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已修） 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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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已修） 難哄
車廂內明亮的光線照在西凝身上，纏在她手腕上的水杯帶子有幾枚徽章正泛著光芒。
孟敘突然想起了他十幾歲時那條被宋女士摔死的小狗。
宋女士是孟敘的母親。
小狗沒死之前非常活潑好動，經常獻寶似的叼來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搜羅來的小玩意。
男人擡手將墨鏡摘下來放回被西凝擱在座椅上的眼鏡盒裏，語氣是慣常的冷淡，“做什麽苦力了？”
“去地裏幫別人摘橘子了。”西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將之前摘的那一個拿了出來，“是不是很香？這可是新品種，市面上都沒有的。”
孟敘輕哂，沒有應聲。
他知道西凝是學農學的，但西平川這麽寶貝他的小外孫女怎麽舍得讓她去吃這個苦？
男人看了兩眼這個嬌氣的小姑娘，與西凝投過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見孟敘沒有收下墨鏡的意思，西凝開始用苦肉計，“你收下嘛，我摘橘子摘得手都酸了。”
說著還舉起自己拿著橘子的手在孟敘面前晃了晃。
但是男人顯然不吃這套，說出來的話簡直比冬天的冰還冷，“少做這些沒意義的事。”
你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本來對著孟敘，西凝原本還有些拘謹和羞怯，現在他竟然給自己來了這麽一句傷人心的話，小姑娘瞬間就不幹了。
明亮的美眸微瞪，西凝一臉認真地反駁，“哪裏沒有意義了？你是覺得勞動沒有意義還是你被送禮物沒有意義？”
孟敘剛要說話就被西凝接下來劈裏啪啦的控訴給堵了回去。
“你如果覺得勞動沒有意義，那你就是思想觀念有問題，作為一個公司的大老板沒有員工的勞動怎麽創造財富。你如果有這種想法你讓你的員工怎麽看你？如果你覺得自己被送禮物沒有意義，那你也太不愛自己了，收禮物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你一天天的也太無趣了，這樣容易老的快！”
孟敘：......
商場上向來說一不二、呼風喚雨、令人聞風喪膽的億萬總裁第一次插不上話。
“你。”孟敘吐出一個字來，但是隨後又閉了嘴。
饒是心眼子多的數不清的孟老板也不是很能理解這小女孩子是怎麽從一句話裏曲解出這麽多意思來的。
何況他只是想讓這小丫頭明白，別想著為了拉進兩人之間的關系做一些徒勞無用的事。
但是西凝小嘴叭叭了一堆，一點都不在點子上。
眼前的小姑娘有點氣呼呼的，不大的小孩怎麽這麽能輸出？
生氣的人不自覺地抱臂，顯得自己有氣勢一點，“綜上所述，你這句話要被駁回。”話落，西凝的語氣軟了些，有那麽點可憐巴巴的意思，“你得收著。”
被生懟了一頓的人鼻息重了些，呼出一段氣，伸手拿過眼鏡盒放到了另一邊。
看到孟敘算是收下了，西凝後知後覺地抿唇，聲音裝得軟軟的，小心翼翼不忍心讓人責怪，“你生氣了嗎？”
孟敘沒看她，語氣也沒什麽起伏，“沒有。”
但這已經是第四次他被這小丫頭片子這麽懟了。
他哪還想接話，誰知道西凝後面還有多少話等著他。
說也說不得，畢竟自己答應了西平川。
同樣的，作為長輩他也會多讓著她一點，畢竟西凝年紀還小，難免性格有棱有角的。
女孩子白皙纖細的手撐在黑色的靠背上，朝男人的方向湊近了些。
他的下頜有些緊繃明顯就是口是心非的樣子。
能屈能伸的道理，西凝很有心得。
她輕輕笑了一下，嗓音很甜，“你明明就生氣了嘛。”
孟敘淡撇了她一眼，“沒有。”
準備哄人的小姑娘大著膽子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男人堅硬的小臂，“你別氣了嘛，你看你長的這麽帥氣，就不要和我計較了，我不是故意的。”
