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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夢殞春宵-今天決鏡像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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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夢殞春宵-今天決鏡像雙子?

10號玩家就這麽水靈靈的倒夜裏了?

當說書人宣布大家可以開始自由活動、並把10號的號碼燈調成紅色的時候,好幾名玩家都楞在了原地。

這個死訊,有點意外!

12號玩家死亡之後,很多人持有的態度是:如果游戲不結束、還有玩家死亡,那10號玩家將要買單出局,畢竟這說明12號有較大概率不是一張惡魔,按照10、12的信息,以及5號旅行者的信息,10號需要打包送走。

即使說10號玩家可以拿“12號是惡魔,昨天麻臉巫婆熬了惡魔”來自辯,而且這也有可能就是事實真相,那也是一個很不錯的抗推10號、為惡魔爭取一個白天輪次的機會。

現在刀走10號,抗推位在哪兒啊?

莫非說……

昨天晚上這一刀仍舊不是惡魔主刀的,惡魔的品種再度發生了變化,又是說書人開了一刀?

又或者……這12號的身份定錯了,10號真的是方古,昨天晚上傳刀給了一個沈行之外的外來者?

說書人宣布開始私聊之後,大家都圍到了兩名旅行者身邊,給他們講一講場上發生的情況。

實際上,沈行在完成了第二輪的比賽、獲得了一些權限之後,也查閱到過:由於巴別塔的第三輪比賽,已經很接近決出“年終盛典”的決賽名額,因此在第三輪觸發的金典對局中,經常會有上一屆巴別塔競技場的冠軍提前出場亮相。

這13號和14號兩名旅行者,很有可能就有一名是大名鼎鼎的“巴別塔之王”——來自俄國的天才少年,謝爾蓋!

謝爾蓋在四年前剛成年的時候,第一次參加巴別塔競技場,就擊敗了來自米國的前任“巴別塔之王”,成功加冕年度總冠軍。而隨後幾年的年終盛典,他始終守擂成功,至今已經連續衛冕三屆總冠軍。

很顯然,包括沈行在內,一大群玩家都對這名神秘莫測的絕世高手感到好奇,很快,兩名旅行者旁邊圍滿了小鎮上的好奇鎮民,大家議論紛紛,有一些人則拼湊著給旅行者講述著小鎮上發生的過往。

與此同時,1號和4號兩名對跳博學者,到今天都還沒有決出真實身份,在幾名玩家的監督下,走向了重新升起的說書人高臺,和說書人私聊更新了今天的信息。

這次,輪到1號玩家率先開口:

“第一,兩名旅行者的陣營是不同的。”

“第二,昨晚惡魔選擇的目標不是10號玩家。”

還是一樣,兩句話都是否定句的形式,而且第一句話講到了身份種類的一種,1號的信息牢牢保持了前兩天的風格。

而4號玩家隨後有些面色艱難地開口道:

“第一,集骨者屬於善良陣營。”

“第二,惡魔距離最近爪牙的距離大於2。”

今天4號玩家的信息,和之前的風格略微發生了一些改變,比如,出現了一些精準的數字,不再是“場上有某張特定角色”的文字格式。

而且,4號玩家的第一條信息有點仿照1號的嫌疑,都發布了一條和旅行者有關聯的信息內容。

單從發言來評判,到了第三天,那1號的可信度是要大於4號的了。不過,沈行還是傾向於認為1號更有可能是演的,只是他編出來的信息都深思熟慮、非常逼真。

他走到了圍在旅行者身邊的9、10兩名玩家之中,希望從中聽到一些更新信息。而此時,13、14號兩名旅行者也聽完了大家所闡述的前兩天的劇情,正在開始思考處理這些現有線索。

10號玩家看到沈行和1號、4號等人過來,開口吐槽道:

“如果這是惡魔刀的,那惡魔刀得真不夠準的。我並不是哲學家,我是幫人代跳的!”

“啊?你這身份還有人找你代跳?還是哲學家這種重要身份?”在旁邊聽著的8號玩家吐槽道。沈行也覺得這個自認鐘表匠的玩家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雖然在血染鐘樓,通過私聊互換身份的打法非常普遍,而且沈行傾向於10號還是好人面居多:但10號的身份這麽危險的情況下,找他換身份的玩家真的是藝高人膽大啊!

