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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奴孽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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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奴孽奴4

商秋一夜無夢,也難得睡了個好覺。

醒來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實在是舒服得緊。

這讓商秋多少有點貪戀這個被窩了。

當然這是在發現他同槐序睡在一起之前。

商秋發現之後,一腳就踢了過去,可槐序一手就接住了。

不僅握住,還順著摸到了商秋的腿側,在那兒寫字。

“還要睡嗎?”

商秋瞧著槐序滿懷愛意與柔情的眼神,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

他的腦子裏忽地就想起來一些夢裏的片段,結合槐序現在的反應,商秋才明白那不是夢。

商秋冷著一張臉,擡頭恨恨道:“我說了,槐序已經死了。”

槐序從枕上挪了下來,挪到了商秋的胸口,緊緊將人抱住了。

商秋推槐序也推不開,只能伸手扯了著槐序的頭發,他說是扯,倒也不敢用力,怕真把槐序頭發扯壞了,疼。

商秋只得等槐序抱夠了,擡頭看他了,沈著臉剛想罵人。

槐序一個湊近便吻了上來。

與他接了個很溫柔的吻。

末了,槐序還用鼻尖蹭了蹭商秋的鼻尖。

商秋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反應,槐序伸手就在商秋鎖骨上寫字。

“你為我取名槐序。”

“你替我脫了奴籍。”

“你喚我那聲夫君……”

商秋身體顫了又顫,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狼叼進了窩裏,怎麽都躲不掉。

“是你招惹了我。”

“是你把我慣壞了。”

那麽多個字,一筆一劃,動作又緩又堅定。

商秋只覺得鎖骨那處像是起了火,一點火星子燎得渾身都熱了。

“主子。”

落筆這兩字,商秋大腦都空白了。

“秋秋。”

商秋臉登時滾燙了。

什麽秋秋啊。

瞎喊什麽呢。

“官人。”

“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

“所以別不要我。”

這是在懲罰他嗎?

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話嘮了?

槐序還要再寫字,手就被商秋握住了,商秋輕聲嘆息道:“槐序。”

槐序一直瞧著呢,在讀到商秋喊他名字的時候,面上欣喜不已。

商秋看著槐序跟個終於被主人認回家的大型犬似的,哪裏還有什麽脾氣。

槐序本身就沒做錯什麽。

“以後不許隱瞞我任何事。”

“我只給了你那麽一次做選擇的機會,不能再有下回了。”

槐序猛地點了點頭,隨後咧嘴笑得傻氣,緊緊抱住了商秋。

商秋也跟著笑了,將自己埋到了槐序的胸膛,同槐序接著睡了個回籠覺。

一個時辰後,商秋再次醒來。

被槐序伺候著洗漱完,用過了早膳。

商秋才覺出一點不對。

“玄英呢?”

槐序正想回答,另一人便替他回了。

“回我那兒去了。”

商秋聽著聲音,疑惑地擡頭看著來人。

一樣的金眸,一樣的紫色華服。

“我叫柳不語,是槐序的弟弟,就比他晚個一盞茶時間出生,也不知道為什麽和哥哥相差那麽多。”

柳不語介紹完,不客氣地坐下,“我還未用過早飯,哥夫不介意吧。”

商秋心想這架勢,也不管他介不介意啊。

“你就是玄英掛念的人嗎?”

哪怕是做奴隸,也想逃避開的人。

柳不語點了點頭,吃了塊桂花米糕後,同商秋說:“嗯,他的事我自有決斷,就用不著哥夫操心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商秋能說什麽呢。

以玄英的武功,如果他不願意,柳不語什麽都做不了。

“但是有幾件事,我確實需要哥夫幫忙。”

槐序讀著柳不語說的話,眉頭不悅地皺起,轉頭沖商秋搖了搖頭。

柳不語“噗嗤”一聲笑了,“喲,哥哥管得這麽嚴呢,那你們倆到底誰說了算啊?”

槐序回頭瞪了一眼柳不語,然後牽過商秋的手,指了一下柳不語又在商秋掌心寫了個“壞”字。

商秋被逗笑,對柳不語的身份知道了個大概,可他看得清,柳不語對槐序很明顯是極為在意的。

於是,商秋便問了:“槐序是怎麽流落到七七國的?”

柳不語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收斂,金眸裏閃過悲痛與怨恨,“母後在懷有身孕時被人下了毒。”

“生產時,母後難產,本以為我和哥哥早就成了死胎,可誰知道,那些毒全落在了哥哥身上。”

“最後母後死了,父皇見哥哥渾身是毒,無回旋餘地,就將哥哥扔了,只剩下了我一個。”

商秋緊張道:“這毒有損性命?”

柳不語搖了搖頭,“後面才知道這毒其實不會損害性命,只是會使人生出來的孩子殘疾。”

“皇室是絕不允許這樣的孩子出現的。”

“所以這也是我今天來找哥夫的目的之一。”

“這些年,我邊尋找哥哥下落,邊尋良醫,終尋得一位神醫,他說至少可保證解毒之後,讓哥哥能聽到一點聲音能開口說些話,可哥哥不知道為什麽不同意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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