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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夢殞春宵-決雙子成功!還有變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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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夢殞春宵-決雙子成功!還有變數嗎?

居然是釣魚執法!

這14號應該是通過了某種征兆,判斷了1號不是博學者,然後在試探1號的反應。他一步一步咄咄逼人,給1號施壓,最後迫使1號認定他是一張邪惡的旅行者——

邏輯上,1號如果是博學者,14號能是邪惡旅行者嗎?

當然有可能!

但是,需要發生兩起小概率事件,一起是6號惡魔恰好蒙對了12號的身份,另一起,則是說書人居然在熬方古的時候,沒有去改動惡魔的刀口。又或者,說書人在紅方全部存活的情況下,放進來了兩張邪惡旅行者。

因此,1號在情急之中,喊出14號大概率為邪惡的時候,他就已經從某種程度上失去了理智,暴露了自己並沒有基於自己獲得的兩條信息進行過推理和思考!

“但是這還是有點危險吧,首先小概率事件不是不能發生,其次,如果外來者只有一個是假的,那大章魚的可能性是不是也要盤一下?”8號牌提醒道,“而且,信息這麽多,1號玩家只是暫時缺失了思考量,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下,已經“盤明白”的10號玩家接過了話頭:

“說實話,從邏輯上,如果1號是真博學者,場上有大章魚的可能性。”

“如果2、6、7有兩張是真外來者,1號眼裏第一天的惡魔必須是諾-達鯴,不能是渦流。”

“那麽能構成諾-達鯴的位置是2號、6號和7號,但首先不能是7號,因為7號第一天投過票,但第二天有渦流在場,賣花女孩和哲學家都獲得了錯誤的信息。”

“那麽,就得是2號和6號裏有諾-達鯴,但如果6號是大章魚,這樣5號中毒狀態能獲得正確信息;如果2號是大章魚,1號處於中毒狀態,卻能獲得正常的一真一假兩條信息,這都顯得對紅方不太友好了。”

“說實話,如果能認下上面的邏輯線是成立的,那接下來這個大章魚先被熬成渦流,再被熬成方古,這個可能性也是微弱存在的。而且到這個輪次了,確實得盤外來者裏面有邪惡陣營了。”

“但是,無論如何,你1號眼裏第三晚惡魔品種發生改變,所以10號大概率不是惡魔的目標,也就是推出13、14大概率為共邊藍牌,這一點思考量是不應該有變化的!”

“而且,因為第三晚惡魔品種有改變,所以你還得在3、9之中找出一張麻臉巫婆出來,比如你要認2號是大章魚,你得盤3號是麻臉巫婆,這樣8號鐘表匠才能得到數字1……”

“可以說,如果場上有大章魚,在你1號眼裏,又要連續盤多起小概率事件才能解釋明白了。我覺得你1號也趁早放棄吧,你至始至終的思考,都沒有以你獲得的兩條信息為基點!”

“今天就先把1號給推了,明天我們再看看4號的邏輯線裏有什麽牌可能是惡魔,過了。”

這下,看到10號鐵好人也站邊了14號,1號牌被辯得啞口無言。

說實話,1號牌在理論上,仍有可能是博學者。他自己編的幾條線索,雖然不算天衣無縫,但其實還是能用小概率事件自圓其說的。

可是,他情急之下,對著14號玩家本能地發起了反擊,暴露了自己的心路歷程從未沿著自己獲得的信息鋪展的事實。

行為邏輯斷層,也是邏輯斷層。再加上1號牌的信息要自圓其說,目前來看非常晦澀和吊詭,1號確實不能是那個博學者了!

最後的一分鐘,大家在回到座位之前,又兩兩進行了一些私聊。

1號和14號當面對質了一會兒,沈行走過去的時候,聽到13號在和9號哲學家討論咖啡師的技能。

而6號、7號兩張認下了外來者的牌,則恰好和沈行肩並肩,一起行動,到處打聽著私聊。

比如,他們隱約聽到了9號說的“哲學家可以變個鐘表匠再驗一次”,又隱約聽到了14號說的“4號肯定是藍雙子,你也不用再和我演了”。

1號牌,你其實是有最後活命的餘地的,就是暴打這個6號牌,強行解釋可能性相對較大的、亡骨魔的那條邏輯線。畢竟,還是有很多玩家沒有下定決心要在今天決雙子。

但是,1號牌最後還是臉色灰暗地,在14號玩家正義感十足的斥責之下,走回了座位上。

【自由活動時間到,現在進入提名環節。】

“5號提名1號。”

身份較高的藝術家出手了。

很明顯,5號玩家到目前為止,還是總體在好人陣營之中有一定領導力的。他的這個提名,也是基本明確了今天要決出鏡像雙子。

【5號玩家提名1號玩家,1號玩家請做辯護發言,限時2分鐘。】

“1號玩家發言,1號底牌是博學者,我現在沒有對你14號表水,因為我眼裏你並不一定是個善良玩家。”

“很簡單,6號蒙對12號身份,那這是小概率事件,而且和他6號是什麽身份沒有關系。這板子又沒有間諜,不存在直接開天眼的身份,6號為什麽不能恰好蒙對呢?”

“而說書人幫惡魔落刀10號,這也是規則上完全允許的啊!為什麽不能我的第二條信息是錯誤的、第一條信息是正確的呢?”