“我和10號換的身份,我9號才是哲學家。不過我變的身份確實是賣花女孩,10號做了我的嘴替,第二晚查驗結果是有惡魔投票,第三晚的查驗結果仍然是有惡魔投票。”9號玩家宣布道。

3號玩家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樣,3號玩家自身的嫌疑可能就比較輕了,畢竟他本來就是個奇數位置。

“我是雜耍藝人,我第一天猜的是1號雙子3次,4號雙子2次,說書人給我的信息是猜對3次。我把這個信息和9號交換了,所以9號代我跳了雜耍藝人,報出了1號是雙子的結果。”10號又解釋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們倆互認得有點快,但關鍵是我的信息說的是惡魔和爪牙的距離為1,你們倆真不會是一個惡魔和一個爪牙嗎?”8號玩家作為自認的一張鐘表匠,一如既往地對位置保持敏感。

“10號如果是惡魔,得盤10號是個方古,第二晚被熬出來,第三晚傳了刀。但10號的原始惡魔會是什麽呢?”沈行開始就10號是方古的邏輯線盤了起來。

“如果10號是亡骨魔,那場上就只有一張外來者。而且爪牙的格式確定為麻臉巫婆加鏡像雙子,那麽4號第一天的信息就會是兩條正確信息,4、9、10就必須是三張原始紅牌。”

沈行的發言被14號玩家輕輕地打斷了。

“但這樣就不對了。”

“如果4、9、10為三紅,那麽1號玩家必須是真博學者,第二晚必須獲得一真一假兩條信息。”

“1號第二晚說的是沒有鎮民被處決,又說沒有角色發生過變化。如果按照10號是被熬成方古的來看,這兩條信息就都是錯誤信息。因此1號不能是博學者了。”

“所以,邏輯上就不成立第一晚10號是惡魔、第二晚被熬成方古、第三晚傳刀的說法。我認為10號的嫌疑可以解除,10號玩家應該是一張藍牌。”

10號玩家聽到這裏,發現14號玩家支持他之後,露出了一絲會心微笑。

確實,分析得沒有問題,如果盤10號、9號為一張惡魔、一張爪牙,那1號和4號都有信息對不上博學者“一真一假”的情況。現在,完全可以確定10號不是一張惡魔了。

“那12號會是個什麽身份啊?真惡魔會在哪兒呢?”8號鐘表匠繼續插話道。能看得出,8號對這個集骨者並不是很放心。

畢竟,集骨者讓死亡玩家行動一次,這明顯是要有利於邪惡陣營的。畢竟邪惡陣營的技能威力更大,如果有爪牙或惡魔已死亡,集骨者可以讓他們額外開一刀。必須保證集骨者不是邪惡玩家,否則必然要先把他給流放掉。

“12號的身份有可能是惡魔,昨天12號提名10號這種垂死掙紮,行為上比較像紅方在殊死一搏。”6號玩家分析道,“那我認為昨天白天結束時,場上是沒有惡魔在場的,麻臉巫婆熬出來了一個新惡魔,10號玩家是被說書人給殺掉的。”

“有這個可能性,說書人知道10號只是個雜耍藝人,如果12號是惡魔,刀掉10號可以讓紅方不至於那麽陷入劣勢,但又不至於一刀幫紅方翻盤。”13號旅行者第一次開口說道。

“那麽,麻臉如果熬了個善良的惡魔,現在肯定就跳出來承認了。麻臉熬的惡魔肯定是用一個爪牙熬出來的,有可能是用鏡像雙子熬的,也有可能是用自己熬的,但無非就是兩種情況。”10號玩家沿著邏輯推理道,“很可惜,我們現在好像無法確定麻臉巫婆在哪個位置。”

“我們要確定誰是惡魔,確實會比較難,畢竟還存在5號信息錯誤的這種可能,大家都沒有提到。”14號玩家插話道,“但是,我覺得我們的信息已經足夠了,我們可以先在雙子裏解決那個邪惡雙子。”

隨後,他著重看了看身邊的9號玩家,也就是自稱和雜耍藝人私聊換衣服的那名哲學家。

“首先,此舉可以杜絕麻臉巫婆把邪惡雙子熬成惡魔的情況,其次,雙子始終需要區分,我們不可能一直拖著1、4兩名玩家不做決定。”

“最後,你們肯定有人擔心我是個邪惡陣營的旅行者,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在今天流放我。所以,我會用足夠的理由說服大家,為什麽4號是那張真正的博學家牌。”

14號的話音一落,全場玩家,包括沈行在內,都陷入了沈思。

今天決出鏡像雙子?而且直接定票下沈行眼裏是紅方的1號牌?

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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