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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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承諾
顧寒淵這下有些吃癟，他少見的沒繼續接話，而沈煊這會卻是掌握了話語的主動權。
沈煊繼續開口：“想打動我很難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給顧寒淵扮鬼臉。
不過這樣起碼削弱了一些他倆這此刻劍拔弩張的氛圍，沈煊也沒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畢竟明天就是顧寒淵生日。
他不想讓顧寒淵生日不高興或者是如何，再怎麽樣都得起碼陪著顧寒淵把生日過完才行。
只是他又準備說什麽緩和一下氣氛，顧寒淵卻是沒由來的突然湊了過來。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而沈煊也是猝不及防看到顧寒淵那張臉，有些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沈煊有些不知所措，“又怎麽了？”
顧寒淵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沒什麽，就是想和你說些事情。”
沈煊這下手指扣著手心的力道更加加重，他有些迷茫，或者他有一種預感，顧寒淵想要打破他們這種詭異的平衡。
而他目前為止還沒想好最後給出什麽結論。
他有些緊張。
而出乎沈煊意料的是，顧寒淵卻是攥起他那緊張的發抖的手。
沈煊有些不知道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顧寒淵卻是從桌上小盒子裏拿出來一把指甲鉗，居然開始低著頭幫他剪指甲。
顧寒淵：“你最近太忙了，忙得指甲都沒時間剪，有些長了。”
沈煊有些不好意思，他擡起自己沒被顧寒淵抓著的那只手看，似乎也沒怎麽樣。
雖然說確實長出來一截，但是也沒到邋遢的地步。只是以前他都喜歡剪的禿禿的，最近確實是沒什麽時間又沒妨礙到他正常生活，又有些忘記了。
而他此刻看著顧寒淵這模樣，又聽著人給自己剪指甲的聲音，居然有些惆悵。
他在思考自己的離開，在糾結顧寒淵所帶來的這些便利會不會讓自己習慣，以及未來等失去顧寒淵以後反而會悵然若失。
沈煊開始迷茫。
而顧寒淵顯然是有意為之。
他特意去進修了追求技巧，還是高級班，目的就是為了讓沈煊能夠心甘情願的同意。
而他此刻一邊給人剪指甲，一邊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問道：“你爸爸最近是不是來找過你了？”
這完全就是驀然的轉移話題，可偏偏就是說中了沈煊的心事。
他眼神微微放大，連帶著自己的手指也抖動了兩下。
而顧寒淵顯然是看出來他的緊張，只是又用手把人包住，試圖安撫沈煊。
而沈煊在一瞬間的楞住以後也是立馬回覆道：“你怎麽知道？”
他其實是有些緊張的，關於這方面他一直是個要面子的人，自己身邊朋友哪怕是顧臨他都不怎麽提那糟糕的原生家庭，也只有在顧寒淵面前能提起這些。
那是他這輩子都沒辦法逃脫的噩夢。
顧寒淵卻是輕輕笑了下，然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給他聽。
“一年前你走了以後倒是沒發生什麽，但是沈恪前段時間也和當初沈裘一樣，沒錢了來到z大來找你。”
沈煊聞及此立刻屏住了呼吸，他的拳頭攥緊，整個人甚至開始冒虛汗。
沈恪找到他學校裏來了嗎？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他的目光一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現在完全就是臉色慘白，牙死死咬著下唇。
顧寒淵知道他的害怕，立馬說下去。
“那天，小劉助理去找顧臨的時候正好看到就把他請上車，然後我知道了他為什麽去找你。”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解釋了一句，“放心，沒去你學校裏鬧。”
沈煊一下松了口氣，卻也是明白這只是顧寒淵的美化用詞，劇情情況大抵是比這鬧騰的多。
“沈恪欠人錢太多，某天喝醉了以後債主追上門要錢，反過來被他打骨折。”
“這下直接就是刑事責任，沈恪酒醒以後怕的慌，從你姥家跑出來了。”
沈煊聽著顧寒淵的講述，還是覺得他爹實在是離譜至極。
不過他們一家子都是不太正常，他爹能幹出任何事情都是不奇怪。
“沒多久又被警察抓了回去，結果又借著什麽精神病診斷沒坐牢，只是要求賠款和社會性服務。”
“好在他那個基金還是能取點錢出來，只不過收款人已經全都賠給了起訴方。”
“所以沈恪現在身無分文，每個月固定的錢也沒了，走投無路，只能來找你。”
沈煊聽著冷笑一聲，“他們也沒別的辦法了，果然遠離他們，也沒什麽用。”
顧寒淵聽著他這用詞，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他這時候已經幫人剪完指甲，此刻騰出一只手揉了揉沈煊的腦袋。
說實話這時候的沈煊才有些孩子氣的樣子，顧寒淵卻是巴不得沈煊一直這樣。
他只是又繼續說下去。
“不過最後也沒發生什麽事，他被小劉助理直接送去警察局。”
“我本意是想讓他和沈裘一樣去坐牢，但是多位神經科醫生會診以後結果都是一樣，沈恪確實是有著相當嚴重的精神分裂癥。”
“那麽按照法律他沒辦法進監獄。”
提幾次顧寒淵倒是笑了下，只是他完全是嘲弄的語氣。
他和沈煊不同，對於這種人，他的解決方案實在是太對。
而沈煊此刻已經有些迷茫了，他甚至有些無助的看著顧寒淵。
