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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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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的黑衣人

回到狐洞,白雲遙正覺得煩悶,坐在小院中無聊。

幾個狐仆端上來幾盤水果擺在亭內石桌上。

“這是什麽?”白雲遙看著眼前的一盤晶瑩剔透、略帶紅色的果子問道。

“回小姐,這是西川的赤靈果,有生津止渴之效。”

“赤靈果?”白雲遙拿起來嘗了一口,皺眉道,“怎麽和吃水一樣的味道。”

狐仆掩面笑道:“此果清甜,食用之人認真感受,可覺其味。”

“是嗎?”白雲遙又仔細嘗了一口,“你是什麽時候來的?我以前沒見過你。”

“奴婢是新來的。”

“難怪面生。”

“小姐沒啥吩咐,奴婢先下去了。”

“好。”白雲遙直到把果肉全部吃完,還是覺得如水一般,“還是沒啥味道啊?”

等果子的疑問解決完,白雲遙突然想起來,西川的果子,那是不是醫倌已經找到需要的全部藥材了?

白雲遙來到白靜秋的書房,白族長果然在裏面處理族務呢。

“師父。”

白靜秋擡眼,“你以往這時候不都是在餐屋外等飯嗎?”

白雲遙尷尬一笑,道:“今天我見日常的水果裏面有西川的赤靈果,是不是去西川的醫倌回來了?”

“醫倌是去尋藥的,又不是尋水果的,這二者哪有什麽關系?”白靜秋道,見白雲遙面露失落,又道:“不過,去西川的醫倌的確是回來了。”

“真的啊。”白雲遙剛剛失落的眼眸瞬間轉為驚喜。

“嗯,已經叫醫倌將藥材和藥方送去你義父那了。”白靜秋道。

“太好了。”

見雲遙面色開心,白靜秋語重心長道:“遙兒,阿漓的確是救了你的命沒有錯,但是,人間有句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對這種不知根底的妖族,不應付出全部真心。”

“多謝師父提醒,我相信阿漓,我會註意分寸的。”

“嗯。”

*

青玉山,問心崖。

白雲遙正在練習教習所授法術,運行靈力操縱法術,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如同被鎖喉一般。

但白雲遙仍堅持將新學的法術練習完,最後一個動作時,白雲遙突然感覺喉嚨內一股腥熱,嘔出一口烏血。

“啊?她怎麽了?”眾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一臉驚詫。

祈池急問道:“你怎麽了?”

“我……”白雲遙仍覺喉嚨內翻騰不適,說不上話來,又一陣幹嘔。

“你是不是亂吃什麽東西了?”

白雲遙忍住不適想要反駁,才發現自己喉嚨中只能發出“啊”的聲音。

“讓你平時少貪嘴,有些食物之間是相克的,你就仗著自己腸胃好,總是亂吃。”祈池道。

趕上前來的教習立馬施法為白雲遙查看經脈,皺眉道:“經脈氣息紊亂,必須趕緊送去醫館。”

“其餘人自己練習,明日檢查你們練習的成果。”教習吩咐道。

隨後教習一揮袖子,召來自己的青鳥,對祈池說道:“走,我們去醫館。”

“是。”祈池抱起白雲遙就跟著教習上了青鳥。

白雲遙想說自己沒那麽虛弱,但是祈池已經抱上了,她又說不出話,還被祈池說自己吃出來的毛病,心裏一股不爽。

這下好了,到時候不知道又要傳些什麽。

青鳥直奔醫館,門口的醫童看見他們三人,立刻將他們領進屋內,請來醫倌查看。

醫倌仔細為白雲遙施法查看經脈,隨後施法為白雲遙穩住經脈氣血。

白雲遙感覺較前稍有好轉。

醫倌道:“你經脈氣息紊亂,氣血妄行,可是最近練功過於勤密了?”

白雲遙搖頭,祈池道:“她雖勤於修煉,但絕不會累著自己。”

“又或者,是吃了什麽相克的食物?”

“……”白雲遙說不上話來。

“你都吃了什麽?”

白雲遙發出“啊”的聲音,才想起來自己說不出話了,於是聚了少許靈力在指尖,在空中寫字。

剛寫下第一筆,白雲遙剛剛才壓下去的不適感又浮上來,又嘔了一些血,但比之前少多了。

醫倌立刻為白雲遙重新輸入靈力,穩住經脈。

“用法術好像會更嚴重。”祈池道,“那你用紙筆寫下來。”

祈池變化出紙筆,遞給白雲遙,白雲遙便將昨日至今日的飲食都寫下來。

“赤靈果?這是什麽果?”祈池問道。

“這是西川特產的一種水果,味道淡甜,有生津止渴的效果。”醫倌道。

“會不會是這個水果的原因?畢竟之前沒有吃過。”

“這些食物應該並無不妥。”醫倌道,“從脈象看,姑娘平日身體一直很好,驟然急病,不排除中毒的可能。”

“是什麽中毒?”

醫倌道:“可能與那蛇族半妖是同一種毒藥。”

“他倆癥狀並不完全相同,怎麽判斷是同一種?”祈池問道。

“這就是這毒藥的特別之處,對於沒有修為的人而言,只是導致失聲,而對於有修為的妖族而言,一旦施展法術,則極易出現經血妄行的情況。”

“所以因為阿漓沒有修為,他才沒有出現吐血?”

“是,如果施展法術,那麽就會加速毒藥在體內的發作,癥狀會更重,而且更容易殞命。”

“你們昨日在西川帶回來的藥材我們已經給阿漓煮了,已服了一劑,現在還沒有看到什麽效果。”

“有效無效,也只能一試了。”

入夜,祈池回自己家中,阿漓也在他口中得知了白雲遙的情況,祈池躺下睡了,阿漓卻還夜不能寐。

一條通體透明的小蛇從門縫中溜進來,慢慢爬行至阿漓的床邊,沿著床沿,爬到枕頭一側。

阿漓雙目緊閉,腦中卻混亂如麻,靜夜中一絲微弱的動靜將他驚醒。

阿漓偏頭一看,嚇得一激靈。

床頭一條白色透明的小蛇正吐著蛇信子,阿漓拿起床頭的木簪便向小蛇紮去。

木簪正中小蛇,但它只是輕輕一動,身形便從木簪穿了過去,只是靈力幻化的小蛇。

阿漓有些緊張,緊緊攥住木簪防衛。

小蛇立起半截蛇身,吐著蛇信子,阿漓的表情變得憤怒,但是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小蛇搖晃著身軀,好像根本不怕他,又吐了吐蛇信子,就離開了。

阿漓放下手中的木簪,眼神變得難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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