫了下來:“穿起來太難受了,勒得我心口疼。”

她嫌棄得很。

一邊兒揉著胸口,一邊兒把軟甲扔榻上。

衙內顛兒顛兒地湊上去,擡爪子去給舒春華揉:“娘子,我給你揉!”

“力道怎麽樣?”

“可舒點兒了?”

笑得賊賤。

揉了幾下他就不滿足了,擁著舒春華去窗邊兒的榻上坐了,猴急地解開她的衣衫:“娘子,相公幫你吹吹啊!”

“吹吹就不難受了!”

舒春華:“!!!!”

就……想翻個白眼兒。

院兒裏的下人在衙內進院兒的時候就被舒春華用眼神打發走了,知道這家夥素的時間長了,回家第一件事是要幹嘛。

“吹吹不行,不如你親親?”她媚眼如絲,故意放得嬌軟的聲音跟帶了鉤子似的,勾得衙內的心一下子就炸了。

“娘子的吩咐,相公莫敢不從!”

不得不說,認真學過本事的男人就是不一樣,技巧從生疏到嫻熟根本就沒用幾日。

他的舌頭靈巧極了,牙也用得好,啃噬的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舒春華在他極致賣弄的服侍下軟成了一灘水。

窗外樹影婆娑。

和被燭光印在窗扇層疊糾纏的兩道身影重疊在一起,一起搖曳。

事畢,舒春華懶骨頭似的躺在迎枕上,神色饜足。

她喝著衙內殷勤遞來的茶水,嗓音微啞:“你似乎……比上次持久!”

衙內心說憋了這麽多天,再不持久就沒天理了。

他挺直了胸脯,叉腰大笑:“娘子,我是不是最厲害,最偉岸的男子?”

舒春華輕笑:“那我不知,我又沒比較過,回頭……”

衙內嚇了一跳,忙俯身用吻堵住她的唇,發狠地親。

親完了惡狠狠地道:“娘子,你最好記住,我才是最厲害的,莫要起找人比比的心思!”

“不然……”

舒春華翻了個身,改為斜靠在迎枕上,擡手撐著半邊臉,擡腳去磨蹭他塊壘分明的腹肌。

不錯。

軟乎乎的肚皮被他練得硬邦邦的了,就這一點,便比許多男人要強。

衙內倒吸一口涼氣,二弟瞬間就興奮了起來,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不然怎麽著?”

“我可是記得,你不但置辦了玉先生和角先生,你曾經還承諾過給我養一院子面首來著!”

歡愉過後的女人像熟透了的桃,從內到外都散發著讓衙內無法抗拒的迷人香味。

她嬌滴滴地歇躺著,搭在身上禦寒的絲被滑了些下來,露出半拉雪丘,雪丘上散落著紅梅點點,妖媚刺目。

衙內嗷地一聲撲上去,更加兇惡地威脅:“不許說!”

“再說我收拾你了!”

“別怪我不翻臉不留情!”

舒春華笑花枝亂顫,媚眼勾著他:“不知相公會如何不留情?”

“我可提醒相公,太醫和方大夫都說,你現在一日行房不可超過一次!”

衙內勾唇邪笑:“娘子,我不能,但卻可以讓娘子多歡愉幾次!”

話畢,他拿出用禦賜暖玉和冷玉做的三弟四弟。

他自己個兒取的模子!

三弟和四弟不能說和二弟多相似,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今兒,老子要振夫綱!”

“叫你這小娘們兒知道知道,相公是不能得罪的!”

“一會兒就算是你求饒,老子也不會憐香惜玉!”

舒春華:“!!!!”

她果然求饒了。

但也體會到了別樣的,極致的歡愉。

血氣方剛的相公明明自己忍得特別辛苦,可還是認認真真地伺候她。

當腦子裏白光乍現,煙花綻放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難怪上輩子聽聞長公主最寵愛的一個面首其實長相平平。

看來應該是他伺候得好。

做女人原來有這般多的樂趣。

怪不得大長公主養那麽多面首,應是人人有不同,人不同,樂趣就不同。

故而男人們才要用三從四德來約束女人們。

不然的話,有錢有勢的女人,怕也會學他們那般,三夫四侍,再養一群通房。

“娘子,說,還要面首麽?”衙內的眼珠子都紅了,擡手把她汗濕的頭發別在耳後,如狼一般盯著她的眼睛。

這一瞬,他的乖巧一絲不見。

“不要了!”舒春華的嗓子都啞了!

幸好宅子夠大,他們夫妻的院子離周氏的院子遠,沒挨著。

不然舒春華沒臉去見婆母了!

“只要你一個!”

“你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面首!”

得了答案,衙內臉上那點兒難得的狠勁兒就消散一空。

他叫了水。

把舒春華緊緊抱在懷裏,等下人把水放好了,他才抱著她去凈房清洗。

洗完了把人抱回已經被下人換過褥子的軟塌上,給她擦頭發,給她用熏籠熏頭發。

用梳子細細地幫她通頭發。

舒春華舒服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了,身邊沒有人,被窩也是涼的。

是文慧把她叫醒的,要出發去秋狩,耽誤不得。

她問:“衙內呢?”

文慧掛好帳子,另外兩個侍女服侍舒春華起床。

“衙內在院兒裏練武,這會兒去洗漱去了。”說完,她拿出脈診,給舒春華診了一下脈。

“這幾日都是娘子的易孕日,娘子若不想太早要子嗣,奴婢便給娘子熬避子湯。”

舒春華搖頭:“不必,順其自然,孩子若來,便是緣分。”

她知道生孩子苦。

可想著孩子的可愛之處,她願意受這一遭苦。

不為別人生,是為自己生。

她想要幾個和方永璋血脈相連的孩子。

況且,沒道理上輩子都生了,這輩子不生。

一家人卯時三刻就去城門口等著了,他們到的時候,賀胖子等人都已經等在那裏了,一個個的激動地臉都紅了。

秋狩啊!

皇帝的秋狩!

參加一次夠他們吹噓一輩子!

賀胖子的舅舅眼珠子都嫉妒紅了。

他們在原地等了兩個時辰皇帝才來,皇帝來了隊伍才開始動。

去上林苑要走一天,走到半路的時候隊伍突然停下來了。

有人不顧性命沖出來告禦狀!

“陛下!”

“民婦狀告清河縣令方遠堂貪汙河道款……”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