那張少年氣的臉已經變得慘白，顯得整個人都弱勢幾分。
顧寒淵又是揉了下他的頭發，繼續開口：“不過嘛，不進監獄也有別的出路嘛。”
“我的律師團隊幫我想了個辦法，既然他是個精神病，那住精神病院是再合理不過。”
“我特地為他挑選了北方最權威的精神病院，由法官判決在確認病能完全好以前，他出不了門一步。”
“至於他能不能完全好，那就不好說了。”
談及此顧寒淵就又變成曾經那個冷血的模樣，說話的態度冷淡的很，處理的方式卻是完全不給人留下一點點活路。
沈煊聽到顧寒淵這個處理方式先是感嘆這人的恐怖，當初要是顧寒淵不主動放手的話，他怕是一輩子都逃不開他的手掌心。
不過，那條信息，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時候他也不糾結，直接問顧寒淵：“那他為什麽會給我發這條信息？”
提幾次顧寒淵就更覺得有意思了。
“說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沈恪居然在醫院裏和隔壁床的女病人談起一筆交易，對方同意只要沈恪出夠錢，就同意暗地裏把人帶出去。”
沈煊：“......”
他爹的神奇之處真是還不少。
顧寒淵看著沈煊那明顯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是覺得有意思，他繼續開口：“所以他才找人想要找你要錢。”
沈煊：“......”
他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他撇了撇嘴，“我又不可能給。”
顧寒淵點頭，隨後握住了他的手表示安慰。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給，也知道你到底在怕些什麽。”
“你放心，現在他已經享受超規格待遇，單人間，沒有一個人能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
顧寒淵說這些的時候甚至帶了點玩味的笑，他實在是太懂怎麽讓沈恪這樣的人出事。
沈煊聽到此卻只是眨了眨眼睛，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上一次顧寒淵朝自己提了什麽要求他還記得，那麽這一次呢？
沈煊的眼神一下又開始變得淩厲，他也沒和人周旋，直接開口道：
“所以這一次你幫我，又是想要求什麽嗎？”
他對於顧寒淵還是不信任，沒辦法，從前種種永遠縈繞著他。
顧寒淵卻也早就知道沈煊是這個答案，他倒也沒對有任何失望的感覺。
他只是看著沈煊的眼睛，非常鄭重的承諾。
“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想幹什麽就去幹什麽，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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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淵這下有些吃癟，他少見的沒繼續接話，而沈煊這會卻是掌握了話語的主動權。
沈煊繼續開口：“想打動我很難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給顧寒淵扮鬼臉。
不過這樣起碼削弱了一些他倆這此刻劍拔弩張的氛圍，沈煊也沒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畢竟明天就是顧寒淵生日。
他不想讓顧寒淵生日不高興或者是如何，再怎麽樣都得起碼陪著顧寒淵把生日過完才行。
只是他又準備說什麽緩和一下氣氛，顧寒淵卻是沒由來的突然湊了過來。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而沈煊也是猝不及防看到顧寒淵那張臉，有些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沈煊有些不知所措，“又怎麽了？”
顧寒淵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沒什麽，就是想和你說些事情。”
沈煊這下手指扣著手心的力道更加加重，他有些迷茫，或者他有一種預感，顧寒淵想要打破他們這種詭異的平衡。
而他目前為止還沒想好最後給出什麽結論。
他有些緊張。
而出乎沈煊意料的是，顧寒淵卻是攥起他那緊張的發抖的手。
沈煊有些不知道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顧寒淵卻是從桌上小盒子裏拿出來一把指甲鉗，居然開始低著頭幫他剪指甲。
顧寒淵：“你最近太忙了，忙得指甲都沒時間剪，有些長了。”
沈煊有些不好意思，他擡起自己沒被顧寒淵抓著的那只手看，似乎也沒怎麽樣。
雖然說確實長出來一截，但是也沒到邋遢的地步。只是以前他都喜歡剪的禿禿的，最近確實是沒什麽時間又沒妨礙到他正常生活，又有些忘記了。
而他此刻看著顧寒淵這模樣，又聽著人給自己剪指甲的聲音，居然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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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煊開始迷茫。
而顧寒淵顯然是有意為之。
他特意去進修了追求技巧，還是高級班，目的就是為了讓沈煊能夠心甘情願的同意。
而他此刻一邊給人剪指甲，一邊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問道：“你爸爸最近是不是來找過你了？”