“要我說,需要表水的是你14號玩家吧!但我仔細想了想,也確實能理解你的邏輯,就是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恰好發生多起小概率事件。我希望你今天可以壓手,所以我暫時不會打你這張14號牌。”

“我希望你今天可以壓個手,出了我,我們好人就輸了,這才是鐵邏輯。我也不可能去流放你了,哪怕你是邪惡的旅行者,流放了你又有什麽意義呢?”

“只能說6號如果是惡魔,確實玩得好啊!蒙對了賣花女孩的身份、做高了自己,而且4號鏡像雙子編的信息也一直很到位,有幾個信息比較模糊,你們拿著放大鏡找我的問題,那你們找過4號的問題嗎?”

“我還是建議大家冷靜一點吧!我是真沒想到外面還有惡魔的情況下,今天能處決到我。但發言時間也不多,我也沒辦法幫大家找出4號哪兒拿不起博學者……今天提名我,我們藍方肯定輸,過了。”

【發言完畢,下面開始統計投票。】

紅色指針先掃過的就是沈行,沈行想了想,選擇舉起了手。

他不是沒給過1號玩家機會,但1號無論是臨場表現,還是被提名時的表水,都很讓他不滿。

除了14號測出他1號並沒有延伸自己兩條信息的邏輯之外,14號把他1號的發言邏輯掰碎了餵給大家,但他1號卻沒有對應的動作,沒有去拆解4號的六條信息為什麽拿不起博學者。

因此,不出意外,這個1號確實是個紅雙子,而這14號大概率是張眼光毒辣、設下誘餌釣魚成功的善良旅行者。

3號玩家也隨即舉起了手,1號為博學者的很多邏輯線,他3號都是和9號一起在坑裏做爪牙的,他3號沒有不舉手的理由。

4號的票更是沒有爭議,5號藝術家、6號自認的外來者,這兩名玩家也紛紛舉手同意。

其實,到這裏,大局基本已定。14號是大概率會舉手同意的,1號的得票已經很多了。他也沒有了發言的機會,要讓別人出局,得試著號票死人票才行。

7號、9號兩名存活玩家也選擇了舉手,而一連串死亡玩家都把提名機會留給了最後的惡魔決戰。

出乎意料,13號玩家思考片刻,這名旅行者最後壓了手。而14號玩家則成為了最後一票同意票。

【2號,3號,4號,5號,6號,7號,9號,14號玩家投票讚成處決。】

【1號玩家得到8票,標記為待處決。】

1號玩家也是毫不猶豫地掙紮了一下,提名了4號玩家一次:

“1號提名4號。”

【1號玩家提名4號玩家,4號玩家請做辯護發言,限時2分鐘。】

“首先我感謝我的好人同伴幫我處決了紅雙子,你要提我出局是不可能的。也謝謝你給我個發言機會,說實話,如果不是14號的發言,我有想過在6、7裏提掉一張。”

“我仔細拆解了自己的信息,認為有兩條邏輯線是特別值得註意的。”

“首先我覺得3號有可能是個舞蛇人,畢竟3號是最後一張鎮民了,我也找不到他什麽身份需要搞得這麽神秘,那我第二天的第一條信息很可能是正確的。1號一直在誤導我們思考場上第二天有渦流,那我偏偏認為場上第二天沒有渦流。”

“那麽11號就是真賢者,第二天麻臉熬的是方古,結合8的信息是1,以及我第一天的第二條信息是錯誤的,就很有可能是這個12號玩家。”

“然後12號被處決,麻臉把自己熬成了一個新惡魔,10號被說書人殺死了。”

“那以這個邏輯,我今天的信息有三種可能性。”

“一種是我的第二條信息是錯誤的,12號雖然死了,但他還是一個惡魔,惡魔距離最近爪牙的距離應該是1,所以14號是善良的。這個信息可能性較大,但暫時沒啥作用。”

“一種是我的第二條信息是正確的,1號被熬成了惡魔,爪牙在很遠的位置。但我覺得這可能性不大,這樣14號就是邪惡的,他沒有必要幫我們去解決1號玩家。”

“還有一種,我身邊產生了一張麻臉巫婆熬成的大章魚,然後把我給中毒了。但是我的邏輯基點是認為3號和5號都是真的,所以新的大章魚一定和我至少有一個鎮民隔著,不能產在我的身邊。”

“因此我覺得6、7之中可能有一張麻臉巫婆變的惡魔,我是有想過在裏面提一張的。但今天既然決定下邪惡雙子,我肯定是樂意的,我的信息分析就這麽多,過了。”

4號玩家的發言整理了很多自己已有的情報,總體分析得還是很到位。

但是,12號真的是惡魔走了嗎?

沈行總感覺不能這麽順利,應該還有未解之謎存在……

【發言完畢,下面開始統計投票。】

一圈掃下來,毫無疑問,全場都選擇了壓手,只有1號玩家孤零零地舉起了手,敬業地走完了最後一程。

【1號投票讚成處決。】

【4號玩家得到1票,不標記為待處決。】

見到大家沒有更多的想法,尤其是本來想提6、7的4號玩家沒有繼續動手之後,說書人替罪羊做出了今天白天的最終宣判:

【提名階段結束,1號玩家被處決。】

【天黑,請閉眼。】

游戲還在繼續,沒有意外發生!

在14號的帶領下,大家成功處決掉了邪惡的鏡像雙子!

而且,12號牌還有可能是張惡魔的情況下……善良陣營很可能已經掃除了兩個獲勝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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