長的帥氣和他不生氣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孟敘有點無語，沈聲道：“別亂戳。”
西凝又戳了兩下才收回手，乖乖回應，“好的。”
車子在澤園門口穩穩停下，好不容易多和孟敘說了會話，西凝還有點舍不得離開，但是循序漸進的道理她都懂，今天就是個很好的開始。
起碼她發現孟敘並不是人機，他還是有脾氣的，而且也不算難哄。
“孟敘，我走了。”西凝下車朝著車裏的人揮揮手。
但是男人沒有理她，車子很快發動駛離。
好吧，還是挺難哄的。
西凝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其實孟敘的意思她懂，但是她不想這麽做，她想試試，她也只是想試試而已。
——
清晨，西凝習慣性地喝著溫牛奶沿著校園湖往實驗室那邊走著。
她昨晚又沒睡好，早上起來照鏡子覺得自己眼底的烏青又重了。
女孩子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困眼朦朧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校園湖的圍欄上。
是她已經好久沒見的文婷師姐。
西凝走過去輕輕拍了下文婷的肩，“師姐？你怎麽在這呢？”
“是你啊。”
文師姐看起來不大有精神的樣子，她對著西凝扯出一抹笑，“我的事你都聽說了吧，很可笑吧。”
西凝默了默，她知道文婷說的是被約談的事。
半晌她才出聲，“師姐這不是可笑，你只是情緒出了點問題，這很正常的，不過是你的發洩方式有點問題。”
文婷扭過頭漫無目的地看著湖水，“我覺得我太失敗了，我覺得我可能畢不了業了。”
“師姐你別這麽想。”西凝沒想到文婷的狀態竟然這麽遭，怕她想不開，溫聲繼續勸她，“師姐，你現在還是有很多好的選題的，現在開始好好做都是來得及的。而且同門們肯定都會幫你的。”
聽到這話的文婷突然轉過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握住西凝的手。
她的反應讓西凝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掙脫，但文婷卻攥得更緊。
“師妹，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我知道你論文通過了，你這麽厲害肯定能幫我做成實驗！”
這話讓西凝心裏覺得有些不對，但現在畢竟在湖邊有風險，為了穩住文婷西凝快速地點了好幾下頭，“放心吧師姐，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我肯定會幫的。”
回到工位上，文婷的情緒才緩和了不少。
“抱歉師妹。”她的神色落寞，“我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之前還和陳老師產生了選題上的分歧，我怕陳老師之後就不管我了。”
一旁的西凝給文婷遞了好幾張紙巾，安慰道：“不會的師姐，陳老師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不管了的，你緩緩情緒，給老師好好說，他肯定會理解你的。”
文婷眼底蓄著淚，“但願吧。”
直到馮婉過來叫西凝一起去買水，她才從文婷壓抑的氛圍裏走出來。
“馮師姐，我看文師姐的問題很嚴重啊。”西凝吸著一杯冰果茶，冰冰涼涼的甜水消解了快要初夏的熱意。
“誰能想到這麽嚴重，陳老師還跟我說讓我沒事多幫著她點。”馮婉嘆了一口，“你說這事弄的。”
“西凝？是你嗎？”
略微耳熟的男音在身後想起，西凝回頭，發現是之前攔過她的孟鶴揚，兩個酒窩真的很有記憶點。
男生面露喜色，從拎著的商品袋裏拿出了兩只雪糕，“最近天氣有點熱了，請你們吃，別客氣，我還要去拍攝現場那邊盯著就先走了。”
不給兩人拒絕的時間，孟鶴揚放下東西就快步離開。
馮婉拿過桌子上的雪糕，一臉八卦，“這誰啊？”
西凝如實回答，“不認識的。”
對面的人明顯不信，“不認識人家還能叫出來你名字，還送你雪糕吃？這個牌子的雪糕一根就六十大洋啊。”
“真的不認識，就只是知道名字，他之前想加我微信來著我沒同意。”不太在意的小姑娘繼續喝著冰果茶，語氣平平。