這完全就是驀然的轉移話題，可偏偏就是說中了沈煊的心事。
他眼神微微放大，連帶著自己的手指也抖動了兩下。
而顧寒淵顯然是看出來他的緊張，只是又用手把人包住，試圖安撫沈煊。
而沈煊在一瞬間的楞住以後也是立馬回覆道：“你怎麽知道？”
他其實是有些緊張的，關於這方面他一直是個要面子的人，自己身邊朋友哪怕是顧臨他都不怎麽提那糟糕的原生家庭，也只有在顧寒淵面前能提起這些。
那是他這輩子都沒辦法逃脫的噩夢。
顧寒淵卻是輕輕笑了下，然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給他聽。
“一年前你走了以後倒是沒發生什麽，但是沈恪前段時間也和當初沈裘一樣，沒錢了來到z大來找你。”
沈煊聞及此立刻屏住了呼吸，他的拳頭攥緊，整個人甚至開始冒虛汗。
沈恪找到他學校裏來了嗎？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他的目光一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現在完全就是臉色慘白，牙死死咬著下唇。
顧寒淵知道他的害怕，立馬說下去。
“那天，小劉助理去找顧臨的時候正好看到就把他請上車，然後我知道了他為什麽去找你。”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解釋了一句，“放心，沒去你學校裏鬧。”
沈煊一下松了口氣，卻也是明白這只是顧寒淵的美化用詞，劇情情況大抵是比這鬧騰的多。
“沈恪欠人錢太多，某天喝醉了以後債主追上門要錢，反過來被他打骨折。”
“這下直接就是刑事責任，沈恪酒醒以後怕的慌，從你姥家跑出來了。”
沈煊聽著顧寒淵的講述，還是覺得他爹實在是離譜至極。
不過他們一家子都是不太正常，他爹能幹出任何事情都是不奇怪。
“沒多久又被警察抓了回去，結果又借著什麽精神病診斷沒坐牢，只是要求賠款和社會性服務。”
“好在他那個基金還是能取點錢出來，只不過收款人已經全都賠給了起訴方。”
“所以沈恪現在身無分文，每個月固定的錢也沒了，走投無路，只能來找你。”
沈煊聽著冷笑一聲，“他們也沒別的辦法了，果然遠離他們，也沒什麽用。”
顧寒淵聽著他這用詞，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他這時候已經幫人剪完指甲，此刻騰出一只手揉了揉沈煊的腦袋。
說實話這時候的沈煊才有些孩子氣的樣子，顧寒淵卻是巴不得沈煊一直這樣。
他只是又繼續說下去。
“不過最後也沒發生什麽事，他被小劉助理直接送去警察局。”
“我本意是想讓他和沈裘一樣去坐牢，但是多位神經科醫生會診以後結果都是一樣，沈恪確實是有著相當嚴重的精神分裂癥。”
“那麽按照法律他沒辦法進監獄。”
提幾次顧寒淵倒是笑了下，只是他完全是嘲弄的語氣。
他和沈煊不同，對於這種人，他的解決方案實在是太對。
而沈煊此刻已經有些迷茫了，他甚至有些無助的看著顧寒淵。
那張少年氣的臉已經變得慘白，顯得整個人都弱勢幾分。
顧寒淵又是揉了下他的頭發，繼續開口：“不過嘛，不進監獄也有別的出路嘛。”
“我的律師團隊幫我想了個辦法，既然他是個精神病，那住精神病院是再合理不過。”
“我特地為他挑選了北方最權威的精神病院，由法官判決在確認病能完全好以前，他出不了門一步。”
“至於他能不能完全好，那就不好說了。”
談及此顧寒淵就又變成曾經那個冷血的模樣，說話的態度冷淡的很，處理的方式卻是完全不給人留下一點點活路。
沈煊聽到顧寒淵這個處理方式先是感嘆這人的恐怖，當初要是顧寒淵不主動放手的話，他怕是一輩子都逃不開他的手掌心。
不過，那條信息，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時候他也不糾結，直接問顧寒淵：“那他為什麽會給我發這條信息？”
提幾次顧寒淵就更覺得有意思了。
“說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沈恪居然在醫院裏和隔壁床的女病人談起一筆交易，對方同意只要沈恪出夠錢，就同意暗地裏把人帶出去。”
沈煊：“......”
他爹的神奇之處真是還不少。
顧寒淵看著沈煊那明顯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是覺得有意思，他繼續開口：“所以他才找人想要找你要錢。”
沈煊：“......”
他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他撇了撇嘴，“我又不可能給。”
顧寒淵點頭，隨後握住了他的手表示安慰。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給，也知道你到底在怕些什麽。”
“你放心，現在他已經享受超規格待遇，單人間，沒有一個人能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
顧寒淵說這些的時候甚至帶了點玩味的笑，他實在是太懂怎麽讓沈恪這樣的人出事。
沈煊聽到此卻只是眨了眨眼睛，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上一次顧寒淵朝自己提了什麽要求他還記得，那麽這一次呢？
沈煊的眼神一下又開始變得淩厲，他也沒和人周旋，直接開口道：
“所以這一次你幫我，又是想要求什麽嗎？”
他對於顧寒淵還是不信任，沒辦法，從前種種永遠縈繞著他。
顧寒淵卻也早就知道沈煊是這個答案，他倒也沒對有任何失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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