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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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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啞了

“阿漓你怎麽了?!”白雲遙急忙道。

阿漓苦笑著搖了搖頭,白靜秋見狀立馬把脈查看,隨後放下阿漓的手道:“是我疏忽了,他體內的毒潛伏已久,現在毒性發作,所以啞了。”

“阿漓還能恢覆嗎?”白雲遙趕緊問道。

“若在三個月內能尋到解藥,則可恢覆正常,否則,怕是難了。”白靜秋皺眉道。

“你知道自己被下毒了嗎?”白靜秋問道。

阿漓點點頭。在他被轉移到阿默山的山洞後,就被黑衣人餵下了真語丹,並且恐嚇他若敢言真話,就會爆體而亡,沒想到,沒有爆體,卻啞了。

“這解藥難尋嗎?”白雲遙問道。

“也不算難尋,只是,解藥所需的草藥大都生長在西川。”白靜秋道,“先讓醫倌去藥房找一找需要的藥材,看還缺些什麽。”

“辛苦師父了。”白雲遙道,一旁的阿漓也感激地行了一禮。

“看來,這些黑衣人對阿漓還是比較仁慈的。”祈池在一旁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

“這更加說明了阿漓對他們的重要性,義父、祈池,你們一定要保護好阿漓的安全。”白雲遙道,“以後放學,我都先送你和阿漓回府了我再回去。”

“你不如幹脆住到我家算了,省得你擔心我們護衛不力。”祈池道。

“你不是不歡迎我住在你家嗎?”

“兒時戲言,也不必如此當真吧。”

“兒時戲言?你那時候都七八十歲了,還兒時。”

眼見兩人又要鬥起嘴來,浦澤道,“遙兒說的不無道理,畢竟敵在暗,我在明,一切小心為上。”

“況且你們現在都大了,住在一起不合適。”白靜秋也道。

兩人只好閉嘴了。

“阿漓現在不能說話,那寫字總可以吧。”祈池道。

阿漓落寞地搖了搖頭。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沈默了,看來,阿漓在蛇族也無人教他識字。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識字。”白雲遙道。

“我教他更方便。”祈池也道。

阿漓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

浦澤問道:“遙兒,我上次壽辰,你送我的狼牙,是從何處得來的?”

“在祭天會上,從一個黃鼬精那買來的。”白雲遙如實答道。

“怎麽了嗎?”祈池關心道。

“那狼牙應是在爭鬥之時被打落的,狼牙的主人修為十分高強,所以狼牙堅固不易碎裂,在狼牙上留下了當時所受重擊的法術痕跡。”

“是影響了他的堅固性嗎?”白雲遙問道。

“孩子,我不是說這個。”浦澤解釋道,“我當時打開你送的禮盒,便覺得這匕首有些不對勁,後來府上遇黑衣人自爆,我想了起來,特意去查看,那狼牙上的法術痕跡竟與黑衣人的血泥相同。”

“還有一個是法術痕跡,一個是血,能看出相同?”白雲遙問道。

“功法。”浦澤道,“兩股功法氣息都給人一種雜亂的感覺,但狼牙上的法術痕跡明顯功力深厚,不在狼牙主人之下。”

“說起這個,我想到一件事。”祈池道。

“什麽事?你說。”白靜秋道。

“聽說就在祭天會的前兩日,巴勒族長與巖狼族大長老淩松在巖狼崖大戰一場,二人不分上下。”

“你是說,那狼牙也許是淩松長老的?”白靜秋問道。

“我不敢確定。”祈池道。盡管那日那黃鼬精面露慌張,但是畢竟他也沒有承認就是在巖狼崖撿的狼牙。

即便真是淩松長老的狼牙,又怎麽好意思把一顆斷牙送還給他,那不是去羞辱別人不如巴勒族長嗎?