馮婉打趣她，“人家巴巴地給你送東西怕你拒絕走得這麽急，你還不高興了。”
西凝無奈攤手，“我都拒絕他兩次了，也太沒邊界感了。”
“求偶的雄性一般都沒什麽邊界感。”馮婉嘖嘖兩聲，“我記得他是傳媒學院的系草來著，今天一見比照片上帥啊，咱們學校好多小女生都喜歡他，沒想到在你這吃了個滑鐵盧。”
“帥嗎？我覺得一般吧。”西凝淡聲，不以為意。
還是孟敘比較好看。
“配你確實還差點意思。”
說起這個馮婉有點恨鐵不成鋼。
西凝每天在學校不是帶著遮光的帽子就是帶著遮臉的口罩，白瞎了這麽漂亮的一張小臉，好看成這樣就應該向全世界展示嘛。
要不是當初小師妹不願意參加投票，現在農科院的系花，甚至是校花馮婉覺得都應該是她才對。
“我現在都有點想不出來什麽樣的男人才能談到你。”馮師姐嘿嘿笑了一下有點花癡，“不然跟我貼貼吧，我愛美女。”
“別了吧師姐，張師兄回來會追殺我的。”想起某人的臉，西凝有點忿忿，“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冷漠的男人才能談到我吧。”
馮婉嗆了一下，沒管西凝後面一句話，訕訕問她，“我跟老張的事你怎麽知道的？”
西凝樂了，聲音裏全是了然，“張師兄最寶貝他那幾畝橘子，去年哪怕是都做肥料了也不願意給別人摘，你薅了這麽多張師兄還沒反應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這算什麽啊。”馮婉切了聲。
振振有詞的女孩子伸出一根手指在馮婉的眼前晃了晃了，“這就是偏愛啊，只有一個人對一個人足夠偏愛那就說明有愛情了嘛。”
“喲？你還挺懂的啊？”
面對師姐的調侃，西凝撓了下頭，笑了一下，“其實，我是在書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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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明亮的光線照在西凝身上，纏在她手腕上的水杯帶子有幾枚徽章正泛著光芒。
孟敘突然想起了他十幾歲時那條被宋女士摔死的小狗。
宋女士是孟敘的母親。
小狗沒死之前非常活潑好動，經常獻寶似的叼來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搜羅來的小玩意。
男人擡手將墨鏡摘下來放回被西凝擱在座椅上的眼鏡盒裏，語氣是慣常的冷淡，“做什麽苦力了？”
“去地裏幫別人摘橘子了。”西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將之前摘的那一個拿了出來，“是不是很香？這可是新品種，市面上都沒有的。”
孟敘輕哂，沒有應聲。
他知道西凝是學農學的，但西平川這麽寶貝他的小外孫女怎麽舍得讓她去吃這個苦？
男人看了兩眼這個嬌氣的小姑娘，與西凝投過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見孟敘沒有收下墨鏡的意思，西凝開始用苦肉計，“你收下嘛，我摘橘子摘得手都酸了。”
說著還舉起自己拿著橘子的手在孟敘面前晃了晃。
但是男人顯然不吃這套，說出來的話簡直比冬天的冰還冷，“少做這些沒意義的事。”
你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本來對著孟敘，西凝原本還有些拘謹和羞怯，現在他竟然給自己來了這麽一句傷人心的話，小姑娘瞬間就不幹了。
明亮的美眸微瞪，西凝一臉認真地反駁，“哪裏沒有意義了？你是覺得勞動沒有意義還是你被送禮物沒有意義？”
孟敘剛要說話就被西凝接下來劈裏啪啦的控訴給堵了回去。
“你如果覺得勞動沒有意義，那你就是思想觀念有問題，作為一個公司的大老板沒有員工的勞動怎麽創造財富。你如果有這種想法你讓你的員工怎麽看你？如果你覺得自己被送禮物沒有意義，那你也太不愛自己了，收禮物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你一天天的也太無趣了，這樣容易老的快！”
孟敘：......
