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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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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2

所謂的花神在花昭國有著不同尋常的含義。

花昭國一直有著花神救世的傳說。

所以每年為了供奉花神,都會選擇一位容貌尚好,品行端正的人來作為花神在人間的使者,為國民祈福。

商秋本是答應了的事不好改口,所以才問了一句的。

柳不語應下他便更不好說什麽了。

等真坐上了花神的轎攆,被轎夫擡起來巡街的時候,商秋才有些忐忑起來。

臉都已經換回來了,他是如何有自信說出那等話的。

一旁作為侍從,戴著面具的槐序看出商秋的緊張,伸手握住了商秋的手,“別慌,你瞧瞧外頭,大家都是開心的。”

槐序想,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商秋呢?

商秋側頭瞧著紗帳外頭,確實如槐序所說,街上的百姓們手上拿著自己喜歡的花,且確實都是笑著的。

商秋稍微松了口氣,槐序握商秋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身體也下意識傾了過去,語氣篤定道:“你就是世上最好的。”

商秋被槐序斬釘截鐵的語氣逗笑,雖說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效果,但這也讓商秋沒那麽緊張了。

兩人說話之際,忽然有一婦人抱著娃娃從街一邊沖了出來,跪在了轎前,哭泣道:“我兒重病!求花神垂憐!求花神賜福!”

商秋坐著的轎子一停,身旁的槐序掀開了紗帳,扶著商秋下了轎攆。

街邊的百姓們一瞬間安靜極了。

穿著素白衣袍的商秋,身上唯一的裝飾不過發上的白玉簪。

在他們看來,這皮相確實不如太後年年舉薦的那位花神,可奇怪的是,在瞧見他的那一瞬間,他們就覺得花神理應是這個樣子。

潔白,純凈,神聖卻又溫柔。

商秋拿過槐序遞過來的一支山茶花,低頭扶著婦人起身,他瞧著婦人懷中昏迷不醒的孩子,面上難掩擔憂之色,“花神會護佑他的。”

商秋說完,將白茶花放到婦人手裏,小聲道:“拿著白茶花去竹苑吧,就說我讓你去的,那裏有位神醫,連二十多年的陳毒都能解,或許能救下這孩子。”

婦人本已經絕望,所以只能留存那麽一點虛無縹緲的希冀放在了花神身上。

他們普通人哪裏能看到什麽神醫啊。

婦人擦了擦眼淚,立刻就想要再跪下給商秋磕頭。

商秋攔下婦人開口道:“好了,別費時間做這個,趕緊帶孩子去看病吧。”

婦人紅著眼緊抿著唇,重重點頭,連趕忙跑走了。

遠處將一切收於眼底的周敏敏嘴角上揚了些,沒忍住小聲吐槽道:“怎麽還是和尊菩薩一樣。”

周敏敏瞧著商秋那模樣,失神地想,或許這孩子對她連恨意都是不曾有的。

只是真心地祝福她能有新的生活。

周敏敏搖了搖頭,轉頭問古天明:“你那養子不會真想不開要在今日破壞儀式吧?”

古天明已經完全放棄了,“他要找死那就隨他去吧。”

兩人說完,重新看過去,商秋上了轎攆,再沒多久,就要到祭祀祈福的花神廟了。

抵達神廟之後,商秋下了轎攆,抱著滿懷的山茶花進廟。

廟中高臺之上,柳不語早就候在了那裏。

商秋被槐序扶著一起上了高臺,柳不語便笑瞇瞇道:“哥夫當真是花神的不二人選,還沒到花神廟,我都已經聽到百姓對我的讚美了。”

“都說我比太後眼光好多了。”

商秋聽得眼皮子一跳,想著柳不語和太後的關系好像算不上太好。

商秋走到高臺上後,底下戴面具的眾人便開始奏樂,跳起了祭祀的舞蹈。

一舞結束,領頭的大祭司端著花神酒上高臺。

途中不知怎的,戴著面具的大祭司突然滑了一跤,托盤下面的匕首跟著花神酒一起摔落。

商秋瞧著分外無語,身邊不知誰高呼了一聲“有刺客!快護駕!”

大祭司連忙爬起,要去拿匕首,可腳下一滑,竟又是一摔,這回連面具都掉了,露出了一張柳不語意料之中的臉。

柳不語沒忍住在商秋一旁感慨,“還好讓哥夫相助,不然哪裏能看到這麽有趣的場景。”

而更有趣的還在後頭。

古有道見行刺不行,就沖下頭喊:“還不快動手!”

高臺之下的同伴便想按計劃之中點燃高臺。

可忽地一陣急雨落下。

這雨居然就這麽落在了商秋等人面前,輕松解決了引燃爆炸的隱患,還沒讓他們淋濕。

柳不語楞了一瞬,大笑道:“哈哈哈!哥夫真乃神人也。”

槐序在一旁沈著臉咬牙道:“你可沒和我說當花神會有這樣的風險。”

柳不語抹去了眼角笑出來的淚,開口回道:“哎呀,哥哥我人都在這呢,怎麽會讓你們有事呢?”

柳不語拍了下手,檐上的神箭手,廟裏廟外的人便都將此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好了,玩也玩夠了,古有道,你別再掙紮了,太後的罪證朕早就整理好了,不日,太後便會將她所寫罪己書昭告天下,然後離開皇宮前往皇家別院頤養天年。”

被擒住的古有道恨恨罵道:“你這昏君!暴虐成性!有眼無珠!一個殺人兇手怎麽有資格當花神!”

槐序聽著拳頭就硬了,商秋牽住了槐序的手,淡然道:“你天天和楚昭節待在一起,不可能不知道他是怎麽樣的人。”

“你發自內心問問你自己,到底是我想殺他的可能性大,還是他想殺我的可能性更大。”

古有道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一直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承認……楚昭節向他展示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的偽裝。

承認楚昭節其實根本就不愛他。

他愛的只是他的身外之物。

古有道低低笑了兩聲,脖子狠力就要往一旁刀上一撇。

槐序見此,連忙伸手將商秋擁入懷中,又伸手堵住商秋的耳朵,“別看也別聽。”

古有道剎那間血濺當場,不多時就沒了呼吸,死得透透的了。

槐序打橫抱起商秋,沈著臉對柳不語道:“我們要回去了,剩下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

柳不語分外乖巧道:“好嘞,哥哥哥夫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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