“直接問淩松長老恐怕不妥,只能從別處找線索了。”白靜秋道。

“或者可以派人去問一問那個黃鼬精是不是在巖狼崖撿到的狼牙?”白雲遙道嗷。

“阿默山那麽大,怎麽找?”祈池道。

“我們去找?只有我們兩個見過那個黃鼬精。”白雲遙道。

“那些黑衣人可正好缺妖丹呢,你還上趕著去,嫌生活不夠刺激嗎?”祈池道。

“那不是阿漓也需要解藥嗎?”白雲遙撇嘴道。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此事需從長計議,暫且先讓醫倌去藥庫查一查需要的藥材,缺少的能購買則購買,不能買到的再派人去西川尋,至於那個黃鼬精,你們將他的畫像畫下來,我們先派人去打聽。”白靜秋道。

“好。”二人應下聲來,白雲遙道,“那就讓祈池畫吧,他比我畫得好。”說罷清了清嗓子,“您是知道的,我畫畫沒有天分。”

“我也沒有天分。”祈池看著把繪像任務全拋給他的白雲遙,把讀音重重地放在“我也”兩個字上,不平道。

“不需要一模一樣,有幾分神似也可。”白靜秋道,“你們兩個都畫。”

“好吧。”

“明日把畫交給我。”

“是。”

“今日該問的都問完了,你們回去吧。”白靜秋道。

“好。”

目送白、祈、阿漓三人離開議事廳,白靜秋道:“你收留阿漓這麽久,對阿漓的身世可有什麽發現?”

浦澤道:“阿漓的確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半妖,他與池兒住在一起,並沒有什麽異常。”

“沒有修為,卻能化形,阿漓的身上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只要他沒有參與西川的追殺就行。”浦澤道,“至於秘密,只要不傷天害理,就讓他保密吧。”

“嗯,你說的對,只要他不是黑衣人一夥的就行。”白靜秋認同地點點頭,“等醫倌查對完需要的藥材,還有他們將畫像畫好之後,就派人去西川打探吧。”

“那狼牙上的法術痕跡十分古怪,若那狼牙的確是巖狼族大長老的,巴勒也該查一查。”

“此次派去西川查探的人,就交給你來篩選了,既然要查巴勒,可不能隨便派個人去。”

“是。”

“阿漓的血一定有古怪,不過,我想他應該是無辜的。”

“族長是在想要不要向阿漓要一些血作試驗?”

“連蛇族與黑衣人都趨之若鶩的半妖之血,若我取了,發現其中精妙,只怕也會和他們一樣。”白靜秋道,生靈皆有貪欲,有幾個能做到心如止水,她也不敢妄自以為自己能超然物外。

“那這樣就增加了難度了。”浦澤道。

“無妨,不是還有三個月嗎?”

“希望一切順利。”

“你那府上被黑衣人潛入,現在他們一定知道他們的人暴露了,你準備怎麽辦?”

“阿漓對他們有用,他們應該還會再來,不如將計就計,來一個引蛇出洞。”

*

次日,白雲遙和祈池將畫好的黃鼬精畫像帶到白靜秋的書房。

白靜秋看著眼前的畫像,眉頭輕輕皺起,“這就是你們二人畫的?”

“師父,我已經盡力了。”白雲遙嘟囔道。

“我本來只求你們能畫得神似,如今看來……”白靜秋看著迥然不同的兩幅畫,道,“看來不應該只重法術法理,也有必要讓你們好好學習丹青才是。”

“還是能看出來相似之處的。”白雲遙來之前就和祈池一起看了雙方的畫像,道,“比如都很可愛。”

“可愛?”

“還有點愛財。”

“愛財?這不算長相特點,但是姑且也算他的性格特點?”

“嗯,還貪心,但是,又膽小。”白雲遙一本正經地描述黃鼬精的特點。

見白雲遙一直巧辯,祈池道:“族長說的是,我們這畫的的確不好,既然懷疑巴族長,不如直接派人查他?”

“堂堂一族之長,如何輕易查得,我也是想要確定巴勒是不是真有問題。”白靜秋道,“你們去上課吧,這些自有我們這些老家夥操心。”

“是。”

早已等候在廳外的醫倌見他們出來,行了一禮,隨後進到殿內。

“醫倌,查得怎麽樣了?”

“族長,臣根據您給的解藥藥方,尋遍了藥庫,還差三味藥,皆生長在西川。”醫倌道。

“嗯,你派幾個口嚴的醫倌,記住所尋藥物形狀,去西川尋藥,尋到後立馬送回青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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