商場上向來說一不二、呼風喚雨、令人聞風喪膽的億萬總裁第一次插不上話。
“你。”孟敘吐出一個字來，但是隨後又閉了嘴。
饒是心眼子多的數不清的孟老板也不是很能理解這小女孩子是怎麽從一句話裏曲解出這麽多意思來的。
何況他只是想讓這小丫頭明白，別想著為了拉進兩人之間的關系做一些徒勞無用的事。
但是西凝小嘴叭叭了一堆，一點都不在點子上。
眼前的小姑娘有點氣呼呼的，不大的小孩怎麽這麽能輸出？
生氣的人不自覺地抱臂，顯得自己有氣勢一點，“綜上所述，你這句話要被駁回。”話落，西凝的語氣軟了些，有那麽點可憐巴巴的意思，“你得收著。”
被生懟了一頓的人鼻息重了些，呼出一段氣，伸手拿過眼鏡盒放到了另一邊。
看到孟敘算是收下了，西凝後知後覺地抿唇，聲音裝得軟軟的，小心翼翼不忍心讓人責怪，“你生氣了嗎？”
孟敘沒看她，語氣也沒什麽起伏，“沒有。”
但這已經是第四次他被這小丫頭片子這麽懟了。
他哪還想接話，誰知道西凝後面還有多少話等著他。
說也說不得，畢竟自己答應了西平川。
同樣的，作為長輩他也會多讓著她一點，畢竟西凝年紀還小，難免性格有棱有角的。
女孩子白皙纖細的手撐在黑色的靠背上，朝男人的方向湊近了些。
他的下頜有些緊繃明顯就是口是心非的樣子。
能屈能伸的道理，西凝很有心得。
她輕輕笑了一下，嗓音很甜，“你明明就生氣了嘛。”
孟敘淡撇了她一眼，“沒有。”
準備哄人的小姑娘大著膽子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男人堅硬的小臂，“你別氣了嘛，你看你長的這麽帥氣，就不要和我計較了，我不是故意的。”
長的帥氣和他不生氣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孟敘有點無語，沈聲道：“別亂戳。”
西凝又戳了兩下才收回手，乖乖回應，“好的。”
車子在澤園門口穩穩停下，好不容易多和孟敘說了會話，西凝還有點舍不得離開，但是循序漸進的道理她都懂，今天就是個很好的開始。
起碼她發現孟敘並不是人機，他還是有脾氣的，而且也不算難哄。
“孟敘，我走了。”西凝下車朝著車裏的人揮揮手。
但是男人沒有理她，車子很快發動駛離。
好吧，還是挺難哄的。
西凝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其實孟敘的意思她懂，但是她不想這麽做，她想試試，她也只是想試試而已。
——
清晨，西凝習慣性地喝著溫牛奶沿著校園湖往實驗室那邊走著。
她昨晚又沒睡好，早上起來照鏡子覺得自己眼底的烏青又重了。
女孩子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困眼朦朧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校園湖的圍欄上。
是她已經好久沒見的文婷師姐。
西凝走過去輕輕拍了下文婷的肩，“師姐？你怎麽在這呢？”
“是你啊。”
文師姐看起來不大有精神的樣子，她對著西凝扯出一抹笑，“我的事你都聽說了吧，很可笑吧。”
西凝默了默，她知道文婷說的是被約談的事。
半晌她才出聲，“師姐這不是可笑，你只是情緒出了點問題，這很正常的，不過是你的發洩方式有點問題。”
文婷扭過頭漫無目的地看著湖水，“我覺得我太失敗了，我覺得我可能畢不了業了。”
“師姐你別這麽想。”西凝沒想到文婷的狀態竟然這麽遭，怕她想不開，溫聲繼續勸她，“師姐，你現在還是有很多好的選題的，現在開始好好做都是來得及的。而且同門們肯定都會幫你的。”
聽到這話的文婷突然轉過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握住西凝的手。
她的反應讓西凝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掙脫，但文婷卻攥得更緊。
“師妹，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我知道你論文通過了，你這麽厲害肯定能幫我做成實驗！”
這話讓西凝心裏覺得有些不對，但現在畢竟在湖邊有風險，為了穩住文婷西凝快速地點了好幾下頭，“放心吧師姐，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我肯定會幫的。”
回到工位上，文婷的情緒才緩和了不少。
“抱歉師妹。”她的神色落寞，“我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之前還和陳老師產生了選題上的分歧，我怕陳老師之後就不管我了。”
一旁的西凝給文婷遞了好幾張紙巾，安慰道：“不會的師姐，陳老師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不管了的，你緩緩情緒，給老師好好說，他肯定會理解你的。”
文婷眼底蓄著淚，“但願吧。”
直到馮婉過來叫西凝一起去買水，她才從文婷壓抑的氛圍裏走出來。
“馮師姐，我看文師姐的問題很嚴重啊。”西凝吸著一杯冰果茶，冰冰涼涼的甜水消解了快要初夏的熱意。
“誰能想到這麽嚴重，陳老師還跟我說讓我沒事多幫著她點。”馮婉嘆了一口，“你說這事弄的。”
“西凝？是你嗎？”
略微耳熟的男音在身後想起，西凝回頭，發現是之前攔過她的孟鶴揚，兩個酒窩真的很有記憶點。
男生面露喜色，從拎著的商品袋裏拿出了兩只雪糕，“最近天氣有點熱了，請你們吃，別客氣，我還要去拍攝現場那邊盯著就先走了。”
不給兩人拒絕的時間，孟鶴揚放下東西就快步離開。
馮婉拿過桌子上的雪糕，一臉八卦，“這誰啊？”
西凝如實回答，“不認識的。”
對面的人明顯不信，“不認識人家還能叫出來你名字，還送你雪糕吃？這個牌子的雪糕一根就六十大洋啊。”
“真的不認識，就只是知道名字，他之前想加我微信來著我沒同意。”不太在意的小姑娘繼續喝著冰果茶，語氣平平。
馮婉打趣她，“人家巴巴地給你送東西怕你拒絕走得這麽急，你還不高興了。”
西凝無奈攤手，“我都拒絕他兩次了，也太沒邊界感了。”
“求偶的雄性一般都沒什麽邊界感。”馮婉嘖嘖兩聲，“我記得他是傳媒學院的系草來著，今天一見比照片上帥啊，咱們學校好多小女生都喜歡他，沒想到在你這吃了個滑鐵盧。”
“帥嗎？我覺得一般吧。”西凝淡聲，不以為意。
還是孟敘比較好看。
“配你確實還差點意思。”
說起這個馮婉有點恨鐵不成鋼。
西凝每天在學校不是帶著遮光的帽子就是帶著遮臉的口罩，白瞎了這麽漂亮的一張小臉，好看成這樣就應該向全世界展示嘛。
要不是當初小師妹不願意參加投票，現在農科院的系花，甚至是校花馮婉覺得都應該是她才對。
“我現在都有點想不出來什麽樣的男人才能談到你。”馮師姐嘿嘿笑了一下有點花癡，“不然跟我貼貼吧，我愛美女。”
“別了吧師姐，張師兄回來會追殺我的。”想起某人的臉，西凝有點忿忿，“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冷漠的男人才能談到我吧。”
馮婉嗆了一下，沒管西凝後面一句話，訕訕問她，“我跟老張的事你怎麽知道的？”
西凝樂了，聲音裏全是了然，“張師兄最寶貝他那幾畝橘子，去年哪怕是都做肥料了也不願意給別人摘，你薅了這麽多張師兄還沒反應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這算什麽啊。”馮婉切了聲。
振振有詞的女孩子伸出一根手指在馮婉的眼前晃了晃了，“這就是偏愛啊，只有一個人對一個人足夠偏愛那就說明有愛情了嘛。”
“喲？你還挺懂的啊？”
面對師姐的調侃，西凝撓了下頭，笑了一下，“其實，我是在書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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